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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罗远山心里还有另一种想法,自己在这里查那么久都没有什么修真者的情况,那两个丫头说不定就是这批人算计了的,难道他们也知道那件事。这件事连自己都知道的不甚清楚,宗门里是因为要派自己来查两个丫头的下落才听得那么一星半点。想到这里心里不禁有悬了起来,对元宏烈道【你且下去这结不结盟不关我的事,本仙先去试探一下,若真是他干的好事那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元宏烈看着一脸道貌岸然的样子浮现一丝狞笑,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这段时间他也是狠狠抓住这个机会给罗远山拍马屁,也习的一些三流的修真法诀,其它的倒是不入心倒是对这房中术是颇为偏爱,又加上后宫美女无数任由他采撷过的是好不滋润,也堪堪进入了炼气中期的样子。但是面对眼前这个变态,他是想都不敢想生出什么心思,便唯唯诺诺的离开。
在大殿上,陔影一身白色道袍,看起来不过而立的样子,但是却给人一种威慑的气场让人不容小觑,与那罗远山的表面道貌岸然比起来更有一些仙风道骨的味道,元宏烈便在心中下了定论,那罗远山得供奉着而这陔影也不是自己惹得起的角色。这陔影虽然行的是君臣之理但是元宏烈可不敢大意,客套了一番便请入怡心殿来。
遣退了众人,元宏烈对结盟一事自是满口应承。这时罗远山也从幕后走了出来,须发皆白,但是容貌却十分的润泽粉嫩,想来这半年采撷的不错,也是一身白色的道袍,却平添了几分高傲和威严在里面。
这两人都是一副温和淡然的样子,但是心里都是不停的掂量着对方的实力,元宏烈忙介绍道【这位是罗上仙,这位是陔影供奉】
两人相互道了一揖,却暗中使上了真力试探对方,待一揖做完,两人都是心照不宣的微笑点头道【道友见礼了】。刚才两人相互一试之下都知道对方都不是个善茬,客套了一番坐下。
陔影道【不知道友师承何派,这大燕国何等荣耀能得道友加盟。】
【哈哈,道友此言差矣,以道友如此高的修为还屈居于世俗之内实在是埋没了呵】罗远山打了个哈哈,随即装作不经意问道【道友这不会是第一次来大燕国吧?】
【唔,真是第一次,实在脱不开余皇情面,不过没想到在此能有幸得见道友如此人物,倒也不枉此行了。】
其实罗远山那样的问话还有另一层意思,如果来过那普陀岭的事情十有**是他干的,但是即使是别人也不会那么笨就承认了。不过这陔影哪里想到那么多呢,随口答道【这次是奉余皇之命第一次来贵国。】
罗远山冷冷笑道【道友何必如此肯定呢,说不定从大燕国边境过也未可知呢。】
就是傻子也听出来了罗远山话里有些其它意味,陔影顿时不高兴了,道【道友此话何意,莫非怀疑我做什么事?我陔某做事从来不含糊,敢作敢当。有些话罗道友当想清楚了再说。】说罢拂袖离去。
罗远山很是没有面子,这陔影不仅不承认还当面拂了自己的面子,也拉下脸来冷哼道【如此我倒是怀疑陔影供奉来大燕国的真实意图了。】罗远山气的胡子直抖,说话也不那么拐弯抹角,却不知道如此连两国人民都搭上了。
陔影本身起身走了,听到罗远山的话回过头来道【罗道友倒是说说是怎么个意图法。】两人都说出了火药味。这元宏烈在中间是谁都惹不起,连忙道【两位上仙请息怒,有话好好说。我们当然是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两人见有人说圆,陔影冷哼一声转身离开,本想就此发难,但是这是别人的地方除了这个罗远山外,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修真者。而在罗远山看来,这陔影虽然一个人,但是要想一下将其制住也并非易事。所以两人的谈话不欢而散。
待陔影走后,罗远山问元宏烈道【如此你当如何?】元宏烈当然听的出来罗远山话里的意思,但是考虑到这牵连甚广,说不定连自己的小命也得搭上去,也不好当面忤逆他的意思,只道【全凭上仙做主,只是……】
【只是什么?】元宏烈感受到罗远山那阴戾的目光,感觉身上寒气直冒,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一会,罗远山看到还在一旁直抖索的元宏烈一眼,想到要不是看到这只狗还有些用处的份上,早一只手将其捏死了。缓步走到正位上四平八稳坐下,元宏烈乖觉的垂首立在旁边,知道这老妖人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罗远山道【我怀疑我门下弟子的事十有**就是那供奉所为,如不处理掉此人我也很难向宗堂里交代,所以你务必的将他留在大燕国内。这样……】罗远山对着元宏烈又耳语交代了一番,元宏烈惊恐不已,但是已经没有退路了,便一一应承了下来。
当夜,元宏烈到老太后那里,让老太后出面请陔影供奉明日怡心殿一行,说是设宴接风洗尘另一方面是作为今天晚上的赔礼宴。
老太后肯定不知道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不管怎么说这元宏烈都是自己的孙子,这陔影是自己娘家的人,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于是两人一同来到陔影下榻的怡和殿,这陔影毕竟是年轻了些,也没有想到别人已经怀疑起了自己,当时是气愤不过,回来殿里气就消了不少,这时却还在为怎样处理好余皇交代的事情发愁。
恰巧老太后和元宏烈到了,这元宏烈说的极为诚恳将陔影捧着,而老太后无疑就是希望他看在玉兰国公主的面子上给元宏烈一个台阶。陔影思虑再三也觉得这里面没什么,怎么也想不到会对自己不利上,听到明日要为自己设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罗远山在屋里烦躁地踱着步,那清远清虚两人出去了两天还没有回来,若是清虚不在自己就又少了个助力,心里直将那道远真人又问候了几遍。要是在怡和殿先设下阵法,那陔影势必感应得到那就反而会打草惊蛇。
于是便召集了所有弟子前来,令其全部隐匿气息,在殿外十里的地方布置好阵法设下埋伏。自己再将其引诱过去,罗远山心里倒是打的如意算盘,自己将这陔影抓住,拷问出那件事情再将东西弄到自己手里,将这里的人都来个毁尸灭迹独自去取宝物不是天大的好事么。
………【第三一章 宫闱之乱(七)】………
第一卷宫闱风云第三一章宫闱之乱(七)
宴席摆的极为豪华,餐桌上全是亮闪闪的金银制的器皿,各种佳肴摆满了桌子。。26dd
席上陔影和老太后分坐两头,这罗远山和元宏烈分坐太后两侧,其它的皇后及丞相之类的则左右分主次坐了。席间觥筹交错一派祥和之气,陔影都怀疑昨天晚上还怒目相向的罗远山是不是自己太多虑了。
众人都举杯同庆两国交好永不言战,陔影也大肆赞叹了一番大燕国国富民强,王上英明领导之类的客套话。而在一旁的罗远山也举起杯来敬陔影道【昨日在下和道友多有误会,今日你我二人冰释前嫌,共同辅助国君愿两国繁荣永安。】说罢一饮而尽。而陔影也举杯回礼,一来一回好像真是天下太平了样。
席后,元宏烈提议带领陔影游览一下王宫精致,看在刚才那么融洽的气氛上,陔影也不好拒绝,罗远山也随同陪着。一路上走来两人又道友道友的叫开了,这罗远山是有计划的人,一步步的想套出陔影的话来。但是关于那件事陔影压根就不知情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还以为是陔影的心机深沉。便不露声色的慢慢里陔影越来越近。
【啊!道友这是何意!】在行至一水池旁边,那罗远山终于还是忍不住出手了,但是自己蓄意一击只堪堪刺破陔影的护甲。心中大骂这滑头连吃饭都将护甲穿在身上。
其实陔影有岂是易于之辈,想这罗远山越来越靠拢自己,想这关系怎么一下子这么亲密了,虽然有所怀疑但是也没料到他会突然下杀手,凭着修真者的本能,陔影躲过了下丹田的致命一击,却还是让罗远山刺中了右腰部,顿时大怒。
罗远山狞笑道【何意?你心里是最清楚的不过了。若是你老老实实的将东西叫出来,我还可以饶你性命,要不然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正说着已经将飞剑劈来。
陔影自然不会那么笨遭了暗算还在那里等别人杀自己,一个飞身跃上高空,浑身真气鼓荡,往腰上伤口处拍上一张治愈符,瞬间将血止住,又往身上拍了几道符篆红光蓝光闪烁。看见剑气袭来也不硬接轻巧的躲开了,也从怀里摸出一柄三尺长四指宽浑身红芒闪动的宝剑来,本想一下子劈下去,但是终究不如那罗远山心狠,只是口中直骂罗远山小人卑鄙之类的。
这罗远山也是识货之人,看见陔影拿出这把宝剑定知道不是凡品,比起自己手中这把那是强多了,顿时想即使普陀岭之事真不是他做下的,只要抢过他手里的宝剑也是不亏,便一鼓作气也飞到空中两人你来我往的战起来。
陔影怒道【罗道友这是何意,你我往日无怨今日无仇为何对我下此杀手】
【哼,你做过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快把东西交出来。】
【什么东西?我昨日才刚到大燕国,又何时拿过你的什么东西?】陔影现在是百口莫辩。堪堪挡过罗远山甩来的几计剑诀,这罗远山还真是不遗余力的在那狠拼,招招都是照着死**打,还好刚开始陔影退的时候就飞向了高空,对下面影响不大,但是强劲的真力余波还是将靠得近的几座宫殿和一些假山震成瓦砾,当然那些还没有来得及逃的宫人就更不必说了,全部是血肉模糊一片。元宏烈刚开始看到两人情形不对带着老太后一泼人早逃到地道里去了。
陔影也是被逼的发狂了,双手紧拽着火红色的宝剑,狂暴的真力将外面的白色长袍一下子撕的粉碎露出里面银白色的铠甲,灌注在剑里面的真力使其红的愈发妖艳,口中念念有词,顿时整个人都像是被一层红色的氤氲之气包裹着一样,连眼睛都透着怪异的红色。
看见这一幕,罗远山惊呆了,他没想到对方还是个这样难缠的角色,这样诡异的功法也绝非是正道所修炼的,肯定是魔门功法,但是和他接触这么久自己硬是一点都没有感应出来什么异常。现在心里是后悔极了,是打也不是逃也不是。慌乱之中忙将自己压箱底的护身符篆拍在身上,念动法诀,顿时剑光闪耀,周围空间都为之一颤,连尘埃都被这股强大的真力荡涤干净,连十多万丈的地面都感到一股极大的震荡。
下面的王宫大院在这一招之下便彻底被摧毁了个干净,而所谓的两国结盟之事便这样被两个人一下打破,当然对修道之人来讲这些凡人与蝼蚁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不过这自有天道轮回,岂是纤尘之资的人所能揣度的。
陔影自然知道这一剑的厉害,但是刚才自己处处忍让,这次若再躲闪开来,倒真让人小觑了,于是提着红芒大盛的剑芒硬生生挡了下来,并且将劈来的剑势反震了回去。这一招两人都是拿出了看家的本事,陔影虽然接下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