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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难解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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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陵吃过早点后回多情窝,出奇地侯希白尚未回来,只好颓然坐在小厅堂中,暗叹昨夜的霉运。既为别人作嫁衣裳,又于树顶吃了整晚西北风,结果是一无所得。那人自进小楼后,直至天亮仍没有任何动静,更休说踏出楼门之外。此时侯希白兴高采烈的回来,跨过门槛立即箭步标前,来到徐子陵椅旁俯身凑到他耳边还要压低声音道: 子陵真棒,说偷就偷,恐怕真曹三都及不上你。 徐子陵愕然道: 你怎知东西给偷走的? 侯希白在旁边的椅子坐下,笑道: 今早天尚未亮,池生春就到上林苑找小弟,央我为他画出曹老兄的真脸目,以作官府通缉曹三归案之用,听池生春的口气,悬红当不少于千两黄金,真大手笔。咦!为何你的脸色这么难看? 徐子陵迎上他询问的目光,苦笑道: 东西不是我这个曹三偷的,而是另一个曹三干的好事。 侯希白剧震失声: 什么? 徐子陵遂把昨夜发生的事详细道出,道: 那华宅位于安化街中段,与皇城遥相对望,门口有一对铜狮子,狮子头长鹿角,非常易认,极有气派,不知是谁人的官邸? 侯希白听得瞪目结舌,倒抽一口凉气道: 此人武功之高,可令子陵亦不敢逞强硬抢,确是骇人听闻。 徐于陵追问道: 你究竟对这样一对怪铜狮是否有印象。 侯希白沉吟片晌,皱眉道: 我要去查看才成,在我印象中,尹祖文的府邸大门处碓有一对像子陵所说的镇门异兽。但太没道理哩! 徐子陵一呆道: 那岂非是尹祖文要跟自己过不去?何况若出手的是尹祖文,绝瞒不过池生春和那许师叔。 侯希白道: 我圣门中人从来没有同舟共济这回事,只会因利益结合,又或因利益勾心斗角,假若尹祖文去抢夺《寒林清远图》,小弟绝不奇怪!唉!此事真是一波三折,教人气馁。我要动工为曹三画悬赏像哩!五两黄金一幅画,酬金算不错吧? 徐子陵长身而起,道: 我要人与胡小仙碰头,若纪倩向你问起我,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便可。 侯希白讶道: 子陵不再理她吗? 徐子陵道: 我只希望事情暂时可以简单些,待解决池生春后,再找她说清楚鼓没有问题?对吗? 寇仲坐在黄河南岸危崖高处,俯视百丈下滚流不休的大河,思潮起伏。杨虚彦的所谓有要事在身,肯定是个借口,无论他要付出任何代价,也鼓尽其所能把握昨夜的良机除去他寇仲。因为寇仲加徐子陵,已成石之轩最大的威胁。其中一个解释,是杨虚彦故意放过他,好让寇仲到长安与徐子陵会合,除去石之轩这个在暗中操纵着杨虚彦的人。因为杨虚彦再不愿做被石之轩控制的木偶。另一个解释是杨虚彦以飞鸽传书的方式,通知石之轩赶来,截杀他寇仲于赴长安的途上。唉!真头痛。若是后一个可能性,会是最有趣的。但他必须准备妥当,好能在最巅峰的状态下与石之轩决战,分出胜负。这究竟算是英雄还是蠢蛋,连他自己亦分不清楚。因为徐子陵说过任他们任何一人,对上石之轩将是必死无疑。但他已决定要这么做,赌的是石之轩仍是内伤未愈。徐子陵在束市东北角著名的放生池旁与胡小仙碰头,这是他们商量好见面的地点,只要胡小仙看到徐子陵留下标示时间的暗记,会到这里依时见他。如此安排,纵使被人识破以形状划数显示时间的手法,亦不知他们见面的地点。放生池是游束市的人必到之地,树木婆娑,不规则形状远阔都达千步的大水池水面莲荷处处,鲤跃鱼游,充满生机。穿上男装把秀发藏在帽子内的胡小仙静立池旁,秀眸目光闪闪的看着池内的活动情况,兴致盎然,自得其乐。到徐子陵在她旁坐下,她才有点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叹道: 小仙从不知池内的鱼儿这么动人,想起没有人敢伤害它们,小仙就为它们感到欣慰。 徐子陵迎上她的目光,首次感受到这美女内在善良的本性,欣然道: 这世上原多充满美好的一面,我们却因自身的烦恼忽略了而已! 胡小仙把目光重投他水里,思索片刻后道: 人家不用你仗义帮忙啦!但小仙仍是非常感激。 徐子陵皱眉道: 不用帮那方面的忙? 胡小仙瞟他一眼娇笑道: 当然是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