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Impossible love)》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火花(Impossible love)- 第4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但是,上二楼记得敲门。”他蹲下,面对面认真叮嘱。

他是无所谓,只是有人觉得言教不如身教,要是让小弄见到什么不该见到东西, 
她发飙起来就不好玩了。

“嗯嗯嗯!”小弄拼命点头,笑得很开怀,因为这一切已经幸福到仿佛不是真的 
似的。

都交代完了,他起身,对着身后冷若冰霜的那一尊“佛”,命令,“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去烧饭!”

现在都晚上九点多了,烧什么饭?她正想反驳。

哪知道,他比她抢先一句:“小弄饿了。”

小弄怎么可能会饿了?她和小弄明明在医院吃过晚饭。

“是你比较饿吧!”唯朵冷冷拆穿他。

越和邢岁见在一起,越发现他很有阴险的一面。

他也不正面回答,将目光转向小弄,“你饿不饿?”他有没有说错?!

柴人和温玉给他制造了个大麻烦,但是能有这么办法,兄弟惹出来的祸,他这做 
大哥的再硬着头皮,也只能扛了。这几日他忙得晕头转向,向外大量调集资金, 
忙到一天能有一餐饭的时间就不错了。

小弄接到信号,马上用力点头,“饿!我很饿!”

唯朵彻底无语。

半个小时后,她怒气冲天的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道菜,重重搁在他们父女俩面前 
。

“我真的不会厨房的活!”她再一次申明。

“只是把青菜下锅,再把虾从水里捞一捞,哪有女人不会这么简单的活。”他淡 
淡道。

正如女主内,男主外,天经地义。

“那要不要你去做做这很简单的活?”她冷笑着反驳。

“等你哪天下不了床了,我会考虑一下。”他意有所指。

他咒她残废?唯朵根本没有听懂,恨得只想拿锅碗砸他。

“妈妈煮得东西好好吃哦!”小弄及时插嘴,她拿起一只虾,故作吃得津津有味 
样子。

唯朵这口气,顿时不上不下了。

一父一女都不理她,在吃着煮虾,他掐住虾头,一起呵成,利落的连着虾身一起 
剥个精光。

小弄羡慕极了,“爸爸,教我教我!”

“不教!自己一边看一边学。”他将剥好的虾象丢垃圾一样丢进她的碗里,面无 
表情地对小弄道。

他的无情,没有让小弄生气,小弄反而兴致更高了,“哼,有什么了不起,我很 
会偷师的!”

他挑眉。

小弄也挑眉。

“爸爸,你剥虾的功夫这么了得,想必剥妈妈衣服的功力也一样了得吧?”小弄 
又变回了12岁的智商,不示弱的回了一句话。

他一口米饭差点呛住。

而被调侃的女主角脸色难看极了。


卷二『火花 & 游戏』 第二十六章

“想偷学我剥虾的功夫是可以的,至于大人之间的事情,小孩子不用这么深入。  
”丢下一句话,他一脸镇定的起身,揽住她的腰。

一到了二楼,她就冷冰冰地推开他。

“去洗澡吧,你洗了再轮到我。”他也不怒,淡淡叮嘱。

她听笑了,“为什么我什么都要听你的?难道我是你家里养得一只狗吗?”就算 
她是狗,也绝对不是忠犬!就算拿了他很多钱,就算在他面前,她已经没有任何 
尊严可言,但是,她对主人吠几句的权利总有吧?!

“不听我的?难道我们一起洗?”他淡凝着她,“如果你要,我无所谓。”

唯朵僵住,眼角抽了抽。

无计可施下,她只能愤愤去抽屉里拿了换洗衣服,匆匆奔入浴室。

鬼才要和他一起洗!

浴室里传出哗啦哗啦的水声,湿热氤氲的雾气弥漫在空气中,她赤足踏着冰冷的 
地砖,将在医院里穿过的衣服,里里外外都一一脱落在地上。

她缓缓滑*体,把自己白皙的身躯没入蓄满温水的浴缸,脸慢慢埋进水里,温水彻 
底漫溢了她整个纤躯,让她可以的想像自己沉入很深很深的海底。

就这样,不用爬起来,该多好?不会为友谊而揪然,不会为亲情而担忧,更不会 
让紧接着将来发生的亲昵,折磨身心。

很累,真的很累。

惊讶的发现,除了酒醉和邢岁见做过爱的那一晚,之前之后的她好象很长很长的 
时间都没有好好合眸睡上一宿。

她好想休息,永永远远的休息。

“你再不起来,会溺水。”

隐约听到一道刚硬的嗓音,她心一惊,身子从水中腾然而起。

果然,穿着一件黑色浴袍的邢岁见正居高临下,若有所思地望着她。

这几日,他很喜欢用一种充满探索的目光凝着她,凝到她一阵不自在为止。

“要不要喝一杯。”他扬扬自己手中的空酒杯。

唯朵这才发现,一瓶开过的红酒已经放在浴缸旁。

唯朵狼狈地抹去自己满脸的水痕,意识到自己全身**,她立即抽起浴巾,裹在身 
上,低斥道:“你怎么进来的?”她明明有锁门!

“昨天晚上,门锁坏了。”他淡定道。

无缘无故,门锁怎么会坏?

“是不是你故意扭坏的?”唯朵气急败坏。

他耸耸肩膀,不为自己辩解。

“无论如何,我救了你。”他缓慢地替她倒了一杯红酒,也替自己倒了一杯。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感恩不尽!”唯朵咬牙冷笑。

“不用谢,以身相许就可以了。”他将红酒递给她。

她的反应象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心情真好,在浴室里,两个人如此衣裳不整的一边喝酒一边谈以身相许!

“我很久没喝酒了。”他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

“关我什么事!”她冷道。

骗人的吧?读书的时候,她常有在他身上闻到宿醉后的酒气,而且他的样子根本 
象那种很爱醉酒的野蛮人,好不好!

“怎么会不关你的事。”他端起酒杯,饮了一大口,然后,他眼神一暗,倾身吻 
住她。

戒酒是因为她,重新开酒荤也是因为她。

唯朵根本来不及反应,一股又酸、又甜、又涩的温醇之味从他的舌头度绕*的舌间 
。

唯朵急忙推开他,马上朝浴缸外吐掉,一些液体却早已经咽下喉间。

“喝点酒,你会舒服点。”阴谋得逞的他,没有露出丝毫的得意,只是一如继往 
的平静。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唯朵已经觉得自己都有点晕乎乎了,她只能故作镇定, 
“如果你要洗澡的话,等我几分钟,我会把浴室腾出来给你。”

而他的反应却是,却是很干脆地将她裹身的浴巾被抽掉,他解下自己的衣物,一 
并跨入浴缸里。

那么光亮的环境,他精实的二头肌,威猛而矫健的身躯,绝对会让女人双脚发软 
。

唯朵双腿也有点发软,当然,这不是因为激情。

“要做就快点,我不喜欢躺在冰水里很久。”她的表情极冷淡。

靠向浴沿,她坦露自己的身子,表情放空着,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布娃娃。

他欲靠近的身体,顿住,她这么冰冷的身体,他怎么压榨出她的激情。

恐怕,比登天还难。

他调整了下她的位置,她任他摆弄。

他*了下她的身子,她任他挑逗。

就算他会得逞,唯朵也要他全程索然无味!

哪知道,突然身体一阵湿暖,唯朵整个人愕然,她低头一看。

他竟在做很奇怪的动作,他在帮她穿衣,然后,解扭扣,再剥掉,如此反复。

他在做什么蠢事?突然想起来他之前和小弄的话题,唯朵有点懂了,有股抓狂的 
感觉,“邢、岁、见!”

“不是当自己是充气娃娃吗?你继续,我做我的。”他语气很淡,双手忙个不停 
,替她穿衣又剥掉。

小孩子能唬一时不能唬住一世,所以为了小弄的崇拜,他要多加练习剥衣技巧, 
下次有机会在小弄面前露一手。

但是,功夫没学成之前,此刻的他,就象一只爬了半天的毛线团还解不开线头的 
大公猫,认真在研究与学习的表情,让人又气又恨又想笑。

可是,问题是,他还真把她当成练习对象啊!

“你给我滚开,要剥找其他女人剥!”那个温玉,她相信会很乐意!

他根本不理她,双手继续在忙。

唯朵心疼的发现自己的衣服都快被他撕烂了。

“住手,我不要当你的玩具!”她气愤地大喊,并想用双腿踢他。

哪知道,她的腿被按住,她的衣服又被剥掉。

她以为,这下又该是穿衣了,哪知道下一秒钟,随着水波,他强势地冲入她体内 
,一寸一寸侵占。

强烈的撑实感,让唯朵膛大目,她想挣扎,但是,两个人密切结合的动作,却嵌 
得更密实了。

邢岁见陡然抱紧她,将她的腿勾上自己结实的腰,用力攻占她的柔软。

一下又一下,他力猛而深悍地想带她跃上两个人感官共同的顶峰。

她慌忙想继续充当娃娃,不给任何反应,但是,已经来不及,被愤激的情绪想马 
上平静下来,实在太难。

她中计了。

而水波中,随着他的冲刺,体与体之间的摩擦、进出,在她的挣扎间,一股快意 
却也凶猛地涌*身体。

她抿着唇,水波中两个人上下晃动的身体,如此(情)色。

她死攀着缸沿,因为辛苦克制体内本能的酥麻之感,十指几乎泛白。

“喊出来。”他命令她。

他很想很想听听她的(叫)床声。

被他又一个猛烈的挺入,她全身颤栗,但是,她依然掘强地抿着唇,不让任何的 
(呻)吟声溢出唇。

她的倔,让他又发动一阵连连的惩罚。

“啊!”

正在这时,一声尖叫声,石破天惊的叫声划破寂静的夜。

浴室里,焚烧的热意,僵凝住。

他看看她,她看看他。

“是小弄!”唯朵慌了,她推挤他,“快放开我!”

但是,他的身体根本沉得象山一样,被压制的她,根本没有半点办法挣脱。

而尚在她体内已经快抵达*,如钢铁般的热烫,张嚣着。

“你先擦干身子穿衣,我去。”他沉着的开口。

就在她有那么一秒的恍神间,他已经抽离她的身,不顾从水中刚爬起的湿潞,他 
捞起浴缸里全湿的内裤,再套上搁在一旁的黑色浴袍,大步快然迈出浴室。

就这样?唯朵怔怔的。

都说男人快到*时被打断,简直会要他们的命。

但是,她根本还没采取任何激烈的手段,他已经主动撤离。

唯朵拉回心神,不让自己受他任何影响,擦干身子,穿好衣服,匆匆向楼下奔去 
。

“啊!”

楼下卧室里的小弄,好象陷入某一个噩梦中。

“我、我只是见她睡着了,关了灯而已——”吴特护被吓得束手无策。

在医院的那几晚,小弄的表现还好,谁也没想到回家睡到一半,会突然尖叫不止 
,而且,明显意识晕浑。

“糟糕,小弄怕黑!”因为经历过,所以唯朵马上看出不对劲。

在医院,睡觉的时候走廊的灯一直是开着的,不象现在会陷入一片黑暗中,可能 
会让小弄以为自己还在漆黑的空间里,等着救赎。

“刚才幸好邢先生及时背起她。”吴特护唏嘘。

唯朵定定地看着前方,穿着黑色睡袍的邢岁见正四平八稳用自己宽阔的后背,背 
着小弄,在客厅里缓步来回前行着。

地上都是点点的湿水。

那是他来不及擦干的结实双腿上滴下的水珠。

“别怕,爸爸救你出来。”

他在模拟当日救出小弄的过程。

小弄已经不在嘶叫,她只是惊恐的瞪着双眼,但是,看得出来她的情绪安抚了很 
多。

唯朵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一股莫名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