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单独对李晶晶进行了“辅导”。
夏春萌尝到了甜头,当然她并不张扬、因为这一切都是她应该得的,这个是唐处长所喜欢的,但是他发现她爱占点小便宜,她有种别的女孩子所不具有的对世间物的欲望。
唐处长的这第一次帮忙,改变了夏春萌的以后的一切。
夏春萌以后再来他办公室给他帮忙的时候,给他端茶倒水拖地也成了一她的活计,这让唐处长有点惊讶,但是他是喜欢的。也许人总是在尝到了这个世间的甜头之后,才开始懂得妥协和柔顺。
唐处长开始注意起这个来自底层的小丫头来了。
其实她是长的好的,年轻的皮肤闪耀着青春的光泽,身体发育的也刚刚好,他还是个有血气的男人,这让他想起了他的年轻岁月,他和同班同学的老婆的美妙青春时光,而如今,老婆二十年的体校当官生涯把她磨得一点女人味都没有了,正统的职业套装包裹着逐渐粗起腰臀,想想他就有一种人生如梦的怅然若失。
他坐在窗前办公桌前,一下子晃神了。
看着纯净水机旁边电脑前,夏春萌20岁的背影,身后那白色的文胸带子若影若现,脖子后面还有白白细细的小绒毛,远远地看着让他一下子兴奋不已,他一下子有了那种水深火热难耐的感觉,这种感觉久违了很久,还好他穿着肥大的西裤,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夏春萌还在那儿专心的背对着他给他打开会的文件。
他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放在夏春萌的肩上,低低地说了声:“累了,就歇会。”
“不累。”夏春萌傻傻地继续给他打着文件。
他说肩膀酸不酸,说着顺势在她肩膀上来回揉捏着,慢慢的右手从后面越过衣领,触摸到她滑滑的后颈,她本能地抽搐了一下,他把头低在她的左耳边委身下来看她打的文件,他喘出来的热热的鼻息在她耳畔萦绕,她的打字速度慢慢地慢下来了,他的手从后面渐渐地向前延伸,她打错字了。
夏春萌20岁的心里早已经有了很多错综复杂。
“你说我对你好不好,春萌。”他把手停在了那。
“好。”她应声,不再打字了,抬头看了看唐处长,一年多以来唐处长对她的关爱她是知道的,她能读懂他那眼神里的热切,一个老男人的渴望,不,还不算太老,她第一次看这样的眼神的时候是小学五年纪那个数学老师的小办公室里,所以现在她不再害怕。
唐处长没有进一步的伸手下去,他不想把他的仕途毁在为老不尊上,他不想晚节不报,他要儒雅的行走在CB大学的风景里。
夏春萌记住了这个眼神。
唐处长以后不让夏春萌来给他干活了,但是他时不时地打过电话去关心她。
临毕业找工作了,夏春萌才知道她一个贫民选了一个贵族专业,她根本不好找工作,她害怕自己再被无情的命运放逐到底层去,她实在是受够了。班级里很多人因为有李敖所说的“生殖器”关系陆陆续续地签了与专业不相关的好工作。
过几天就是她22岁生日了,她觉得一个人很孤单很无力。
想了几天,她还想去找唐处长,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人就是这样,生命中如果有一次是别人给你一根稻草渡你上岸,你就再次的想要那根稻草,再也不想自己去扑通了。
一个周末的晚上,恰好是夏春萌的生日当天,但是她的生日没人会给她送礼物,除了那些看过她信息的人知道,她是从来不主动搞一些生日的聚会。
“马上要毕业了,出来吃个饭吧,算是提前预祝你找到好工作,也顺便给你庆个生日。我在西门等你。”唐处长打来电话,打到她宿舍了,她没有手机,手机在当时是件稀罕物,她拥有不起。
西门是个小门,并不是正门。
夏春萌出去了,唐处长带她出去吃饭,还顺带要了些酒。
她觉得唐处长明显是把自己当成女人的待遇来请客的,也确实,她越来越想女人了,亭亭玉立。
“工作找的怎样?”唐处长笑着问。
“很不好找,这个专业。”她有点难为情,以为时髦的专业就能得到超现实的社会待遇,她错了。
“要是进一些有事业编制部门,你觉得怎样?”他给她到了一杯红酒。
酒色血红。
“我不敢想象。”她说。
“命运总是偏爱漂亮的女孩子的。”唐处长笑笑把酒杯轻轻摆放在她面前。
夏春萌看着唐处长热切的目光,又想起了一年前的那个下午。她勇敢地拿起酒杯轻轻摇曳,聆听着冰块与杯体撞击发出的清脆声响,凝视着玫瑰色的酒汁缓缓地沿着杯壁向下流淌,透出血色般醉人的色彩。
那个晚上,她喝醉了。
她第一次放纵自己。
宾馆里雪白的床单上躺着一个苍白脸庞的22岁女孩,她醉了,她睡着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死了。
唐处长趁着她迷乱的时候,脱光了她的全部,肆意地在她身上蠕动着,像是一条老虫在做涅槃前的第一次舞蹈。她的身体由于猛烈的撞击,迷蒙中抓紧了两边的床单,是疼痛还是惯性,她蜷缩起来。唐处长管不了这些,他把她搬正,继续、继续驰骋。
他与其渴望这女人的肉体不如说他渴望着能再青春一回。当青春在年轻人手里不断地被挥霍的时候,对于他就变成了一种渴望和煎熬,对青春的欲望。
天没亮,唐处长就走了
留下了三个字:你放心。
夏春萌没有眼泪,她昨天晚上喝酒时就已经死了,死了的人是没有眼泪的。
作者有话要说:采用倒叙式,有点乱。
爱恨两重天
此后夏春萌很快舔干净了伤口的鲜血,但是她也患上了一种很奇怪的穿衣癖好,内衣内裤总是喜欢纯白的,她觉得唯有那样包裹着自己的身躯才让人舒心。
三年的上班生涯中,她过着光鲜的生活,让妹妹夏小雨着实地羡慕,总是喜欢围着她屁颠屁颠的,去她那儿蹭吃蹭喝的,她喜欢那个小家伙给她带来的活力。其实她也不断地恋爱但是每当到男人想进一步靠近她的时候,她就会做出过激反应,大部分男人都等不到那个更进一步亲腻的地步就撒手而去了。
她喋喋不休地对夏小雨讲过,有个男的才谈第二次,晚上在公园里散步,走着走着就抱住了她、想把她按在池塘旁边的栏杆上强吻,她愤怒极了,一把推开了她,搞的那男的说了句想把她扔下池塘喂鱼吃就走了。
还有一次,去外地见另一个男的,才见第一面就想跟她做那种事情,令夏春萌深恶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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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雨没遇到文延前,觉得为什么男人都这么恶心呢。
她总是能替她堂姐一起抱怨上一段。
但是,还有一个人夏春萌是既恨又爱,这个人是她不愿也永远不能讲出的。
那就是唐衡唐处长。
唐衡那一夜激情过后,每当他想她的时候他就会打电话约她,夏春萌总是如期而至。
夏春萌再次跟在他床上的时候已经与跟那些相亲的男人时判若两人,她像一头母狮子,疯狂地扭曲着身体,发出□的呻吟。她似乎想抓住瞬间的欢快,也似乎想要吸干他身上的每一滴血,而他却温柔地待他,把她像个含苞未放的花蕾一样捧在掌心。
她迷惑了。
她觉得她就是一个筹码而已,而没有任何人逼她,她就残忍地把自己卖了出去。
他虽然粗暴地掠夺了她的第一次,但是此后对她是怜惜的,对她是有求必应的。时间久了,他觉得他下半生可以给她办很多事情,但是他的下半身却比不上他的下半生,于是他曾主动张罗着在CB大学新来的博士教师中给她介绍男朋友,结果还是没能如他的初愿,也必然不会如她的终愿。
当夏春萌跟那个新来博士谈的很热乎的时候,他有意无意地又禁不住老找她,三番无次,博士也黄了。
她对他大吼大叫,她哭,她闹,而他竟然十分欢喜,似乎那才像他眼里那第一夜前的那个她,折腾够了,累了,她躺在他的身边像只受伤的小鸟,他倍加爱惜起来,那一夜他把他那一生最大的柔情给了这个婚外的女人。
很快,她又习惯了他对她的圈养生活,她一回到他的囚笼中的时候,她就又暴烈地索取了,对他的要求越来越多,大到地位、中到肉体、小到到去他那儿搜刮一张A4白纸,但他都不曾拒绝过她,只是偶尔把她当成孩子式的批评她,夏春萌虽是他的女人但有时也害怕唐衡这种男人又父亲式的批评。
这一次她又回来了。
唐衡照样要会去给夏春萌办。他要把她给捧上去,捧到她所想要的高度去,这样她就会老实很多,不会给她找不必要的麻烦,在他退休前唐衡想华丽的全身而退。
唐衡接到夏春萌的短信的时候,他一点也不惊讶她的要求,他知道她就是这样的,她是他这一辈子永远也还不完的债。
自从夏春萌到外地读委培研究生后,她不想受着她的约束了,但是她又不想跟他决绝,也不会跟他决绝。
唐衡去跟人事处的人通气,事情很容易就敲定下来了。
夏春萌走了。
夏小雨除了享受为数不多的晚上与文延压马路的闲情外,忙碌的日子来临了,要考CET—6级了,还剩不到两周的时间。其实夏小雨原本不需要考这么个级别的,在美院考个四级就大大地够了,但是她总是觉得人得比规定多行一步,这样才有余地。
林美丽是打死也不愿意再考了,她觉得人生差不多就行。
所以夏小雨又变成学习的独行客了,她一个人学习的落寞了,文延又说两个人不适合在一起学习,会影响效果,她缠着林美丽与她一起去学习,林美丽也拿着几本杂书舍命陪君子,夏小雨知道东A教学楼比较能占到座位,那儿据坊间传言313教室闹过鬼,所以学生都不大乐意去那栋楼自修,大部分人都跑去新、老图书馆自修学习。夏小雨觉得她又不要去三楼,再说正气存内,邪不干正嘛,最重要的是能有个座啊,神啊,要考试了根本就是很难占到个座位的嘛。
收拾好东西,和林美丽一道,她要用这剩下的两周时间发发功了。
她们先去一楼看了下发现好几个教室都有课,其它教室做的满满的,可能考研也快了,没办法只好上二楼,从后门缝往里看了看,仍旧很多人,她不禁感叹中国实行计划生育是多么的英明呐。最终二人在213找到了一块桃花源,人不多,她们进去在前面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了,坐下的那一刹那,她忽然意识到这是313的正下一层房间,不禁有点愕然,她自己安慰自己:要淡定,还有好多其它人呢,后面不是还有几排男生嘛。
迅速的沉入到书本中来会让人忘掉一切烦恼,夏小雨就是这样,这种简单的生活是她所欢喜的。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了,墙上的时钟指向八点办,她的手机来了条信息。
“我在楼下楼梯口等你,就在底下。”文延给他发的。
夏下雨告诉林美丽说她要下去一下,有人找。
“是不是那个四眼男找你啊。”她压低声音说,自修室里很安静。
“嘻嘻,不告诉你。”夏小雨带着欢快的小碎步轻轻地走下去了。
下了楼梯后,长长的走廊,她谁也看不到。
“左拐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