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不定是谣传,我也不相信这是真的,晓边多好一个人啊!你还是去派出所打听打听吧!
西雨擦擦泪去了派出所。
派出所的人问她叫什么。
她说叫西雨。
警察问牛晓边是她什么人。
她说是我哥。
警察说牛晓边妹妹怎么会叫西雨。
西雨说我叫牛西雨。
警察向西雨简单介绍了牛晓边的案情。
西雨说我想见我哥。
警察告诉她已经送看守所了。
西雨又开始哭了。
警察费了好大的劲连哄带劝才让她止住了哭。
西雨从派出所出来,直接又去了看守所,要求探视牛晓边。
看守所的人说你这不符合程序。
西雨就又哭起来了。
看守所的人说,你真是少有的好妹妹,我都被你感动了。
西雨继续哭着说,那你帮帮我好不好?
看守所的人说,我倒是想帮你,可我帮不上你啊!
西雨哭着问,那谁能帮得上我?
看守所的人说,律师。
西雨去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听了律师的一番分析和开导后,她产生了一种信念,认为牛晓边很快就会出来的。她这种信念在内心里越演越强烈越来越坚定,以至于到后来,她每天必须到看守所大门口守上一个上午,随时等候着牛晓边突然从里面走出来。
就这样,她在看守所门口外面已经整整守候一个礼拜了。 。 想看书来
第79节 号里恶斗
号子里每天都在重复着同一版本的故事。却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几乎是在个把小时的时间之内,诈骗犯被警方押回原籍,*犯被取保候审。
这对矮个秃子来说绝对算一重创,也活该他命不济,偏偏走的是他的两个专政对象,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政权,却在瞬间土崩瓦解,他在号里的座次排定依然恢复到了末尾那个位置。他的心理开始失衡了,他不会就此罢休的,他的身体里积蓄着暴力,他把眼光重新盯到了牛晓边身上,眼睛里血红血红的。
牛晓边与鹏哥待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在说着什么。
就那天牛晓边在鹏哥赌场被抓一事,俩人经过一番分析论证,基本认定是杨大宝设计的圈套。当时鹏哥一股怒火冲上心头,差点没将牛晓边一顿暴打。为你们两个的一点个人小恩怨,几乎让我倾家荡产,鹏哥的心情可想而知。后来鹏哥想想这牛晓边的确是清白无辜的,他自己还蒙在鼓里呢!冤有头债有主,自己没有必要与他过不去。
鹏哥不得不先将这口气咽到了肚里。
鹏哥这两天频频被提审,他自己也意识到情况不会太好,被逮捕进入公诉程序的可能性要大些。
“杜金鹏!”号子门口有人大声叫道。
“到!”鹏哥应道,从床铺上爬起来懒洋洋地向外走去。
说话间鹏哥又被提走了。
矮个秃子已经蠢蠢欲动好久了,他在等待着这样的时机。他与疙瘩脸暗地里互递着眼色,看到警察带着鹏哥走远了,疙瘩脸低声发出号令:
“上!”
两个人朝着牛晓边扑了上来。
牛晓边没有防备,一下子被俩人扑倒在地,疙瘩脸很快骑到了牛晓边身上,挥拳对着他的头部连着击打了几下。矮个秃子见牛晓边这么容易就被制服了,瞅准时机,狠命一脚朝着牛晓边的头部踹去,然后跑到床铺上去抱被子,欲再上演一幕对付*犯和诈骗犯的玩法。
牛晓边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头部和脸部又遭到重击,感觉有些昏昏沉沉,视线也开始模糊不清了。他明白这时候反抗肯定是徒劳的,对方两个人,自己一个人,力量对比上自己绝对处于弱势,何况自己又被对手压在身下。但牛晓边也明白,这时候要翻不过身,自己在这里永远也别想再翻身。
牛晓边躺在地上,任由拳头、皮鞋不停地落在自己的头上,一副被完全制服失去抵抗能力的模样。他的双手却在暗暗积聚着力量,趁着矮个秃子去抱被子的空挡,他使出浑身的力气,用手狠命朝着疙瘩脸的眼睛戳去,疙瘩脸一声惨叫,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滚到地上去了。
牛晓边从地上跃起,抓起已躺在地上疙瘩脸,双手提着他的双肩,用膝盖猛顶他的裆部,直到疙瘩脸嘴里连叫唤声都发不出了,牛晓边才将他放开。疙瘩脸一头栽倒在地,身体曲卷在一起,抽搐着。
牛晓边转向了矮个秃子。矮个秃子看到了疙瘩脸的状况,吓得脸色煞白,手里拿着个洗脸盆当凶器,看到牛晓边向着他步步逼近,扔掉手里的洗脸盆,噗通一声跪倒在牛晓边跟前,嘴里叫道:
“哥、哥!我投降,我再也不敢了!”
“谁是你哥?”牛晓边吼道。
“爷!我叫你爷成了吧?爷!饶了我吧!”
牛晓边飞起一脚将他踢倒在地,然后又朝着他的身上踹了几脚,出了口恶气,算是放过了他。
号子里响起了一阵掌声和叫好声。
牛晓边为此被关了禁闭。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80节 洗心革面
阳光灿烂,风和日丽,绿树葱郁,鸟语花香。
牛晓边刚刚跨出看守所的大铁门,一股清风迎面扑来,他贪婪地呼吸着,嗅到了一种久违了的气息,清新湿润中透着淡淡的芬芳,沁人心脾;他抬头看看天,依旧是湛蓝的色彩;低头看看路,依旧是宽阔的大道;路边依旧是迎风招展中的树林,树林下面依旧是摇曳律动中的小草。
他像是在做梦,做着一个美梦。
确切地说他更像是刚刚做过一个梦,这时候才从那个噩梦中醒来。
洗心革面的牛晓边感觉自己状态还不错。
西雨迎着他飞奔而来,兴奋中透着疯狂,毫无顾忌地扑到牛晓边怀里,伏在他的肩上,扯着嗓门哭了起来。哭够了,在牛晓边的衣服上抹抹泪,放开量的笑。笑够了,才想起来看一眼牛晓边,看到牛晓边满脸的伤痕,心疼地抚摸着,又开始掉泪。
“哥哥,你知道吗?”西雨抽泣着说道,“我一直在到处找你,后来,我就每天来这里等你。”
牛晓边给西雨拭去泪水,轻轻问道:
“你还好吗?”
“嗯!”西雨含泪微笑着点点头。
“你看,我去了那么长时间,也没给你打声招呼,真是对不起!”牛晓边笑着对西雨说道。
“就是!”西雨幽怨地看着牛晓边。
“本来想给你带礼品的,可那里实在没有什么好礼品可送你的。”牛晓边开着玩笑。
“我才不要那里面的礼品呢!看着你回来,就是送我的最好礼品。你高兴吗?”
牛晓边笑着点点头。
西雨从包里掏出一包烟,拆开,抽出一支叼在自己嘴上,用火机点着烟,然后递给牛晓边。
“谢谢!”牛晓边接过烟,略显贪婪地吸着。
“跟我还客气呀?”西雨看着牛晓边那一副贪婪相,幸福地笑着。
“你知道吗?在那里面,这东西可算得上是最贵重的礼物了!”牛晓边指着手中的烟说道。
“那你一定要开心!好吗?”西雨把那包烟连同打火机塞到牛晓边的衣兜里面。
“放心吧妹妹!我没有理由不开心!”牛晓边感激地看着西雨。
“那就好!”西雨用略带忧郁的眼神望着牛晓边,“那、我走啦!”
牛晓边不解地看着西雨。
“我该走了,”西雨努努嘴提示牛晓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边等人的应该是你老婆吧!”
牛晓边这才发现了朱丽欣,她低头站在远处的一棵树下面,故意不往这边张望。想必她已看到了这边发生的一切。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西雨像个犯错的孩子似的看着牛晓边,“我是看见你一高兴就把什么都忘了。我只是抱了你,也没做别的什么,会不会……”
“什么话啊?”牛晓边打断了西雨的话,“她是谁呀?你又是谁?你是我亲妹妹啊!”
“嗯!就是。那你一会儿就给她随便怎么解释好了!”
“我有必要给她解释吗?”
“要不你看这样好不好?”西雨眨巴着长长的睫毛望着牛晓边,“你要是还想与她继续呢!你就随便怎么说都成。你要是不打算跟她过了,嗯——你就说我喜欢你,我爱上你了!”
西雨说完这番话,红着脸撒腿跑开了。 。。
第81节 相对无言
牛晓边走向朱丽欣,两人相对无言。
朱丽欣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人一左一右上了车,一路无语。
朱丽欣看着坐在身边的牛晓边,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牛晓边坐在车里,目视前方,面无表情,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味道。他本想与朱丽欣说上几句话的,即便一句问候、两句寒暄、几句闲扯也好,毕竟人家是专程来接自己的。想了想,还是省省吧!
两人到了家里,一前一后上楼,朱丽欣打开房门,两人进屋。
牛晓边进屋第一件事是打开电视,然后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板来回换频道,好像压根就没发生过什么事一样。
朱丽欣去卫生间放了一浴盆热水,边放边用手调试着水温,然后拿出洗漱用品、一条新毛巾、新浴巾和牛晓边的刮脸刀,摆放在显眼处。
“你去洗个澡吧!”朱丽欣目光柔和地看着牛晓边,轻轻说道。
牛晓边将自己扒得只剩下一条*,去了卫生间,关上门。
朱丽欣进到卧室,抑制不住自己轻轻抽泣起来。
牛晓边洗完澡出来,看见刚刚脱下的衣服已经被朱丽欣收拾起来,塞到了洗衣机里面,床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套干净衣服,床头柜上放着他的皮夹和一打钱,一条*云烟,还有刚换上电池的他的手机。
牛晓边穿上衣服,将床头柜上的一打钱塞进皮夹装到衣兜里,拆开那条*云烟,取一包塞衣兜里,拿起电话,准备出门的样子。
朱丽欣见牛晓边准备出去,用询问的眼光看着他,却没想到牛晓边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朱丽欣赶忙站起来,欲言又止。
牛晓边打开房门,走出去,然后轻轻带上房门,头都没回一下。
朱丽欣表情僵硬地坐回到沙发上,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82节 以恶降恶
牛晓边一边下楼一边在拨打着电话。电话拨通,响了一声,却被对方直接给掐断了。牛晓边再拨,又被对方掐断。牛晓边就这样不停地重复拨打着,像是故意较劲。
电话终于接通了。
“你他妈还有完没完?死去吧!”接电话的人恶狠狠地冲着牛晓边骂了一通,再次掐断电话。
牛晓边再拨打过去,语音提示对方电话已关机。
牛晓边在小区门口的小摊上买了十块钱的猪头肉,夹了两个火烧,要了人家几个蒜瓣,咬一口火烧,嗑一口蒜瓣,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出租车在一家洗浴中心门前停下,牛晓边下车进了洗浴中心,对着吧台的服务生说:
“叫你们老板过来!”
旁边一位领班模样的人赶忙凑近牛晓边说道:
“老板不在,有什么事跟我说行吗?”
“你当家吗?”牛晓边斜眼看着领班�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