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剑并不同于剑气,前者是用无形的气脉作为主刃,后者是以实体的剑身攻击,一虚一实,很定是气剑的杀伤性更强,欧阳正只听到阵法所形成的袈裟防护穿过阵阵的破空声。
嗤嗤声如箭连发,竟将佛光覆盖的阵法外围冲荡到了边角,随着这边备受压迫,田辰那边方与仇然刀周旋,失意之中被刺了一道暗伤。
来之无形无风,去之如电如雷,谁能防之!
一剑既出,杀破万重天,周英赫本就是虚化居多的真元影子,就像是一件寻常衣衫被铮亮的剪刀剪裁了一般,他收招不及,烟杆子被李虚毅的刀一冲,直落到了门柱上。
他们余下那些余党本是要反扑的,等看到那杆古旧的烟杆子,在扫掠出来后,一时连伤了三人,中有一个强撑了半刻不到,立马死了。
这种震慑效果,当真非凡,赶忙就退到了楼梯口观望,江水逝等人所面临的寡不敌众局面,一下子就大为改观,他们不敢有任何放松,留一个人留意着,其他的都运功调息。
光火交错,似是荡却了尘埃的石板,佛之五逆罪,与傲之气剑,水火不容地交击到了一起,死缠不已。
“仙之气剑”与“逸之气剑”并分而出,可欧阳夏回转过来的鸳鸯刀,以及南宫忆的冷鞭,连同其他三人的器刃,砰砰铛铛地响起,一时竟是难分高下!
要不是气剑的使用还未大成,又极耗费气修,李虚毅肯定会是将它们分散成千丝万缕,比暮春三月的飘飘雨还要恼人,让他们即使用着佛光流漾起来的袈裟,在蓬开成伞状,还是沾之即伤!
右手的剑斗似乎与四联舵的五人落成了均势,左手的刀弧本是占据上风的,偏偏田辰的集魄拐凭空产生了一种怪力,奔凑着,似有许多鬼头在咬住他的仇然刀,动作与力度比往常削减了近乎一半。
再这样拖缠下去,恐怕还有被生擒的危险,这些人可都是死敌呢!
魔煞噬魂劲终于像是蘑菇云般,腾空而起,它就像是巨大的浪花,噼噼啪啪的奔雷之音子啊其后跟随着,自从魔气进入到灭世重级后,他还从未加以利用呢。
“单人剑阵之霸王卸甲!”李虚毅狂吼说道!
灭世重级的一些独门技能,对于他来说还是太远了,每开发一个技能,都是需要具备不同条件的,魂数则以十倍累加,也就是说,他本来拥有千条魂数,要积累到万条才行,最前面的千条还不计入。
唯一让他觉得有增进作用的,就是对于剑阵这种需要多人各自落成方位的东西,变得相对容易了一些,人手方面几乎可以不用考虑,纯以未成的魔气支撑就可。
当然,在这初期,论及作用力,比多人联合的还是要弱上不少的。……1515+dxiuebqg+333……>;
第330章 拳打脚踢,又变
几乎就在剑刃与五棱相互冲击的刹那,一股强劲的下卸之力,直从西门破的手臂上承带过来,如同藤条般不箍得脱力,在一时之间是不会停下的,其他四人,也是不同程度上地出现了这种怪力。
李虚毅的气修全部挪用到了剑刃上,田辰那边的渐渐又起了势头,简直就是春风又生的节奏,其实要不是他的左右手,从小就是运用娴熟的。
就算是刀法与剑术各自无双,能坚持一刻,却也不能强撑到现在的上百招之上,但此时,双手的力劲各已疲惫不堪,四联舵五人联用的阵法,至今还与这单人剑阵绞着不分上下。
白衣侯在歇停后想要助阵,不防周流波、蛮子寒都从后杀到,要知道丐帮虽然依附了锦龙会,但捕捉消息的能力一直不弱,他们从逃窜的帮众中得知消息,是以又抢杀过来!
再这样攻战不停,而听受锦龙会驱使的人手只会越来越多,李虚毅知道,他从一开始就低估了这些袭击的帮众,马善被人骑,人弱被人欺,那就结束这一切吧!
诗仙酒印之力,几乎就在一瞬间被激发出来,喷薄而出的罡风,似是有着若有若无的黏着力,来往所有人的身形都变得有些板滞,除了以外元功法还在拼杀的一些人。
要想将诗仙酒印出世时的那种困力运用出来,以李虚毅目前的实力,并不能真正做到,他身上的两种气修在左右手的分用后,即便再聚到一起进行熔铸,也是后劲不足。
而此前若是将两者集中熔铸,他算过,它还不足以在限定时间内击败强敌,寡不敌众采取这样的冒进做法,无异于自绝死路。
人总是被逼出来的,遇强则强,尤其是像李虚毅这种人!
“如果我在那炼狱苦修时,吸取在体内的万能绿池水,果然是人间仙品的楼兰玉琼浆的话,那这诗仙酒印中的威力,肯定会被激发出来,而我需要的只是将血滴垂在剑锷上!”
他自知有战神之体守护,身上又穿有殷雷甲,用余力强凝出一层彩形璃面后,在自身防御做到万无一失的时候,指尖在剑刃上轻轻划过,手掌心并着四指裹紧在剑锷。
田辰等人的连环多招,几乎就在弹指瞬间把彩形璃面刺开豁口,尤其是欧阳正凝合法阵之力,几乎就要重击到了李虚毅的心胸口上,他得意地想着:“这小子总算是要命丧黄泉了吧!”
任雄剑剑锷的一缕芒光顿起,它的发射性和逸开力,相当于是一个小太阳,随着掠影随同此前的剑罡之风断续吹过,极快地照耀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诡异的一幕,比传说中的鬼怪故事,还要离奇地发生了!
整个房间,除了蛮子寒和一些余下的喽喽还正常能动外,其他人好像都像是被凝固了,不过,他们利用元力,勉强冲击出巍巍颤颤的力量,一寸寸拔前!
可这在李虚毅的眼里,他们无异于是蚂蚁在地平线上爬着,极度缓慢的猎物,他喘定一口气,用刀剑双刃心嗖嗖穿梭过去,先替白衣侯挡了蛮子寒的攻击。
为怕蛮子寒的后招,他的仇然刀挟着千钧之力连飞了出去,之后,李虚毅的身姿暴快,四联舵的五人顿被连续的脚影,纷纷踢落到了数丈之外。
若不是任雄剑就像是被被强劲的芒光透射着,一反常态地不能挪动,以李虚毅此时的心性,早就举剑狂劈乱砍了,很可惜,他所能做的只能是用肢体来猛攻。
不过,对于这种尝试所起到的效果他还是极为满意的。
霹雳手在以往向来都是不能使全的,在这一刻,拳头与横肘密集下砸,他现在是出手能有多重就多重,这边田辰被揍歪了半个脸边,几颗牙齿脱落着吊坠空中。
周英威与周英赫瞪大着眼睛,不能置信地看着李虚毅将他们的身体,像两个稻草人狠狠地摔在地上,若不是后者已在先前的一人对多种损耗了许多力气,他们只怕早死了。
可就算如此,这两人还是双手脱臼,整个下巴都被磕得要散了一般,鼻血长长地流出,膝盖上的骨头更碎了半分,他们想要本能地爬起,却发现根本站不起来。
四联舵五人可能是这些主力中最幸运的了,他们被连踢出去,歪歪斜斜地撞在栏杆上,像俞澄和欧阳夏都是直坠到了一楼,南宫忆有西门破护着倒还只艰难地捂着腹部,唇边流血不已。
欧阳正之前冲杀得最为积极,李虚毅当时在他身上还用上了勾拳和锁喉手,他飞扑着挂在墙角,真的是连扒都扒不下来。
周流波尽管被蛮子寒护着,可还是被捶得整张脸都成了猪肝色,他半跪在桌台边,鼻孔咕咕地竟然喝呛进许多灯油。
剩余的两大玄鬼,连同许多活跃着战斗的老手,被李虚毅左右开弓,并承着拳打脚踢,直把二楼的四壁堵得死死的。
因为白衣雪所教的步法穷极变化,李虚毅的身手又是极快,这一番打靶子式的反击,就在指甲长不到的炉香柱中,各呈先后地响起一片,死躺在地上的姿势比雨后的春笋还要好看。
其实,这些人若是在感受到困力,第一时间放弃内元力的使用,那他们很快就能获得解脱,毕竟,李虚毅用血脉中的酒力刺激诗仙酒印,就维持度来说,还是极为短暂的。
可是,越是被困,这些人就越是想要元力去挣开,结果就是越困越死,反被李虚毅极速狂揍地滚了个满地找牙。
田辰是首先反应过来的,但诗仙酒印的威力也就此消散,江水逝等人很快就将器刃架在了这些仇敌的脖子上,就在钱恨费作势要将缠斗最凶的周流波结果掉时,破窗而来数人。
李虚毅收拾好身上的衣尘,将视线往前看去,这几人赫然是唐碉中的四人,唐鸿、唐倩儿、唐婉儿和艾壬,丐帮的白玄机和李继是从后过来的。
显然,他们对于这样的局面极为惊讶,要知道他们此刻过来是要在此地平白消受一场庆功宴的,顺便再从江水逝口中问出燕国长公主的下落。
先让欧阳正等小门派建功,尔后借着强权就势抢夺,这再轻松不过,尤其是唐鸿,背负着双手,避开滴垂了一地的血渍摇着手指道:“李虚毅,就算你把他们解决得七零八落的,可我现在若是趁虚而入,最后的下场你是知道的,所以你还是放弃抵抗吧!”
江水逝与钱恨费异口同声道:“你们何不放马试试,何况,我根本就不信李继和白玄机等人会对我们下手,丐帮与穹苍殿的结盟令还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
唐倩儿一连笑意道:“那你不妨问他们本人试试,看他们现在是以舞破天为首,还是以锦龙会的二皇子为首。”
李继淡漠地看着李虚毅等人,偕同白玄机道:“很抱歉,尽管我们此前一起合力将丐帮的打狗棒夺了回来,可是,有些事很让人无奈,这次锦龙会又派人盯着,我们确实不能放你们逃走。”
唐婉儿道:“你们连番破坏我们的大计,这次总算能将你们一网打尽了,当真痛快。”
李虚毅面色如常道:“唐鸿,你真是铁了心要跟着锦龙会走吗?丐帮今日的局面,或许会转变成你们的明天,你可要慎重啊。”
唐鸿道:“这个不劳提醒,你现在只要回答你要不要动手就可以了,有你得势的一天,我们唐碉很可能会被压制,我便是拼尽全力也要将你杀掉,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的诈死计得逞了。”
李虚毅胸有成竹道:“可我知道,有一个不需要我们两派动手,就可以一笑泯恩仇的办法。”
艾壬尖锐道:“你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拖延时间,唐掌门,就由我来拿下他。”
唐鸿摆手道:“以这人的发展潜力,须是要我本人亲手终结他,才对得起二皇子对我的信任,大伙儿都动手吧!”
他一字摊开的手下,连带着陆续爬起的田辰等人,无不拔出器刃反攻。
李虚毅道:“等等,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唐敏皓以及唐碉上的所有人,在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后,还会允许你继续当掌门么?嗯,唐碉现在全派上下,估计全是唐姓的吧,地地道道的唐姓的。”
唐鸿对下边的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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