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成。”
洛颜夕听闻整个人被刺激地不轻,心想这玉家的男人如何都喜欢倾城这种风格的美女呢,虽说她要脸蛋有脸蛋有风度有风度的,但是还不至于具备这么强大的杀伤力才是啊。不愧个个都是玉光乾的蝌蚪进化来的,父子几人居然口味这么相投。
次日,有意偷懒的洛颜夕在几个别院间四处游荡,忽地在一处假山后面瞥见了一对私会的男女,竟是花千寻和玉子然,正准备借道而行忽听花千寻不耐地喊了一声:“你给我放手啊,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这一呼不要紧,洛颜夕的英雄主义情节顿时被激发,一个转身就准备杀过去来一段“英雄救美”,只是还不等靠近就听玉子然哑着嗓子问道:“你究竟是要让我怎么办呢?”这声音听着满是伤痛,完全不同于以往的轻佻。
洛颜夕急忙收住了步子,心想这两个人哪次碰面不是摆着一张痴男怨女的脸,自己若是就这么杀出来说不定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只是就这么突兀地站在半道上,万一被人发现了岂不是有偷听人家谈话的嫌疑,一时间只好黑着脸偷偷地离开,才走了没几步就听花千寻幽幽地说:“你又何必继续纠缠于我呢,我们之间的情分早就没了。”
“那些赌气的话就不必说了,认识你这么多年了,你以为我对你了解的还少吗,问问你这里,可是对我真的放下了?”玉子然说着指了指花千寻心脏的位置,脸上苦涩的表情更浓。
花千寻深深地看向玉子然的眼睛,说:“你是名震江南的玉将军之子,将来是要迎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为妻的,玉将军说的对,我根本就配不上你,我既不能帮你提升地位又不能帮助将军巩固权势,我是该离你远一点的,飞上枝头做凤凰这种事情我也不敢奢求。”
“这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呢?你明知他为了权势早就失心疯了,什么联姻,什么门当户对,那不过是他一厢情愿地拿了我们兄弟几个的幸福来为他的风光伟绩搭桥而已,但是你怎么可以就因为别人的一席话而对我这般态度,你明知我才不管他狗屁的身份,你若真是觉得那般辛苦我们便一起离开就是了,从此策马江湖也好,浪迹天涯也罢,我都陪着你。”玉子然情真意切甚至迫切地说道。
洛颜夕听到这个传闻中不怎么着调的男人居然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一时间真想拍手叫好,都说浪子多情却又专情,前提是需得碰上自己钟爱的女子。
好歹这玉家还有一个算是正常的男人。洛颜夕叹了口气即刻离开了玉子然的庭院,只是才刚跨出院门就见慕容渊被人纠缠地厉害,一张面如冠玉的俊脸上写满了不耐。
“慕容哥哥,你真的喜欢二少爷吗?”
“听说那晚二少爷还回了你一封书信是吗,貌似还是亲自交到了你的手上。”
“你们两个该不会真是恋人吧,两个男人!”
几个年轻的丫鬟聚拢在慕容渊周身各种八卦地问道,而慕容渊被她们的问题臊得脸通红,拂了一下衣袖说:“休得在此胡言乱语,这话说出去可是会坏了二爷名声。何况我一男人,如何会去喜欢一个同性呢,这可真是无稽之谈。”
洛颜夕没料到玉子曦亲自将书信奉还竟是会惹来大家这么一番议论纷纷,当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呢,偷笑了几声准备绕道而行的时候听慕容渊喊住了自己并且有些气急败坏地说:“洛姑娘,你倒是说句话啊。”
洛颜夕实在拉不下脸来承认自己的错误,于是嘿嘿笑了两声,说:“诸位姐姐,慕容老哥和二爷只是一般的交情,你们怕是误会了,再说,那频繁出入‘温情居’的人又不是慕容,你们这胡搅蛮缠的,可是惹了慕容哥哥难做了。”
“你怎么这么笃定?”所有人一起挑眉。
慕容渊突然就反应过来,心道难怪这些时日府里的下人们四处咬舌根子说二爷性孤僻却格外崇尚男色,感情这妮子才是始作俑者,本想着当即给她上一课的,只是瞧着洛颜夕那窘迫的小脸又发作不得,只好忍了忍说:“这事你们打后也别乱说了,兴许只是空穴来风,玉府是要颜面的,二爷在外名声本就响亮,可别是因为有人私底下造谣而越传越玄,毁了他的名节就不好了。”
众人哪肯就这么算了,彼此对视了一眼,看向慕容渊的眼神越发暧昧起来,大概是觉得这男人口口声声袒护着二少爷,瞧着反而心里有鬼了一般。
只是,洛颜夕却没料到自己随便乱扯的几句话竟是起了连锁反应,无意中又波及到了玉子曦,也连累了无辜的人。
当夜,玉府的主子家丁尽数地睡下,两点动作一致的黑影在房顶上轻轻掠过最后隐入了“温情居”的别院当中,只闻几声轻轻的叩门声,接着传来玉子曦庸懒的回答:“进来。”
于是,那形同鬼魅般的双子恭敬地进了屋子里合上了门,和玉子曦低语了几句就准备退离此地,只是才刚轻点脚尖跃上房顶突觉哪里不对,于是二人双双往院外的阴影看去,彼此对视了一眼同时出手,各自拎出一名鬼鬼祟祟的女子,然后眼神一紧,起了杀机。
“不要在我这里动手,大半夜的血渍不好清理。”屋子里突然传出一声叮嘱,字字珠玑,透着一股子冰冷的寒意。
两名丫鬟听闻俱是一惊,心想一向温和待人的二少爷如何会说出这般绝情的话来,而且听这意思竟是准备取自己性命,一时间好不后悔,原本白日里听洛颜夕说二爷的“相好”另有其人于是趁着寂寞长夜又安睡不下就过来瞧瞧了,就算是碰不上那传说中的公子能距离二爷近一些也是好的,谁料竟是遇上了这么一茬子事,眼见着挟持了自己的如影和随行原本都是大少爷跟前的手下,性冷,不善言笑,私底下大家都称呼他们为“牛头马面”的,该不会真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吧。
“回主人,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如影和随行恭敬地冲着屋子里的男人回答了一句然后各自出手捂住了两个女人的嘴飞上了墙角,可惜两个女人在半空里胡乱地挣扎了几下竟是被扭断了脖颈,然后尸体被带离了此处。
见如影和随行走远了,另一个丫鬟小玉一脸惊恐地走了出来,身形晃了晃一路跌跌撞撞地往住处跑去,走至“庶子居”时见洛颜夕正拿了一把长剑在那里胡乱地挥舞着,吓得慕容渊和孟长春双双躲闪,生怕那丫头一个不留神就伤着了自己。
另一侧的台阶上,美丽无双的倾城正托了腮帮子出神,并没有看向这三个闹作一团的人儿。
小玉一见到熟人当即精神就有些强撑不住,竟是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如同一只受惊的大雁一般。
洛颜夕见状急忙扔掉了剑然后对着慕容渊说:“师傅,徒儿先歇一会儿。”说完,即刻扶住了小玉的肩膀,问道:“怎么了?遇上什么事了?”
慕容渊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宝剑,无奈地吐了口气,感觉对这个突然嚷嚷着要拜师学艺锄强扶弱的洛颜夕已是没了脾气,心道她这哪是在习武啊,先不从基本功学起而是满院子耍宝,一番折腾下来地上全是残枝落叶,好不凌乱。
眼下也没时间教育“徒儿”,慕容渊和孟长春皆是走到了面色煞白,嘴唇青紫的小玉跟前查看她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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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朱门险情难提防
“二少爷,二少爷……”小玉嘴唇抖动了几下,却始终没有拼凑出完整的句子来,只是她眼里深深的恐惧却是让人不敢忽视,于是众人齐齐地问道:“二少爷怎么了?”
倾城本来还在发呆的,一听玉子曦出了事急忙跟着凑上来,问道:“怎么了,二爷可是出了什么事?”
小玉看了众人一眼,率先趴在洛颜夕的肩膀上哭嚎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二少爷,杀,杀了,人,他,杀了,人。”
要说这小玉本来说话就不利索,如今再这么一结巴更是连话都说不明白了,除了距离最近的洛颜夕听出了大概之外其余众人根本就是云里雾里的,还不急追问就见小玉一时气短竟是晕厥了过去。
“我去看看二爷。”倾城突然坐立难安起来,准备去瞧瞧“温情居”可是出了什么事端。
慕容渊和孟长春见倾城这么反常俱是一怔,然后见洛颜夕眼波流转了几下急忙起身拉住了她,并且摇摇头说:“二爷那里不会有事,若真有什么这府里早该翻天了,那丫头怕是一时口齿不清说错了什么,你快些回去休息,我送小玉回房,今晚就留宿那里照顾她了。”说完,拿余光瞥了慕容渊和孟长春一眼,示意倾城注意一下场合。
倾城会意,心里纵使有些不安却也乖乖回到了房间,心想姐姐说得也对,二爷好歹是个主子,若是出了事这府邸没道理这么安静的才是。
孟长春长臂一伸将小玉横抱起来然后拐过了几个毗邻交错的屋舍将她安顿在床上,接着挠了挠头对洛颜夕说:“妹子,大哥我不便在此逗留,你且好好地照料玉丫头吧。”
“嗯,我知道了。”洛颜夕答应了一声然后一脸深沉地看向那个躺在床榻上的女人,再环顾一下四周,这么晚了与她同住的小凝和双双竟是还没归来,心里不免浮上了一丝的阴霾。
夜半的时候,小玉突然被噩梦惊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一睁眼发现床边竟是坐了一个人,刚准备惊呼却被对方一把捂住了嘴,接着月光发现对方竟是女人,顿时松懈了不少。
“二爷杀了谁?把话说清楚了。”洛颜夕松开手淡淡地问道。
“颜,颜夕?”小玉终于是看清了来者,定了定神然后嘴一撇,说:“双双和,小凝,被,被如影随行给,杀了。”
洛颜夕皱了皱眉,心道这丫头莫不是被刺激得傻了,什么如影随行,这算是个人名吗,于是追问道:“你不是说她们被二爷杀了吗?”
“是二爷,下令让,如影和随行杀害了,她们。”小玉终于是把一句完整的话说完,接着悲从中来,正准备放声大哭被洛颜夕一把捂住了嘴,然后听她说:“嘘!找死么?这事情怎么可以随处嚷嚷,若是被人捅了出去你也不怕被杀了灭口。”
小玉即刻忍住了哭腔,人却再一次颤抖起来。
“二少爷为什么要杀了她们?”洛颜夕奇怪地问道,虽说这玉子曦人不可貌相,但自己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有什么理由残害两个少女,难不成仅仅是喜欢杀人取乐吗,不可能,肉体精神双洁癖的他该不会做这么没有美感的事情才是。
“不,不知道,只是,我很好奇,如影随行原本都,都是老爷和大少爷跟前的人,负责刺探消息,私底下笼,笼络群臣的,这也只是我听来的而已,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深夜出入二爷的‘温情居’。”
洛颜夕听闻眉头皱得更紧,心想这表面上淡泊名利远离世俗的玉子曦莫非是这府邸对江山最有觊觎之心的不成,私底下悄悄扩大自己的势力,想着和家父一决雌雄吗。其间具体有什么故事她并不清楚,只得叹了口气,说:“倾城我今晚暂且拦了下来,明日她若去了玉子曦那里怕是会把你抖出来的,那男人若知道还有漏网之鱼定然不会手下留情,这玉家,你怕是待不住了。”
第二天一大早,倾城果然早早地出了门跑去探望玉子曦,洛颜夕伸了个懒腰从小玉的屋子里走了出来然后步伐轻松地走到正在练武的孟长春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