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吧”沫流月的声音清冷,空灵,这倒正好为她的神秘多加了一份,她随手点了一个人,所有人立马不卑不亢的回了一句:“属下遵旨。”刚刚被点的那个人引领者沫流月来到副教主的厢房,因为沫流月拿着教主的令牌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退下,沫流月先是敲了敲门,随后不等里面的回应就推门而入,只见一枚飞镖迅速的朝她袭来,沫流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点就想难倒她,稍稍往旁边靠一靠,飞镖就在离她两厘米的地方飞过,插在了门上。“原来副教主如此欢迎我,你来就送此等大礼,若是晚辈没有躲过,可就丧命于此了。”
“你是谁?你不是本教的人。”从那副山水屏风后传来一句话,声音犹如万年寒冰,叫人不寒而粟。“以前不是,但现在是了,你乃一个副教主,见到本教还不行礼,嗯?”话音刚落,那人便从屏风后飞了出来,落在她面前:“大胆,竟然玷污教主名讳。”那男人面色白暂,两道剑眉,高挺的鼻梁显得英姿飒爽,修长的身材穿着一身蓝袍。沫流月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信,递给面前这位冷酷美男,那男的看完信后只是皱了皱眉,看他如此,沫流月又从怀里掏出了令牌,“属下简末寒参见教主。”
“很好,你叫简末寒对吧,先帮本教介绍一下。”
“是,属下遵旨。”
从简末寒的口中,沫流月得知雨魅教乃是江湖排名第三的帮派,仅次于漆颜宫和琉璃殿,手下有许多产业,京城最大的妓院语嫣楼便是雨魅教收集情报的地方,语嫣楼的老鸦就是雨魅教手下闭雨堂的堂主,雨魅教有五大堂,分别为闭雨堂,怜逸堂,辰月堂,绝音堂和夜詻堂,各个堂主分别在给地收集情报,一般是见不到他们的。
“简末寒,你刚才说的语嫣楼,我要去。”
简末寒明显被吓到了“教主,语嫣楼乃是花酒之地,您去恐怕不合适吧?”
“没事,本教就是闲得无聊,不用担心,对了,记得跟老鸦说一声,我先走了。”
“恭送教主。”
第十三章
沫流月出了雨魅教,利用轻功迅速的来到语嫣楼,走了进去,里面一片淫、遂的场景,她一脸不屑,走到了老鸦面前,老鸦看见这位美女,以为是寻常人家的闺女被卖到这的,赶紧上前迎接。谁知沫流月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了句“雨魅教”老鸦顿时脸色凝重,对她说,“姑娘,请去里边说话”沫流月随着老鸦来到了烟雨房,关好门,老鸦便开门见上的问“姑娘,您和雨魅教什么关系。”沫流月从衣襟拿出令牌,那老鸦赶紧行礼“属下参见教主,敢问教主来此作何?”因为在沫流月来之前,简末寒就用魔音告诉她有位拿着教主令牌的女子要来,是她们的新教主。“本教主只是无聊,想来着逛逛,安排一下,本教主要当花魁,安排本教今晚出场,哦,对了帮我易容一下,不要让人看见我的真面容”
“是教主,属下遵命。教主就在此休息吧!”
“嗯,好,哦对了,以后再次不要叫我教主,残雪,本教的代号。”
“明白,残雪姑娘,您在外面叫我兰姑姑就好,我晚点再过来为你易容,告退。”待老鸦走出房间,沫流月拿下面具,然后从携带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手镯,手镯上点缀着冰蓝色的铃兰,在夜晚还会发出淡淡的光芒,这是她从小就带在身边的,她从小就是个孤儿,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只有这个手镯可以证明身份,她从小就是李嬷嬷带大的,她说自己是她丈夫上山采药是发现的,见自己可怜就抱回来收养,也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在哪儿,她们为什么要丢弃自己,想着想着,时间就飞快流逝,老鸦走了进来“残雪姑娘,我来为您易容。”
“嗯”沫流月拿下脸上的面具,老鸦顿时一愣,世界上竟有此等美女,不过立刻回过神,专心的为沫流月易容,用药水将沫流月原本的一头蓝丝改成了紫色,原本有紫色的双眸变成了鲜艳的血红,并且带上一张假人皮“残雪姑娘,你看如何,若是可以,咋们走吧。”
沫流月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跟着老鸦走了出去。
“咳咳,各位客观安静,今天表演的是我们语嫣楼新来的花魁,残雪,有请她。”
沫流月一席白色的衣裙,用面纱遮容,从天而降,易水彼岸,是沫流月自创的舞蹈,结合了扇舞和传统舞蹈。虽不快,但含有许多高难度的动作,好似把人带进了虚无的世界,配上她的倾国倾城,更是锦上添花。一舞结束,台下的人们都报以热烈的掌声,沫流月伸手轻轻解开脸上的面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台下立刻寂静了,如此美好的女子,仿佛九天仙女,不慎落入人间,那笑容又好似看遍人世繁华,清丽脱俗,但那血红色的眼眸又像是彼岸花中最美的一朵。
“敢问姑娘,身价多少?”一位看似地主类的肥头大耳的男人问道
“对不起,我只卖艺不卖身。”沫流月含笑答道
此话一出,台下的人纷纷摇头,叹气,这么好的一位美人,却只卖艺不卖身,真可惜。但是,这语嫣楼乃是雨魅教的地盘,又不敢声张。
第十四章
不过,二楼包厢里的男子兴趣却停留在了沫流月手上的白色手镯上。
“纪安,这个手镯有没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二楼的神秘男子盯着那枚手镯,问他身旁的另一名男子。“这貌似是羽樱国皇室的东西。”另一个叫纪安的男人毕恭毕敬的回答道。“呵呵,皇室的东西,怎么会在这个女人手里,看来以后的日子更有趣了。”神秘男子微微一笑,随时微微一笑却让万物都失去了光彩。沫流月貌似也察觉到了一直在背后盯着她的手镯,回眸一瞥,便看到一个妖孽的男子正盯着自己,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简单。
沫流月也毫不在意,飞身来到二楼的包厢,走进去,关上门,而楼下的人一看美人走了,便又开始花天酒地。“公子刚才为何一直盯着我的手镯。”沫流月也不矫情,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姑娘,在下韩羽绝,刚才是在下失礼,在下只是觉得这个手镯十分熟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哦,那你可还记得在哪儿?”沫流月顿时来了精神,这个手镯关系到她的亲身父母是谁,也许这个男的知道“呵呵,残雪姑娘好像对这个手镯十分在意?”韩羽绝饶有兴趣的看着沫流月“实不相瞒,小女子自幼不知父母是谁,是我的养父母将我带大,而这个手镯据我养父母说是她们在抱养我时,在我身上找到的,也许是我生身父母留下的。”
“姑娘,你就这么容易的告诉我,不怕我加害与你吗?”
“一看公子锦衣华服,还在如此雅间之中,必定不是泛泛之辈,我一届贫苦女子,你有何可加害于我呢?”沫流月抿嘴轻笑,这样一个随意的动作却着实让韩羽绝惊艳到了。
“姑娘,我也不能确定,但是这也许是羽樱国皇室之物。”
“皇室之物,你确定?”
“实不相瞒,在下正好有事要去羽樱国一趟,姑娘若不嫌弃,你到如何?”
“呵呵,你倒有趣,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你不怕我是有意接近你?”
“姑娘如此美人,若是有意接近在下,在下倒是荣幸。”
“茫茫人海能相逢也是一种缘分,交个朋友吧,我和你一起去。”
“那敢问美人真名?”
“这。。。”沫流月看了看他身旁的那名男子。“纪安,你先去外面等候。”
“是。”等到纪安走出厢房,并关上门后,沫流月满脸笑容的看着韩羽绝“韩公子,朋友一场,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真名,但是你能保证不说出去吗?”不知为何她相信告诉了这名叫韩羽绝的男子后,他不会出卖自己。
“放心,我说到做到。”
“公子不要吓到哦,我叫沫流月。您叫我流月即可,现在这幅样子是我易容出来的”沫流月邪魅一笑,他很想知道,这个男人知道她的真名后是什么反应。
“原来一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雪姬娘娘啊,不过我还知道,你是皇后。”不过,这个男的好像一点都不惊讶,反而知道她是皇后。
“既然我已经告诉公子我的名字,敢问公子何人?”
“你是第一个活着见到过本宫容貌,并且知道本宫的名字的人,本宫乃是漆颜宫宫主。”
“哦,你不怕我去揭发你。”
“你不会,因为不敢冒这个险。”
第十五章
“呵呵,公子真是有趣,既然如此,要不要我也告诉你我的身份?”
“若是姑娘不勉强,我倒愿意听听,你的隐秘身份。”
“小女子乃是雨魅教的教主,不知公子听后还是否愿意带上本教呢?”
“在下听闻,雨魅教教主因是绝医吧。”
“公子知道的真不少,绝医乃是我师傅。如若公子不嫌弃,明日我们就起程吧”
“其实也不用如此着急,三日后有一个京城之花的比拼,奖品是5万两银子,咋们外出身上总得有点银子吧,那就劳烦沫姑娘了。”
“公子您真会说笑,堂堂漆颜宫会缺钱吗?不过听上去应该不错,公子怎能料定我一定会赢呢!”
“天下谁人不知雪姬娘娘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而且,姑娘您的舞蹈造诣真是深不可测啊!”
“承蒙公子抬举,小女子也只是略懂一点,若没什么事,三日后我再来,希望公子不要爽约。”不等韩羽绝回复,就消失在了屋里,而一直呆在门外的纪安,感觉门被推开,一阵微风吹过,包厢里就只有他家宫主一人了,至于那名女子却早已不见了身影,他十分诧异的走了进来,关上门,确定周围无人偷听后,便问道“宫主,恕属下多嘴,那名女子不简单。”
听完他的话,韩羽绝就开始哈哈大笑,旁边的纪安看得一头雾水。
“她确实不简单,本宫倒要看看她还有多少惊人的秘密。”纪安是不知道自家主子和那名女子聊了什么,又不好问,所以只能把疑问憋在心里。
沫流月回到自己的厢房后,一直在想,那名叫韩羽绝的年纪轻轻就建立了漆颜宫如此庞大的组织,到底有什么和别人不同的能力(某人咆哮道:我不也年纪轻轻就建立了雨魅教吗?你肿么就不夸我一句。)而且知道自己这么多事,还说这手镯是羽樱国皇室之物,我跟羽樱国皇室有何关系,算了算了不想了,取下人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除了发色和眸色,基本上毫无变化的脸,“呕。”突然一下子控制不住吐出一口血,那和眸子一样妖艳的红此刻看起来却那么的可怕狰狞,“我的身体已经快不行了吗?”怎么可以,洛希寒那个绝情的男人还没有付出代价,我怎么能死呢?沫流月在屋里自言自语,一个黑影站在门外,感觉情况不对,赶忙推门进来,还没说话,沫流月就先开口了“韩羽绝,你看到了,我这副破败的身子。”嘴角流着妖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