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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不儿子的,爹不爹的、、、、、、”蔷薇小声地咕哝起来。
“你说什么?”龚青阳隐约听到些什么。
“你一个暴君是的,我哪能说什么。”蔷薇没再说什么。
龚青阳收拾准备去洗澡,蔷薇笑嘻嘻地上来凑热闹说:“我要跟你一起洗。”女人的脸真像七八月的天,瞬息万变。
“等会吧,我很快。”龚青阳这一天没多少情致,可能是气打她电话不通吧,还害的他找夏小雨来看紫风。
他草草地洗好了,坐床上看报纸,蔷薇自顾自地去洗澡,冲冲也就回来了。龚青阳看她回来了,准备熄灯睡觉。
蔷薇以为他很想那个,所以也热乎乎地凑上去,哪知一躺下龚青阳竟然脸一转翻身背对着她。这有违蔷薇的最初设想,两人躺在一起,蔷薇老想往他身上靠着,手向他腿下抚摸着,任凭她怎么弄,他就是稳坐钓鱼台,下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蔷薇把他搬正了,问:“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龚青阳装傻。
“下面。”蔷薇说。
“没什么,睡觉吧。太累了,今天。”他又翻身过去了,睡去。
蔷薇此刻睡不着,她想着他以前生龙活虎的犹如角斗士,此刻这种样子让她觉得真够窝囊的,看来那个该死的夏老师,那个素面朝天的乡巴佬是不是跟他有什么的啊,想想蔷薇就觉得火。
她推搡他在床上,生气地对他说:“你是不是对我没兴趣了,你说。”
龚青阳像个死猪一样躺着,就是一句话都不说,眼睛闭着。
蔷薇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干躺着,一宿不爽。
龚青阳睡梦中梦见了他的哥哥,他成了一个疯子,在旷野里挣扎奔跑,很多狮子老虎在追着他,“青阳替我找出那个凶手,青阳,就是那个姚杰,微科电子集成技术工程公司的总经理。
紫风的爸爸龚青月被杀于7月15日,一个电子工程方面的专家从此撒手人寰,剩下发疯的妻子和弱小的幼童。
残忍血腥案
作者有话要说:根据木偶大大所探视的漏洞,现在回来改文。龚青月和龚青阳是非血缘兄弟,以此给读者带来的麻烦表示歉意。
龚青月是养子,他和亲生子青阳是姨兄弟,虽是养子但是他都把他当成是亲生长子。
在青月十二岁的时候,父母出事于去西藏考察的途中。但是无论如何这个孩子是龚老爷子的得意之作,一样的智慧超群,一个从事科研一个从商。然而养子英才早逝是老爷子半截入土的思想里所没有预留的突然。
龚老爷子在国有单位里做了一辈子的工程师,他的养子龚青月虽然没有继承他的基因,但是一样传承了他后天的科学才华。在当地著名的C科技大里做微波方面科研,青年教授,曾进入中国工程院院士候选人名单。妻子肖宛如,也就是紫风的妈妈,是龚青月的大学同学,性格温柔可亲,自从紫风生下后因为两边的四个老人都年事已高,无力照顾,所以她辞职做了全职家庭主妇。
日子富足有余,龚青月性格木讷不善言辞,这对于搞科研都不是一件坏事,所以在高校里搞科研做得非常优秀,申请到的国家科研项目也越来越大,但是对于他这样一个在学术领域有着更高追求的青年科学家来说,这远远不够,他觉得申请的项目经费总是离他研究的要求代价相差太多,所以他找更愿意出资给他搞更精、尖研究的合伙人,他找到了姚杰,一个跨商尝官场和学术场的家伙,一个嗜钱如血的家伙。
姚杰愿意投资给他搞原本用于军工的技术运用于民用,他想他可以大捞一把了,这项技术是顶尖的一旦运用成功、就可渔利。但是,龚青月投入的技术并没有真正地让他看见所见即所得的利润,哪怕是触手可及的期待。龚青月带的团队并没预想的速度推进这个项目,反而由于技术支持屡次出现问题几乎要让姚杰这个几千万的投资泡汤。
姚杰焦急的催龚青月团队的进展,龚青月跟他争吵说还要让他继续投资否则他要撤走专家团队。姚杰愤怒了,感觉自己被他这名所谓的青年科学家当实验品了,愤恨不已。一旦撤出专家团队,他的前期几千万的投资就等于深陷泥淖。
7月15日上午10时零五分,龚青月找到姚杰再次商量让其继续追加投资购进国外最先进的设备,姚杰和他再次争执起来,气的龚青月当场要撤走专家团队。姚杰只能一忍再忍,他没想到这个项目把他吊进去越来越深竟然没出一分钱的利润。
7月15日下午三时二十八分许姚杰将龚青月约至微科公司一楼接待室,与新助手一起将龚青月暴打了两小时后,听着龚青月还是要告他,要撤走研究团队,姚杰愤怒了,他双手箍紧龚青月的脖子,硬生生地把他掐死了,龚青月眼睛怒睁,死不瞑目。
看着这个死尸,姚杰不动声色地对新助手说:“去,找电锯和利刀来,做的干净些。”
“是,姚总。”新助手利索而又默默地消失了。
工具备齐了,新助手消失了,杀人已经不是姚杰的处女作了。他并未立刻分尸,他迷信地祭祀起来,他先放了自己的血以祭祀未知的神灵。
当晚,姚杰在卫生间里用电锯将龚青月的尸体部分分解,随后用热水清洗尸块。愤怒的姚杰眼中露出凶恶的利光,他把尸体大腿部分的肉一刀一刀地像削酸菜鱼片一样一条条摆放在面前,他放肆地大笑着,这种杀人的快感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体会了,每摆放一片肉,他都有快感袭来,似乎唯有此才能发泄他损失的一切。
发泄完了,最后找来司机和新助手,三人用黑塑料袋和纸箱将龚青月碎过的尸块搬运到自己居住的小区一房间内,将他藏在事先准备好的冰柜里。
案发3天后,姚杰的新助手经过思想斗争后投案自首,供出了一切。另一犯罪嫌疑人也就是姚杰的司机逃入附近的山上,警方动员他的家属进行劝说后,司机也投案了。
戏剧的是,姚杰一直处在内部审理中,并没立即执行死刑。
肖宛如觉得应该带着他们唯一的儿子去见龚青月最后一面,让他黄泉路上安心。她带着七岁幼子紫风去见龚青月的时候当场晕倒,醒来后久久未能说话,一连几天汤水未进,目光呆滞,仅靠医院的输液维持生命所需。几天过去她才哭出声来,只是说的都是些只言片语,缺乏最基本的逻辑,她为爱而疯癫,她为丈夫所受到的惨无人道遭遇而疯癫。
紫风也看了父亲悲惨遭遇,孩子事后昏迷高烧不退,醒来后几乎忘记了他的爸爸,他面对的是一个近乎不认识自己的疯癫的妈妈。
孩子的深情呼喊也没能唤醒肖宛如的清醒意识,她的心伤成了碎片,再也无法重合如当初,她在远方的精神病院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场灾难带来的痛伤。
龚老爷子伤心过度突发脑溢血,住进了医院,一直在医院呆着,请了常年的保姆。紫风的奶奶,一个高校退休的法律系老教师,一直走在为儿子申诉的路上。
案件的焦点在于防卫过当导致的凶杀,再加上姚杰上面有人所以一直未被判死刑立即执行,还有关乎死者龚青月的技术支持与国家保密国防技术有关,所以案件一直内部审理,这让龚家的申诉道路越来越艰难,想告到姚杰简直难于上青天。
龚青阳唯有照顾好紫风,才能慰藉这一家子,不,是两家的伤痛。
这种法律上得不到的公正必然会使得当事人郁郁而不得终,龚青阳由于哥哥的遭遇性格变得深沉而又时常突发暴躁,这最有体会的就是蔷薇了,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蔷薇自小就是这种高调的性格,所以这样的深沉就又弥补了她的高调,所以蔷薇爱他,爱龚青阳的深沉。
蔷薇这样高心性的女人又一次在龚青阳的面前败下阵来,因为有爱所以才舍得放弃自己。
日子如往常般流水而逝,夏小雨照例的去培训中心教紫风,一个月很快就到了,还有最后一次课就结束了一整月的课程,又快轮到教第二个月的培训费用了。
“龚先生,你看这个夏老师怎样,还不错吧。”培训中心老板笑咪咪地问龚青阳。
“确实不错,孩子很喜欢。”龚青阳很满意。
“那下个月再继续上吧?”他带着热切的期待。
“这个,要看看孩子的意思。”龚青阳带着紫风生活,他为着他的遭遇,给他最大的补偿,包括爱。
“那你下次课来的时候,如果决定接着上,我们就把这下个月的费用再交一下,你看怎样?”老板仍旧笑迎迎。
“好吧。”龚青阳看着培训中心老板的热切,他觉得他肯定赚了一大笔。
所以,晚上回去的时候,他有一个美好的愿望油然升起。
他发短信给夏小雨。
“家教中心给你多少钱一个小时呢?”龚青阳少了很多客气。
“25块啊。”夏小雨也没隐瞒。
“哦,你看你能不能来我家教紫风,因为有的时候公司的事太忙了,我把紫风交给你放心。”龚青阳心里真恨那老板的黑心肠,一个小时收他75元,开给家教老师25元。
夏小雨本想推辞,但看到“放心”两字,心想这是个诚心的邀请,还是很想答应下来的,但是转念一想那个他的女朋友蔷薇,一个如此高傲、高调的女人,她就不寒而栗。
“我觉得好像不大方便,龚先生。”在拒绝别人的时候就显得客气了三分,夏小雨也为自己这个蹩脚的拒绝感到惭愧。
“不要叫我龚先生,这样怪生分的。”龚青阳心里有点不高兴,他在心里已经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而这个时候她竟然拒绝他用“先生”二字,这让他顿时有很大的不爽。
“你生气了?”夏小雨觉得他可能生气了。
“没有啊,叫我龚青阳吧,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别看我貌似很老。呵呵。”他发短信的时候加了“呵呵”两字,应该能让对方觉得自己并未生气。手机文字通信就是这点坏处,看着文字有时很难感知对方的心里情况。
“其实去你家教本没什么,就是可能我怕会有什么不方便。”夏小雨很含蓄地表达了她对蔷薇的存在怕引起不必要的后果。
“我说没事就没事,没有什么不方便。你要是还把我当朋友就不要拒绝我了,算是帮我一个忙。”龚青阳又露出了自己的霸道。
“那好吧。”夏小雨答应了。
培训中心下个月的第一次课也没有去上,紫风就在家里等夏小雨的到来,夏小雨第二次去龚青阳家里已经没有了第一次的拘束。再说只有紫风一人在家,小家伙很兴奋,给夏小雨泡了一大杯热茶,这么个大夏天给她端上来一杯热茶还真让夏小雨感动的,茶杯稳稳地放在桌子上,夏小雨摸摸小家伙的头,表示感谢。
到家里来他们只学了一个小时的画,紫风就不想学了,他想跟夏小雨玩一会儿象棋,起初夏小雨没有应允,她想到门家教两个小时应该更有质量,看着孩子祈求的眼光,她还是心软了,想着这玩的时间就算她自己的吧,多陪他一会儿吧。
这一天紫风非常高兴,夏小雨也没觉得很累,毕竟在学校看书看那些糟糕透顶的考研书籍填满了整个脑袋,还好跟着小孩可以放松一下精神。两个半小时很快过去了,紫风还意犹未尽。
“我要走了,紫风,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