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皓希?你怎么来了?快回去,这里危险。”
陈贵理正准备抱小皓希离开之时,便看到了另一双和小皓希一样的蓝色眼眸跟在小皓希身后,可那双蓝眸却深沉而幽暗,就如似那汪洋的幽深之处,但也同样有着满满的担忧在内。
而最让陈贵理惊异的是跟在那拥有蓝色眼眸男人之后,身着警服的人。
其肩章为一枚双仗嘉禾花、一枚市花嘉禾花还有一枚军星星,领章为叶片纹,其所戴的帽子上有双条叶片边饰和权杖一枝。
陈贵理不禁咽了下口中的唾液,因为在HK能穿这样警服的人只有一人,就是他们老大中的老大,HK警务处高级助理处长,也就是警务处长李竟臣。
陈贵理赶紧上前敬礼,“SIR。”
李竟臣似乎没睡醒很想打呵欠,可碍着在下属面前又忍了回去,干笑着说道,“呵呵,辛苦了,不必理会我,执行公务要紧。”
“YES;SIR。”
现在陈贵理也终于知道为什么飞虎队能未请便来了。
“姓李的,现在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拥有深沉蓝眸的男人抱起了孩子,声沉然如鼓的问道。
可李竟臣却突然像是被惹毛的猫,全身的毛的竖了起来,毫无警务处长的风范,冲着那男人便吼道,“樊啻,我可是和你一起来的,你都不知道我这刚睡醒的又怎么会知道。”
他的大吼让小皓希碧蓝的眼眸瞬间充满了水光,小嘴很努力的在抿着还不住的颤抖着,最后乖巧的用小手给自己擦去眼泪,还不住的吸着鼻子,不让眼泪滴落下来,模样甚是可怜,让李竟臣傻了。
看着儿子被李竟臣吓的模样,樊啻也很是心疼,不禁咬牙吼道,“李竟臣。”
最后他手忙脚乱的哄道,“小希希乖,乖宝宝是不哭的,UNCLE这就去救你妈咪。”
陈贵理却蓦然一震,“卓婕卿在里面?”
“是呀,不然我也不会再被某人拎来救老婆了。”
说完,李竟臣认命的走出此时事件的临时指挥中心坐镇了,陈贵理也跟了过去。
樊啻一手托抱着儿子,一手紧握成拳,双眸几欲看穿那道墙,想看看她是否平安,也唯有此时,他恨自己能做的只是在这看着,想到这他的蓝眸染上了如日出东方,海面所泛起的略带忧郁的雾气。
小皓希机灵的看着身边的人只剩下他们父子两时,便抱着父亲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们走吧,爹地,我知道妈咪在哪里。”
樊啻一愣,敛起眼中所有的忧郁和不安,让几分严厉渗入其中,“希儿,小孩子是不能说慌骗人的,是不是妈咪并不在这里面。”
小皓希也一脸严肃的对着父亲说道,“不,我没有说谎,妈咪是在这里面。但是,”小皓希谨慎的看了下周围,又再次低声说道,“但是在道上混的人都知道要狡兔三窟。”
“什么意思?”
“就是说,不管是明的暗的出口都不会只有一个,而且像鼠目这样人会更多。”
“但从目前的状况看来,这里似乎只有一个出口,而这出口又被警方包围了,所以里面的人用人质做掩护。”樊啻分析到。
“爹地,这是一种假象,这说明他们正在拖延时间,引开警方的注意,意在让里面重要的人或者是货物转移。”
“哦?”
樊啻看着眼前这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儿子,惊异中还掺杂了很多,一时顿是复杂。
“希儿,那你知道他们还有那些出口?”
小皓希点点头,“知道,这幢大夏曾经是外公的产业,大致的构造我听妈咪说过,所以能作为隐秘出口的地方无外乎就那么几处。”
樊啻一阵默然,眼帘微微垂下,掩藏了蓝眸中的些什么。
“爹地,我们走吧。”小皓希催促到。
“不行,”樊啻斩钉截铁的说道,“你把出口说出来,让警方派人去营救。”
“爹地。”
小皓希大喊一声,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片刻后,小皓希像是平复了心头涌动的气流,有说道,“爹地,虽然我不知道妈咪这次为什么要正面和鼠目起冲突的,但我能感觉得到,如果妈咪这次当场被警方发现,会很麻烦的。”
按理说樊啻一定会问,麻烦?如果她真的没做违法的事,就不怕被警方当场发现。
可这次,他并没有问,只是再次望向了事发之处,犹豫在他眼中盘旋,最终在一缕寒气飘散之时,犹豫不复,抱着小皓希无声的隐退在人群中。
“希儿,你怎知道妈咪他们应该已经在暗处的出口了?”樊啻抱着小皓希边穿梭在各处的隐蔽之处避开警方的把守,边问道。
“按理说,他们挟持人质只为了作秀,只要他们重要的人转移了,他们便会自动放开人质出来投降的,可这次也太久了,似乎有什么人在阻挠着他们重要的人转移,而且我在现场也没看到朗叔叔,所以我猜想,一定是朗叔叔找到了他们暗处的出口了,并且一定已经成功的拦截了他们老大的转移。”
说到这,小皓希微微沉然了,“如果……如果妈咪没事,妈咪也一定会在哪里的。”
连樊啻也黯然了,就在他们不断的深入到负楼层,偌大的停车场除了他们的脚步声,就是那与外界隔绝般的静谧,让这微微幽暗的世界变得诡异非常。
忽然间一声嘶哑的咆哮震碎了静谧,“那我就让你去陪他。”久久回荡在这空旷中。
樊啻顿时警惕的藏身进一处阴影,欲静观究竟,可就在他探头观望的那刻,却见一矮小的男人正对一满是尘土与血污的女人使出狠绝的冲顶膝,女人一声闷呼,被顶飞了起来最后又撞在柱子上。
虽然女人的容颜被凌乱的发丝所遮挡,虽然她的白色套装早已难辨一丝的白,可她那婀娜的身影却已是她铭记在心的,纵然以后轮回千遍,只要她的身影不变,他也能在茫茫人海中认出她来。
——我——是——分——割——线——
[寡情总裁离婚妻卷:第五十三章 上阵父子兵]
那身材矮小的男人虽也是一身的伤,但可见是皮外伤并未伤筋动骨,而且他似乎很耐疼痛,他的伤虽不重可从他满身血污看来伤口绝对不少,然,这男人却毫无影响,小如鼠目的眼中透着暴戾,一口发黄的牙齿龇在发黑的唇外,说他在冷笑,不如说是变态的在期待着别人痛苦表情的兴奋。
而那被他顶飞的女人,看似只有右手被血污所浸染,且暗红的血液还在不住的从她肩胛处溢出,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外伤,可她却很是虚弱,那受伤的右手似乎连动都不能动了,但她仍顽强的用左手操控着那早已染红的银丝,可知那男人的一身伤因何而来。
不知是否是错觉,也许是这里的不甚明亮,那染红了的银丝竟然透着淡淡的哀伤,不再是以往嗜血的邪魅。
“哈哈哈,起来呀,刚才不是很勇吗?继续呀,呸,”男人向女人啐了一口痰,“不过看来你也快到底限了,既然如此我就大发慈悲让你和那小白脸到那边再做一对鬼相好。”
说完,矮小的男人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全身爆发了异常的速度和力量,飞快的冲向了女人,能很清楚的看出,这男人欲攻击的部位是人脆弱的颈骨。
而女人就像是已陷入了昏迷状态,一动不动的瘫坐在柱子旁,危险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
“妈咪。”
孩子的焦急而惊恐的叫声突然响起,也像是在一片黑暗为她点亮的火光。
女人低垂着的头,倏然抬起,用未受伤的左手撑起身体凌空空翻,并在半空中再次甩出银丝,欲缠上那男人的脖子,无奈她过于虚弱力道和速度不足,银丝的前端被那男人一把抓住,并想通过银丝将女人一把拉来。
就在此时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将那矮小的男人扑面盖来,吓得那男人赶紧松开了紧握住银丝的手,当他正想抓下那盖住他头的衣服时,却感觉到被一道凌厉的气流包围,只觉头部被一击重击飞身撞上了墙。
“妈咪。”
孩子冲到母亲上边,想抱住母亲却怕触碰到了她的伤口,无措的不知该做些什么。
看清了孩子的模样,卓婕卿虚弱的喊道,“希……儿……你……你怎么到这……来了,这里危险,快……走。”一把将儿子推开。
小皓希从地上爬起来,依然不离母亲的身边,“不,我不走,我跟爹地一起来的。”
“樊……啻?”
卓婕卿惊异中才发现了,那高大的背影如山一般的站她不远处,就像是在守护着她。
樊啻微微一侧目,“女人,你给我安分点,这笔帐我以后慢慢和你算。”
他的声音依然很冷,可他那份习惯性的冷不再能掩饰他对她的担心,就像是开春的风,虽然冷意还在也掩盖不了温暖在其中。
也正是他这份让她觉得莫名的暖意,撞进了她的心房。
“哈哈哈,没想到你这贱人相好还不少呀。”刚才被樊啻踢飞的矮小男人从容的在墙角处站了起来。
“鼠目。”
卓婕卿咬牙切齿的说道,她那黑褐色的眼眸露出了恨,樊啻也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了她外露的除了平静的冷然以外的情愫。
“就他打伤你的吗?”
樊啻半眯起碧蓝的眼眸瞬间深邃了,在这不甚明亮的空旷中,显出了深沉的墨蓝。
闻言,卓婕卿一愣,一韵熏红不禁染上了满是灰土与凝满了干枯的血迹的脸上。
她略显不自在的拧头向一边,声音微微泄露了她的羞涩,“这……和你……无关。”
可樊啻却笑,薄唇扬起很淡很淡的一抹弧度,一点点温柔,一点点宠溺,一点点爱恋……
“还能这么说,说明你也没什么大碍了。”
樊啻边说边挽起了双手的衣袖到肘间,再松开胸前的纽扣,露出仍然缠着绷带的胸口,将额前细碎的发梢拨向后,桀骜与不羁令人不敢轻视之。
“他应该是泰拳中的高手吧。”
“嗯,”卓婕卿轻声应道,看着他胸口的绷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嘱咐到,“别和他……做近身搏击,尽量和他……拉开距离。”
泰拳最大的特点就是在极短的距离下,利用手肘膝盖等部位进行攻击,是一种极为凶狠,且具有很强杀伤力的近身搏击术,所以保持一定距离方是上策。
在父母说话间,小皓希一直在静观着鼠目,他发现他的唇色过于暗沉,双眸目光略显飘忽涣散,却又似很是兴奋,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他一定嗑药了。
“爹地,小心呀,他嗑药了。”
樊啻没有回头,只是对他说道,“小心照看好妈咪。”
“嗯,我也长大了,能保护好妈咪了。”小皓希很郑重的应道。
“既然来人给我练手,我也是不介意的。”
只见鼠目忽然像发了疯一般的冲向了樊啻,现实猛然沉身横扫一腿,又利索的跳起用手肘直击向樊啻缠有绷带的胸口,在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后,一记凶狠的顶膝也已蓄势待发,情势看似是鼠目尽占上风步步紧逼。
可樊啻也不是木头桩子,只见他长腿向后退一步,人高腿长就是占便宜,樊啻就这么轻松的避开了鼠目的扫堂腿,让鼠目�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