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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大老虎对小老虎说,儿子,你喜不喜欢吃老牛肉。小老虎回答说:喜欢喜欢。大老虎就说:好,明天我们把老牛请来做客,然后吃了他。第二天,老牛果然高高兴兴地跑来吃饭了。老虎排上了好多菜,全都是青青的草。老牛看了一眼,十分不开心,问道:怎么全都是草,没有牛肉吃吗?我好几个月没吃老牛肉了!大老虎吓了一跳,连忙把老牛赶了出去。小老虎十分不明白,问大老虎:你不是要吃牛肉吗?为什么又把他赶走。大老虎说:这头牛吃不得,它有疯牛病。”
大家一片哈哈,最后,只有两个人每到了美食,没吃的人也觉得有趣,不再计较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05 王葬
墓地的早晨,是雾的天下,阳光很无能,照了大半天,才隐约地扫开迷茫。
大清晨的,送葬的队伍就吹拉弹唱而来,四周都是纸箔,压银山似的,层层叠叠,像下了雪纷纷扬扬的雪。上百辆马车迤俪开道,车轮轱轱,压得大路吱吱作响。走最前的是六十四位引幡人,举着旗伞,缓缓行进。跟着是拿着兵器、纸扎的仪仗队,威风十足,全都悲悲戚戚,面作愁色。棺木由黄金打造,奇重无比,棺上一根巨大的独龙木,约有上万斤重,正中立着一木制雄鸡,由一百二十八个大汉抬着,一挪一挪缓缓向前。王族上下披麻戴孝,扶柩恸哭,好不热闹。灵队浩浩荡荡有几里远,炮仗弥漫,轰得人双耳欲聋。王家的风格,毕竟跟凡夫俗子不同,最后一程也走得轰天动地,虽然无趣,但照例不能更改,尤其是城主,场面更不能寒酸。
到了墓地,已经快近中午,前前后后数千人,将林子围得水泄不通。
“列队!”一个高吭的声音喊着。跟着林子鸦雀无声,数百士兵一齐高喊:“列队。”
打从天没亮,高小小这变态佬为了图表现,吩咐所有人列队等候。守墓人站前,后面是一排士兵,泥人似的,长枪顶着脊梁,不弹不动。连小天站了几个小时,双腿都麻了,思想想后要休息,可就是找不到门路。他打量了风向东一眼,问:“不会真的要拿我们陪葬吧。”风向东点点头,说:“是的,圣城公会做的决定,恐怕是没得变了。放心好了,我是不死金刚,就算在土里埋个三四十年,出来后还是活蹦乱跳。”如果说到扯蛋,天下他属第一,若论本事,就排不上号了。
后面的士兵冷喝着:“别说话!”连小天哪里忍得住,问士兵:“我们今天不干活吗?难道就这样傻头傻脑站着?”那士兵不理不睬,冰凉的长枪一挺,连小天吓得连忙缩回舌头。
人头压人头,双腿垫双脚,随着轰轰的一串响动之后,王陵的大门缓缓开启,眼前一片金光横过,夺了太阳的风头,闪得众人不敢睁开眼睛。连小天使劲伸头,毕竟隔得蛮远,也瞧不清楚。
“下葬!”
哭声忽然大作,满天满地全是,像风暴一样,要把耳朵震聋。棺材缓缓向门内移动,前面数百个王族官兵都跪下目送。连小天正犹豫是不是也要跪着意思一下,后面的士兵猛的一推,喝道:“走!”人堆中闪出一条小道,连小天跟着风向东,直往王陵走去。咚咚,咚咚,不一时,几十个守墓人便被压到了墓地门口。正前方是一座古墓,高数十丈,巍峨屹立。墓前立了十二块巨大的黑石,远看如长刀刺天,近看如巨斧劈空。每块石头上各立一尊神像,神像下坐着奇怪地驾兽,有虎有蛇,或嘴衔头骨,或脚踏妖魔,形状怪邪,寓意难究。士兵们环石成圈,跪地仰头,静默不语,虔诚得连神仙都要流泪。
高小小起步在前,向高小小等人点了点头,吩咐道:“天祭可以开始了!”
士兵们在地主放了数百个口袋,口袋里唧唧不止,不晓得装了什么事物。
夫正老头脸上涂着金粉,双掌合什,大声道:“百兽来归,藏王下凡。百兽来归,藏王下凡。”众人齐声高喊:“百鬼来归,藏王下凡。”声动九霄,好不壮观。
十来士兵压着大家往前走去,都神色紧张,屁也不放,话也不说,场面十分无趣。
劳信德瞧着好奇,吹着口哨,说:“好啊,死个人,就闹得天下不宁,只有蠢人才这做这种傻事。”
连小天往里一瞧,石头群中间原来是一张大铁门,色泽崭新,并没有生锈。此时夫正老头已双膝下跪,低头敬拜,然后对着大铁门道:“谨请皇天上帝、三极大君、日月星辰、八方诸神、司命司籍、左东王父、右西王母、四时四气,捧以禄人,请除祸灾,捧以金刀,请延福祚。”
过了半晌,风声大作,吹得树木倒飞,风咆哮着,环石飞转,形成巨大的旋涡,变成了个倒漏斗。跟着便响起了吱吱的声音,铁门缓缓张开。
连小天借着日光往里一看,什么也没有,黑漆漆的一片。
“放鸟!”夫正老头吩咐道
“放鸟!”八大金刚同声高呼。
立时间,数千只鸟飞入高空,因为闭嘴多时,这会大叫特叫,越叫越统一,好像训练有素的军队似的,高低起伏,节律有序。鸟飞着飞着,在天空排在一个奇异的画面,连小天细细一看,原来是一只巨大的狗,牙齿如刀,四瓜踩着飞轮,纵是见多识广,看到此般景像怕也哑口无言了。
雾渐渐退去,露出墓的真形,全是巨大的花岗岩,坚不可破。
突的“嗷嗷”之声大作,这声音如闷雷一般,在黑石之间穿梭,频率越来越快。鸟群不由自主地排成一线,缓缓飞入大铁门中,再也不出来,估计是光荣牺牲了。
“天祭开始。”
“天祭开始,天祭开始,天祭开始……”声音在整个山谷里回荡不止。
连小天知道麻烦要找上门了,脸露苦相,捂着肚子大叫:“好痛,好痛,肚子好痛……不行了,要去毛厕了。”说完掉头就要开溜,然而八大金刚可不是木偶,七手八手就将他擒住了。连小天大叫:“没天理啊……要钉人啦……”再叫已不可能,嘴巴已经被别人控制了。刚一眼眼,只见一只白兔受惊,刚从黑门边窜过,便全身化黑,死在眼前。众人吓得浑身发抖,知道这门中散发的黑气绝不简单,有的已经哭起来。
“伏维尚飨。”
说毕,四人抬手抬脚,将连小天抬举高,双手双脚绑上粗粗的铁链,系在石柱之上。连小天抬头一看,四周全是王公大臣,正前方则是一名绝*子,满眼热泪,伏在灵柩上大哭。连小天等人被士兵压着,紧根着棺材进入王陵。刚入门口,众人便大惊失色,只见顶空是满天珍珠,四壁全是浮雕,龙凤皆有,不可尽数,正中则是一个圆形石台,镶着玛瑙。环着石台的是三十根龙柱,卷云细腻,尽刻怪兽。
此进,器乐之声大作如雷,棺木缓缓下坠。士兵双手齐上,抬着连小天等人直往石台洞门扔去。
“你们想干什么!”
06 地狱之门
话未说完,左一片黑,右一片黑,上下左右全是黑。他只觉耳边风声,跟着耳边又传来哭声,知道所有的人都被扔了下来。过了大半天,还没触底,正诧异之时,眼前大亮,低头一看,下面冒出个水潭,形如鸡蛋,有几里见宽,前方一道急流,直挂半天,轰轰然灌下,雾气氤氲,好不壮观。潭中水色澄绿,不可见底。顶处是一块巨大的夜明珠,清光洒下,好一个地下仙境。
“砰砰!砰砰!”连着数十响动,三百多号人一起掉进水湖里。
浮出水面,四围都是山石,有草有花,有光有气,环着水潭。石壁上共有十八张金门,门上分别刻着“拔舌地狱”“剪刀地狱”等,名目繁多,门上画着恐怖的画,有的铁钳夹舌,有的长刀插身,都血流满地,由于画工精细,放眼一看,竟像真的似的。
众人挣扎不止,使劲往岸上爬去。大家都开始抱怨,大骂不休。
“风向东,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应该知道的。”连小天一句话激起了众人的兴趣。风向东背着自己的袋子,扫了一眼十八张门。众人将他围住,纷纷怒喝:“快说,你一定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是的,他不说我们先吃了他。”……“这是地狱之门!面前的十八张门,分别通往十八层地狱。不过,门已经被封上了,不用担心。我们是殉葬品。”
“什么!殉葬,那不是得死咯。”
头上突然哐啷一声乱响,洞口已被封住,长长的铁链栓在石壁里,拔是万万拔不出的。众人立刻颓丧着脸,此处真是绝人之境,想逃出去怕是不可能的了。连小天往后一靠,砰砰一顿巨响,回头一瞧,顿时吓了一跳,黄金棺材浮在水上,正上方则映出一具惨白的尸体,穿着金缕绿衣,正是塔夫城主。“我的妈呀!”连小天失声大叫。拖着铁链逃开数步。
风向东也吓了一跳,躲得老远,指着尸体道:“他应该不会说话吧!”
连小天恼怒之极,喝道:“会说话那还得了。”说完做了两个揖,道:“见怪莫怪,我们是晚辈,得罪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到了这种境地,众人只好骂骂咧咧。连小天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难受之极。大家像泄了气的皮球,半点力气没有。
风向东抽出刀来,狂砍铁链,砍得火星乱冒,也不见效果。
连小天听得心烦,喝道:“别砍了,你那把砍刀,砍上八百年也砍不断的。真扫兴,我还当你有什么过人的本事。”
风向东不满他的抵毁,道:“这铁链很平常,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咬一口就能咬断。”
连小天嘲笑着:“你吹牛也先打个草稿,别笑掉了我的大牙。”
风向东闷声不语,咬破手指,血流在刀锋上,发出湛红的光。连小天有点后悔,暗想这小子受气难当,居然咬手指出气。正想安慰他一下,只见他一刀砍去。空中一片黑光扫过,哐哐啷啷的一串巨响,所有的铁链全都化成了好几截,散落一地。连小天吓了一跳,舌头打结,问道:“这……这是什么功夫……这也也……也太厉害了点。”
风向东大大得意,得意不饶人,将刀插入鞘内,扬扬地说:“修罗一刀斩,天下一等一的刀法,一出刀就能杀死千军万马。”
连小天真拿他没办法,这小子,给他三分颜色开染坊,给他十分颜色就忘记自己是人了。不过,幸好有他这破刀法,才终于摆脱了铁链。同来的难兄难弟也大表感谢。
“一个,两个,三个……”
“你在数什么?”
“跟你没关,我在数我的钱,数连小天的钱。哈哈,这几天发了不少啊。三十六个……加上十个,一共有四十六个金币,可以买个牧场,再添两头牛。哈哈,有钱的人生真美好。”
连小天小心地把钱收好,放在怀里,满足地拍着鼓鼓的胸膛。
“借你的刀用一下。”
“干吗!”
“拿来就是。”
连小天拿着刀,趟过水,来到棺材前,砰砰的乱敲,想砍几块金子下来。无奈这刀没有刀锋,活似一块破铁,砍了几十下,棺材还是安然无恙。连小天气得咬牙,将刀一丢,骂道:“你要带也带把快点的刀,连块金子都切不下来。”
“连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