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后不好惹》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特工皇后不好惹- 第12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一次,你必须听话,不许进去。撤出这个计划。”

这话,已经带上了秦逍式惯有的命令口气。

或许是受了这语气影响,囡囡的神情莫名的抹上了一丝紧张,小手紧紧的拽着她衣角,欲言而又止的。

云沁沉默,反过去撸着孩子的小手,给她安抚。

而秦逍继续施加压力,表示了其强势的反对意见:

“这个案子,不是还有司靖在跟进吗?那就让他全权负责,西楚的祭坛,你绝对不能进!”

可能是自我感觉到这语气有点重了,他紧接着又缓冲了一句:

“沁儿……我不是在命令你,而是,祭坛这地方,地形很复杂。又是禁地,我的人,没办法伸入到那边去护你周全。我不放心你冒险深入。你懂我这个意思吗?”

他苦口妈婆的耐心劝着,将抚着囡囡的头发的手掌轻轻抚上了她的发,轻轻按了一下。

在他的日常生活当中,早已习惯号发司令,一言即出,千金之重,无人可驳,敢驳,只有面对云沁时,必须想尽了法子,动足了脑筋,来令她接纳这样一劝告,而且还不一定成效。

所以说啊,这丫头生来就是他的克星。

***

第五十九章,王的告白:做我的女人

再说囡囡,看到秦伯伯用手抚娘亲的头,那举动,啧……

她瞪了瞪眼,贼贼的又想笑:原来,娘亲在秦伯伯眼里,也是一个贪玩的小孩子啊……还是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比她还顽劣。

瞧啊,这样一比,她可懂事了,知道错了,立马改正。娘亲呢,那表情,俨然是不知悔改的。

现在她明白了,自己的顽劣基因是哪来的,全是遗传娘亲呢!

真有趣…棼…

真好看……

她歪着脑袋看,一个英俊,一个漂亮,这是不是就是大人眼里的天造地设呀?

囡囡笑眯眯的想先。

在囡囡的世界里,没有父亲的印象,而她又想要一个父亲,在她看来,那个人,只要对她和妈妈好,便那成了——其他什么门第啊,身份啊,尊卑啊,从来没在她考虑的范围以内。

现在的她,对这个秦伯伯,特别的喜欢——

嗯,话说,她也喜欢那位怀王爷,被那位抱在怀里的感觉,好有安全感,但是,娘亲好像对那位不是很有感觉的样子呢,对面前的秦伯伯就一点不一样了。

囡囡忍不住抽嘴笑,这想法稍稍分散了她刚刚心头那份担忧之心。

云沁哪知道自己女儿心里头正在替她配对呢,秀眉蹙了又蹙,心里却是生暖的,她知道秦逍是真心关心着她,总在派着他的人,在暗处无声的保护,然后,在必要的时候,加以援手:

“秦逍,我会好好照看好我自己的!保证完好无损的出来。”

晕死!

秦逍为之气结——那气是不打一处来。

枉他说了那么多,结果却是完全没有打动了她,她还是坚持已见。

他的心,不由又一沉:

“你还是执意是不是?”

“嗯!”

她很坚定的点头,轻声很轻:

“总之,我想进祭坛看看。”

“云沁……这不是儿戏!”

这话,严厉的很。

“我知道!”

云沁的态度极其的冷静,睇着说:

“秦逍,小勤能和宫里的人摆了这么一道,足表明有人在背后暗算我。我有一种奇怪的错觉,国师一案,会与我生着一个解不了的渊源,我若不进祭坛,司靖他们这趟去必无收获。这个迷团,还是解不了。”

现下,这样一种感觉,是越来越重,越来越厚了。总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无形中,皆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才导致了今日的局势。

这当中,会不会有一种必然的因果关系,她不清楚,但她极想要去弄明白这种关系。

她不喜欢被人暗算着。

这滋味太叫人不舒服。

而直觉,在告诉她:她一直一直在被算计。

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她往这一团疑云内拢了进去。

她想解惑,不想活的不明不白,心里永远带着一块阴影。

甚至于,她会觉得,今日之疑,与五年前秦山关大火一案,和龙奕的离奇身死也会有一种奇妙的牵扯。

也许,她能借此而发现一些自己一直在寻找的真相。

而这种种的更深层次的想法,她没办法与秦逍说:

因为太过不可思议。

秦逍心头狠狠震了震:原来,她这是在反追查。

半晌,他才轻轻问:

“为何你会有这样一种直觉?”

她想了想,摇头:

“直觉是天生的,说不出,道不明。很微妙。不管怎么样,我都想去看看……你放心,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让自己出事。”

那对漂亮的剑眉深深锁了起来,舒展不得,他的神情是极度不认可的,还想劝。

“娘亲,那里很危险吗?”

囡囡也跟着忧心起来。

“不……宝贝儿……”

云沁低头亲亲女儿,亲掉那也蹙起的小小眉头。

他们真不该在囡囡面前说这些事。

这孩子,太敏感。

“又想骗我?”

囡囡皱起小小的鼻子,生出小小的指控,小手指点点云沁的脸孔,又指指秦逍的面色:

“你瞧瞧你们的表情,好严肃,都不笑了。害我都忍不住害怕起来。”

云沁不觉失笑,去捏娃娃那显得凝重的小脸。

“呀!”

囡囡抗意的救下自己的小脸,也加入劝说的行列:

“娘亲,皇族是惹不起的,您之前常常这么说。西楚的祭坛呢,又是皇族的禁地,闯禁地是要被处死的……而且还有各种千奇百怪的机关,能致人于死地……这些是我无意间听秦伯伯和段仁说的。就今天下午。所以,您别去了好不好?”

看来,祭天行被公布出来以来,秦逍已经猜到她想做什么,刚刚他是在试探性的求证,一旦证实,就马上规劝。

他的心眼啊,就是这么我多。

云沁微笑,刚想劝她别多想。

秦逍看了囡囡一眼,忍不住又说道起来:

“是啊,沁儿,我和小段讨论过这个事,那座祭坛,是三百年前沧旃国的唯一一位女皇金凌,在禅位以后,和皇夫一起设计而督建的,里面布满了机关暗道。只有每一届帝主和国师知道开启机关之法。

“这三百年来,每一任的帝主,只会在登基之初入地宫一次。而生着祭祀花的地方设在地下第三层地宫,要穿过三道机关才能进入。

“我听司靖说了,冒牌国师鼻子内有祭虫。你们想进去,是认为胡国师曾带胡微进去过,想弄明白这当中的玄机。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能令洛京城第一刑司令史做出监首自盗之事的的角色,会有怎么一个大的来头?

“好奇心,会杀死猫。你懂不懂?

“这样一个火中取栗的举动,是何等的危险。你想过没有?”

是很危险。

这个,她得承认。

“为了办案,冒险,值得吗?你还有囡囡需要你照顾……”

秦逍低头看着囡囡。

云沁也看着女儿,娃娃若鲜花一样的美好,娃娃需她,可她还是不肯放弃:

“秦逍,就这一回!查完了,我再不接案子。”

她的意志就是这么的坚定。

是的,这个女人啊,一旦认定,去办一件事,就会义无反顾的走到底。

“云沁,如果可以,我很想敲昏你!”

这脾气,怎么就这么固执,实在叫他生气。

唉,这世上,也只有她,每每能将他气的情绪波动。也只有她,能令她牵动了心神,又爱又恨,又气又无奈。

“你不会的!秦逍,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囡囡,我会尽快离开怀王府。”

她微微笑,秦逍别开头,站到窗台前,给了一个背影:显然是被气到了。

这一场谈话,几乎不欢而散。

秦逍后来没有再说半个字。

云沁和囡囡说了一会儿话后,觉得时候已经不早,就和秦逍告辞。

秦逍没有送,温温的脸孔,线条是绷紧的,站在边上没理一下。

他真希望她可以顾着他的感受一点,别再这以叫他提心吊胆,期待她可以软下态度,改变主意。

可是她没有。她知道他在生气,瞄了他几眼以后,还是转身绝然离开——

他的情绪,这个丫头,并不在乎。

这令他觉得苦涩——

沁儿,何时,你才能将我放在心上?

一声幽幽的叹息,在空中漾开。

脚边,囡囡抱住了他的腿,仰着看:

“秦伯伯,娘亲这么不听话,要不要派人敲昏她关起来?”

呃?

这小妞,这是在吃里扒外吗?

秦逍一怔失笑,低头将娃娃抱起:

“怎么,你想敲昏你娘亲?”

沁儿嘻嘻笑,勾着脖子:“囡囡还没见过能敲昏娘亲的人呢……秦伯伯,你舍得敲昏吗?”

“要是不舍得的话,那该怎么做!”

他笑着,以一种疑问的语气问,童言本无忌,神童似的娃娃,那心眼儿,越发的多,他想看看娃娃心里有什么想法。

“那就偷偷保护啊!”

沁儿贼眯眯的笑:

“娘亲说过,南燕秦五爷,是一个不得了的人物,所以,秦伯伯一定不会让娘亲出事的是不是?秦伯伯,你手下一定有很多人,一定能帮娘亲忙的对不对……”

秦逍再度失笑:天,这孩子啊,说这么多,最后一句才是关键——唉,如此机灵,将来该如何不得了啊!

但是,有些冷水也是得泼了一泼的:

“囡囡,这里不是南燕,是西楚哦!不过,秦伯伯一定尽力而为!”

“嘻嘻,我就知道伯伯最好了!亲一个……”

秦逍的心,被柔软的,就像被春风吹过一般,他将孩子抱紧——这个娃娃啊,将会对云沁产生最最强烈的影响,娃娃要保护好,娃娃的娘亲,当然更得保护好。

****

沁园外,云沁戴上斗蓬,蒙上面纱,往隐蔽的巷道走去,密耸耸的林荫下,心情则是波澜起伏的,那情绪,久久难以平静,哪怕面对这凉如江水的夜色。

萧缙仰着脖子,本在数星星,听得岳离说“出来了”,才转过头,果然看到那女人自里头闪了出来。

他连忙迎了出来,看她走的慢慢的,整个人有一种失魂落魄的飘忽感,一怔,飘过去,老大不客气的摘了她的面纱,面纱底下,是慕容瑶这张脸,全没有半点开心的情绪,眉拧着,像是被什么烦心事给困住了。

他又一怔,左右看了一看,忙又将帽子给套上,心头暗自纳闷,便用手往她额头敲了一下: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见了你家那个叫人不省心的小鬼头,怎么成闷葫芦了?”

头被敲疼,下手挺重,她瞪了一眼,退让开,瞧见是他,不知怎么就多了三分烦躁,低叫了一句:

“不许敲头!”

秦逍头上的帽帷勾了起来,那张“阿刘”脸孔,被月光照的分外的英俊。

皎皎月色里,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又觉没什么可笑,终是没笑,拉起她的手,往他们来的马车去:

“天色不早,回去睡觉……你可不知道你现的脸色有多差……快走……”

早知道见个面,会闹的这么不高兴,那就不带她过来了,或者,是该跟着进去,牢牢监视着,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半步。

哼,也不知这个秦逍在她面前说了什么坏话。

“喂,放手!”

这人,凭什么这么熟稔的来牵她的手,她想争,该死的争不脱。

但那话,隐隐约约的,就感觉有几奇怪的关切流溢出来。

对哦,这种关切,来的好莫名其妙;这种亲呢,也生着诡异。

先头时候,他对她的防备很深,这几天,他对她的研究很浓,才几天时间而已,就已把她的几层身份都给破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