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手毒心之田园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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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手毒心之田园药医- 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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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哼。”小龚爷抬腿走进店里。
    安意翻白眼,这个臭美的男人,逃亡途中还没忘讲漂亮。
    伙计呆愣地盯着小龚爷,直到小龚爷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才惊醒过来,满脸谄笑,热情地招呼小龚爷去挑选衣服。
    小龚爷选得仔细,挑颜色、挑款式、挑花样,足足选了半个时辰,才从里到内,挑好了两套,一套是青莲紫镶银边绣紫玉兰的,一套是粉紫绣橘色莲花的。
    选好后,小龚爷要进里间换衣服,回头见安意面沉如水地站在店中,道:“你也挑两套,一套换上,一套带着上路。”
    “不用。”安意冷着张脸道。
    “快选,别耽误时间。”小龚爷沉声道。
    安意抿了抿唇,到底是谁在耽误时间?忍着气,随意地挑了两套,拿着那套淡蓝色绣折枝梅花的去里间换上。
    两个崭然一新的人从成衣铺走了出来,小龚爷眉飞色舞,唇边噙着一抹浅笑,风流倜傥的公子模样
    安意提着两包衣服,面色冷淡,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小龚爷走到一个卖小首饰的摊前,拿起一根梅花头银簪,笑问摊主,“这根簪子多少钱?”
    摊主看着他,两眼直直地发呆,嘴巴微张,口水流了出来。
    小龚爷拿着簪子在摊主眼前晃了晃,“姑娘,这簪子多少钱?”
    “啊啊,二十文。”摊主回过神来,一脸痴笑地道。
    小龚爷付了二十文钱,转身,随手把簪子插在安意的发髻上,“不错。”
    安意两手不空,没办法拔下来,恨恨地瞪了小龚爷一眼,道:“现在可以去车行了吧?”
    “不着急。”小龚爷笑,继续朝前走,引得路上的行人,个个呆若木鸡。
    安意蹙眉,有点后悔跟着这个招蜂引蝶的男人去贺州。
    小龚爷去扇子店买了把折扇,扇面上绘着一枝红梅,他轻轻摇着折扇问安意,“如何?”
    “大冬天扇扇子,装模作样。”安意冷冷地道。
    “你小小年纪,不要学那些老古板,那样的无趣。”小龚爷轻笑道。
    安意把头偏开不理他。
    小龚爷不以为忤,摇着折扇,边走边看,不时还问个价。
    安意跟在后面,双眉紧皱,他不急着雇车赶去贺州,这一路闲逛是什么意思?
    到了车行,小龚爷声称两人是兄妹,姓龙,去贺州探亲。雇了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赶车的是一对姓刘的父子,父亲刘大方年三十五六岁,儿子刘海十六七岁,看面相忠厚老实。
    雇了马车,并没有马上出城,小龚爷让刘大方赶着马车去街上转了一圈,去伞店买了把伞,去果品铺子买了点糕点、蜜饯、瓜子和长生果,去茶馆买了一包茶,一把小铜壶和一套茶具,还去书店买了几本书,回头问安意,“妹妹,你可有什么东西要买?”
    安意看了他一眼,道:“去药铺买点药。”
    小龚爷只当她的病还没好全,却不知安意买药另有他用。
    安意买了几大包药,放进马车里。
    马车缓缓地驶出了小镇,沿着官道一路向前,车轮滚滚,带着尘土飞扬。
    安意抱着装衣服的包袱,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
    小龚爷坐在她的对面,用车上的小炭炉烧开水。
    水烧开了,顶着壶盖“噗噗”地响。小龚爷拿出洗干净的茶具,取出茶叶,泡了两杯热茶,屈指轻轻叩了叩桌面,“醒来喝杯茶,暖暖身子。”
    安意睁开双眼,端起茶杯,暖着手,并没有喝;杯子很烫,烫得手心痛,可是再热的水,也暖不回她再次凝结成冰的心。
    小龚爷浅啜一口,微微皱眉,叹道:“小镇里没什么好茶,拿这陈年旧茶来充数。”
    安意抿唇不语,垂睑看着杯中腾腾升起的热气,思绪飘远,娘和舅舅他们现在是生是死?那封信还在路上,不知道大哥收到信后,能否明白信中之意?安清和此刻,正欢欢喜喜等着重做新郎吧?杀妻灭子,良心丧,不记得是哪出戏里的唱词?用在他身上到是非常合适。
    小龚爷慢条斯理地喝完那杯劣茶,把窗帘卷了上去,丢给安意一本书,把蜜饯、瓜子和长生果拿出来摆在桌上,“坐车无聊,你要学着自找乐趣,打发时间。”
    安意看了他一眼,把微冷的茶杯放回桌上,拿起那本书,翻看了几页,马车太颠簸,不想损坏眼睛,把书合起放在一边,抱过包袱,紧紧地搂着,靠在车厢上,再次闭目养神。
    小龚爷合上书,看着对面的女孩,巴掌大的瓜子小脸,苍白得厉害,眉细长如柳,鼻梁小巧精致,粉唇紧抿,这一路上她异常的沉默,她家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令一个单纯善良的小女孩变成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安意虽然知道小龚爷在打量她,却不知小龚爷心中所想,若知,定当嗤之以鼻。
    马车一路不停的行驶,中午时分在半道休息了一会儿,小龚爷拿出在城里买的糕点,给了一包给刘家父子,对安意歉意地笑了笑,道:“路上只能将就些,晚上到城里,请你吃顿好的。”
    安意神色如常,淡然拿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糕点放的糖太多,甜腻腻的,只吃了一块就吃不下了。
    小龚爷显然也不太喜欢吃甜食,只吃了两块。
    出城太晚,夜暮降临时,没能赶到下一个城镇,只能住进路边简陋的小客栈。客栈生意冷清,昏暗的灯光,老旧的桌椅,两个客人在吃饭,掌柜的在看账本,小二靠在柜台边打盹。
    小龚爷一进店,蓬荜生辉,三人看直了眼。
    安意再次觉得跟他同行,是个错误的决定。
    小龚爷走到柜台前,叫醒掌柜,要了三间房,让小二把菜饭送进房里。
    吃过晚饭,安意提起装药的包袱,去了隔壁房间,油灯一夜未熄。小龚爷听到隔壁发出细碎的响声,微微蹙眉,她不睡觉,在做什么?
    次日天明出发,安意面带倦意,一上马车,抱着装衣服的包袱,沉沉睡去。
    小龚爷满腹狐疑,却没法问,支着下巴,看着她沉睡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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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病去医院输液,遇上实习护士,那是痛苦加倍。走了两次针,两只手都青了。

  ☆、第七十八章 危险重重

马车抵达最近的一座城镇,才未时初刻,天色晴好,适宜赶路,可小龚爷却要进城投栈。刘家父子虽想早点把客人送到目的地,好折返回家,但是客人不愿赶路,他们也只得听从,驾车进城。
    安意没有多问,知道小龚爷此举必有用意。客栈的对面就是药铺,安意径直进去买药。
    “你要买藜芦、雄黄和雌黄?”掌柜的眯着眼打量安意。
    安意坦然与他对视,“藜芦,辛,寒,有毒,入手太阴、足阳明经,入肝经,主治风痰,杀虫毒。雄黄,辛,温,有毒,归肝、大肠经,主治解毒杀虫、燥湿袪痰、截疟。雌黄,辛、平,有毒,入肝经阴分,主治燥湿、杀虫、解毒。藜芦三分去芦头,捣罗为末,雄黄一分细研,雌黄一分细研,可治鼻中息肉渐大、气息不通之症。”
    掌柜的笑道:“原来是位女郎中,小的无眼不识,莫怪莫怪。”
    “出售有毒之药,掌柜谨慎对待,理所应当。”安意淡笑道。
    掌柜的把三味药秤好,递给安意。
    安意接过药,付了钱,转身见小龚爷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眸光微闪,走过去道:“师父曾说岭南地区多瘴气,多虫蚊,配些药粉,有备无患。”
    小龚爷勾唇一笑,微微颔首。
    安意知道他不相信,但是她不想解释太多,解释太多反而显得心虚,率先走出药铺。小龚爷紧随其后,进客栈,各回各房。
    小龚爷盘腿坐在床上打坐,安意在隔壁房里,捣鼓毒药和解药。
    夜暮降临,安意走出了房间,看了眼隔壁的房间,房门紧闭,想了一下,走过去,敲敲门,道:“你在里面吗?该出来吃晚饭了。”
    小龚爷拉开房门,走了出来,“药粉配好了?”
    “还没有,等配好了,我会给你一包防身的。”安意抬头看着他,眸光清亮,面色如常。
    小龚爷眼底幽光闪过,轻笑道:“好。”
    到店堂,小龚爷叫来伙计,要了三菜一汤。两人对坐,沉默而优雅的用餐。
    清晨,上路之前,小龚爷在城里又转了一圈,买了一大堆东西,“今天我们要连夜赶路。”
    安意眸光微转,昨天早早投栈歇息,今日却要连夜赶路,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小龚爷不主动解惑,安意也没多问,上了马车,一个烧水泡茶,一个闭目养神。
    出了城,过了十五里的凉亭,马车岔进了小路,车轮辗过地面,尘土飞扬。马车颠簸的厉害,安意在马车上坐不稳,不时撞在车厢上,无奈,只得睁开双眼,撩开车帘往外看。
    安意见路面坎坷不平,看的出平时行走的人定然不多,见道路狭小,仅容一辆马车通过,眸底闪过一抹异色,回眸看着小龚爷,他一手拿着一本棋谱,一手捏着一枚黑子,神情悠闲平静,丝毫不受颠簸之扰。
    安意心中满是狐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没有开口问小龚爷为何弃官道,走小路。
    小龚爷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我们来对弈一局。”
    安意摇摇头,又闭上眼睛,继续假寐。
    小龚爷眸中的精光微闪,啪地一声,将棋子落在棋盘之上。
    日渐西斜,晚霞似火,马车在小路上,缓慢前行,四周是常绿阔叶林,夕阳透过枝叶,洒落下来,光影斑驳陆离。林中寂静,偶尔传来几声鸟鸣,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暗去,晚风徐徐吹来,带来了丝丝寒意。
    安意看着外面的幢幢的树影,心中莫名的感到不安,似乎在林中深处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凶险。
    突然,从林中窜出十几个蒙面人,刀剑寒光闪闪,将马车团团围在中间。
    “果然来了,连一刻都不愿多等,我真得很好奇,是谁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取我的性命?”小龚爷拉开车门,看到前方拦路的人,勾唇冷笑,眸中寒光闪动,一脸杀气。
    安意这时明白小龚爷为何要招摇了,他是要把杀手引出来,可是他不觉得他这么做,太冒险,太不理智了吗?凭他一人之力,还带着她这个不会武功的人,与一群来势汹汹的杀手对抗,赢面太低。
    念头刚闪过,安意就知道她太小看小龚爷了,只见刘家父子从马车一跃而下,从坐板下抽出两把大刀,挥刀冲了过去。
    安意惊讶地睁大了双眼,刘家父子是小龚爷的人!
    “他们不是刘家父子,刘家父子今晨已经回家了。”小龚爷话音刚落,林中又窜出六个黑衣人,他们冲了过去,与蒙面人打了起来。
    刀光剑影,战况激烈;兵刃相接,火光四溅。
    安意坐在车内,看着车外残酷的杀戮,眸沉如水。
    小龚爷目光流转,落在安意的脸上,没有看到的一丝恐惧表情,眉梢微动。
    蒙面人见中了对方的计,且战且退,黑衣人正要追赶过去,小龚爷扬声道:“穷寇勿追,让他们走。”
    刀剑入鞘,黑衣人给小龚爷行了礼,隐身在暗处。那两个充当车夫的男子,跃上马车,抖抖缰绳,催马前行。
    小龚爷点上油灯,拉上车门,将带着血腥味的风阻拦在外。
    安意看着小龚爷,以为他会说点什么。谁知,他学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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