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和你假正经:重庆式本性》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不得和你假正经:重庆式本性- 第1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詈粑豢诤螅执樟松先ィ锤戳巳拇魏螅隽死下抟淮罂诳谒下蕖巴邸钡匾簧蘖顺隼础�

  老罗终于活了过来,活过来的老罗只哭。

  于秀容快步跑出屋去,恶心地呕吐了好一阵子,才让胃平息下来。

  “妈妈,用水漱一下!”于秀容正准备站起身来,林娃端了一瓢水过来,递给了妈妈。

  “林娃,你好久(啥时间)来的?”

  “我刚来,我来时你正好出来,看见你吐,我就舀了水给你嗽口。”

  于秀容笑了笑,这笑是夸赞儿子的。她笑笑后就说,“林娃,把水瓢放在水缸上,我们回去吧!”

  “妈妈,不看了吗?”

  “不看了,我们回去,爸回来了,拿了钱你下午得报名去!”

  林娃跟在妈妈背后,心情很高兴地往家爬去。

  于秀容走了,胡队长忽然间觉得在罗玉珍这件事上再纠缠下去已无意义,默默地走了出来。他走出来后,陈水伦和胡明基也跟了出来,陈水伦岁年大,善于察颜观色,他见老队长脸色沉,一言不发;胡明基却不懂,依然问,“么爸,就这样算了吗?”

  “不就这样算了你还能咋样?逼她再吊颈?”胡队长明显不快的语气让侄儿停了声,他也不再说话,顺着林木家旁边的山道向山梁爬去。他们得翻过山梁,他们的家在山梁后面另一片山面上。

第35章:山里往事(4)
第35章:山里往事(4)

  胡队长一走,满屋子人立即散去,山野又恢复了宁静。恢复宁静的山野已到了中午时分,山野里炊烟四起,可看似安宁,但每家每户的锅里有多少内容呢?除了自留地里的青菜白菜外,就只有“走胎滚”了。“走胎滚”是山里人对洋芋(土豆)的一种戏称,因为吃这东西得要油放盐才好吃,但山里穷,少盐缺油,洋芋就放在清水里煮熟了吃,天长日久的,以洋芋为主食,吃了缺乏营养,没力,人就像走了灵魂,山里人俗称走胎,再加上洋芋圆滚圆滚的,于是山里人对洋芋美其名曰“走胎滚”。罗玉珍家在队里属最穷一类,家里连“走胎滚”也无,就一点无油的青菜白菜,吃了不耐饿不说,直淌清口水,心里老发慌,望着队里即将成熟的稻谷,她见四下无人,就用手抹了几把装到衣服的口袋,哪知被暗中巡查的陈水伦捉住了。

  于秀容带着林娃回到家里时,林木也到家了,他听于秀容说了罗玉珍的事,没有出声,过了片刻后他说,“形式有些变动了,我们生产队要分成两个作业组。”

  “分成两个作业组?就我们9队?其它队呢?”于秀容很不解。

  “其它生产队都一样,都要分组,周文超说这样有利于管理和提高生产,当然,这肯定是上面有了什么新文件,不然周支书知道得了多少?”

  “当然是,”于秀容很赞同丈夫的说法,她说完这句后就提了林娃的事,“林娃闹着要读书了,我答应了他。”

  “要读就给他去读吧!去哪读,大队小学?大队小学的教学质量很差!”

  “不去大队读去哪读?公社小学?路太远,他还小,我不放心!再说,关系都找尽了,又去找谁把他弄进去呢?依我看,就让他在大队读几年后再来!”

  “那就让他去读吧!”

  “你得给钱,去年的学费是六角,今年听说涨价了,要八角。”

  林木听后没再说话,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小木箱,小木箱里装着账本和钱,他除了是大队的民兵连长外,还是生产队的出纳。

  林娃从爸爸手里接过八角钱,小心翼翼地把钱放进衣服口袋,又用一颗别针把袋口别上。

  吃过午饭,林娃报名去了。

  河源小学只有几间破旧的教室,坐落在柳子林山峰后面的另一座山面上,山面叫河源梁,靠山梁的下边有约摸十来亩的平坝;平坝上除几间教室外,还有一间大队的办公室,因而这里就是河源大队的中心。

  整个学校只有五间教室,也就是说每个年级一个班;全校也只有五名教师,每个老师负责一个班,即也负责这个班的所有课程。至于教学水平,没谁敢恭维,也有可能是这些山里的孩子太蠢太野的缘故罢,几十年来,这所山野小学从来没有人考入梅子品区里的梅子品中学,也就是说,大部份孩子读完小学不转校就只能失学,当然,失学的大都是女孩子,在那一代人的思维意识里,有一句三峡话道尽了一切:女娃子读再多书都没用,到时还不是别人的!

  林烟的启蒙老师是个女的,姓陶,叫陶远珍,二十多岁,是梅子品街上的人,她是河源小学唯一的公派教师。陶老师其实是一个很漂亮的老师,林烟去报名时就惊讶于她的漂亮。她的一袭白色长裙,成了林烟第一次看见女人穿裙,女人穿裙真好看!林烟看了看陶老师高挑的身材,他莫明其妙地喜欢起她来,喜欢她教自己的书。

  林烟记得报名后的那堂课,陶老师要求班上的学生作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譬如说我叫什么名字,是第几队的人,爸爸叫什么名字,妈妈叫什么名字。

  轮到林烟介绍时他说,“我叫林烟,我妈妈取的;我爸爸叫林木,又叫林连长——”

  没待林烟介绍完,教室里哄笑起来。林烟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他涨红着小脸,立即紧张起来。

  “林连长是你爸爸当大队的民兵连长别人这样称呼的,是对职务的称呼,不能是名字。”陶老师跟同学们一起笑后对林烟说,说后示意林烟坐下。

  接下来是怎样上的课林烟实在记不得了,但这一天经历的事依然丰富,并且深刻,这一天是1978年的9月1日。

第36章:山里春色浓(上)
第36章:山里春色浓(上)

  河源9队共有近二十户,百来人,作业组从林木家后面的山梁分开,柳子林整个山面的六户人家为一组,即古家两家,胡来同两兄弟,周先国和林木自己,林木任组长;山梁后面的山面为一组,队长胡华东自然兼任组长,管理十三户。

  生产队分成两个作业组后,积极性立即高了些,特别是林木管的这一组,稻谷熟得差不多时,他就带着六户人抢收,抢收完立即翻地,栽上红苕,以前时,收完稻谷后,田就空着,直接等到播种小麦才翻田。田土厚,又肥,红苕生产周期快,是可以抢种一季的。

  林木所在这一组在田里栽了红苕,但胡华东却不,他那组只是抢收稻谷快,并不翻田,他认为林木不对政策,是资本主义的尾巴。他那组不动,社员见林木这一组多红苕分,自然对胡华东有意见,陈水伦听到些社员的意见后,向胡华东汇报,胡华东老谋深算地笑了笑说,“水伦,别急,我会让他林木有好看的!走吧,去我家吃饭,我们商量商量!”

  说是商量,其实都是胡华东说了算,商量是他和他老婆商量,胡华东是有名的粑耳朵,他管队里人,老婆管他,至于他和陈水伦的关系,全队人都知道,是同一鼻孔出气,穿一条连裆裤,共用一个老婆,当然,共用老婆是陈水伦背着他进行的。

  陈水伦个子高大,健壮结实,因为眼睛皮长年肿咪肿咪的,外号叫陈瞎子,他和胡华东对比鲜明,胡华东只有一米五五上下,社员背地里都叫胡矮子。陈瞎子是五保户(无儿无女无依靠称为五保户),他本来是有家有室的,但在吃伙食团(大跃进时期,全队人吃集体伙食,被山里人简称吃伙食团)时,他的老婆和两个儿子给饿死了。当然,他老婆儿子饿死完全与他心毒有关,据知情人说,那时他家四口人可以分到两斤熟红苕的,每人半斤,但陈瞎子分到后并不拿回家,在路上就一个人吃完了,只几天,老婆和一个三岁一个五岁的儿子就饿死了。后来,伙食团解散,集体干活,粮食分到家,陈水伦的优势就凸显出来,他是正劳动力,工分十分,分到家的粮食照平均算富足死了。队长老婆李红玲就和他好上后,他的粮食有不少到了她家,当然,在她家吃的饭也多,但多个人只多双碗筷,队长家得到的好处十分明显。

  至于他们两人的暧昧关系,倒是李红玲的二女儿胡琴无意间说出来的,那一次,生产队开工,胡华东却没来,有社员碰见了胡琴,随便问问她,“胡琴,你爸爸今天啷个没来上坡(开工)呢?”

  才六岁的胡琴想都没想就说,“我爸爸昨天晚上去大姨家了,大姨爹的生日,晚上我和妈妈还有陈瞎子一起睡的。”

  听的社员吓了一跳,看了看四下无人,赶紧溜开,但过段时间后,他还是把这消息透了出来,全队社员都知晓,唯三个当事人除外。

第37章:山里春色浓(中)
第37章:山里春色浓(中)

  胡华东回到家时,饭还没煮熟,李红玲一个人正忙着, 灶前灶后的。

  陈水伦见状,就坐到了灶膛前,加柴烧火。他加了把柴后,从口袋里拿出布袋,卷了一支自己种的旱烟,接着拿出烟杆(烟斗),装上,用灶膛里一根正燃烧的柴枝点燃,吧嗒吧嗒吸了几口后,就递给了坐在一边的胡华东。

  “不!不!你各人抽,旱烟味大,我抽不惯,我还是抽买的这种!”胡华东伸手把陈水伦的手推挡了一下,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三分钱一包的经济烟。陈水伦见胡华东推挡,就不再客气,自己美滋滋地大口抽了起来。

  对于这个家,他感到自己就是这个家庭的一份子,虽然常在这里吃饭,但自己在队里分到的东西也大都到了这里,因而一切都心安理得,尤其和李红玲有了麻糊事后,感觉愈加如此。

  陈水伦又往灶膛里加了一把柴,加这把柴时,胡华东说,“饭还有一会才好,我先去睡一会瞌睡!”

  “你去躺躺吧,到时喊你!”李红玲正洗着盆里刨了皮的土豆,洗好几个后又说,“我还要切洋芋片,切好片后还要炒。”

  “要得,胡队长去休息一会,反正没得事。”陈水伦也对着胡华东的背影说,边说边吧嗒了一口烟,边说边用眼睛瞟了一眼李红玲,一看又想起了那些麻糊事,他眼前又闪过了她洁白大腿根部的那颗红痣。

  陈水伦想到那儿时,他又回忆起了他们间的第一次,已有好多年了,那时都才三十多四十岁,一个夏天的午后,自己正在床上午睡。那时队长已带领社员上坡了,陈水伦因为看山,他上坡的时间有时相反。

  “水伦、水伦——在屋头不?”李红玲推了推门。

  “在屋头!——是红玲姐吗?你推吧,门没闩。”

  门吱呀一声开了,李红玲走了进去。

  “红玲姐,你有莫子事?有事你说嘛,我在睡瞌睡。”

  “水伦,把你家的粮食借点要不要得?——你晓得的,我们大家人口,粮食根本不够,要不是你华东哥是队长,我们肯定命都活不过来。”

  “红玲姐,粮食我哪有,我穷豁豁(好穷)的,哪有多余的粮食嘛!”陈水伦隔着蚊帐说。

  “队里的包谷(玉米)才分下来,你又没喂猪儿,啷个说没得粮食了呢?水伦,莫舍不得嘛,姐啷个得亏待你噻!”李红玲说时掀开了蚊帐。

  因为是夏天,陈水伦只穿了个短裤睡觉,因为生活中没有女人,又因为是壮年汉子,再加上*是土裁缝做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