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忍受。
首当其冲的虎王就更不用说了,一条手臂有一半伸进了那寒气当中,立刻冻得僵掉了,然后觉得上臂经脉中有一道冷冷的感觉向上蔓延着,虽然是越来越弱,但所到之处,酸麻难当,立刻失去行动能力,不由大骇,急急后退,用力甩了好几下手臂,觉得那仿佛不是自己的手,而是自己用手握住的一段木头似的,没有一点感觉。
这才知道自己一直忽略的普通青年人也是一个罕见的高手。
沙飞这才想起来那种不妥的感觉是为什么:试想,两个没有一点斤两的人敢在刚才那种场面下镇静自若地看着那一幕发生,而且事发后又施施然结帐出店吗?
看到虎王那种惨状,忙上前道:“这不是路上那两位男女少侠吗,在下失敬了,两位若有要事,尽管离去便是,方才虎王兄出手,纯属误会,两位见谅。今日小店之事,还望代为守秘,不然,小老儿无以自处,只好拼老命来保护小姐了。”
言下之意,他这么做,全是为了保护他们家小姐,暗示两人不要到处乱说,不然他会尽全力堵住他们的嘴,而且恭维之中又套套交情,解释方才虎王的举动,这一番话委实高明不已。
司马紫茜微微一笑,如百花绽放,对铁成锋说道:“我们走吧,不乱说就是。”
铁成锋嗯了一声,回头说道:“那位虎王前辈手臂不要乱动,一两天后自然会恢复。”
说罢,和司马紫茜联袂而去。
沙飞大声说道:“多谢两位。”
回头对虎王豹王说道:“我知道万俟文渊为什么没有对我们出手而是留下话来说要对付我家小姐了。”
虎王豹王也不是笨蛋,骇然说道:“莫非他早就看处这小子不简单,以为是我们的人,所以一击而中,立刻身退,毫不恋战,显然是对这小子心存顾忌。”
沙飞叹道:“我们三个老江湖竟然都看走了眼,唉,人老了,什么都不行了。”
豹王说道:“那是我们精力全部投在万俟家老三身上的缘故,没有注意到他们俩。那女娃娃长得真叫俏,只是仿佛不会武功。”
虎王深知自己这义弟的爱好,皱眉道:“老三,他们是什么人物,你最好不要心存歪念,那小子太难惹了。”
豹王自知理亏,连连称是。
沙飞道:“我要赶快去通知小姐这件事,善后的一切就交给两位兄弟了,日后有事,自会拜访。”
虎王豹王一齐道:“那是自然,沙兄有事,还是先行为上。”
沙飞也不多说,去小店后面牵了一匹健马,出门抄小路而去。
虎王豹王对视一笑,从怀中摸出火折子,向后院柴堆走去……
路上,铁成锋心疼地望着额头微湿的司马紫茜,说道:“你累坏了吧,走这么远的路,到下一个村镇咱们买俩马车吧。”
司马紫茜抿嘴笑道:“不瞒你说,人家确实有点累,干脆你背我好了。”
铁成锋笑道:“好啊,就怕人家说道:‘快来看啊,猪八戒背媳妇了’。”
两人一齐开怀大笑。
笑罢,铁成锋问道:“那万俟文渊为什么没有杀掉其余几人就直接走了,还说要找他们小姐呢?”
司马紫茜道:“他肯定是看到了你,以为你是他们一伙的,一时看不透你的底细,不敢贸然出手,所以才会仅仅对付他们其中一人。嘻嘻,人家第一次见你时,也是看不透你的底细,还用了那种办法来呢。”
铁成锋笑道:“若非我当时一时心软,现在就看不到你了。”
司马紫茜撅起小嘴,狠狠掐他一下,说道:“你别得意,看我以后收拾你,哼!”
看着她浅笑薄嗔,铁成锋忽然有一种搂紧她,亲吻她小嘴的冲动。
赶忙摇摇头,铁成锋暗中直骂自己不应该。
司马紫茜笑吟吟地看着忽然面红耳赤的铁成锋,说道:“铁大哥,你在想什么呢?”
铁成锋支支吾吾地道:“没,没什么。”
司马紫茜微微昂起头,忽然纵身入怀,抱紧铁成锋,同时小嘴吻上了铁成锋。
铁成锋呆住了,但是很快,甜蜜的感觉便涌满了他的心,他也搂紧了司马紫茜,享受着她小嘴的销魂滋味。
这一吻,持续了好久。
司马紫茜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望着刚刚放开他的铁成锋,说道:“大哥,我…”
铁成锋又搂紧了她,吻上了她小嘴。
就在此时,不远处身后一声马嘶,有人来了。
两人本来以为这会儿路上不会有人的,没想到居然会真的有人,同时一惊,一下子分开了,只是手儿还牵着。
一匹枣红色的骏马载着一位蒙面翠衣少女一闪而过,翠衣少女仿佛没有看到道旁的两人似的,继续赶她的路,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影响了别人。
司马紫茜看着那匹马渐渐远去,回头说道:“铁大哥,那姑娘仿佛很漂亮呢!”
铁成锋奇道:“你如何知道她长得漂亮的?”
司马紫茜抿嘴笑道:“我一看她的背影就知道,不信咱们打个赌。”
铁成锋赶忙道:“我相信你就是,那也不用打赌了吧。”6
两人说笑了一阵,继续向前走去。
路旁草丛中,一条白色人影目睹了这一切以后,一闪而逝。
到了前面一个市镇,两人歇息了一晚以后,第二天铁成锋去买了一辆大车,一匹骡子,然后载着司马紫茜向陕北行去。
不几日,就到了华山,司马紫茜从车厢中探出脑袋来,问道:“铁大哥,莫非你当日就是在这里被师姐骗然后被推下山崖的?”
铁成锋握着赶马的鞭子,呵呵一笑,说道:“都是过去的事了,提它作甚?”
以前他在讨生活的时候就曾经干过赶大车的差使,所以现在驾轻就熟,一点也不为难地就做了赶车地。
司马紫茜笑道:“说不定师姐后悔当日所为,现在还呆在华山某处等你呢。”
铁成锋也是一笑,忽然,他直直地望着司马紫茜,仿佛想到了什么事似的。
司马紫茜话一出口,也是一呆,两人对望一眼,同时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司马紫茜噗哧一笑,说道:“铁大哥,明白什么了,你先说?”
铁成锋说道:“那就我先说吧,你说的话确实很有可能,因为我除了这华山附近以外,周围的地方都打听遍了,没有听说有那么一个人,可见这一年多来她没有在这周围出现过,而且她还为你师父追杀,显然你师父也没有料到她可能会在这里,所以她才能够逃脱你师父。”
司马紫茜抿嘴一笑,说道:“我是觉得师姐肯定对你余情未了,所以害了你以后心中不舒服,就一直在这里想要找到你,至少要证实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了,嘻嘻。”
铁成锋捏了捏她的小俏鼻,说道:“你就会瞎想!”
司马紫茜噘嘴道:“人家说得都很有道理嘛,不信你以后找机会问师姐!”
一说到找冷雪莲,两人登时记起了铁成锋身上可能存在的暗疾,不由一齐黯然。
忽然,司马紫茜像决定了什么似的,抬起头来说道:“铁大哥,我觉得我们应该在这里找找看,如果幸运的话找到师姐,一定能够解去你身上的毒的,至少证实一下你有否中毒。”
铁成锋望着远处巍峨的华山,叹了一口气,说道:“就依你吧。”
想到可能见到冷雪莲,铁成锋就觉得很为难,确实也是,两人此刻的关系真的是十分尴尬。
司马紫茜说道:“铁大哥,你先别愁怎样面对师姐,现在她在不在这里还是另外一件事呢,只是有可能罢了,到时候再说吧。”
铁成锋嗯了一声,说道:“说得也是,那就等找到她再说吧。”
说完,扬鞭在空中打了一个响儿,喝道:“驾!”
骡子用力向前跑去,车厢后面留下一路风尘。
大车走了没有多远,一条白色人影又一闪而知,看了看车辙的方向,随即窜入了旁边的小路。
到了华山脚下,铁成锋两人把大车放到一家小客栈里,准备了干粮,向华山上赶去。
司马紫茜说道:“铁大哥,你带着我把你当时在这里遇到师姐的所有路都走一遍,一定会看到一些什么的。”
铁成锋点头道:“我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些呢?”
司马紫茜得意地笑道:“人家比你聪明嘛。”
两人笑闹了一阵,向前走去。
约莫半日,便快到当时铁成锋遇到冷雪莲和青龙帮中人争斗的地方了,一路上司马紫茜仔细观察,也没有找到什么特殊的东西。
到了当日铁成锋救冷雪莲之处,铁成锋说道:“当日她在这里被人围攻,恰巧我经过这里,就救了她,带着她逃到了那边,然后帮她处理伤口,再然后,过了没有多久,就一切都完了。”
言罢,苦笑不已。
司马紫茜沉吟了一下,说道:“你带着我把当日的路线走一遍。”
说完,随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俏脸红红地,分外可爱。
铁成锋怜惜地望着她,说道:“歇会再说吧,你累坏了。”
司马紫茜娇嗔一声,靠在他身上,说道:“爬了这么大一座山,你才想起来啊,要是别的姑娘,早就不理你了呢。”
铁成锋歉疚地说道:“我老是记不起来你已经失去功力这个事实,累坏你了,下次你累了就说吧,要不我背着你?”
司马紫茜白了他一眼,说道:“美的你。”
站起身来,说道:“差不多歇好了,该走啦!”
向前走去,铁成锋赶紧跟上,伸手扶住她,山路陡滑,防止她不小心跌倒。
没过多久,就到了当日两人在一起的那个山洞。
司马紫茜看看山洞,回头道:“铁大哥,你带我过去看看那个山洞。”
铁成锋答应一声,搂起她纤腰,跳过道旁杂石,钻进了那个山洞。
一进山洞,铁成锋便呆住了:
山洞里面,已经不是上次他和冷雪莲一起进去的那个样子了,山洞被加大了好多,约莫有两间屋子那么大,洞内床、桌、凳、锅、灶、几摆设一应俱全,几上还有一具古琴,摆设虽全,但是却都很简朴,是最普通的那种用具。
司马紫茜凝望着这一切,抿嘴一笑,说道:“铁大哥,看来我们猜对了。这是师姐惯常的摆设方式,我很熟悉的,而且——”
指着那具古琴说道:“这具琴是一次赶集我和师姐一起从一个落魄书生那里买到的,我买了筝,师姐买了琴,后来师姐回来以后就带走了她所有的东西,包括这具琴,原来是放到了这里。”
铁成锋张口欲语,却又闭住了嘴巴。
司马紫茜奇道:“铁大哥,你要说什么话啊?”
铁成锋道:“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住在这种地方,看这里干什么都不方便,她一个姑娘家,真是不明白。”
司马紫茜促狎地看着他,说道:“铁大哥,我早就说过了,师姐当时那样对你是有苦衷地,她一定是喜欢你了,但是又有点怕师父,所以才一时失手,做下错事,后来便后悔的不行了,只好跑到这里来陪你了。”
铁成锋脸一红,说道:“不会是这样子的吧,我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