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手毒心之田园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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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手毒心之田园药医- 第2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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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意皱着鼻子,傲骄地轻哼了一声。
    夫妻俩亲热地腻歪了一会,相拥而眠。
    次日,天色朦朦亮,安意就被狗叫声吵醒了,推了推身边的男人,“你有养狗?”
    “我没有养狗,融儿养了三条狗。”小龚爷皱了皱眉,“这狗叫声怎么在房子外面?”
    “你的融儿表妹,用狗来叫你起床了,你还不起来?难不成还要等她进房里来喊你?”安意有点生气,不是因为被狗吵醒生气,而是由此事,可以看出沈融是能自由出入长庚院的,恼火地将他搂在她腰间的手甩开,掀被坐起。
    小龚爷听出安意的语气有所不对,忙道:“娘子,这事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你躺着再睡会,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安意斜睨他一眼,扭身面朝里躺下。
    小龚爷把被子扯好,掀开帐幔,伸手把轮椅拖到床边,坐上去,拿过搭在椅子上的外袍,披在身上,滚动轮椅往门口去。
    “七哥哥,早上好。”沈融笑盈盈地问候道。
    安意暗叹了口气,昨夜小龚爷已当众没给沈融的面子,她今天居然还来痴缠。
    小龚爷脸色阴沉地看着牵着三条大狗,站在门外的沈融,冷声诘问道:“沈姑娘,为什么一大早放狗出来扰人清梦?”
    “沈沈姑娘?”沈融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七哥哥,你刚才叫我什么?”
    “我叫你沈姑娘。”小龚爷道。
    “七哥哥你一向叫我融儿,以前我再闹你,你也不生气的,今天我不过是牵狗狗过来给你看,又没闹你,你就这么凶我。七哥哥你是不是不要融儿,以后也不疼融儿了吗?”沈融语带哭腔地问道。
    安意轻哼了一声,痴情女遇上负心汉,她就是那个抢人情郎的恶婆娘。
    小龚爷皱了下眉,道:“沈姑娘,那时你年纪小爱胡闹,我比你年长,是你的兄长,我可以包容你、礼让你,但是现在你已是及笄的大姑娘,懂事了,还要胡闹,就太不应该。”
    “我没有胡闹,我是有事找你。”沈融嘟着嘴道。
    “沈姑娘,你有事应该去找我娘和我大嫂,她们会帮你,我帮不了你。”小龚爷冷淡地道。
    “我还没说是什么事,你怎么知道帮不了我?”沈融问道。
    “不管是什么事,我都帮不了你。”小龚爷不打算继续跟她废话,“来人,请沈姑娘出去。”
    “我不要走。”沈融松开狗链,扑向小龚爷,“七哥哥,融儿一直都很喜欢你,想要嫁给你,你别不要融儿。”
    小龚爷知她一向娇纵不听话,料到她会来这一招,双足在门槛上一蹬,连人带车向后退去一丈远。
    沈融没想到小龚爷会这么狠,真得不管她,他一退开,她已收势不住,整个人面朝地下倒了下去,还好她轻功不错,强行将身子一拧,侧转了身子,左边胳膊着地,没有用脸着地。
    “哎哟。”沈融重重地摔在了石砖上,忍不住呼痛。
    红菱和秋菱已从角房里走了过来,看到摔在地上的沈融,眼带笑意。
    “七哥哥,好痛,我受伤了,我的胳膊是不是摔断了?”沈融躺在地上,哀声问道。
    “扶沈姑娘起来,送沈姑娘出去,让她的婢女给她找大夫。以后把门看紧了,不要随随便便就放人进来。”小龚爷还怕沈融不死心,继续下猛药。
    “七哥……”
    红菱和秋菱强行架起沈融,捏住她的穴位,不让她挣脱,合力将她从房里拖了出去,送到了院外。小李子也把那三条狗牵了出来,然后把大门关上。
    沈融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大门,伤心欲绝。她的两个婢女张了张嘴,想劝又不敢劝,姑娘的脾气娇纵,劝得不好,会被迁怒,姑娘掐人很痛。
    在不远处的树下,柳梦睛正注视着这边。
    小龚爷打发走沈融和她的三条狗,回到卧房中,见安意已经起来了,“娘子,你不睡了?”
    “睡意已无。”安意低头系好衣带,从另一边绕过屏风,走到门口,再次打开门,“杏仁,桃仁打水进来,我要梳洗。”
    杏仁和桃仁应了声是。

  ☆、第一百二十三章 再出昏招

“娘子,你生气了?”小龚爷看不到安意的脸,有些担心地问道。
    “我没有生气。”安意转身看着他,神情淡然,没有怒色,“因为你严词拒绝了她,要是你言辞暧昧不清,拖泥带水,顾念你们的旧情,那么我就会让你见识我的毒术。”
    小龚爷讶然,“我见识你的毒术,不是应该她见识你的毒术吗?”
    安意勾了勾唇角,“你才是罪魁祸首,她们不过是被你这张脸迷惑的无知少女,要教训的人是你,不是她们。”
    “我怎么就成罪魁祸首了?娘子,这话可不对,酒不醉人,人自醉,要怪的是人,而不是酒。”小龚爷辩解道。
    “你不是酒,你是卖酒的人。你不卖酒给她们,她们就不会喝醉,你就没有错,你把酒卖给她们,让她们喝醉,就是你的错。”安意见杏仁她们提着热水,端着盆进来了,到里间去漱口洗脸。
    小龚爷跟着进去道:“我没有要把酒卖给她们的,是她们强行来买的,这不该算是我的错。”
    “酒香扑鼻,难免引人觊觎,她们要强行来买,实属正常,你可以坚决不卖,将她们赶出去,你就没有错。你要是含含糊糊,态度不明确,让她们误会,在店里纠缠不休,就是你的错。”安意接过杯子,用柳木牙刷沾上牙粉,开始漱口。
    “娘子对她们到是宽厚,对为夫就这样的苛待。”小龚爷委屈地道。
    安意将嘴里的水吐出来,斜睨着他,道:“她们是外人,你是我的夫君,内紧外松,方能从根本解决问题;内松外紧,不过是按下葫芦又起瓢,没有她沈融,还有齐萱、柯映兰和柳梦晴。”
    “娘子言之有理,为夫绝不卖酒给她们,为夫酿的酒只给娘子喝。”小龚爷话中带话地笑道。
    安意看他笑得古怪,不知想哪里去了,脸刷的一下红了,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到洗脸架边洗脸。
    小龚爷见她脸红,知道她听出他话外之意,眸底幽光闪过,唇角上扬,轻笑出声,娘子脸薄,一逗就害羞,太可爱了。
    两人梳洗完毕,换好衣裳。
    安意放下手中的镜子,起身道:“我收拾好了,走吧。”
    “去哪?”小龚爷问道。
    “去给爹娘请安啊。”安意诧异地看着他,这还有问吗?
    小龚爷笑道:“家里早上不用特意去请安,大家都去练功场练早功,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要。”安意也想见识一下武林世家与平常世家的区别。
    两人出门往练功场去,还没到地方,就听到刀剑交错的声音和气势惊人的啸声。练功场的大门虚掩着,推开门,里面是宽广的教场,二十几个身穿劲装的人在练功。
    安意很快找到了龚定风和龚夫人,他们一个在打形意拳,发拳时,一屈一伸,节奏鲜明,与身法、步法紧密相合,沉着稳健;一个在练鞭,软鞭挥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噼啪作响,虎虎生风。
    “你的鞭法是不是你娘教你的?”安意记起当年被计凡衣擒住那次,小龚爷曾使过软鞭。
    “我的鞭法是跟大舅舅学的。”小龚爷道。
    安意抿着嘴笑了笑,肖家的大舅舅和龚夫人是一家人,武功源出一门,跟谁学,有区别吗?这男人就是死要面子,不愿承认是跟女人学艺罢了。
    接着,安意又看到了龚岱远和骆氏,两人正在对招,一持长剑,一握双刀,刀来剑往,打得十分的热闹。
    在另一头,安意看到了龚樟迅和甘氏,龚樟迅在舞剑,甘氏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捧着大肚子,笑盈盈地看丈夫练功。
    安意莞尔,不愧是武林世家,这胎教做得到位,等孩子生出来,十八般武功全学会了。
    让安意感到意外的人是齐萱,那么娇娇小小的姑娘,练的居然是梨花枪。梨花枪的枪头装有喷射用的药筒,枪头的两侧有钩镰装的铁叉,是杀伤力极强的兵器。
    安意眯了眯眼,要是齐萱用武力来挑衅,应付起来会很麻烦,不知道她的功力如何?问道:“齐姑娘的枪法师承何人?”
    “她的枪法师承其母,只得其形不得其神,想不想知道真正的枪法高手是谁吗?”小龚爷笑问道。
    “是谁?”安意问道。
    “是奶奶,奶奶的三十六路梨花枪,那才是天下无敌手,爷爷年轻时,就曾败在奶奶的枪下。”小龚爷小声道。
    “奶奶的枪法好,爷爷的心胸宽。”安意笑赞道。
    “这话怎么说?”小龚爷笑问道。
    “爷爷愿意娶打败自己的女人为妻,并且没有隐瞒他曾输给奶奶的事,还不怕让你们这些小辈知道,若不是心胸宽,为人光明磊落,绝对做不到。爷爷是真英雄,不像有某些人,死要面子。”安意斜睨小龚爷,那个某些人指向很明确。
    小龚爷哑然,“我什么时候死要……”
    话没说完,见龚夫人已收了鞭子,走了过来,噤了口。
    龚夫人笑问道:“你们怎么过来了?”
    “喜儿说想来见识见识,我就带她过来了。”小龚爷笑道。
    “都是些粗野功夫,你也不怕喜儿看了笑话。”龚夫人知道安意师承计凡衣。计凡衣的武功,在江湖上被传得神乎其神,做为她的关门弟子,安意的武功肯定不凡。龚夫人绝没想到安意的武功,在江湖上顶多三流水平,她学得最好是毒术。
    “娘太谦虚了,娘的鞭法势若龙蛇,快出闪电,令人防不胜防,能诛敌于数丈之外。”安意笑赞道。
    “花拳绣腿,不值一提,不值一提。”龚夫人不是肤浅的人,但是世人谁不爱听好话,何况新媳妇的表扬在点子上,并非泛泛而谈,乐得合不拢嘴,笑得眼角都起了皱纹。
    小龚爷和安意都过来了,龚夫人让大家都收了手,一家人去凝春堂吃早饭。龚老爷子和龚老夫人已然在座,正和卫旸、周蘅在说话闲聊。
    卫旸、周蘅起身和龚定风、龚夫人打招呼,客套了几句,坐下吃早饭。
    “表姑娘呢?”龚夫人一早上都没见着沈融。
    婢女禀报道:“表姑娘身子不舒服,在房里休息,说不出来吃早饭了。”
    “把饭送到她房里去。”龚夫人还不知道早上发生的事,只当沈融昨夜被小龚爷的话伤着了,今天不愿出来见小龚爷和安意。
    小龚爷和安意对视了一眼,沈融就此收敛,再不纠缠,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可惜事实是残酷的,饭还没吃完,婢女就急冲冲跑进来道:“夫人,夫人,表姑娘悬梁自尽了!”
    “咔嚓”龚夫人一惊,手下一用劲,将手中的筷子给折断了。
    “人怎么样?”龚老夫人急声问道。沈融要是死了,龚家没办法赔沈家这么大个闺女。
    “人已经救下来了,可是表姑娘哭得很伤心,一直嚷着要寻死,花开她们拦都拦不住。”婢女道。
    “老大媳妇,你赶紧去看看怎么回事?”龚老夫人皱眉,这丫头不象话,太胡闹了。
    龚夫人向周蘅告了声罪,急急忙忙地离席而去。
    安意默默地夹了一筷子茄鲞,放进嘴里。就沈融这干劲,还有得闹腾。
    龚夫人一直没有回来,也没打发人过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吃过早饭后,龚老夫人道:“迅哥媳妇,你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要是表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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