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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话才叫让我惊恐不已:“是啊,我始终是个男人,还是你二哥,亲生的哥哥,所以你永远都不可能爱上我对不对?。。。。。。”
“你说什么?!晋思,你不要开玩笑,别吓唬我。。。。。。”
“没必要装下去了。。。。。。”
他变了个声音,是二哥的声音。
他拿手在自己脸上一抹,那完全是二哥的脸了。
他又扭动了一下四肢,立马比刚才高了一些,身材也结实了一些,不再是晋思那种比我几乎强不了多少的身形,那是熟悉的二哥的身形。
乔装也就罢了,这变态的,难道这些年月,他每天都是缩骨来着的?
“啊————”
我抱头恐惧地乱叫起来,在石室内狂乱地跑着,没跑多久,就被他一捞而起,我扑腾着,伸出两手胡乱地扇着他耳光,他也不躲,任我扇得他两颊通红,可他越这样我越不解恨,双腿也乱踢腾着。
“七弟,七弟你冷静点。。。。。。”
“放下我,你这个死变态!我从来没见过有人用这么恶心的方式去喜欢别人!还装别人装得那么像,我完全都没有看出来!你不是去北方了吗?不是和北疆公主在一起了吗?原来你一直都是在骗我!好叫我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你,你做梦!我喜欢的是秦羽,是晋思,就算你装得再像,我喜欢的,始终都不会是你!”
“你冷静点,不要这么大声说话,呆会嗓子会难受的。。。。。。”
“咳。。。。。。咳。。。。。。我难受我的,与你何干?!我已经原谅你了,不再恨你了,甚至还像从前一样把你当成我最关心的哥哥,可你为什么要。。。。。。你还我晋思来啊!”
“没有什么晋思,从来,都没有这么个人。云州第一美少年,不过是我多年前去云州参加赏花会得来的名号,什么都是假的,我只是想要云州的花种。。。。。。其实我真的很希望自己就是那个我捏造出来的晋思,所以我连性格都时刻注意着,说话方式,走路。。。。。。我都改了,我只想做晋思,连庄玄都没发现问题。若你愿意,我可以继续做你的晋思,只做你的晋思,世上再无胥文离这个人,你说好不好?就像景王一样,抛弃一切身份,就没有人会说什么闲言碎语了。”
“我错了,原来我不敢再爱任何人,就是怕你再度疯狂,我以为只要我任何人都不去爱,你就能好好地,我也不那么愧疚,可是我错了,即使没有药物迷惑,你还是会疯,而且疯得更厉害!”
“子皇。。。。。。”
“别叫我子皇,你该一直叫我七弟,子皇是晋思叫的!他不是你!”
他放下我,我刚要退开,又被他一把搂进怀里,紧紧抱着:“倒底要怎么样,你才会爱我呢?我想过了,你只是不能接受我们的身份,所以我化作晋思,可是你竟,为了那个女人,要狠心离开我,我都能容忍你娶他了,你居然。。。。。。你这样,也能叫喜欢一个人吗?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喜欢一个人,就是想要和他在一起,不管是什么理由,都拒绝离开他,神挡弑神,佛挡杀佛。。。。。。”
“我不可能喜欢你的,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不,你还是喜欢的,只是态度不对。从你对晋思的态度就可以看出,你其实很喜欢的,对不对?或许那天晚上我错了,我应该要了你,抱了你,你就再也赖不掉了,不想和我分开了,对,没错,现在也不迟,把你交给我,我也把自己交给你,跨出那一步,你可能就不会那么想了。。。。。。”说完两手一分,把我的外袍就解开了,他一把横抱起我,迈了几步,放我在石床上。
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从头上摸下一根玉簪指着自己的脖子,此刻也顾不得自己像个娘们闹死闹活一样了,厉声道:“二哥,你希望你神智昏聩的那天晚上的情景重现吗?”
他一听,慌了神道:“别,别这样,快放下来,我。。。。。。我不碰你一根头发就是了,你千万别。。。。。。”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那就吭一声呢吧。
这几天好冷清啊,都么什么人发话,泪~~~~感觉又快么动力鸟。。。。。。
第 49 章
如果梦像一张被子就好了,那么我就可以像现在一样,扯过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不用醒来。
冬天嘛,谁不想赖床?
我发现自己在这些年月里,一直活在二哥编织的梦里,他就是那天才一般能干的蜘蛛,我就是那呆蠢的蛾子,跌跌撞撞,总也飞不出去。
如果他不是我二哥,我相信天底下没有谁敢与我比幸福。
如果不是,该有多好啊!
那我就不用在早上醒来时,那么难堪。
还未睁眼时,我躺在床上就叫着:“晋思,我头疼,快来帮我揉一揉。”
可是晋思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侍立在门外。
我直唤了三声,才记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世上本无晋思。
就像秦羽离开时那样,变成世上已无此人。
习惯了晋思带着宠溺的服侍,一个人起床,竟比以前拖延了两三倍的时间,到现在发还未束好,盘扣大抵是扣错了,很别扭很不舒服。。。。。。
原来,短短一年多点的时光,我就已经被宠惯得连衣服都不会穿,头发都不会梳了。
我甚至连自己该穿的靴子放在哪里了都不知道。
自己翻箱倒柜了半天,终于放弃,扬声道:“来人!”
喊了两次了,还是无人进来。
我烦躁无比,正准本赤足出门叫人,脚刚一踏上漆黑的地砖,就被一阵风似地旋进来的来人一把抱起,放到床上,然后利索地找来靴子,托起我的脚踝。
我一抖脚,欲脱离他的掌控:
“你怎么还没走?”
“七弟要我去哪里?”
“你还要不要脸啊要不要脸?还乔装成晋思,你不用再自欺欺人了!”
“对不起,我只是想起来,以前都是吩咐下人早膳时才起床的,早上没人服侍你。。。。。。而且,我突然失踪的话,府里的人问起,父皇问起,你可要怎么回答。”
“就说你死了。”我翻了个白眼。
他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我的脚底,套上袜子,再小心翼翼地穿上靴子。
他看似对我百依百顺,实则强硬得很,我要抽回脚,都几百次了,无一次成功。
穿好靴子,又整好我的衣服,他的头轻轻靠在我的膝盖上,似是委屈地说:“若是死,能叫子皇你开心一点,我不会吝啬生命。”
我推开他的脑袋,恼道:“说了不许叫我子皇!别跟我说什么死啊活的!都是你。。。。。。都是你,我又失去了晋思。。。。。。明明知道,我最渴望有人疼有人爱,你还,还这样骗我,你骗得我好苦。。。。。。”
“你还可以继续当我是晋思。。。。。。”
“来人!流秋!”我根本不想再与他多话了,跟他说话,总被他绕回去,总是逼迫我选择他期望的方式。
“在,殿下有什么吩咐。”流秋很快就出现了。
“你去找几个下人,说我从今天起搬回落阳殿住了,我要进宫陪着父皇,叫他们收拾收拾。”
“是。”
“七弟,你要去找父皇?!”
我鄙夷地斜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心里在想着什么龌龊事!我没你那么变态,你也不必拿全天下人都当你的情敌,你七弟还没有那么大魅力,更没那么放*荡!”
“那我。。。。。。”
“就说你得罪我了,让你回云州老家!你喜欢做晋思,就回云州做个够吧!最好永远别回上京。”
“七弟。。。。。。”
“我再不会担心你会疯了,你要疯自己疯个够去。是你说的,人要学会自私,我想要所有人都好是不可能的,我笨,我只想着自己好还不成吗?”
“你不要进宫,宫里要比王府危险多了,父皇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弱,到现在还没选出储君,此时此刻你再搬进宫日夜伴驾,叫那些皇室贵胄心里怎么看?叫朝中大臣怎么看?”
“我侍奉父皇榻前,于忠于孝,有什么错?”
“你跟着庄玄,时间也不短了,应该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七弟,你真的不该一意孤行。。。。。。”
“够了,你又不是晋思,我为什么要对你言听计从?就是我被那些人弄死了,也好过在这里,被你欺骗死,难受死。”
“我只是想要爱你。。。。。。”
“你那变态的方式,根本就不是爱我,你只想我死!”
“子皇。。。。。。”
哼,别以为撒几滴泪我就会心软。
天底下,只有我心爱之人的眼泪才能叫我心软!
可是为什么,我的心像被人用匕首一下一下扎着,怎么那样痛?
一定是因为他还顶着晋思的外壳,所以我才会难过,才会想哭的。
一定是的。
坐上流秋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向宫里走去。
掀帘外望,晨起十分,街道上已经不是冷冷清清而是热热闹闹的了。
看黎民百姓家的兄弟姐妹,要多亲密有多亲密。
独我家的兄弟,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还有变成痴傻儿童的,还有恋上自己亲弟的,还有无知地喜欢上自己兄长的。。。。。。
要多脏有多脏,要多臭有多臭。
父皇见我搬回宫中住,脸上有喜有忧。
“子皇,宫里是非多,虽然朕也期望常常有子皇陪朕吃吃饭听听曲,像普通父亲一样享享天伦,可是朕更希望子皇能安安稳稳地,多福多寿。”
“父皇,听御医说,您的身体。。。。。。”
“呵呵,你别听他们胡说,朕还硬朗着,还会挺下去,叫子皇多享几年太平安稳!”
“也对,父皇当之无愧乃真龙天子,自会福寿绵延,千秋万代。儿臣得父皇庇佑,沐浴恩泽,自然也能多福多寿喽。父皇,我从宫外带了你爱吃的桂花甜粥,还有山楂茶,来,尝尝看,是不是跟往常一样味正?”
我把用银器装的粥和茶,分在小银碗里,又用银亮的勺子勺起来送到父皇嘴边,父皇乐呵呵地吃了。
他笑道:“朕的子女,真要说精明,只怕要数子皇了。”
“父皇,你取笑儿臣。。。。。。”
“不是吗?别人用金山银山,绝世美女,连城璧,都无法讨我欢心,子皇仅仅用一碗宫外小粥铺的桂花粥,就能讨我欢心,你还能说你不精明?”
“那是儿臣没用,吃父皇的用父皇的,没有那么多钱给父皇那些奢靡的东西。只能仔细留意了父皇真正喜欢的东西,还只能捡最便宜的送。。。。。。父皇定是笑我吧!”
“哈哈哈。。。。。。怎么会,朕很喜欢,每每吃了桂花甜粥喝了山楂茶,朕的心情就会大好。”
晚上在落阳殿歇息,怎么也无法入眠,只好归为认床。
翻滚翻滚,枕头都推到地上去了,一阵幽香传来,我闻香而寻,找到一个薄纱袋,打开一看,是满满一袋干的合欢花。
是去年晋思为了我能安睡宁神,不因秦羽的事而持续抑郁伤神,特地从云州亲自采来的合欢花晒制的。
如今,我王府也有合欢花树了,那种花,七月流火的天开,花朵像小小的粉色刷子,又像蒲公英,在空中轻轻扬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