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来度假的人有的自己带着帐篷,傍晚根本就是睡在小山里。山民们觉得他们有好日子都不知道享受,反而跑草窝窝里顶着帐篷睡露水觉,简直是作践口袋里两个屁钱,他们做梦都想着能在弹力十足的被窝里和自己的女人美美地滚上一个晚上。
不过,傍晚帐篷里传里的女人的嚎叫让他们听的不是十分顺耳,他们骂着妈X的下贱,骂着觉得他们给山林赶来了晦气,他们觉得女人的嚎叫有辱了山神,这又是他们不由得恨起这帮龟孙子的理由了。
这种又恨又爱的心里,在他们心里纠结着。放羊,他们远远地朝着汽车挥鞭子,这种纠结着贫富和性享受的差距,让他们把鞭子挥得格外的响亮,尤其是老光棍们。
夏春萌和唐衡驱车到那儿天已经擦黑了。他们停好了车,定好了房,简单洗下就吃了点东西便出来散散,风比城里凉快,没什么声响,唐衡说要是在此归山养老可是人生的一大兴事,夏春萌嘲笑他。
“你还没那么老,还壮如牦牛呢,就想躲在这里偷懒了啊,想得到美。”她说完了格格地笑。
唐衡一下子听了浑身带劲儿,他总是觉得自己没有了激情,可能是岁月不饶人老了的缘故。
“比不上小年轻的了,真的老了。”他还是这样说着,貌似比较有安全感,“对了,那个博士你觉得怎样啊?”
“比较傻。”夏春萌明显地没看上。
“要那么聪明干吗,那么聪明岂不知道我们现在这事了。”唐衡看着她说道,脸上带着十足的□味。
“反正我不喜欢,脑子不够用。”她很不情愿。
“脑子不够用,怎么能读的博士啊。”唐衡拉起了夏春萌的手,“只要床上够用,口袋里的钱够用不就行了吗,你说呢。”他右手拉着她的右手,左手从后面拦着她的腰。
“你坏死了。”她娇嗔道,想从他手里挣脱出来。
可是他没有放手,顺势把她按在了小道旁边灌木丛中的一棵粗树上。他用自己高大儒雅的身躯紧紧地挨近她,她欲拒还迎,双手从他身后箍紧他。虽然他五十多了但是此刻他觉得自己像十五岁的少年,狂野地在她脸上啃起来,一只手急促地解开她的上衣扣子,当解到第三颗的时候,他的嘴巴已经急不可耐了要去她的胸前,她几乎站不住了。
唐衡搞的她双腿发软,她慢慢地身子下移。唐衡也不能自持了,所幸把她压在了灌木丛中。她穿着柔软的真丝套裙,也顾不了身旁的草丛中的散落的荆棘,他强硬地拽开了她套裙侧面的拉链,手伸进去由上而下来回慢慢地抚摸,她发出了轻轻地呻吟声,她放不开,他扯开了她所有的衣物,带劲地哼嘿起来,这种草丛中的做就是比在城里房子里来的野味十足。
她的身体在他的引导下,收紧、舒展又收紧、舒展,最后绽放成一朵盛开的鲜花。她被他摆开,他还想要,于是又把她改变了一个姿势,他太想要了,一来到山野中人就像放开笼子的苍鹰,他很快又可以战斗了,她被他摆弄的连连呻吟。这一回她觉得他没老,他是她心中的男人,越来越有这种感觉,她不要再相亲了,此后她要跟他一起白头偕老。
一番过后,两人都累坏了。
也不顾什么都躺在草丛中看着天上的星星,山里的星星比城里的亮,像可爱孩子的脸。
“我不想再相亲了,以后。”夏春萌说。
“你想干什么?”唐衡很警觉地问,脸转向她。
“我想跟你长长久久地一起。”夏春萌翻身过来,趴在他的身上,用手深情地抚摸着他的脸。
“不行,你有你的生活,你还年轻。”他拿开她的手。
“我不要。”夏春萌生气了。
“不要也得要。”他也生气了,“你不要把这困难到手的一切再轻而易举地打碎了。”他提醒他,起身扎好皮带。
“你真把我当女表子了啊。”她一下哭出来,身上衣衫不整的。
他看着她无力地瘫在地上,长发散乱,酥胸半露,一双长腿倾斜,脸上隐约还有泪光,他又于心不忍了。
他给她披上套装上衣,把她散乱的头发理到肩上,与她并排挨着坐下。
“你听话,我要是不在乎你,能给你专程从省委里跑一趟嘛。这个研究生名额可是特批的。”他搂着她的肩说,话语中带着那么点爱怜又带着那么点威严。
她说:“我就想跟你在一起嘛。”
“傻瓜,我比你老那么多,还有多少年活头啊,你还年轻好日子在后头呢,找个壮年男人过夫妻二人生活多好啊。”唐处长给她扣扣子。
“我不要。”她抱紧了他,真感觉好像这个老男人就要先她而去一样。
他不说话了,拍着她的后被。
这个时候也许就应该留给沉默,唯有沉默才能让人踏实,因为话语显得苍白无力。
她总是好哄的,一边拿着棒棒糖一边拿着大棒,就可以把她搞的服服帖帖。
他开车把她送到了外地,不是太远当天就到了,他一回到家感觉被抽空了一样,他觉得要是再年轻二十岁该有多好。
“老唐,你去出差,你们几个人同行啊这次?”老婆不经意的问起他。
“跟以前一样。”他淡定地说,“还不都那样,你做领导还不清楚啊。”
“我们再过两年退了,就该好好地享享福了,你说呢。”老婆也很疲惫的样子。
当官之人总是觉得累,身心俱累。
唐衡老觉得真佩服那些养了十几个甚至是几十个二奶的那些干部,他还是不行,愿赌服输的,一个唐春萌就让他差点对付不过来了。想到这,他又不由得想把夏春萌尽快地安置出去,他觉得有时间得问问博士的相亲感受,如果两人能成那就是真的是最好的交代了。
三人翻悟事
唐衡几天后,见到了博士,随意地问起来,博士笑笑说需要再处处彼此性格什么得都不太了解。唐衡说了很多夏春萌的好话,拍他肩膀说什么年轻人前途一片光明,加把劲,他走了留给博士一片遐想的空间。
博士不傻,博士也觉得累,现在女人很彪悍,尤其是高学历的女人更是,但是他对夏春萌的印象还不错,她觉得彪悍一点好过日子。
唐衡也给夏春萌回了一条短信让她自珍重这个不错的博士。
夏春萌看到唐衡的短信又心起愤恨,她觉得自己就是他的一块抹桌布,抹的脏了就要扔了,她偏不同意他这样的安排。唐衡并不想把她彻底扔了,而是先把她漂白了给她安排了一场新的盛宴。
夏小雨又回归宿舍了,不想赶着去图书馆占座学习了,没事的时候就和林美丽吃过饭逛逛校园。
傍晚,她们通常手牵着手,她和林美丽关系很好,总是什么事情都一起做,她觉得她对林美丽有种天然的依赖,林美丽对她也很关心。
但是,夏小雨觉得自从文延这件事情后,她越来越想依赖林美丽了。想想她又觉得有点害怕,因为她听说过同性之爱,身边也在不断上演着。她们斜对门的百合和雪花就是这样,好的时候都睡在一个被窝,时间久了就有人说闲话,后来雪花还是到她楼下睡自己的床了,搞的两个朋友的关系也淡薄了。还有她们十二舍楼顶上据说旁边对面三舍的男生宿舍楼顶上有人看见一对女的抱着亲吻,流言很快四散,她也曾注意过这一对女的,两个人身上都有着中性的色彩,一个女的总喜欢揽着另一个女的腰走路,她曾经看着感到别扭过但就是说不出哪儿别扭,直到后来她听坊间传言什么“男不牵手女不揽腰”,她才恍然大悟。
夏小雨觉得自己又是多想了,她们本就如同胞姐妹,也就习惯享受这种情同手足了。
散步时林美丽给她讲她自己有一个大两岁的姐姐,但是在家里她是老大,姐姐总要她关心,她说她天生就喜欢照顾别人就是不喜欢读书上学,但是没办法也考上了就来读了。
夏小雨打趣她,说:“你天生少奶奶命,嫁个有钱佬,任务就是管家婆,管理他的钱、管理他的人还顺带管理他的二奶们。”
林美丽笑嘻嘻地说:“就是管理二奶我也没问题,古代还三妻四妾呢,我要管理的他笔直的。”
说到这些,夏小雨忽然有点伤感。
林美丽知道他的心思。
“不过嫁个有钱人也没什么好的,下半身不好管理老鹰经常飞出山。”林美丽正经地说。
夏小雨扑哧地笑出来。
林美丽也是蛮泼辣,其实哪一个女人不是一开始怀揣着一个公主的梦呢,只是生活让她越来越变成了女仆,带点泼劲儿的女仆,做自己的仆人、做家庭的仆人最重要的是做自己男人的仆人。林美丽对过去自己的一段感情早已释怀了,她不愿意在大学期间再找学生崽谈恋爱了,她要找个男人,虽然她自己还不是个严格意义上的女人。
夏小雨想给林美丽说文延还会发神经地晚上给她发思念的短信,话到嘴边又没说,林美丽会批死她的。
晚上,文延还是禁不住地思念夏小雨,他觉得他好像人格分裂了,白天跟金海涛在一起过着貌似已婚男人的生活,而到了晚上他就觉得自己真实地想着夏小雨,想着她那干净的泪水,想着她那脆生生的话语,他禁不住拿起了电话,他真的很想听听她的声音,尤其是这样的夜晚,就他一个人在宿舍。
他觉得他自己真的不配再打扰她了。
他觉得她已经把他放下了,连做朋友的机会也不给他,连一条短信都不愿意回他。
但是,他还是拿起了宿舍的固定电话,他按着夏小雨宿舍的电话号码,每按一个数字心里就紧一下,他真想听听她的声音,已经很多天没有见过她的身影了。
电话铃声响了。
林美丽过去接电话,她喎了好几声都没有人说话,狠狠地骂了句:去死吧。
夏小雨觉得林美丽太野蛮了,责怪她:“你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骂啊,你知道谁啊?”
“估计又是哪个变态的吧。”林美丽满不在乎。
确实有很多变态的人会往高校女生宿舍打电话,有找什么人有干嘛干嘛的,有一次林美丽就接到过骚扰电话,说是调查中心的,一步一步地聊,最后竟是问她是不是处女,恨的林美丽直想骂娘。这一次她毫不客气地先下手为强。
十五分钟后,电话铃又响起了。
夏小雨赶紧地走过去,拿起电话。
照例是没有人说话,她喎了两声,还是没有人说话,但是她清晰地听到了一个人的呼吸声,紧张的呼吸声,她没有放下电话,安静地坐着。她明白应该是他,上次她删掉了他的短信,以为不及黄泉永不相见了,没想到他还是找来了。
良久。
他挂了电话。
她泪流满面。
文延满意地挂了电话,他听见了她的呼吸声,她不会挂他电话,不像林美丽。
他满意地睡着了,这一夜他睡的很香,很久没有睡的这么沉了。
夏小雨呆呆地坐在电话旁。
林美丽知道那个电话谁打来了,她默默地递给她一个毛巾。夏小雨心里的苦不说,从来都不说,这也是不能说的苦。
她沉沉地睡去了,这一睡好像睡了千年,她宁可就此不醒来。
但是,太阳照常升起。
她还是不经意地又看见了文延和金海涛的身影,学校是个小地方,你总是能在某些地方隔三差五地见到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