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时,却又见柳云重手掌忽然往刀影中一伸,镇威见了又是心中一紧,不知他是何用意?难不成他是存心要伤在这齐若飞手上?
正疑惑时,却见柳云重已将那齐若飞一手提起,他握刀的手腕再一次被柳云重扣住,众人见得,又是一阵喝彩。
柳云重待他站稳,又将他放开,行了个礼,“齐师兄,承让了。”那齐若飞满脸涨得通红走下台去。
廖云飞见了立时走上台来,宣布柳云重胜,众人又是一阵喝彩,柳云重向少林高僧和众位掌门行了行礼,便在众人欢呼声走下台来,向刘静如笑了笑。
台上又宣布第二场开始比试,台下弟子又各将目光转回台上,柳云重便缓缓向刘静如走来,他觉得自己也许应该对她说些什么?哪怕是一句抱歉的话。
那刘慧茵见了,连忙挡在刘静如身前,双目圆睁,不让他靠近,柳云重本就恼她陷害自己,此时见得如此,不由怒目相向,但在众人面前却又不好发作,只好向刘静如笑了笑,忍声站回台下,此举正好被刘季回所见,不由叹了口气,心道:此子倒是有些本事,若是未曾受镇兄许亲,与静儿倒也是般配。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七
再看台上时,第二场正是杨青柏与点苍派的胡青华比试,点苍派向来以剑称誉武林,偏这胡青华使的是双钩,双钩挥动近可攻,退可守,乃是点苍派专门用来破刀剑所创的独门功夫。
二人照例行了礼后,杨青柏便拔剑相对,二人疑神片刻,杨青柏便一招仙人指路,便直刺那胡青华前胸,剑锋闪着寒光,去势急速,却未使尽全力,但见那胡青华双钩往前一搭,单钩扣住剑锋,另一钩便往杨青柏腹间钩来。
杨青柏也不托大,剑身在手腕中一转,身形弹起,剑锋擦过钩沿,向胡青华肩头划去,那胡青华连忙闪开,一钩护在前胸,一钩往杨青柏手腕勾去,杨青柏急撤回剑,左掌打出一阵掌风,顺势落下地来,手腕一转,身形又弹起,剑锋幻出几朵剑花,向胡青华攻去,此招正是飘云剑法中的神女献花,但见杨青柏身形飘忽,胡青华欲用双钩再封杨青柏的剑锋,待钩沿要触及剑锋时,剑影却又滑向了胡青华的手腕,急得他连忙回钩来防。
杨青柏手腕轻转毫无刻意之态,正合了飘云剑法中的飘字诀,持剑之人有如站在云端,剑影飘忽不定,那点苍派的胡青华功力不深,十招一过立时被逼得有些手忙脚乱,台下镇勇见了不由欣慰的点了点头,坐在镇威旁边的武林盟主司马玄也连连赞道:“昔年曾听师父说过这飘云剑法的玄妙,今日一见方是大开眼界。”镇威听了却不以为意,“盟主过奖了。”心中却道:就这等三流角色也值得你尽展所学?心中仍是对柳云重较为赞赏,只是一想及他与浩影门刘静如之间的事情,又不免皱了皱眉。
这时,台下又是一阵喝彩,原来那胡青华手中双钩被杨青柏打落,杨青柏又疾起一脚踢在那胡青华的胸口,立时将他踢得跌到擂台边缘,缓缓爬将起来,嘴角已有了血丝,杨青柏见了嘴角一抹冷笑,剑身疾指,那胡青华急忙闪开,杨青柏一扭身形,一个腾身又是一脚踢在那胡青华身上,那胡青华惨叫了一声,立时跌到了台下去,嘴里一口鲜血吐将出来,看似伤得不轻,少林众僧不由轻摇了摇头。
廖云飞见连忙上得台来,宣布杨青柏胜,那杨青柏向台下镇勇点了点头,又冲柳云重狠盯了一眼,一副狂妄的神气,回过头来却见镇威正沉着脸望着自己,当下连忙下得台来,刘慧茵连忙迎上前去,“杨大哥,恭喜你得胜。”
杨青柏点了点头,应了声,目光却向刘静如飘去,此刻她正注视着柳云重,连正眼也没有向杨青柏,心下顿时又是一阵莫名气愤,却又未显露出来,只向刘慧茵笑了笑,一面向镇勇走来。
台上武林盟主司马玄见两场都是聚云庄胜,便向镇威道:“弟子如此出众,师父定然更是高深莫测,难怪人家都说镇兄,此次带了弟子前来,对武林盟主之位是势在必得。”
镇威连忙陪笑道:“道听途说者,盟主不必尽信。与盟主的飞云帮比起来,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如何上得了台面。”
“镇兄不必过谦,你那位高足柳云重未曾出剑,便在三招之内将凤回门弟子败于手下,而且未伤了那齐若飞,足见你这个做师父的教导有方,却不知此子剑法造诣如何?”司马玄显是对柳云重的身手感到有些不安,“下一战不如让此子以剑法取胜,也让本座在未与镇兄交手之前见识见识飘云剑法的更高境界。”
“盟主太抬举镇某了,在下的微技怎可轻言与盟主一战?”镇威仍是谦让,那司马玄又道:“镇兄终是客气,岂知谦虚过甚便是骄傲。”说罢又哈哈大笑起来,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镇威也不好违他的意,便面带微笑走下台来,柳云重连忙迎了上去,只见镇威将柳云重拉到一旁,轻语道:司马玄希望你下一战以剑取胜,他本意定是想借机窥探剑法中的奥秘,再思破解之法,如无必要你不需尽展所学,到了决战之日方才更有把握。”
“徒儿谨记。”柳云重望了望台上司马玄,“师父放心,就算被他看清招式,也未必破得,况且交战时当是随心所欲,岂会拘泥于招式。”此话本是安慰镇威,但让他听起来,却甚是不悦,心道:自己连他的所有招式尚未全数领会,他却已然不拘泥于招式的束缚。”
“既是如此,你自己看着办吧!”说毕,便一脸漠然回身向台上走去,心中却又更加为难,若是自己解除了他与镇娴的婚约,他怀恨离去,无论相助于哪一个门派都必对我聚云庄造成威胁,况且自己的剑法乃为柳云重所授之事万一传到了他人耳中,我镇威在天下人面前势必大失颜面,看来娴儿与此子的婚事还得再思虑周全方可。
柳云重却并未注意到师父脸上藏了心事,只恭敬的行了行礼,便又向台上看去,此时郭小昌已胜了江胜诺,此时正在交战的是浩影门的莫中原和万影楼的陶春棠,柳云重见了浩影门中人,不由想起刘静如,不自觉的回过头来看她,却又见她不知何时已站到了身前。
“恭喜云哥第一战得胜。”语气还是那么温婉,柳云重略显尴尬的笑了笑,“谢谢!”目光不敢直视刘静如,“那晚我真的……。”
“我知道。”刘静如未等他说完,便已答道:“虽然我不知此事如何发生?但我相信你。”言语间毫无做作,一身素衣更显清丽,恍如蓬莱仙女。
柳云重正待说些什么,那刘慧茵又不知何时挤了过来,向柳云重怒目相对,刘静如忙拉了她走了开去,一面嗔道:你怎可这般无礼?
柳云重见她对自己毫无半点愧疚之心,心中更是怒极,心道:此等不知轻重之人,若非念她身为女流,定然当面掌掴于她。但刘静如并无怨恨之意,让他心中稍宽。
八
半个时辰后,胜出的五人已然决出,分别为:聚云庄的柳云重,聚云庄的杨青柏,浩影门的莫中原,青龙帮的风昌正,以及偏心峰的郭小昌。
五位弟子走上台来,向各派掌门行礼,少林衍悟大师走上前来,向众人朗声道:“经我师兄弟十人方才的观察,一致认为聚云庄的弟子柳云重武功稍胜一筹,此子出手时已显武术大家风范,不骄不躁,交战时更是点到即止,致使同道弟子未伤毫发,此举更为难得,所以我派认为剩下的几战当由此子为主导。”
那衍悟大师说罢,便自顾自回到座席上,但见镇威欣慰的点点头,虽自心头郁闷,但见人称赞自派弟子,心中仍是欢喜。
本来应该由四位剩下的弟子抽签,来决定谁先与柳云重比试,但顾及杨青柏同是聚云庄的弟子,便将其放到了最后。
第一战是偏心峰的郭小昌,此子亦是使剑,出手刚猛沉重,招招亦是狠招,若被其击中,要想无碍只怕不能,但见他走上前一抱拳,“少林高僧都说你在我等之中武功最高,我偏不信,这一战我便要打败你。”
柳云重微微一笑,“各位高僧抬举在下,这才得了个虚名,当是与郭兄一战后方才见分晓。”说罢,二人退开,那郭小昌阴蛰蛰一笑,手腕一抬,“呛”的一声便将利剑出了鞘,指向柳云重道:“你小心了。”
柳云重又是微微一笑,但见左手轻抬,剑锋缓缓滑出剑鞘,那郭小昌双唇一闭,剑锋疾刺过来,但见剑影有灵蛇般嘶蛇过来,直封柳云重胸前,再看柳云重右手带过剑柄,轻转手腕,划出一道弧形,但听得“铛”“铛”两声,两剑双交,剑锋带出的火花以及剑身所激荡的剑气相撞发出声响让在场中人不由一阵震撼,二人剑锋有如猛虎蛟龙般在缠斗在一起,但见二人身影暴起,剑锋在空中印着红日更是夺目闪耀,直让众人看得目不转睛。
二人一时蹿起,一时落下,身形急速,巧过灵猿攀枝,快如闪电划过天际,威似猛虎震惊全场,但听得一声巨响,二人双掌撞到一起,身形借助反弹之力,安然落地。
众人再看时,但见柳云重仍是一脸微笑,望着郭小昌,竟是未战一般,反观郭小昌头上已冒出豆粒大汗珠,气息声明显加重,剑锋在手中微颤。
郭小昌仍是双眼圆睁,双唇紧闭,仗着剑又是怒吼一声,举剑以剑锋作大刀使,一招“力劈华山”,端是欲仗着自己的内力,想要压倒柳云重,岂知柳云重以剑格挡时,竟丝毫未显吃力,当下不由暗暗大惊。
“郭兄,你可当心了。”柳云重仍是微微一笑,但见他剑锋忽然骤变,剑影忽然如狂雨般,带着一股劲风扫到,郭小昌此时已显不支,只能勉强挺剑前去抵挡,但见二人剑锋相交,柳云重手中剑略显一歪,剑在手中一个转身,又直直向郭小昌胸口刺到,那郭小昌见状大惊,连忙疾身后退,岂知不管身形如何变换,剑锋都如影随形,身形一个后仰,竟狼狈的摔下台去。
那郭小昌掉下台来,仍是心有余悖,心道:此战若真是对敌,只怕早已死在他的剑下。当下向柳云重拱了拱手,径自行了开去。
一时,聚云庄各弟子更是喜不自禁,少林众僧也是相聚点头默许,台上镇威心中却有了一种不悦,心道:郭小昌的身手如此了得,剑锋每招皆是沉重之极,灵巧之势也绝不逊色,而柳云重并未用及心意二重天,仅以飘云剑法便打败了他,看来此子的武学天赋确是非同小可,自已若能将祖宗传下的这套飘云剑法练到此等境界,也不枉此生了。
那司马玄也是看得心中冷汗直冒,心道:难怪当年各门派都拥立镇无极为武林盟主,这套飘云剑法,确是威力无穷,江湖传言镇无极是因为当时有伤在身,这才输给了天山剑客,看来此言只怕也绝非无风起浪,柳云重剑法已到这等境界,镇威的造诣只怕更是非同小可,看来此次武林大会想要保住盟主之位,只怕还是个异数。
因为考虑一人要轮番对战,不得不对比武做了些许调整,一战过后,可以歇息半柱香的时间,再进行下一场的比试。
柳云重走下台来,众师兄弟连忙上前将他围住,倒冷落了杨青柏,他表面倒也不怎么显现,心中却对柳云重更是恨及,未想到刘季回眼见女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