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我就看到了他的小*。”黄自珍说:“算你猜对了。”两个小家伙都叫了一声爸爸后,坐在张启贤的两条腿上。
张启贤问:“爸、妈和哥呢?”黄自珍回答说:“爸妈下地了,哥上山砍柴去了。”他们正说着,张伯雄和王洪琴老两口从地里回来,张启贤急忙放下身上的亲善和亲军,来到门前给两位老人磕了个头说:“爸、妈回来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 一 章 1,生死协议(3)
张伯雄问:“仗没打完,你怎么跑了回来?”张启贤回答说:“我在战场上受了重伤,治好后,部队要我退伍。”张伯雄说:“打仗受伤提前回来没出息。”张启贤说:“我是为救别人才受伤的。”张伯雄听后笑了,母亲拉着儿子的手看了看他的身子。张启贤接过老人的锄头,放到了屋内墙脚。黄自珍见父母进屋,双眼盯着她怀里吃奶的孩子疑惑不解。忙说:“启贤不仅回来了,还给你们带回了个孙儿。”
张启贤没等父母问话出口,就把情况一五一十的又述说了一遍。张伯雄看完证明后,把吃完奶面带微笑的孩子抱在手上看了看又交给了老伴王洪琴抱着,张伯雄问:“这小孩叫啥名字?”张启贤回答:“领养他的老婆婆说还没有名。”张伯雄说:“就按我们家的姓给他取名,等他成人后才告诉他真实情况,有利他的成长。”张启贤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在路上我已想好了个名,叫张亲民,你们看怎么样。”张伯雄说:“亲善、亲军,这个叫亲民,好,好。”王洪琴和黄自珍也说好,亲善和亲军来到婆婆身边争着要抱亲民弟弟。
这时黄自珍打来一盆水,放在了张启贤跟前,他要丈夫洗脸。张启贤边挤毛巾的水,边看大门外面。他在想,天快黑了,为啥哥哥弄柴还没回来呢。想着想着,他把挤干的毛巾递给黄自珍说:“你先给亲民洗,我去接接哥哥。”说完,他就往外走,母亲王洪琴叫住他说:“贤儿,你大哥把地挖完后才去西山弄的柴,回来时天可能要黑,你还是拿几个火把。”黄自珍拿了一盒火柴和三个捆好了的竹火把递到张启贤手上,他往西山方向奔去。
张启贤当兵后,父亲张伯雄忙村里的工作,家里、地里的重累活几乎全部落在了张启成一个人的头上,有时黄自珍也帮些忙,但张启成很心疼弟媳,他每次见黄自珍挖地背碳,便主动上前把她换下来,要她回去帮母亲干家务。有时,他还比划着给弟媳开玩笑说:“要是把你累瘦了,弟弟回来要找我麻烦。”这时,黄自珍只有红着脸笑着离开。
张启贤一路小跑来到西山柴枺В患绺缯诶Σ瘢ι先ヅ淖耪牌舫傻募绨颍弑然吆埃骸案绺纭!闭牌舫闪⒖陶玖似鹄矗街谎劬Φ傻煤么蟆⑼耪牌粝停成系暮顾煌5耐铝鳎叫值苈Пё牛靡徽竺凰祷啊�
天黑了,一丝月光把天空照的模模糊糊。两兄弟放开手后,张启成竖起大拇指,夸奖弟弟当兵勇敢,张启贤急忙捞开裤子给他看腿上的伤疤。张启成心疼的用手摸了摸,望着弟弟笑了。随后张启成蹲下身,一头栳起捆好的柴,张启贤争着要帮哥哥扛,张启成示意他点燃火把在前面带路,张启贤便按哥哥的意见将火把点燃后走在前面。走了半里多路,张启贤停住了脚步,他要与哥哥换着栳柴。张启成把柴放稳后,忙对弟弟比划着说:“你腿受伤不方便还是我扛吧。”比划完他又去栳柴,张启贤忙走上前去把火把递给哥哥后,握住拳头在大腿的伤疤处用力的捶了几下,示意伤口痊愈没事,栳柴没问题。这时,张启成又望着弟弟笑了,张启贤弯下腰把柴扛了起来,张启成在后面打着火把。
到家后,张启贤美美的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过去的旧衣服。这时,黄自珍把饭菜做好了,一家人坐在桌上吃了起来。
第 一 章 2,救命恩人(1)
王信在朝鲜战场上与敌军展开了肉搏战,战斗快接近尾声时,双方都打完了子弹,他们开始了拼力气、拼耐力、拚勇敢,敌众我寡,三对一,双方的刺刀杀来杀去,每个人身上都是血淋淋的,王信用枪托把两个敌军打翻在地,当他再次想与剩下的一个敌人拼个你死我活时,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了,他倒了下去。
幸好,对方也没力气了,两人三米远头对头的爬着,后援志愿军上来后,把两人救起,敌军成了俘虏,王信经简单的包扎治疗后转回了丹东前方医院。半个月后,王信从病床上醒来。又隔两天,医生来到王信的病床前,对面带红润、精神好转的王信说:“王信,你这条命是陕北的一个不知姓名的志愿军战士给的。”
王信有些纳闷,医生拿出了个铜制的旱烟袋交到王信手上说:你受重伤从朝鲜回到我们医院时,流血过多,昏睡不醒,生命垂危。当时院里血液特别紧张,在我们知道的医生和病人中,没有一个合适你血型的人。在十分紧要关头,一个操陕北口音的战士看到我们八病区张贴的告急通告后,跑步来到我们病区说:“我的血型与你们通告上的垂危伤员一样,请输我的血。”
经我们检验,你俩的血型完全相同,就让他躺在你身边,把他的血输入了你的体内,那位陕北战士边输还边说:“我身体很好,把我的血多给他输点,血输出后还会再长。”
王信说:“看来我体内流的是陕北战士的血。”医生点了点头后又说:“多亏那位陕北战士能够及时赶到,要是晚来十分钟,你可能就没命了。”王信问道:“这旱烟袋是不是那位陕北战士输完血后留下的?”医生说:“是的,那位战士输完血就起身走了,我们回头问这个人姓名时,已找不见人影了。那几天,他也没来找烟袋。我们也忙个不停,医院伤员多,我们没时间去找。”王信说:“等我能下床后拿着烟袋到各病区去问。”医生对他点了点头。
过了二十来天,王信能下床活动了,他拄着拐棍拿着烟袋,慢慢的移动步子,一个病房接一个病房、一个病区接一个病区的问。第一天没有结果,第二天九病区的一个医生说:“有个陕北伤员二十多天前说自己痊愈要求出院上前线,我们告诉他,你的伤很重,虽然治愈但不能再上前线了,他忍不住哭了。你在人事处问问,说不定他退伍转业了,我们好久没见到他。”
王信来到人事处问,人事处所有人忙的团团转,一位接待人员对王信说:“你打听的人,没名没姓没特征。这段时间,出院进院的人多,陕北人也不少,我们这里忙都忙不过来,确实不好查,你还是去病房找找。”王信又来到九病区,他一个伤员接一个伤员的仔细询问。这时,一个躺在床上的伤员说:“前段时间陆陆续续的走了一批治愈的伤员,好像有一个陕北人。他每天一早起来扫地,给我们几个不能下床的人打开水,喂饭,通知护士换药取针。我们几个当时身体特别虚弱,不能开口讲话,也没问他姓什么,叫什么,老家在哪,但听口音,他是陕北人。”
第 一 章 2,救命恩人(2)
另一个伤员说:“你找的人就是他,你手上的烟袋就是他的,以前他常拿着这个烟袋到病房外吸烟,走的那两天没看到他吸烟了。可惜,我也不知道他的姓名和住址,他是个好人。”王信问:“病房里还有谁知道他的情况?”一个伤员说:“原有两个战士,他们时常一起下床活动,估计知道他的情况,可也出院走了。我们后来几个人也想打听这个关心照顾过我们的好心人的情况,问医生、护士和剩下的几个老伤员都说不知道,九病区的医护人员换了一批新的,据说原来的医生护士都上前线了。”以后的一段时间,王信还是反复穿梭在各病区医护人员和病人中问情况,但没有结果。
王信身体痊愈组织上要他转业回家。临走时,他又来到九病区病房。这时候,病区伤员都是新来的。王信没办法,带着遗憾转业回到了广西。
王信刚回到家,母亲高紫秋就叫人给未过门的媳妇赵莉带信。
王信与赵莉两个一块长大,父母都是逃难同乡,他们一起来到了广西南江县,觉得这里的山水不错,就定居了下来。王信当时一岁多,赵莉三年后出生。两家大人都很勤奋,两人的父亲干起了“背脚老”。那时没有公路运输,许多的物资都靠人步行几十里几百里的去背、扛、挑。两人的母亲除照看自家的孩子外还给有钱的人洗衣服、做针线活、锤煤炭、打短工。
三年后两家人省吃俭用,存了点银元。两家大人过去都有一些祖传手艺,王必胜和高紫秋租了两间民居,把银元投入到收蚕抽丝的行道上,生意一年比一年旺。赵莉的父母开了个布行,织布、染布、做衣服样样都来,生意也不错。三年后,两家人在城里都买了房产,过上了较富裕的生活。
后来军阀混战,日本侵略中国,国民党统治无能,国家乌烟瘴气,世道不顺带来经济不景气。王信和赵莉的父亲先后去世后,两家人都开始走下坡路,无论是顺与不顺,两家人一直要好。王信比赵莉大四岁多,两人从小玩到大,心中都有对方,两家大人也看出来了。王信被拉壮丁前,两人已定亲。王信拉壮丁走后,赵莉担负着照顾两家老人的任务,高紫秋很疼爱未来的媳妇。
王信坐在椅子上边喝着茶,边听母亲叙说着这几年在赵莉身上发生的一些事情。
赵莉越长越漂亮,被称为县城一枝花,不少官老爷、有钱公子都在打她的主意。王信走后一年,县里的一个保安队长正在跟踪一个所谓的“可疑人员”,见到赵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修长丰满的身段后,走不动了路。他放掉了可疑人员,而转身跟踪赵莉。他跟在赵莉的后面,走了一条大街和一个小巷,目送赵莉进了一家布行,他到店门口看到赵莉做起了针线活才放心的离开。
第二天,保安队长拿了一套军服叫赵莉改小点。他坐在赵莉的跟前,一直等到改好,找话与赵莉套近乎。没过多久,他又来到店里叫赵莉比着他的尺寸给他父亲订做一套衣服,这次他说出了想娶赵莉为二姨太,被赵莉当场拒绝。接着他又来了两次,赵莉躲着他,母亲告诉队长说:“赵莉早已订亲,男的在国民党军队里当兵。”保安队长不死心,他在取衣服时,专找茬子,大吵大闹。他让一个劝架的人提出以成亲调和,赵莉不干,母亲拒绝。母女俩不要钱把一套上等布料衣服送给了他,劝架人不好再说什么。保安队长回家后还不死心,他又请人来说媒并提出了丰厚的条件。这次母女俩骗他说,未婚夫在国军里当团长,很快要接他们走了。男的职位比他高,他有些怯火,保安队长才暂停向赵莉伸手。
第 一 章 2,救命恩人(3)
半年后,赵莉给衙门里送一套订做的衣服,被县太爷的*公子瞧见了。赵莉走后,他打听到了衣店位置。一天,他在和哥们儿商议怎样才能把赵莉弄到手时,被邻居的老婆婆听见了。老婆婆回来告诉了母女俩,母亲忙叫赵莉到王信家住了半年。县长公子来打听,母亲说:“赵莉早已嫁人现回婆家了。”那段时间,公子哥经常在门口瞄一瞄,他见不着赵莉、也不知道婆家住址,时间一长,暂且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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