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感情啊,相处啊,写的我痛苦死了
今天发烧了,呜呜呜,躺了一天,紧赶慢赶赶出来了,没力气看错别字了,回复也明天再回了~~~~~~
☆、见鬼
空气仿佛被冻结;一丁点声音都听不见;杨靖的心跳声此时听在耳朵里就像是在敲鼓,他咬着牙暗自使劲;如果能发出声音;他这会一定发出吃力的恩恩声;没过多久,杨靖就感觉脸上热了起来;脑顶直发胀。
杨靖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好像静止;他感觉过了许久;可又好像不太长,慢慢的;他的胸口传来阵阵闷痛;这是他使大劲的后遗症,放松下来,一口气直通腹部,他的手指不自觉抽动了下,然后他渐渐找回了四肢的控制,双腿慢慢弯曲,蜷缩成一团,接着,他整个身体都能动了,一张口,一个无意义的单音节发出,他迫不及待喊道,像是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开灯。”
明亮的灯光驱散了隐藏在黑暗下的未知恐惧,带给人一股安全感,杨靖坐起来,刚刚被制住不能动的时候,他出奇地冷静,反而现在再回想,让人一阵后怕,浑身汗毛竖了起来。
杨靖突然想跟谁说些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子,身体也动了动去,床上立刻响起沙沙声,这让屋子不至于太安静。
“系统,在吗?”
“当然!达令,我随时随地都在!”如果不是他的声音这么欠抽,杨靖都要感动了。
杨靖不由得松了口气,但他立刻没好气地道:“那你刚才不出声?看着我被鬼压床?”
他说完,忽然想起学校里有一种说法,就是但凡有“见鬼”遭遇的时候,身边终端、电器等都会无法运作,换句话说,一切能量被屏蔽了。杨靖不知系统属于什么,吼完后才想起系统是不是也被屏蔽了?
谁知系统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多压几次你就习惯了!”
“麻痹的!”杨靖咬牙切齿,但听系统说的这么云淡风轻,心里的紧张一下子去了干净,于是他问:“刚刚那是什么?世上真有……鬼?”
“达令,这次我可不能告诉你,要靠你自己摸索。”系统忽然换了个声音,“至于有没有鬼,不过是种叫法。”
“你什么时候也装起逼来了?快说!”任何人在得知对方有意隐瞒都不会高兴起来,尤其还是这种事情,杨靖当即面露凶光,恶狠狠地说。
杨靖越凶,系统越爽,只听他声音捏的更细,徒然拔高几度,“有本事你来抓我啊!”
杨靖磨牙磨的咯吱咯吱响。
系统咯咯咯咯笑完,忽然说了一句,“不过我可以提醒你,最近要带好人参,一定带在身边。”
杨靖下意识看向柜子上,人形人参大字型站在花盆里,双手叉腰,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只是他的长相实在猥琐,看了就有抽一巴掌的冲动。
之后,杨靖重新躺下了,但他却没关灯,辗转反侧有一会,终于睡着了。
这一次“鬼压床”事件很快被杨靖抛到脑后,甚至现在想来,那会倒显得不真切。
很快,到了周末,杨靖因脚伤,佣兵团的任务先暂时放下,以为又要像之前一样在宿舍挺尸两天,虽说周末去练级也只有短短一个月时间,但习惯了这种刺激生活,再归于平静,真是让人忍受不了,心里都长了草。
宋初打来电话汇报他病好了,同时问这周还用不用过去,然后他也是这时才知道杨靖受了伤,偏偏正巧是他没去的那日出的事,宋初老诚的脸上难得露出关切的表情,询问了一通,然后嘱咐杨靖好好养伤。
刚挂完宋初的电话,终端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张戚,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平淡无起伏,“一会我去接你,你收拾一下。”
杨靖一愣,实在没料到张戚说要来接他,本能问道:“去哪?”
张戚的终端放在他面前,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托着,他正抬起一只手,银质袖口在他指间闪动一下,被轻轻捻了捻而后贴合的嵌入扣眼里,动了动手腕,但他眼睛还是牢牢盯着屏幕,“回家。”
那个字狠狠地蛰了杨靖的心,他下意识干笑起来,“不用这么麻烦了,折腾来折腾去的,我在宿舍过的挺好。”
“恩?”张戚挑了挑眉,两只袖口都系好了,见他穿上了外套,黑色军服质感强劲,服帖的包裹着宽厚肩膀,一举手一投足透着凛冽威武,他一把抄起终端,拿在手中,迈大步向门外走去,“已经准备好了,我这就动身。”
“呃,真不用,你看外面天都快黑了。”
“你自己先吃点饭,我大约三个小时后到。”然后不等杨靖有反应,就已经先一步切断了通讯。
杨靖看着黑掉的屏幕莫名烦躁,差点就要把终端摔了,他点上根烟猛吸几口,总算有所缓解,“我用得着你吗!”
在光芒星,永远不用担心堵车,人头少,车道多,张戚这种,估计一路开在应急车道上,明明将近半天的路程,他愣是三个来小时就开到了。
张戚到的时候,不到八点钟,校园里几乎没什么人了,他还特意上了楼,杨靖开开门,一看见他的脸,又有想抽烟的冲动,“你不会打个电话,我直接下去不就完了吗?”
杨靖走出去,一站到张戚旁边,就闻到从他身上传来一阵淡淡的香味,花香中带着一点清新甜味,杨靖不确定是不是女人的香水味,但很好闻,一点也不甜腻,也不刺鼻。
同样的,张戚也闻到了杨靖身上呛人的烟味,对于不抽烟的人来说,这气味很难闻,他皱起眉毛,鼻子跟着动了下。
俩人来到楼下,青焱停在宿舍门口,杨靖在张戚给他拉车门之前,抢先迈了一大步,已将搭上了车门扶手,为此他脚踝还闪了一下,一阵带着麻痒的疼痛蔓延开,张戚可能是看见他呲了下牙,于是目光移向脚下,杨靖不等他多看,已经坐了上去。
张戚绕了一圈也上了车,车子上升到快车道,飞驰起来。
一开始,谁都不说话,就在杨靖以为又要像每次一样,沉默一路,没想到张戚这次先开了口,“听说你们学校出了些事情?”
“恩。”杨靖以为他说的是女学生死在宿舍那件事,即便是他曾经被鬼压过床,也没想过那女学生真是被“鬼”杀的,他说:“还没破案,也不公布细节,就知道藏着掖着,反而闹得沸沸扬扬,各种猜测都有,你没看见才这个时间,校园里都没什么人了吗?”
张戚偏过头看他一眼,“我听说,你们学校最近闹鬼。”
杨靖猛地瞪起眼睛,夸张地笑了起来,总觉得从张戚口中听到“鬼”这个字,格外好笑,军人不是应该反封建迷信吗?笑够了,他动了动屁股,半侧着身子看向他,“你也信这个?”
张戚看着前方,却皱了下眉,“传的挺凶的,张家也有小辈在联邦学院上学,我自然听了一些。”
杨靖嘴角噙着笑,“我是说,你也信?”
张戚若有所思,然后缓缓道:“是不是鬼,不过是个称呼,我碰上过。”
杨靖听他和系统说了相似的话,整个人愣住了,收起笑容,连忙问:“什么意思?你真碰上过?”
张戚点头,“几年前,去噩梦森林深处开发,一次我单独行动,走到某一处时,忽然感觉有东西跟着我,可是却看不见。”
杨靖又笑了起来,“你也说是你感觉了,又没看见,算不得。”他虽然自己也有过经历,但听别人说,还是下意识要反驳。
张戚摇头,看着杨靖表情严肃认真,声音低沉缓慢,“不,我能很确定有东西跟着我,而且仔细留意地上的树影,能看出我脚下始终有一块颜色不正常,比别的树影要暗,像是被什么遮住了,那影子隐约是个小孩子的轮廓。”
杨靖被他说得发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太觉得张戚太有讲鬼故事的潜质了,既然自己被吓了,就想着要吓回去,带着一种近乎吹嘘的口气道:“其实我前几天也遇到过。”
张戚视线从前方移到杨靖脸上,杨靖有点沾沾得意,故意也压低了声音,咳了一声,“前几天我睡觉,忽然感觉背后有‘人’上了我的床,就挨着我躺在旁边,我想要翻身,却发现动不了,像是有东西压在我身上,按着我的四肢,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我能确定我是清醒的,因为我始终睁着眼睛看着我眼前的柜子……喂喂,你看前面啊!别看着我。”
一辆急速飞驰的车子从旁边车道猛地超过,嗡的一声,还能听见划过空气带出的震动,贴着张戚的车很近,转瞬就不见了踪影。张戚却丝毫不为所动,也不看前方,一直歪着头盯着杨靖,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于是没好气地又喊了遍,“你看着前面啊!”
“有自动行驶,不会撞上。”张戚快速解释,然后一脸凝重地问,“你说的是真的?”
杨靖听他这么问,心中不大乐意,“废话,我闲的蛋疼啊,编故事骗你?”
张戚紧紧盯着他,关切的视线射进眸子里,“杨靖,在学校你要小心,一定要小心。”
作者有话要说:结果还是断更了一天,大哭~~~~~~
这几天发烧反反复复,浑身没力气了……
☆、爱尖叫
杨靖被张戚郑重其事的声音吓了一跳;反而浑身发毛;他抚了抚胳膊;身子往后倾;倚在车门上;异样地看着张戚;“有什么可小心的?”
张戚伸手拉了拉领口,然后手又放回了方向盘上,“总之;你多小心。”
杨靖莫名其妙;暗叹一声面瘫的心思你别猜,说话总是说的含含糊糊;果然不装逼会死。
之后俩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其他的话题;这一次;倒感觉路上行程没这么漫长。
这会已经算是秋天了,晚风直接吹透了杨靖单衣,挨着森林,难免有些潮湿,风中带着水汽,凉意更浓,他自车上下来,下意识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九点多了,其实张戚接他回来真没什么必要,估计上楼直接洗洗睡了。
俩人走进屋,高叔迎在门口,先是表示了欢迎,然后说:“军座,饭菜都准备好了。”
杨靖原本自然的步伐顿了下,他腿脚本就有些不方便,这下子跟张戚拉开三四步距离。
张戚察觉到,扭头看他。
杨靖又慢慢跟上,边走边问:“你没吃饭?”
张戚不在意地恩了一声,然后冲着高叔说:“摆在饭厅里吧。”
高叔听他说完,又看向杨靖,“杨少爷吃了吗?用不用准备?”
杨靖摇了摇头,慢吞吞的步子几乎没停,“不用管我了,我已经吃过了。”
说完,他已经走到了楼梯口,头都没回地又道:“我回房间睡觉了。”
高叔神色复杂,在杨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个小小的不满表情。
张戚仍是淡淡恩了一声。
杨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像平常那样,洗了澡,然后躺在床上玩游戏,直到他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才听见隔壁响起开门关门声。
转天的早饭,杨靖自然是和张戚错开了,十点多他才吃完饭,正好见高叔吩咐两个人各抱着一盆花往外走,杨靖一下子就被那花吸引住了,倒不是他多*花,只是还第一次看见一朵花上,有三种不同的颜色。
他刚好吃完了最后一口,于是将椅子往后一推,立刻追了过去,等他走近了看,果然不是他眼花,两盆花种类一样,都开着一株三瓣花朵,这花瓣肥厚圆滑,每一瓣都有半个手掌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