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手毒心之田园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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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手毒心之田园药医- 第1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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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意冷笑道:“你想得到美,你就不怕你那几个兄弟在路上派人劫杀你。”
    “我已经不良于行,失去了争位资格,他们还派人劫杀我做什么?”小龚爷坐下道。
    “你要遍访名医治你的腿,万一有那么个医术高明的郎中,帮你治好了脚,你就还是个祸害,还是能回京跟他们争储君之位,只有死人才会让他们放心。”
    小龚爷摸摸下巴,“说得对,那我该怎么应对才好呢?还请喜儿指教。”
    “我喂你一枚无色香,毒死你,就能一劳永逸。”安意表情认真地道。
    小龚爷做惊恐状,“最毒妇人心,居然要谋杀亲夫。”
    安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耐烦跟他胡扯,道:“行了,装什么计穷,赶紧说你的打算。”
    小龚爷笑,“你再帮我治上三五七天,我就主动进宫去见他。”
    “到底是三天五天还是七天?”安意皱眉问道。
    “这要看父皇的耐心,看他要等多少天再派常得旺过来。”小龚爷道。
    “夜已深,我要睡觉了,你走吧。”事情一说完,安意就立马赶人。
    小龚爷起身道:“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安意坐着没动,点了点头。
    小龚爷朝窗口走去,离窗口还有一步,猛地转身,想要突袭,达到一亲芳泽的目的,谁想到,他一转身,却发现,安意早已不在位置上,她已闪身到了灯台后面,挑着眉,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喜儿。”小龚爷见她居然如此防备他,又好气又好笑地喊道。
    “男女有别,你不要动歪脑筋。”安意义正词严地道。
    “我们名分已定,亲密一些,礼法上也是允许的。”小龚爷同样义正词严地道。
    “不学无术之徒,你还是好好回去翻看一下书吧,男女定亲后,是不允许见面的,更别说这样私下见面了。”
    “不允许的事,我们已经做了,就不用多计较那些。过来吧,喜儿,让我抱抱你。”小龚爷张开双臂道。
    “你干脆就留下来,等明天早上和我一起去给我爹娘请安如何?”安意挑衅地问道。
    小龚爷语噎,悻悻的瞪着安意。
    “赶紧走吧你。”
    “好,我们来日方长。喜儿,你等着,成亲那天,我会连本带利讨回的。”小龚爷说罢,转身从窗口飞掠而出。
    安意冲着窗口轻啐一口,到楼下为婢女们解了迷药,上楼回房睡觉,一夜无梦到天明。
    第二天,安意送药去缀锦院时,小龚爷捧着本诗集,在吟诗,“九月西风兴,月冷霜华凝。思君秋夜长,一夜魂九升。二月东风来,草坼花心开。思君春日迟,一日肠九回。妾住洛桥北,君住洛桥南。十五即相识,今年二十三。有如女萝草,生在松之侧。蔓短枝苦高,萦回上不得。人言人有愿,愿至天必成。愿作远方兽,步步比肩行。愿作深山木,枝枝连理生。”
    “王爷这么勤奋读诗书,可是打算参加今年的秋闱,蟾宫折桂吗?”安意讥笑着问道。
    “蟾宫折桂,非我之愿,我只愿做深山木,枝枝连理生。喜儿想做什么?”小龚爷笑道。
    安意从食盒里拿出汤药来,“我想做我爹娘的乖女儿,永伴他们膝下承欢。”
    “女大不嫁,父母忧心,何乐之有?”小龚爷问道。
    “你非鱼,焉之鱼之乐?”
    “将心比心,我自知他们所想。”
    安意把诗集从他手中抽出,把碗塞给他,“喝药吧你。”
    小龚爷将药一饮而尽,打了个哆嗦,“今天的药,怎么比昨天的苦?”
    “我换了方子,今天的药里有苦参。”安意知道小龚爷不懂药理,随口乱扯。
    “明天再加一味黄连吧。”小龚爷不怕苦地道。
    “黄连没有舒通活络的药效,我不会加的。”安意摇摇头道。
    “还好没有药效。”小龚爷笑道。
    “中药有三苦,黄连、木通、龙胆草,但最苦的却不是这三种,而是苦参。”安意狡黠地笑了笑,“以后药里都会放苦参。”
    小龚爷佯装害怕地苦着脸,“能不能换个药方?”
    “不能。”安意拿着食盒,扬长而去。
    小龚爷笑,拿起诗集,继续翻看。

  ☆、第七十四章 皇上驾到

安意出了缀锦院,回明珠阁照旧打坐练功,这些日子给小龚爷和计凡衣施针治伤,她已体会到内力不足带来的苦果,再不敢偷懒只练外功和轻功。
    安意练完功,下楼见惇王太妃端坐在罗汉榻上,惊讶地问道:“太妃,你什么时候来的?”
    惇王太妃把茶杯放在茶几,笑道:“来了有一会了,知道你在练功,我就没让她们通传。”
    安意见杯中茶水只剩下一半,桌上两碟糕点,各吃了一块,大约也能推算出惇王太妃来了有多久,满怀歉意地笑道:“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这么久。”
    “练功要紧,我过来也是找你说说闲话,没什么要紧事。”惇王太妃笑道。
    婢女们重新换上新茶和糕点,安意示意她们退出去,她可不相信惇王太妃过来是找她说闲话的。
    惇王太妃等婢女们都退了出去,拿过身边放着的盒子递给安意。
    安意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打开盒盖,里面放着一叠邸抄。
    “市井传言多而繁杂,难辨真伪,看邸抄直观明了。”
    安意眸色微凝,红菱姐妹是惇王太妃的人,早就料到她们会把她的消息传递给惇王太妃,可是料到归料到,现在惇王太妃证实了这件事,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没有人愿意身边的婢女,听命于别人,就算那人并无恶意,也有被人监视的感觉。
    惇王太妃是她的师姐,现在站在同一阵线,到还无妨,但是事事无常,尤其是身处庙堂之上,万一那一天政见不和,站到对立面,红菱姐妹就会成为隐患,必须得想法子把人送回才行。
    安意心中已有了盘算,笑笑道:“家父那儿其实也有邸抄,是我一时想差了,舍近求远,多谢师姐提点。”
    这句话自然是谎言,安意也知道看邸抄更方便快捷一些,可是安清和总觉得她还没长大,把娇养女儿的方针贯彻到底,那怕她已表现出她并非是不懂事的妇孺,她有不输男儿的智慧和担当,安清和却依旧如故,她不想在这样的小事上纠结,就另辟蹊径,让芳蓉到外面去打探消息。
    虽然芳蓉不能去宫门外抄写皇帝的谕旨、臣僚的奏议,但是芳蓉是打探消息的高手,费点手脚,费点银子,那上面写的事还是能打听出来的。
    “安将军做事谨慎,为人耿直,你是养在深闺的娇女,年纪还小,还要学着打理府中内务,这是朝政上的事,就是你想知道,安将军也未必会给你看。”惇王太妃抿了口茶水,笑了笑,话峰一转,“不过如今你的身份不同,也是时候接触这些政事了,以后隔天我会让人送邸抄过来。”
    “有劳师姐,多谢师姐。”安意再次道谢。
    “你我是师姐妹,些许小事,何须如此客气?”惇王太妃笑道。
    “伏击王爷的幕后之人可查到了?”安意问道。
    “查到是顺王和宁王干的。”
    安意没有一丝意外,想除掉小龚爷的人,除了太后和他那几个异母弟弟,也没有旁人了,“这事皇上知道吗?”
    “影龙卫已将此事禀报给了皇上。”
    “皇上派顺王和宁王去淮南查盐务,是不是另有用意?”安意敏锐地问道。
    惇王太妃赞许地点点头,“的确另有用意,两淮盐务在前朝时,就官商不分,沆瀣一气,太祖曾一怒连斩两名大盐枭,才令贩卖私盐的势力低头,可是过了这么多年,两淮盐务又再次成为大难题,官员与盐枭勾结,派他们过去,就是为了让他们自断臂膀。倘若他们要是舍不得交出那些为害一方的官吏和盐枭,办不好这件差事,皇上就会责罚他们,极有可能不让他们上朝议政。到时候,朝中支持他们的臣工们,就会动摇。”
    安意暗赞,做帝王的人果然老奸巨滑,这一招太狠了,不管顺王和宁王怎么做,他们都要吃亏。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惇王过来接人,客气了一番,母子俩没有留下来吃午饭,告辞离去。
    送走两人,安意翻看那叠邸抄,前面两张是皇帝的谕旨,起首就是诏曰:臣僚章疏……
    第三张写的是礼科某位给事中参劾某位巡抚的奏议,“今年三月,李成光差周文河等持勘合一道、皮包四只,过旧臣任内黄县,卒以包重难负,觅人相送……”
    大篇幅的文言文,虽然看得安意眼睛累,脑子也辛苦,但是也从中得知了一些芳蓉忽略掉的事,皇上这几日动了六部好些官员,或升或降或贬,还从地方上调了几个人上来。
    安意边看边思索皇上的用意,香芹上来问道:“姑娘,就快午时了,你是去那边和夫人一起吃午饭,还是在这里吃?”
    安意看手上还剩几张邸抄,想一鼓作气看完,道:“不过去吃了。”
    香芹悄声退了下去。
    安意接着看邸报,最后一张写的是件奇异事,“山西太原府静乐县龙泉都民李良云弟良雨忽转女形,见于岑城都民白尚相为妻。”
    没有现代变性手术,就能忽然男变女,还嫁人为妻,安意摇头轻叹,这是天下奇闻,她可不信有这等事!
    看完邸抄,安意起身扭扭脖子,扭扭腰腰,做罢舒展运动,按了按睛明、攒竹等穴位,把邸报收好,到楼下吃饭。
    午后,小睡起来,跟李女官学完规矩,芳蓉从外面回来了,“姑娘,奴婢今天听到一件奇异的事。”
    “什么奇异的事?”安意放下手中的医书,笑问道。
    “男变女,嫁人为妻。”
    “这事可是发生在山西太原府静乐县龙泉都?”
    “事情是发生在山西,不过具体是什么地方,奴婢没有打听到,姑娘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
    安意拿过那叠邸抄,抽出最后一张,递给她看,“惇王太妃今天送来一叠邸抄,上面就写了这件事。”
    芳蓉看了一下,笑道:“难怪人家说,秀才不出门,也知天下事。”
    “这些日子,你辛苦了,以后有了这些邸抄,你就不用到外面四处奔波了。”
    “奴婢知道了,奴婢以后就能留在家里好好伺候姑娘,也能好好养养奴婢这张脸。”芳蓉笑道。
    安意看着芳蓉被晒黑的脸,笑道:“明天我给你配一包七子白美白,你用清水调成糊状,抹在脸上,用上几次,你这张脸就能白嫩如霜。”
    “奴婢谢谢姑娘。”芳蓉屈膝行礼,喜笑颜开。
    皇上的耐心,没有小龚爷预想的那么多,仅隔了一天,他就微服私访,来到了安家。他对小龚爷的在意和重视程度,可见一斑,只是这也意味着,小龚爷无法将事情再拖延下去,安意也要提前接受皇上的询问。
    安意不满地横了小龚爷一眼,装什么成竹在胸,这下知道什么叫计划没有变化快了吧?
    小龚爷神情未变,“父皇,恕儿臣无礼,无法下床给您见礼请安。”
    “那些虚礼,无须在意。”皇上在床边坐下,“你的身子可好些了?”
    “儿臣不孝,让父皇担忧了,儿臣现在虽然还不能下地行走,但吃过喜儿开的汤药后,病情已大为好转,长时间坐起也不觉得乏力,继续治疗下去,儿臣就能恢复如初。”小龚爷还在使用拖延之计,想继续留在安家,让安意为他治疗。
    皇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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