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送午饭来了,还有熬的鸡汤,我从昨晚就开始熬了,你赶快趁热喝。”
一边说一边又拉起温婉的手,走向沙发,会客茶几上的确放着一个保温饭盒。
“这位。。。。。。”温婉再次挣脱她的手,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叫阿姨她不愿意,叫夫人在这里怪怪的,只得略过,直接了当地说,“我谢谢你的好意,只是我和你儿子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不需要特意来看我,我还要上班,先上去了。”
“哎,你这孩子。”罗母手急眼快的再次拽住她,“真是的,现在都快下班了,阿姨给你送饭还送错了啊。”
她这次抓得紧紧的,温婉挣了两次没有挣开,怕动静太大也没有太用力,前台处的小妹和保安都已经朝这边看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
“婉婉啊。”罗母根本不在意她的拒绝,苦口婆心地说,“阿姨知道,你和琥子闹了矛盾,可是年轻人哪有不吵架的?三两天就好了嘛。你看看你还气得离家出走,结果出了车祸失忆了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阿婕和你说啊,以前你和琥子感情可好了,你在我们家住了五年,早该结婚了。你也别再闹别扭了,阿姨代琥子给你赔礼道歉,你别生气了,和阿姨回家吧。”
温婉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位笑得谄媚的中年女人,一脸算计却故作慈祥,这表面功夫可比以前她见过的夫人们差远了。虽然她并没有认真去探究温婉和罗玉琥真正分手的原因,但从徐佳佳的话语中也窥得一二,事实与她所说完全南辕北辙,眼前闹这么一出,到底所为何来?
这时下班时间到了,渐渐有人从电梯里走出来,见这边两个人僵持着,都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温婉深吸了一口气,摇摇手,“麻烦你先松手,有话好好说,给人看见了不好。”
罗母得意洋洋的瞄了一眼下班的人群,依言放了手,“婉婉啊,阿姨是真心来请你回家的,你就看在阿姨吃喝照顾你五年的份上,和阿姨回家吧。”
这个女人!温婉心中生恼,面上却不愿意显现出来,“我再次说一遍,我和你儿子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婉婉,你怎么能这样说?”罗母突然提高了声音,霎时整个一楼大厅都响起她尖锐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你和我们家琥子谈了五年恋爱,吃喝住都在我们家,我任劳任怨地伺侯了你五年,图的是什么?不就是图你和我们家琥子好好过日子,早日结婚,我好抱上孙子嘛。如今你有钱了,一脚蹬开我们家琥子,做人不能无情无义。琥子如今为了你,茶饭不思,精神不振,你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五年的感情上,也不能这样绝情啊。”
罗母的话引来不少人的指指点点,温婉气得发抖,怎么有人如此无耻?
“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些什么?”突然有人出口指责,温婉侧目一看,不知何时,区学礼站在了自己身后,还有陶月如和两个部门同事。
区学礼大声斥问道,“温婉和你儿子是怎么回事,整个大厦的人都知道,你儿子劈腿在先,害了温婉差点儿丢了工作在后,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指责温婉?
“你是谁?”罗母见有男人开口帮温婉说话,不善地反问。
“我是温婉的上司。”
“哟,我当温婉为什么非不和我儿子和好,原来出了第三者啊,你是不是也看中了温婉现在有钱了,上赶着扒上她?”
“什么有钱了?你别说得这么难听!”
“别说得你好像很清白似的,温婉赌出什么翡翠,现在有几千万的身价,你也是看上了这一点吧?”罗母再不装慈祥,冷嘲热讽地说。
此言一出,全场大惊,眼神齐刷刷地盯向温婉,连陶月如都不可思议地叫道,“温婉,这是真的吗?”
只有区学礼,冷着脸不相信,“你别胡说八道,温婉只是我们公司的一名普通员工。”
温婉沉下脸,终于明白罗母闹这么一出的用意,只是她怎么知道的
“哼。”罗母不理区学礼,对着温婉说,“温婉,你现在有钱了,看不上我们家琥子,我不怪你,但你吃住在我们家,耽误了我们家琥子五年的大好青春,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想怎么样?”
“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你不愿意回头,那怎么也得给我们琥子一些青春损失费。”
“什么费?”温婉还没有开口,陶月如先一步接话,大声问道,“我没有听清楚,你让温婉给你家那个劈腿负心汉什么费?”
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陶月如的反问引起围观人的哄堂大笑,温婉的事情在这座大楼的确不算秘密,当初徐佳佳赶温婉出景氏,很多人都是知道内情的。
罗母大声骂道,“死丫头,我和温婉说话,有你什么事,滚一边去。温婉你给是不给?”
“你要多少?”被陶月如这么一闹,温婉反而不气了,平静地问。
“给我们五百万,不,一千万。”罗母狮子大开口道。
“还真敢要!一千万,买你全家一辈子都够了。”有人冷嘲热讽地说,呆在大厅里的人大部分一辈子都没有见过一千万,此刻听来,真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都给我滚,有你们什么事?”罗母恼羞成怒,虽然要的很多,可是她得来的消息,温婉有好千万,不要白不要。早知道温婉这么能赚钱,那时候死活都不让她出自己的家门,都怪那个徐佳佳。
“这里在闹什么?”男人不悦的声音响起。
众人顺声一看,立刻齐齐往边上让了一步,景初阳带着程慕风徐媛媛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景初阳环顾一圈,看了一眼站在中间的温婉,面色不虞地问。
“这位是销售部罗玉琥的妈妈,她听说温婉有几千万,特意来替罗玉琥找温婉要青春损失费 ;。”陶月如口齿伶俐地解释当下的情况,特意把青春损失费咬得重重的。
“你又是谁?”罗母眼前一亮,凭直觉她感觉这是位大人物。
“这是我们公司的总裁。”程慕风介绍了一句,口气十分不好的说道,“这位女士,这里是景氏公司,你的行为已经对我们公司造成了不好的影响,麻烦你现在离开。”
罗母却不理她,急急对着景初阳开口道,“大老板,你可得为我儿子做主啊。我儿子和温婉谈了五年恋爱,她吃住在我们家,我可是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她现在有了钱,就翻脸不认人,找了别的男人,一脚把我儿子给踢了,这样的员工你可不能纵容,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
“找了什么别的男人?”程慕风立刻问道。
“就是他,刚刚还替温婉说话了。”罗母一指区学礼,程慕风的脸彻底黑了。
景初阳脸色越来越沉,“你怎么知道温婉有几千万,她哪里来的?”
“我儿子说的,说她会什么赌石,赌出来的。”罗母并不是很清楚赌石是什么,不太确定的说。儿子刚回来说时,她是不相信,可是儿子说得很真切,不会有假。
景初阳看了程慕风一眼,温婉赌石的事情在公司一直是个秘密,谁传出去的?程慕风摇摇头,示意他不知道。
不过今天闹这么一出,全公司的人肯定都知道了。不管别人怎么想,先解决眼前这一幕,景初阳问道,“你在我们公司这样闹,你儿子知道吗?”
“不知道。”罗母并不傻,感觉眼前的气氛有些不对劲,立即否认道。
“温婉有没有钱,公司不知道也无权过问,不过我奉劝你还是为你儿子好好想一想,不要钱没有要到,最后连累得他工作也没有了。”景初阳并不想追究罗玉琥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冷冷地说道。
“这和我儿子没有关系。”罗母立即大叫,却在景初阳冰冷的眼光下熄了声音,她看看温婉又看看景初阳,脑子又活动起来,听琥子说温婉是被公司大人物看中了,才又回到了景氏,她长得漂亮现在又有钱了,难道这大人物就是眼前的大老板。
她的眼神太过于明显,想什么别人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一回连景初阳的脸都黑了,扬声道,“保安干嘛去了,把闲杂人等请出去。”
罗母不敢再闹,不待别人轰,拎起保温饭盒灰溜溜地走了,心中暗道,等温婉出了景氏大楼再计较。
第24章 各有心思
罗母走后,景初阳浑身的不悦气息迅速扩散到整个大厅,看热闹的人群一轰而散。
温婉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陶月如一把拉走了,她有许多的问题要审问温婉。
虽然人都散了,可是小道消息却在景氏漫天飞舞,谈得最多就是温婉是不是真的会赌石,是不是真的赌出几千万?
徐媛媛被罗母意喻明显的眼神闹得很不爽,大厅的人都散了之后才不高兴地说,“这个老女人真是太讨厌了。”
景初阳看了她一眼,“温婉赌石的消息,罗玉琥怎么知道的?”
“我?”徐媛媛声音低了下来,“我只是和佳佳说了而已。”
“徐佳佳是什么样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处处针对温婉,你不劝劝还火上浇油。”
景初阳的语气有些重了,徐媛媛瞬间也沉下了脸,“佳佳做事有分寸,再说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能说这罗家的人太极品。”
景初阳不想和她争论,大步往外走去一边对程慕风吩咐道,“通知财务部,给罗玉琥结了工资,请他走人。”
“是。”程慕风应道。
大厅里只留下徐媛媛气恼万分的身影,等了一会儿,她拿出手机拔号,手机响了很多下才接通,“佳佳,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外面吃饭啊,有什么事啊?”徐佳佳的声音透露着愉悦,显然心情不错。
“我问你,你为什么把温婉赌石的事情告诉罗玉琥?”
“罗玉琥老是缠着我,像块牛皮糖一样甩都甩都不掉,烦死了。他不是看中我的家世,又舍不得温婉吗?我成全他啊,温婉现在有钱了,他正好去吃回头草。”
徐媛媛压下心头的火气,把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我和你说过,温婉会赌石的消息暂时不要到处去说,你怎么就是不听话?”
“怎么了啊?”徐佳佳不在意地问,“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一两次运气好嘛。”
“算了,算了,说都说了。以后你做事长长脑子,不要想一出是一出,当初你自己看上罗玉琥,现在又嫌他缠人,你到底想干什么?”徐媛媛实在搞不清楚这个妹妹整天都在想什么,永远没有定性的时候。
“我怎么可能看上罗玉琥那种一无是处的男人?玩玩而已。能被我看上的男人,最少也得赶上姐夫的身价。”
徐媛媛敏感地问道,“你和谁在一起?”
“段希杰啊。”徐佳佳不无得意地回道。
“他啊,还不错。”徐媛媛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