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到底讲不讲?”矮个秃子上前一把揪住强 奸犯的头发提得老高。
“讲讲讲,我讲还不成吗?”强 奸犯抚了抚被矮个秃子揪疼了的头皮,接着说道:“其实我与那娘儿们已经不是头一次了。那天夜里我摸进去,先把那娘儿们揉搓舒坦了,然后我一抬腿就插了进去,那娘儿们在下面哼哼唧唧地叫唤着,还不停地扭动着身子,那声音,那皮肤,那味道,直叫人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我在上面冲刺了足足有三十分钟,我看那娘儿们舒服得泪都淌出来了,就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于是我最后来了一个猛冲锋,那娘儿们可着嗓门的尖叫,还浑身抽搐个不停。完事儿后我准备穿衣服走人,那娘儿们不依,说这次不算数,让我歇一会儿再干一次。”
“你这算他妈强 奸吗?”矮个秃子在一旁插话骂道。
“你他妈给我滚一边去!”疙瘩脸照着矮个秃子的屁股上使劲踢了一脚,然后回头对强 奸犯说:“你他妈接着讲呀!”
“没有了。”强 奸犯说。
“咋会没有了呢?那娘儿们不是让你再干她一次吗?”疙瘩脸眼睛瞪得老大,脸憋得通红。
“坏事就坏在这上面了。我当时要走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强 奸犯似乎还沉浸在后悔之中。“就在我们再次把激情酝酿培养得差不多了,准备进行第二回合的时候,人家老公回来了,把我们逮个现行。这娘儿们为了保住自己的名节和声誉,一口咬定我是强 奸。她老公不由分说将我一顿暴打,然后打了个110。人证物证俱全,案发现场保护完好,我就这么成了强 奸犯,我是有口难辩啊!”
“你他妈偷别人老婆,比起强 奸犯来,也好不到哪儿去!”疙瘩脸恶狠狠地说道。他对强 奸犯的故事大为失望。暗地里给矮个秃子递了个眼色。
“可我的老婆也被别人偷过呀!我他妈去逮谁去……”
强 奸犯的话还没说完,矮个秃子拿一双被子已经捂到了他头上,号子里的人纷纷上去对着强 奸犯拳打脚踢,强 奸犯杀猪般的叫唤着,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却显得很微弱。这样被围着群殴了有七八分钟,强 奸犯便没了叫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有人赶紧把被子扯掉。
疙瘩脸上前去用手放到强 奸犯的鼻孔处试探了一下,说道:
“坏了!这小子昏过去了。秃子,快,尿一泡尿把他浇醒。”
“别别别!”强 奸犯嘴里喊着,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抱着自己的头跑到墙角处躲了起来。
“怎么回事?”外面有人叫道,是狱警。
“报告政府!一切正常!”疙瘩脸忙不迭地跑到门口,“我们正在讲革命故事。”
“牛晓边!”狱警喊道。
“到!”牛晓边应了一声,朝着狱警走去。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72节 案情迷离
狱警把牛晓边带到审讯室,有两个挎着公文包的警察在那儿等他。
“牛晓边。”
“到!”
“牛晓边,我们找你来,是有一些情况需要核实,你必须如实回答,知道吗?”警察威严地看着牛晓边说道。
“报告政府!知道!”
警察拿一支烟递给牛晓边,牛晓边忙不迭地接着,颇为感激地望着警察。警察给牛晓边点着烟,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接着问道:
“牛晓边,那天杨大宝为什么要开车撞你?”
“是我先拦他的车,他才撞我的!他并不是真的要撞我,他分明是在吓唬我。”牛晓边说完,贪婪地猛吸几口手中的烟。
两位警察相互对看了一眼,苦笑着轻轻摇摇头,继续问道:
“那你们两个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我先动的手!杨大宝几乎就没有还手的机会。”
“凶器,哦,也就是那把菜刀,到底是你自己带的,还是从杨大宝手里夺过来的?”
“我自己带的!”牛晓边肯定地答道。
“当时在场的还有些什么人?”
“我没注意。好像没有几个人,哦,想起来了!有两个门岗上的保安,我进小区的时候他们还问我话。”
“有你认识的人没有?”
“我谁也不认识!”
询问的警察将手里的公文包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自己点燃一支烟,吸着,看着牛晓边说道:
“牛晓边,你的供词可与我们调查的实际情况有很大的出人啊!”
“我说的句句如实!”
“你到底有什么想法?”警察放缓了口气,“我希望你能与我们放开包袱、开诚布公的谈谈。”
“我能有什么想法?认罪伏法呗!”
“是这样,牛晓边,你此前的那些情况我们都了解一些,我们对你的遭遇都非常同情。就你伤人这件事,我们也做了大量的走访调查工作,几乎所有的证词都对你非常有利。唯独你自己……唉——,我希望你能用一种正确的态度来看待这一切,不要总有一种抵触情绪好不好?”
牛晓边似乎这时候才突然意识到,他的情况好像出现了什么拐点。牛晓边也绝对不是愚昧之人,他决定在没有摸清真实情况以前,不再说话。他选择了法律可许范围的“有权保持沉默”。
“怎么就给你说不明白呢?”警察见牛晓边不再说话,显然有些气愤,“牛晓边,实话给你说,你要再这样抱着一种顽固心态,对你可没有任何好处!你知道那两位在场的保安证词上是怎么说的吗?杨大宝先开车撞的你,然后下车追打你,那菜刀是你从杨大宝手里夺下的。就连杨大宝的家属都莫名其妙地站到你的立场上说话。可你倒好,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我就搞不明白了,你这样做到底是出于一种什么目的?”
牛晓边听到这里,打内心里暗暗感激苟菲菲,她肯定替牛晓边说了不少有利于他的好话。可那两位保安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作那样的证词?又是出于什么动机?他就不明白了。
莫非两位保安与杨大宝有什么过节不成?牛晓边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想。
第73节 患难狱友
牛晓边返回到号里的时候,*犯已经被彻底制服,与摆放在墙角的马桶并排呆在一起面壁思过呢。
矮个秃子因为自己在号子里的座次排列终于得到递升而显得踌躇满志耀武扬威,在疙瘩脸的率领下正与众徒们一起调教一个刚刚进来的诈骗犯。诈骗犯是一外地人,唧唧哇哇乱叫着一口谁也听不懂的地方方言,矮个秃子抱一双被子蒙上诈骗犯,众徒们将其如法炮制一顿暴打,诈骗犯便老实了,自觉地模仿着*犯的样式呆在马桶的另一侧面壁思过去了。
矮个秃子的座次在相当短的时间内,已然飙升到了倒数第三的位置。他从裤裆里掏出自己的家伙,对着马桶酣畅淋漓地撒了一泡尿,马桶里立刻翻腾起一股难闻的臊热气味,呛得*犯和诈骗犯纷纷闭住呼吸。大概是矮个秃子的前列腺有什么故障,一泡尿吭哧了好长时间似乎总也尿不净,临近收尾还在不住地摇头晃脑,用手将那玩意儿使劲甩了几甩,才恋恋不舍意犹未尽地收起来装进裤裆,弄得*犯和诈骗犯头上身上尽是尿水,既不敢怒更不敢言。
牛晓边看见鹏哥坐在床铺上向他招手,走到鹏哥跟前看着他。鹏哥拍拍床铺,牛晓边挨着他坐下。
“什么情况?”鹏哥问道。
“提审。”
“是公安还是检察院的?”
“公安。”牛晓边将袖筒里藏着的半截烟头贡献给鹏哥。
鹏哥点着烟,贪婪地连着吸了几口,把烟屁股还给牛晓边。牛晓边没有接,笑着摇摇头。鹏哥这才一气把剩下的烟吸完,说道:
“两种情况。一种是报检察院批捕;一种是很快放你出去。依我的判断,后者的可能性要大些。”
“我想不会这么快。”牛晓边说。
“你到底犯的什么事?”
“应该算是杀人吧!可我听他们的口气,没有按这个定罪,可能伤得不是太重。”
“跟你哥还不说实话?是不相信我还是咋地?”鹏哥疑惑地看着牛晓边。
“没有啊!真的是这样的!”
“你不会忘了吧!咱俩是同一天被抓的。”
“鹏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牛晓边被鹏哥弄得一头雾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不会认错人的,那天在场子里我亲眼看着你被抓的。”鹏哥用肯定的口气说道。
牛晓边想了想,这才恍然大悟,笑着说道:
“你是说在东郊那家地下赌场?”
“对呀!我当时看着你还莫名其妙呢!心说这家伙怎么不知道跑?其实当时你是有机会跑掉的!”
牛晓边一下子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鹏哥是那家地下赌场的老板,他在这里一直把自己当成他的客户了,大概感觉人是在他那里被抓的,好像是有些过意不去什么的。牛晓边只得如实相告:
“我那天是去那里找人的。”
“你去那里找什么人?跑那么远。”
“有个叫朱丽欣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朱丽欣?好像没有听说过。”鹏哥摇摇头。
“她在那里欠了好多高利贷。”牛晓边提示着鹏哥。
“这不可能!”鹏哥用肯定的语气说道。“我那个场子很干净的,没有人敢在那里放高利贷!”
牛晓边被鹏哥的话给说愣了,怔怔地呆了好大一会儿,自言自语道:
“莫非这是一个圈套?”
“你说什么?什么圈套?”鹏哥瞪大眼睛警惕地看着牛晓边。
“鹏哥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杨大宝的?”牛晓边问。
“当然认识了!他是我那里的常客。怎么了?”
“对不起鹏哥!我这会儿脑子有些乱。你让我梳理清楚了,再给你说这些事好吗?” 。 想看书来
第74节 身心疲惫
相比较牛晓边而言,朱丽欣这段时间的日子也好过不了多少。
她痛切地感觉到自己对不起牛晓边。她无法给自己的所作所为以及动机、行为、目的等等综合在一起,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同时,她又觉得自己背负着一身的委屈,却无处倾诉。事到如今似乎她才蓦然发现,原来自己连个可以诉说衷肠的朋友都没有。
一切对与错、是与非都得她一个人默默地承受。
她为牛晓边的事不停歇地奔波着,医院——派出所——看守所——医院,说好话、陪笑脸、哭诉、求情,遭尽白眼,受尽冷落,却连牛晓边的面也没见上一回。
接手店面的事,店面老板已经打电话催问过好多次了,如果再不确定就要转手给别人了,当然,那先前预付的一万块订金也就打了水漂。可自己的钱却被杨大宝占用着,正赶上这种时候,又该怎么跟杨大宝开口提这事啊?
牛晓边在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他什么时候能够出来?他会宽恕自己吗?杨大宝会放过他吗?他会放过杨大宝吗?杨大宝占用着自己的钱该如何去讨要?如果接手店面的事弄不成自己该怎么办?自己与牛晓边今后……
朱丽欣不愿再往下想也不敢再往下想了。她的内心里充满着愧疚与忏悔,她深深地体会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焦躁、不安、孤独和无助。
她待在家里显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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