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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娇笑一声,“你是客,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幻柔姐姐每天在这个时候送客。”幻柔抱歉的对他笑了笑,“幻柔深居山中,没什么朋友,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感觉,公子此去就忘了这里吧!”流络绎只是点头,随女孩走出来。“别看了,即使你想回来,也绝对找不到了!”说完欢快的跳开。“姑娘!”女孩突然停下来,“说好了,这次不许跟着我了,害我挨骂也就算了,小心你没命回家!”他定住脚步,好笑的看着她。女孩皱了皱眉,手一甩,袖中飞出一条白丝带,他忙闪身躲过,可丝带越来越多,铺天盖地而来,而且透着一股奇香,他心知不妙,刹那间天旋地转,却听见小女孩的声音,“别不识好歹,我这是在救你!” 。 想看书来
宿命
他醒来了,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早已习惯了雪峰的寒冷才使他没被冻僵。伤口也因为积雪而冻结了。他慢慢起身,却听见了不一样的气息,心内一惊,“什么人?”冰冷的声音传来,“我是来找焰的。”“姑娘是——”“我姓流,我奶奶姓冷。”游冽飔点点头,“十几年前多少人向往这里,那个时候你们为什么不来?”女子冷笑一声,“现在来了也不迟!”他不由摇头,“焰和虹本是一对,它们现在已经选定自己的主人了。”“可是主人却让它们的双手沾满鲜血,我流家人就不能不管了。”游冽飔淡淡一笑,“姑娘似乎来很久了。”“我看见她下峰了,而你昏迷了两天两夜。”怪人!既不下手,又不施以援助,她就在这里呆了两天两夜等他自动醒来。“看来你伤得并不轻,有焰在手,似乎不该是这样的。”“没有焰了,这条命,是我欠她的。”“白雪?”她很讶异,通过她的了解,那应该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他苦笑了一下,“是风雪泠,那个让她来杀我的人。”她点点头,想不到寒峰是这样一个人,如果焰再重现江湖,是否意味着又一场血雨?“你该把焰还给我了。”他轻哼一声,“你对白雪动过手?”“没有,我要先拿到焰。”他不由笑了,“它和我是一体的,我怎么可能把它给你?动手吧。”寒风迎面而来,夹杂着飞雪,扫在脸上,生疼。他没有动,他在等,果然寒风后带了一丝淡淡的清凉,却无风声。他身形一侧,双指一夹。流汐逝愣住了,许多年来没有人可以这样准确无误的碰到她的兵刃——玉箫,更何况对方是一个目不见物的瞎子,若是此时他烈焰在手,自己早就死于非命了。他皱紧眉头,虽然他夹住了,对方的兵刃,然而兵刃上的劲力早已让重伤之后的他气血翻涌,而且着手处的温润让他了解到那并不是一件普通的兵刃,劲力渐渐无穷,他的嘴角漾开鲜血,瞬间也让她意识到他的内伤确实不轻,她收回兵刃,他踉跄着坐在一块冰石上,“她下手好重。”只说这一句话,她伸出手去扶起他,他该好好养伤了。
“你去哪儿了?”已经找到非常焦急的风觌初发现白雪出现在他的房间里,松一口气之余不由出声责问。她没有回答他,只是愣愣的看着他。“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关心她。“他死了!”她木然的吐出这几个字。他一愣,“谁?”“你自由了,不用再想着报仇,他已经死了。”她直愣愣的盯着他。“你说什么?”他走到她身边,“他死了?是你杀了他?”为什么不把他留给他?!“为什么?”白雪突然笑了,“为什么?我怎么知道为什么?谁能告诉我这一切是为了什麽?”她转身疯了一般的冲了出去。“白雪!”他忙追出去,只可惜她的身形实在是太快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不由喃喃自语,在原野上游荡。
“嗯!”他悠悠转醒,想起之前的事不由咬牙切齿,也不知他昏睡几天了,“白雪——”声音远远传来,他一听便知是风觌初,听他声音似乎颇为着急,什么时候那个冷血杀手需要他来担心了?奇怪!但他还是向那个声音而去,但风觌初停了下来,似乎遇到了什么情况!
“你是谁?”“你又是谁?”两个白衣男子对立着。“在下岳逐尘,敢问阁下在找什麽人?”风觌初松了一口气,且不管对方为何会在原野上游荡,“敝姓风,敢问兄台有没有见到一位蒙着面纱的白衣女子?她手里拿着一柄宝剑。”岳逐尘皱了皱眉头,“日间似乎有一个白色的背影,只可惜她的身形,实在太快了。”他左右看看,“现下在下也闲来无事,若不嫌弃,我与兄台一起寻找吧。”“多谢了!若见到那位姑娘,麻烦转告风觌初在找她。”他点头,暗自惊讶于他就是传闻中的风觌初,见他行色匆匆,便也未多话。流络绎点头,江湖朋友往往是最好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想三个人的力量要把事情办妥应该比较容易吧! 。。
记忆
“你终于来找我了!”竹门开处走出一位美丽绝俗的白衣女子,而她对面的白衣女子却不为所动,只冷冷的看着她,“我只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麽?”
“为什么?”她重复她的问题,“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近十年来我未曾见过你?”
“因为我不记得你的存在。”她是她小时候的闺中密友,那一次若不是为了来找她,也许她不会遇到游冽飔,也许今天的一切就不会发生。幻柔盯住她,过了好久,叹息一声,“我不是神,我有十年的时间没有你的消息了,你想我会知道什么?”“我不相信。”风雪泠是很固执的,“我什么都记起来了,记不记得你从小立志做一个江湖的见证者,你不可能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幻柔无奈的叹了口气,“雪泠,我们都不是小女孩了。”“可是——”“只能怪十几年前的你太善良了,你不救他,他或是死了,或是杀了你,你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也许那样便也没有了焰和虹的传奇!”
“传奇?”
幻柔很冷静的看着她,“没错,游冽飔就是一个传奇!江湖上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可以获得焰的认可、征服雪峰了。”
“幻柔,你——”她没想到十年后的她会变得更加荒唐。可是她的话却似乎被打断了。“你该走了,回到你来的地方。你身是江湖人,已经不可以在涉足这里了。雪泠,江湖险恶,我愿你好自为之。”
“幻——”门已关死,风雪泠无奈的叹了口气,连她也驱逐她了。天下之大,何处为家?她有些伤神,垂头走离了水榭,这条路走出去,她就不会再走回头路,这一次她步履沉重、甚是缓慢。
“姑娘!”岳逐尘看见这白色的身影,心头一喜,忙上前行礼。岂料她却不见,目光空洞,只有脚步在动,却似乎并不受意识的支配。“姑娘!”岳逐尘再次追到她面前,啊却似乎仍是低头走过,岳逐尘本来自风觌初的描述已明她心智模糊,此时看见更确信了几分,于是在她身后朗声道,“姑娘,有位风公子在到处找你!”她浑身一震,顿住脚步。岳逐尘见她背影瘦削,神情凄楚,甚是可怜,不由叹息一声,“姑娘,这世上没有解决不了的事,逃避不是办法,何必为难自己呢?”他却不知此刻风雪泠心念百转,她不是孤单的一个人,还有一个人会关心她,那个人体内留着和她一样的血液!“他在哪?”岳逐尘一愣。“我问你他在哪!”她严重有焦急,却也闪过狠残的戾气。岳逐尘的视线缓缓落在她手中的剑上,好剑!江湖上并不多见,莫非……
“美人姐姐原来你在这呀!”流星一样的少年!“他在哪?”风雪泠却只是看着岳逐尘,这姐姐实在傲的紧!“姐姐别急,我猜他很快会找到这边来的。”流络绎颇为兴味的欣赏之人她眼中流落的情绪,不会吧!他只睡了一觉,就乾坤颠倒、黑白翻转?是变化太快?还是他睡太久了?嗯,那个死丫头!
“白雪!”风觌初终于找到这里来了,三个人的目标也比较大了!“白雪,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我……”他顿住了,因为看见她眼中闪动的泪光,她,这个没感情的女人竟然哭了?她!是啊,昨天,他就发觉她不对劲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且不明白为什么她的泪牵动了他的情绪!他走到她身边,伸手搭在她双肩上,柔声道:“好了,不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风雪泠始终没有开口,只是看着他。在他快要迷失在那黑色旋涡中时,她笑了,目光也柔和了起来,这让风觌初浑身一震。“觌初!”什么?还以为自己幻听了,流络绎不由瞪大了眼睛,“姐姐要走了,记住,你一定要记住姐姐的容貌。”话音刚落,她伸手拉下白色的面纱,露出了一张绝俗美丽的脸……风觌初不由呆住了,忘了该如何让反应。“觌初,姐姐不能照顾你了,你一个人在江湖上要处处小心。”说完转身而去……
风觌初忘了收回的手就这样垂下,良久,才回过神,“姐,姐姐?”他发足疾奔,“你回来!你说清楚!”可是那一个身影实在是太快了……
留下岳逐尘和流络绎,在月光的映衬下,岳逐尘发现流络绎脸上闪动着晶莹的光,不由好奇的问,“你怎么了?”“我没事。”流络绎转过身去,岳逐尘却听到了鼻音,难道,他哭了吗?
“洛儿?”
“呜,爷爷——”他扑到他怀里,眼睛早已因流过太多的泪水而红肿了起来。老者不由叹了口气,“怎么,后悔了吗?”男孩抬起头,声音仍哽咽着,“原来爷爷早就知道了,那爷爷为什么不组织洛儿?”老人抚抚他的头,“傻孩子,你没有错,是他们自己种下这一个恶果,你只是让他早一些到来罢了。”“可是,可是我伤害了冽飔哥哥和雪泠姐姐!”老人不住的抚弄着他柔柔的黑发,早在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一切错误就已铸成,就只能错下去了。“洛儿,人世间的事复杂多变,并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我带你行走江湖,就是为了让你学会万事顺应自然的道理,凡事不能萦于怀,才是容身知道,你这样多愁,那这个江湖之上让你难过的事实在太多了!”
“可是爷爷——”
“好了,洛儿!去收拾一下,陪爷爷下一局棋吧!”
兄弟
他终于来到了这里,传说中的武林圣殿!他,终于来到了他的地方。
二十年前,他们有过一面之缘,他七岁,他九岁。年少的孩子向往着江湖事。他们结义。他还记得那个天真的孩子曾经尊他一声大哥。分别后,他一直没有忘记他,没想到重逢时他已烈焰在手,他变成了一个嗜血的杀手!他劝他回头,而他,却割袍断义。刹那间,他的心,很痛!他不明白是什么夺走了他年少时最真诚的感情。他立誓要来到这里,毁了焰,带回他!
雪峰却异常安静,本就凄凉的领地此刻更加没了人气,他感受到了血腥的气息,似乎这里曾进行过一场惨烈的决斗,但没有人,甚至,没有尸体。他有些怅惘的叹了口气,他不在这里了,他还好吗?他还活着吗?他,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