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如果哪一天你需要老夫的帮助,老夫一定全力以赴,在所不辞!”
“侯老伯言重了!”石非玉微笑道,“看来侯老伯去意已决,石某也就不勉强了。侯老伯,咱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侯通天朝石非玉拱了拱手,又朝其余众人挥手作别,吹响哨音,驱赶着一群蛇隐入密林。
“走吧。”田小果有些伤感,强打精神说道。
“去哪?”南宫煜立刻抓住了她的手。
“当然是和我一起去京城。”石非玉理所当然地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小哥哥,石哥哥!”田小果看看南宫煜,又看看石非玉,满脸无奈。
“去京城?”龙慕渊盯着石非玉,冷漠地开口,“你想让她去送死吗?”
“我……”石非玉一怔,沉默半晌,对龙慕渊说,“好,小果暂时还是留在你身边。不过,等京城的事解决了,政局平稳了,我就来接她。”
“凭什么?”龙慕渊冷笑。
“我说过,我非小果不娶。”石非玉振振有词。
“恐怕你还不知道吧?”龙慕渊笑得邪魅而张狂,“我已向小果的师父说了,请求他将小果嫁给我!”
“什么?”石非玉和南宫煜大惊。
“小果,你师父答应了吗?”南宫煜急了,拉着小果的手连声问。
“唉呀,师父他……他说由我决定。”田小果小声地说。
“那你呢?不会真的答应吧?”南宫煜和石非玉都紧张地注视着她。
“唉呀,人家还小嘛,还想多玩些呢。太早嫁人,多没意思呀。”田小果想甩开他们的手,可惜没有成功。
龙慕渊心底黯然。
只有他明白,小果不想嫁人的真正原因。
“那就好。”南宫煜和石非玉同时松了口气。
“姓龙的,别得意!小果可没答应嫁给你呢。哼,只要小果没有嫁人,我就不会放弃!你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看是谁能娶到小果!”南宫煜挑剔地看着龙慕渊。
龙慕渊正想发作,可转头看见田小果悲伤落寞的眼睛,不由心中苦涩,沉默不语。
他的神情落入石非玉眼中,石非玉不由心中疑惑。
为什么?他感觉龙慕渊和田小果之间有着大家所不知道的秘密呢?
这样的想法,令他很是郁闷,甚至不安。
“好了,我哪也不去!我呀,就去江湖玩玩!”田小果掩去眼中的伤感,展颜笑道,“我和石哥哥也说好了,他想陪我就陪,不想陪我,随时都可以离开我的。你们要做什么事,就去做吧。我想,我跟在你们身边,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忙。”
石非玉和南宫煜闻言有些惊讶。
看向龙慕渊沉默的脸,似乎不是假的。
看来龙慕渊和小果之间已达成了某种默契。可是,龙慕渊为什么会答应小果这一厢情愿的要求呢?以龙慕渊的个性,他对小果是绝对不会放手的。可是,为什么他不再逼小果了呢?还放任她在江湖游荡?
石非玉沉吟道:“小果,有龙教主在你身边保护,我想不会出什么问题。等朝廷里的事处理好了,我再去找你。”
“小果,你要去玩,我也陪你!”南宫煜拉着小果的手,满脸期待地看着她。
小果看了看坚儿,想了想,道:“小哥哥,石哥哥现在想必需要你的帮忙。而且,我也不放心坚儿。你剑法无双,一定能保护好坚儿的。何况,我太子哥哥身边也要有高手保护才行啊。小哥哥,你就好人做到底,好不好?”
“为什么是我?你为什么不叫姓龙的去保护太子?”南宫煜有些生气。
“他受伤了,还得要时间养伤啊。”
“你……”
“小哥哥,你不愿帮我么?”
“我没这么说……”
“那你就是同意了?”
“我……”
“太好了,我就知道,小哥哥是个好人!”田小果笑着。
南宫煜心知田小果决心已下,又想到在惊雷岭一战中,三皇子他们恐怕与田小果已结下仇怨,不除去三皇子他们,他们迟早会对小果造成伤害。自己有必要尽全力为她除去这些危害的因素。
于是叹了口气,点头道:“好。我答应你就是。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不管到哪里,随时和我保持联系。”
“还有,和我也要保持联系。”石非玉加了一句。
“那小果,他们干他们的大事,我陪你一起去玩好不好?”花间行涎着脸道。
“花大哥,太子哥哥他正需要人帮他呀。你那么厉害,留下来帮他好不好?”田小果眨着眼,看向他。
花间行很是丧气:“好……吧。不过,你要经常想我哦。还有……”
“和你联系。”田小果笑了。
花间行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呀,真拿你没办法。”
太子微笑着,转身对龙慕渊说:“龙教主,我这个小妹就拜托你了,你可要保护她,不可让她受一点伤害。”
龙慕渊瞟了丰轩溟一眼,冷冷地说:“你不说,我也会做到!”
丰轩溟并不在意他那近似无礼的态度,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田小果看着一张张关切的脸,一道道充满关怀的目光,心情忽然象扬帆起航的船,涨得满满的。
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吧。
再见了,外冷内热的小哥哥;再见了,沉稳睿智的石哥哥;再见了,一直没有机会见面的美人哥哥。也许,我们还会在江湖相见。
也许……没有也许……
第3卷 第1章 入城
盛夏的傍晚。
夕阳西下,倦鸟归林。
宣崎城门口,守门的城卫正要关上城门时,一辆马车在落日的余辉中疾驰而来。
那马车比普通的马车大上一倍,车身漆黑,车门紧闭,连两旁的窗户也挂着厚厚的帆布窗帘。
赶车的是个清俊的少年,驾着马车,身手矫健。少年身边坐着个貌美如花的少女,正兴致勃勃地打量着高耸的城墙。马车后,跑着两匹骏马,上面坐着两个身着劲装的年轻人。这两人一个白脸,一个黑脸,目光冷冽,神情肃然。
更令人惊奇的是,拉着马车的马有四匹,每一匹都欺霜赛雪,健步如飞。拉着那马车奔跑,竟步伐一致,使那马车跑起来如履平地。
宣崎城是位于玄炎皇朝南方的一座城市,毗临乌木国,城里乌木国和玄炎皇朝的居民混杂居住。平日里城门口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守城的人每天的新鲜事看得不少,但象今天这样平空出现一辆如此奇怪的马车,还从没见过。不由愣在当场,也忘了继续关城门了。
直到马车停在眼前,他们才记起他们的职责。
“慢着,你们是从哪来的?”一个年轻的守门的卫兵拦下马车,开口询问。
少年冷冷地看着他,却不发一言。
旁边的少女冲他微微一笑,守门的护卫呆了一呆。
少女开口答道:“这位大哥,我们是从历城来的。”
“历城?”守门的人总算清醒过来,脸微微泛红,暗骂自己看到漂亮女子就失了魂了。他脸色有些紧张了,说:“上头有规定,凡是从历城来的人,都要有官府签发的准入文碟,各城才可放行。你们有准入文碟吗?”
“准入文碟?”少女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年,笑着对守门护卫说,“这位大哥,我们走得匆忙,未曾带上。你看天色将晚,我们还得抓紧时间找住的地方,不如通融一下,可好?”
说着,跳下马车,将一锭银子塞入那护卫的怀中。
护卫抓着银子,掂了掂份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正要答话,旁边走近一人,嚷道:“不行!上头有规定,不管什么人,没有准入文碟一律不准进城!”
护卫转过身去,一脸地讨好笑容:“古大哥,你看,咱们哥几个好去搓一顿的了。”他悄悄地朝那姓古的大汉扬了扬手中的银子。
“你个小崽子,就知道占便宜!小心哪天把你脖子上吃饭的家伙给丢了!”他大声嚷嚷,一把抢过护卫手中的银子,掂了掂,冷笑不已:“妈的,老子在这站半年,也赚不了这么多。”
“是啊,是啊。”护卫连连点头。
“既然是人家孝敬的,咱们不收白不收!”姓古的大汉又嚷了起来,“不过,规矩还是不能坏的。没有文碟,一律不准进城!”
年轻的护卫有些尴尬。没想到,收了人家的钱,还是不能给人家方便。
那驾车的少年脸色微愠,手扬起,一条长长的马鞭向那姓古的大汉抽来。
那大汉看见马鞭抽来,心中震怒,正想躲避,不料脸上已结结实实地吃了一鞭。一条红痕顿时出现在脸上。
大汉心中的震惊已压过了刚才的愤怒。
这一鞭,看似普通,实则诡异,以他十几年的武功底子,居然没有闪开。
“你们是什么人?”他惊问,声音已弱了许多。
“清涟,你又动手打人了?”车厢里忽然传出一声娇柔的声音。
那少年冷凝的脸变了一变,脸上浮现出一抹柔和。
“没怎么伤人,小姐。”
车门开了,一个女孩跳下车来。
“真把我闷坏了。”女孩直抱怨,“你们为什么不叫醒我?真是的,如果不是因为响声太大,我都还在睡着。”
她踢踢腿,扭扭腰,嘴里说个不停:“天哪,我浑身都僵了……清涟,和你说了多少遍了啊,凡事要冷静,不要动不动就发火,一冲动起来就打人。要是把人打伤了打残了,可怎么得了?”
美貌的少女——扣儿捂着嘴轻笑着:“小姐,清涟已改了很多了。要是从前啊,他非得把人一条胳膊给卸下来不可。”
“太残忍了。”女孩——自然是田小果了,她皱起了眉头,“听着就让人难受。”
姓古的大汉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女孩。她身着白色的长衫,十分简单。身上没有多余的配饰,只在腰间束了一根银色的丝线绕成的腰带。头扎马尾辫,身材娇小,皮肤白皙,尤其一双眼睛,令人印象深刻。清如水,明如波,让人想起高山顶纯净的白雪和深谷中的清澈的泉水。
他的脑中灵光一闪。
“请问小姐可是姓田?”他向田小果施了一礼,毕恭毕敬地问。
他的态度令在场的众人惊愕。
“是啊。”田小果点点头,愧疚地说,“不好意思啊。你的脸不痛吧?”
“小姐莫要多礼!可折煞小人了。请问小姐闺名?”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家小姐的名字可是能随便告诉不相干的人么?”扣儿不悦地叫道。
“是……是,小姐请恕小人无礼。不过,小人必须确认才行。”
“我叫田小果。”田小果虽觉得这个大汉一直追问她姓名有些奇怪,但还是配合他回答道。
大汉立刻嘣地跪在了地上,吓了田小果一跳。
“大……大叔,你这是干嘛?”
“小果小姐,请恕小人有眼无珠。小人接到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