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嘛,正好趁机抓个免费劳力帮着整理东西。
稍稍将杂物房的物品归置了一番,清蒸鱼便已出锅了,闻着香味的两人循着香味乖乖的洗了手坐在饭桌前等着了,狼吞虎咽的把桌上的食物瓜分了,吃完晚饭,冯少毫不留情的将小破孩踹出了小岛,回身已见三楼的灯光亮了,飞身上前只见筱瑜正坐在绣房,她正在绣的发绣正是四年前力敌蛤蟆镜的冯少,绿色的发线如画笔般在绣布上穿梭,伟岸的身影、虎虎生风的拳脚跃然布上,如炬的目光盯着前方,浑然不知真人版正坐在珠帘前注视着少女的一举一动,还不忘将筱瑜随手放在桌上的校牌笑纳入口袋,校牌上有一张大一寸的黑白照片,正好可以拿回去交差。
56、再次被劫
当朝阳徐徐从东方升起照亮了点苍山东麓,迎着霞光的理市人民已经三三两两的朝西城涌去,一年一度的开幕式将在8点整正式开始。广场侧边的工作人员区域里,有开幕式表演的群众演员正紧张的画着妆,一中的节目就在第一个,服装是统一的纯白色内衬,绣着山茶花的鲜红色领褂,发辫下盘着的绣花头巾,头巾一侧垂下雪白的缨穗飘飘洒洒,而绣花头帕上精心梳理出茂密雪白的绒毛,美丽的发辫似一轮弯弯的月儿挂在花海之中,象征着理市的“风、花、雪、月”,姑娘们正拿着五颜六色的花环等待着出场。当传统音乐响起,姑娘们举着花环翩翩起舞,如穿入花丛的精灵,酣畅淋漓的飞洒着如火的热情。这边执行任务的官兵已经化妆成平民散布在四周,狙击手已埋伏在最佳射程的伏击点,冯少仍穿着文化衫大脚裤出没在筱瑜的身边,两人只隔着一群画枝招展的演员。
音乐完毕,姑娘们退回后场,正撞上二中的舞蹈队,她们的舞蹈是彝族的传统舞,个个披着深蓝色的披肩,为首的身材高挑的女孩正是筱瑜的老熟人赵晓金,两人要说恩怨基本上都是赵晓金单方面的,自从那次秋游的真假溺水事件后,筱瑜奋身救了陈晨获得了大多数城市女孩的认同,而她却遭到了班上同学的孤立,习惯光环围绕的赵晓金经受不住打击,成绩直线下滑,终于迭出了班级前20名,次年班干选举也以大比分落败,让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因筱瑜而变得非常失败,中考也以一分之差无缘一中,积累已久的宿怨在看到对方的一霎那爆发了,她利用自己宽大的披肩,扫过来遮了筱瑜的视线,再伸脚一绊便将筱瑜绊倒了,赵晓金非常解气的笑着出场了,连声抱歉都免了。
这边冯少见筱瑜跌倒正要穿过人群去扶,那边一只大手已将筱瑜扶起,筱瑜正要转头致谢,只见一把乌黑的枪筒抵住了自己的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别出声,否则枪走火了可别怪我!”
男子头缠着黑色包头,右前方扎成拇指粗的长椎形的“子尔”,一身黑色的彝族传统服装,披着一件同色的察尔瓦,黑色的手枪藏在察尔瓦内不仔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如果这时筱瑜回过头来便可看到男子脸上熟悉的伤疤,这人便是这次行动的对象——段志国。段志国一手用枪抵着筱瑜的后背,一只手钳着她的左手往前推,迅速的退出人群。冯少当然看到了这一幕,他虽然看到的只是对方的背影,但两人怪异的姿势引起了警觉,他一边通知伙伴一边扒开人群追了过去,段志国当然不是一个人来的,筱瑜一到手上,巨狼帮的人便从各个角落里钻了出来,阻止军方的人接近,两方在人群中拉开了拉锯战。
三月街的吸引力是巨大的,理市除城西可谓万人空巷,筱瑜被推搡着进了一个无人的巷子里。
“老实交代,陈昆死前有没有交什么东西给你?你别跟我说什么也没有的那套,当年公安局的验尸报告我可是看过的,他的随身物品里并没有那东西,敢跟我撒谎的话,老子今天就废了你!”段志国毫不怜香惜玉的将筱瑜推倒在墙根,一只脚抵着她的胸口,枪杆正对着她的太阳穴。
要说不害怕,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两辈子加起来头一遭被抢指着头,自己可不是金刚不败之身,筱瑜一边平息着逐渐加快的心跳,一边想着对策,害怕自己的眼神泄漏了自己的心思,干脆闭上了眼睛。段志国得不到答复,脚下的力量加重了,抵在太阳穴的枪管在太阳穴上印出了个圆形的管印:“说不说?别以为拖延时间就能救你,我的人正和那帮子大盖帽捉迷藏呢?等他们找到你的时候,你早就成了一具尸体了,所以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筱瑜深深的呼了口气,装作惊慌失措的道:“别!别开枪!我说!我说!你先松开,这样叫我怎么说啊!”
段志国端详了一下筱瑜的面部表情,思索了一下对方耍滑头的几率,自信对方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便松开了脚,枪管并没有收起来,只是离头大约十几厘米的距离那样。筱瑜拍了拍身上的脚印,一脸受惊过度的样子,软软的垂坐在墙根角,透了两口气才慢条斯理的对段志国道:“他滚下去的时候就没气了,我真没机会听他说什么。”
段志国怒了,枪口瞬间又抵回了太阳穴。“不过在你来之前,他正在树下埋东西,估计你要的东西就在里面。”筱瑜赶紧说完下半段,到了密林里自己就有机会趁其不备钻进侯府,现在关键是他肯不肯相信自己的说辞。
段志国对筱瑜的说辞不是没有怀疑,不过他立刻想到了当初追捕陈昆时,到了密林陈昆的装束已有了变化,换装并藏匿点东西不是不可能,于是半信半疑的拉着筱瑜去了密林。不得不说段志国的警觉性很高,到了密林,仍旧没有放过筱瑜,用枪抵着筱瑜去挖,自己居高临下的看着。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那个树洞里被埋藏了近四年的物品终于见了天日,除了一套白族老妇人的服装却没有段志国想要的东西,顿时觉自己被耍了,一枪过去打断了筱瑜头巾上的系绳,头巾从头上脱落,露出乌溜溜的长辫子,筱瑜被吓得顿时腿软了,早已不记得逃了,趴在那堆被雨水冲刷早已破烂不堪的破布上。
段志国拾起那堆烂布,撕成条状,将筱瑜拖致旁边的树根下,用布将手绑了起来:“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放着这么漂亮的一个妞在这,不用有些可惜了。不说是吧?那老子先收点利息!”说完,便撕开了筱瑜的红色领褂。
林子里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响起,惊得鸟儿四飞……
57、初吻
巨狼帮和两*警斗智斗勇多年,经验丰富,加上对理市地形熟悉,兜了几个圈后,自己偷偷放在筱瑜身上的追踪器早已不见了踪影,这会儿早已没有了段志国的踪影,冯少奋力的将拳头砸向树干,震得树叶乱飞,此时的他内心无尽的后悔,后悔当时怎么没有离筱瑜儿近些,他现在连杀了赵晓金的心都有了,或许刚开始就应该阻止她上去表演,怎么能让她离开自己三步远呢?不行,自己需要冷静,筱瑜还等着我去救他呢!巨狼帮——段志国——红狼帮!对了!他要的是陈昆手上的东西,而陈昆死在……
冯少背着帆布包疯了一样朝密林奔跑而去,刮起的风在耳边呼呼的响着,当他冲进密林里,正好听到段志国惊天的哀号。只见筱瑜还被反绑在树根下,身上的衣服已被撕的惨不忍睹,*暴露在斑驳的阳光下,而段志国正缩在一旁捧着受伤的胯下哀号,冯少取下帆布背包扔过来盖住筱瑜的身子,便一脚朝段志国的头部铲了过去,段志国的反应也很快,忍着剧痛朝一边一滚滚离了冯少的袭击范围,拱起身子爬起来,顺手抓起地上的枯树枝朝冯少甩了过来,双眼通红的盯着眼前的青年,很熟悉的节奏,四年前也是这小子坏了自己的事,不去找他,他倒自己找上门来了,今天正好将四年前的恩怨一道解决,树枝砸了过去,冯少侧腿踢飞,段志国又一个滚滚回了筱瑜身边,企图拿到掉在一旁的手枪,筱瑜看出了这人的意图,手枪就掉在离自己脚边不远处,她奋力一踢将抢踹了出去,手枪像离了弦的箭朝林子的另一边射了过去,滑过浓密的落叶掉下了坡去。冯少见机左手迅速劈出,抓住段志国的右肩一提,紧接着右脚抬起,用尽全力向前一踢。段志国也不是吃素的,左手顺着冯少的手紧攀着他的左臂,右手使出一招龙抓手,顺着冯少的左臂直逼咽喉,同时侧身躲开冯少踢过来的右腿。冯少的右手闪电般劈出,挡住段志国的右手,一转,一拧,同时左脚狠狠地踩向段志国的左脚,一碾。段志国闷哼一声,抬起右脚向着冯少的左腿大力踹出,不愧是号称阔腿狼,段志国着一脚力度极大,若不是冯少左脚猛地抬起,向右后方跨出一步,躲过段志国的右脚,怕是像他脚下的土一样早被砸出了一个坑,惊出了一身虚汗,这时迟那时快,冯少立即反应过来左手一转,一抓,死死地扣住段志国的左臂,紧接着右脚闪电般的踹向段志国的腰间,双手猛地一拉,同时两脚跳起,后退,段志国整个面部朝下扑到了地上,双手均被冯少制住,动弹不得。只见冯少双手不松,身体猛地跃过段志国的身体,右膝瞬间压在段志国的腰间,咔嚓一声,段志国止不住一顿闷哼从鼻腔内传出。同时冯少的双臂绕过段志国的下巴,猛地向后一拉,这次段志国连闷哼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脸憋的通红。两人就这样一上一下的姿势僵在了一起,遁着冯少的追踪器而来的其他人终于赶来了,几杆长枪直抵段志国的面门,段成敏雄厚的身影在冯少身后响起:“段志国,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南省军区第一特种大队,看看你头顶上的枪,赶快束手就擒吧!”缠在冯少身上的力气瞬间消失,一切抵抗最终结束。
段志国最终被带走了,林子里只剩下冯少和筱瑜,冯少上前解开筱瑜的双手,小姑娘早已泣不成声,冲破绝望后的新生让筱瑜不住的发泄着,一头扎进温暖的怀抱,在被撕开衣服的瞬间她十分的后悔,若不是太过小心,她早就钻进侯府了,哪还会被绑在树底,想进侯府也进不去了,空间也不是万能的,她只能带进自己能搬动的物体,大树的根连着大地,除非她有力拔山河的气势才能将树连根没入侯府,她挣扎着奋力踹向段志国胯下一踹,若不是冯少及时出现,等待她的结局只有受辱一途。哭声由细变大,极力的发泄着主人心中的不满,凄厉的哭声让冯少心痛不已,抚摸着被挣得破皮的小手,他没办法想象假如自己迟来了一会儿,会是怎样一个境地,这是他疼至心头的女孩,自己的疏忽竟然让她遭受了这么大的罪,他轻抚着晶莹的泪滴,深情的吻了上去。筱瑜的哭声也停了,她讶异的抬头看着这个刚刚吻掉自己泪水的男人,两人的眼中都倒映着对方的面孔,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最后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至下巴,挂在那如晶莹的露珠,冯少温柔的抚过,端起下颚便一个深深的吻,阳刚的味道长驱直入,轻柔缠绵,如品纯正清冽回味绵长的桂花酒,身后僵直的小手缓缓的攀着后颈,似鼓励般让冯少的这个吻愈演愈烈,柔情过后是烈焰燃烧的炙热,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般,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掌缓缓地沿着那细腻柔滑的背部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