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唱给你听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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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我唱给你听 (完)-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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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我为了要扳到范怀远都计划了多久吗?我小心谋划,等待时机,忍了这么久,就是要等到看着他失败的那一天。我知道范怀远迟早会成为这个城市里面这条道上的老大,跟他硬拼我不是他的对手,我主动从老大的位子上退下来,让中兴超过东升。我哲伏了这么些年,范怀远总会有破绽的时候,果然不错,这次让我等到了,我要把我被他抢去的东西全都拿回来。”
  段文希心里了一阵了然,问道:“那么我呢?是不是也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
  许先生听了段文希的话笑了一下,说:“我对女人没有兴趣,但是有一天在街上看到你找章兰芝,开始并没有太在意。但是发现章兰芝身边的男人那样看你或者挑拨你,你居然都能泰然处之,便觉得你很有趣,只觉得你与一般女孩子不太一样。后来让人打听了一下你的情况,便与章兰芝谈定了这个交易。你来到许家的那天,那样的窘迫的情况下,你居然都能让自己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我就突然改变了主意,决定与你也谈个交易,让你去找范怀远的弱点。”
  许先生说到这,停了一下,又接着道:“不过你没有履行你的承诺,不过好在我也没有在意,但没想到范怀远居然肯为你出头。我终于知道,原来他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于是,我也不过顺水推舟,卖他个人情,让他不至于疑心到我身上。这次交易,我故意让貌楚处处刁难范怀远,一是吃准了范怀远与貌楚的这次交易非做不可,二是让他全力防范貌楚不疑有他。其实私底下我早就与貌楚达成了协议。”
  “事情的因由就是这样,唯一的意外就是范怀远喜欢你,他总是担心别人会因为他而对你不利,所以暗地里为你的安全做了很多事情,分了很多心思。却没有想到我这次反其道而行,全力对付的只有他一个人。”
  许先生说完了看着段文希,想看段文希的反应。可是段文希只是静静坐在那里不动声色,好一会儿,才说道:“许先生你知道范怀远为什么会败吗?”
  许先生听了一怔,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看向段文希表示询问之意。段文希也看了他一眼道:“因为他比你知道什么叫情义。”
  许先生眼中再次闪过一丝怒气,不过并没有发作出来。段文希又接着道:“许先生,最后你一定还是会输的,你知道为什么你还是会输吗?”这一次段文希不等许先生的询问便说道:“因为你没有做老大的心胸。”
  许先生终于再一次被段文希激怒了,他走过去一把抓住段文希的头发道:“你不过是一个我花钱买来的婊子,被范怀远睡了几天,就以为自己成了人物了?轮得到你来对我品头论足?你喜欢范怀远是吗?好,我就让你看着他怎么死。范怀远当你是心肝宝贝,我有挖他心肝的时候。”说着,放了抓着段文希头发的手,开门走了出去,留下段文希一个人背着光静默的坐在那里,墙角昏黄的灯光将她的身影拉得极长。

  第 29 章

  段文希一直坐到天亮,一只手紧紧拽着身旁一侧的裙子,因为时间太久了,被她握得稀皱。直到听到房子里面有人声响动,她才不自觉的松开了手,大概是长时间的保持着一个握拳的姿势,展开,手有些微疼,几乎无法舒展开来。
  有人开了门站在门口看着她,但并没走近,只是站在那里,似乎犹豫着怎么开口。段文希却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转过头看了那个人一眼,然后缓缓站起来,说:“我饿了,要吃饭。”那个人听她这么一说,不自觉的舒了口气,道:“好的,段小姐是在这里吃,还是去餐厅吃?”
  段文希边向门口走边道:“我去餐厅吃。”
  餐厅很大,段文希已经不大记得它的样子,只记得就是在这里,许先生直接地把她推给了范怀远。那天的情形她都记不清了,只记得范怀远看着自己轻佻的笑,而她自己,觉得从未有过的屈辱。一幕幕,恍恍惚惚,好像都在昨天一样,可是转眼早已物是人非。初时,哪里会想到有今天这般的恩怨纠缠。
  段文希坐下来吃早饭,她吃得慢,但是吃得很多,一口一口,像是饿极了,盯着眼前的食物目不转睛,甚至还回头问道:“还有没有牛角面包?我还要两个。”她吃得十分香甜,直到吃光了桌上所有的食物。
  从桌子边站起来,段文希又对旁边的人道:“我困了,想洗澡睡觉。”
  那个人对段文希的要求只是一味的点头称是,段文希洗了澡被人领到一个房间,打扫得极干净,连角落里都找不出灰尘。开着窗户,淡粉的窗帘随着风微微的起伏着,屋子里面摆满了照片,各种各样的许一一,看着段文希巧笑倩兮。
  书桌上还放着许多书,有一本甚至随意的丢在那里,就像主人只是起身去倒水喝,转瞬就会回来重新阅读。墙是浅粉的色调,脆弱的美丽。段文希缓缓扫过这间屋子,这样的房间曾经是她梦想中以为天堂的地方。年少时,她的期盼只是有干净的安静的床,不会随意被陌生的不怀好意的男人闯入。这样的房间,段文希一直以为只有电影里面或者书里才有。
  她最后在那张铺着成套淡蓝床单的床上坐下来,缓缓的躺了下去,有一股清新的味道。不知道许一一最后是不是在这张床上沉睡着离开了人世,心中可曾带着憎恨。段文希想着这些,并不觉得害怕,只是觉得疲累。还有很艰难的路要走,她需要睡眠与休息,很快,段文希便枕着软软的枕头沉沉睡去。
  段文希以为自己会做恶梦,会无法深睡,以为自己会看到某种幻象,可是都没有,她一觉睡到下午,有太阳缓缓照进来,暖暖洋洋,轻柔的抚过皮肤,十分舒服。
  她醒来时,略怔忡了一会,但很快便回过神来,走出了屋子轻轻的对经过的人说:“我要见许先生。”
  许先生来见段文希时,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看着她甚至还有些歉意的笑,说:“你要见我?”
  “是。我想问许先生几个问题。”
  许先生听了段文希的话并不答言,只是用眼光看向她示意她说下去。
  “许先生很恨范怀远吧?”
  “是。”许先生回答得十分果断并且原本平静的脸上又浮现出一丝狰狞来。
  “那许先生要杀了范怀远一定不是解恨的最好办法。”
  “哦,”许先生像是略提了一些兴致,颇玩味的看了一眼段文希等她继续说下去。
  “就算范怀远死了,许一一也不会活过来,而许先生的痛苦也不会减少什么。报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永远让对方永远痛苦的活着,生不如死。”
  许先生听了段文希的话好似来了兴致,甚至还往前走了两步,问道:“比如呢?”
  段文希也顿了一下,转头看向许先生,神色平静,目光清澈,隔了好一会,才将头转开道:“比如许先生如果取了我,接收了范怀远的地盘,让他从此一无所有,一定是比要范怀远死更好的手段。”
  许先生听了段文希的话先是怔了一下,接着才慢慢笑开了,先是嘴角轻轻向下,接着慢慢笑开了,像是十分愉快。问:“何以见得呢?”
  段文希慢慢道:“我对于范怀远有多重要,许先生已十分清楚了吧。范怀远是做过江湖老大的人,外面想他死的人不知有多少,如果他这次出来,就算许先生不动手,要找他报仇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他要想活命,必然要东躲西藏。而只要我在这里,范怀远就一定不会走,除非我死了。许先生夺了范怀远地盘的同时,还一并收了他的女人,您的面子也挣足了吧。只要我不幸福,范怀远就会伤心,难过。而我嫁给了许先生,是永远也不可能幸福的,许先生您也不让我幸福的,是吧?这种日子的滋味,许先生肯定十分清楚。”
  段文希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只是静静的看着许先生静默的样子,她不知道自己道底说动了许先生有多少,因为拿不准确,于是只能小心的看着许先生的变化。许先生用手抚了抚额头,没有说话,对段文希此番言语也不是没有动心。
  “许先生可以折磨范怀远,让他死得难看。但是出来混的人,谁没有这一天,既然吃了这碗饭,只怕都没有谁想过要善终的吧?范怀远一死,许先生虽然报了仇,但是解不解恨只有您自己知道了。”
  段文希说完,许先生也没有开口,但是他的表情开始慢慢的变化,那些小小的变化已经说明了许先生对段文希意见的在意,以及默认。
  他慢慢的走到段文希的面前,看着她。只见她神色安静,毫无畏惧,为了一个落魄的江湖混混,舍弃自己,用一生去做赌注,不过是要救那个男人一条性命。许先生的心里一时说不出的是什么感受,愤怒,感动,或者不明所以,都有一些,到最后,却什么也发作不出来。如果美人蛮腰只是为金钱,权势所折,那让人十分容易理解,可是段文希什么也不为,只为自己所爱的那个人。
  许先生抬起段文希的下巴,将头轻轻凑过来,离她的脸约有几分处停住道:“段小姐,嫁给我,你的日子会很不好过,也许我会把对范怀远的憎恨全面都回报到你的身上。其实我无意要对你怎么样,如果范怀远死了,我会放你走,你从此就自由了。而做现在出这样的决定,你才是最难过的那一个。”
  段文希对着许先生的眼睛毫无惧意,只是冷冷的道:“没关系,我愿意,只要许先生说话算话。”
  许先生心底突然窜起一把无名的火来的,对着段文希狠狠的吻了下去,他动作十分的迅速,又使了极大的力气,让段文希有些猝不及防。她一面摆首躲避着,一面用手去推拒许先生的身体,可是许先生力气十分大,一只手已经扯开了她一半的衣衫。段文希挣扎了好一阵,才挣脱出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气息还是十分急促,她努力平静下来,看着许先生道:“许先生,我知道在你眼里,我什么都算不得,但是现在我还是范怀远的女人,并没有嫁给你,所以我还不能答应你。”
  许先生此时也恢复了常态,笑了笑道:“段小姐说得有道理,我不急在这一时,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先好好休息,等我的好消息。”说着便转身走了出去。
  段文希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许先生的身影消失不见,整个人像是累极了跨了下来,她倚着沙发,看着一屋子清冷的余辉,像是要落下泪来,可是她却并没有哭,反是嘴角有了极淡的笑意。

  第 30章

  许先生做了决定,动作十分迅速。很快的便有人来给段文希选婚纱,订酒席,立意要办得铺张风光,就连许家大宅也请来人重新布置,上上下下,十分忙碌。只有段文希,无事可做,但是却又是最不能缺少的角色。许先生要求快,所以一干人等很是忙乱,好在他不怕花钱,所以一切办起来就顺畅了很多,在时间上也基本达到了要求,前前后后一个月的时间都不到,居然已经办得七七八八妥当起来。
  段文希看着送来的那套首饰,米白色的珍珠,颗颗饱满,大小一致,发出柔和晶莹的光芒,镶嵌的工艺十分巧妙,加上样式又很精巧,本来她一直觉得珍珠适合年纪大的人戴,可是看了这一套,却丝毫不觉得老气。
  有人向她仔细讲述着婚礼那天的安排,有鲜花铺道,是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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