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的,两个人都有些气息不稳起来,他略为挣扎着离开她的唇,一把将她抱起,坐到床边的藤椅上,将她放在自己腿上,两只手圈住她,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好,这才轻轻笑道:“团子,先别招我!让我好好看看你,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欧阳曼的手轻轻地抚过他的脸,轻声说道:“阿援,要不是我,你就不会被鞭打,要不是我,你也不会现在一无所有,要不是我,你也不会离开家里人。”
说到这里,她稍稍一顿,轻叹一声:“阿援,当所有人都无法理解你的时候,我从没绝望过,当你回来时,我还沾沾自喜。可现在,我才发现,原来却是我拖累了你,我现在都不知道,当初我的坚持是对还是错?”
欧阳曼的眼一直迷迷蒙蒙的,游离间,她终是将一双水眸锁住他的眼,她眼神中的迷茫让林援朝心里一惊。靚靚女生…最新章节
他瞬间便后了悔:不应该将当初订婚的真相告诉她。
林援朝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沉了声音道:“团子,我不许你胡思乱想!”
“本来,我不想告诉你当初跟周玲玲订婚的真相,可是,我不想让你认为我是为了家族利益而离开你,更不想让你整天担惊受怕,唯恐哪一天我又会为了别的什么事而抛弃你!我要让你知道,你在我的心目中,始终是第一位的。”
欧阳曼微哽了声音:“阿援,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知道你不在乎地位、财产,可是,亲情呢?阿援,为了我,将从小养尊处优的你逐出家门,为了我,从来没被动过一根手指头的你,却要被最亲的人施以鞭刑,你的父母、外公得多痛?你妈妈,你妈妈她对我那么好,现在却因为我害得你们母子不能相见,他们一定都恨死我了吧?”
“还有你,阿援,当你跟我说起你家里人时,你的语气中是充满了自豪和满足,尤其说起你妈妈时,虽然你口中说她无厘头和行事乖张,但眼里的宠溺和笑意却是遮都遮不住的。要你离开他们,你心里又得有多痛?”
林援朝眼里闪过一丝内疚和痛意,但迅即不见。他努力挂起一个笑容,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听起来轻松地说道:“你这个傻瓜!他们怎么会恨你?当他们听了安峰发来的录音,知道你在那样的情况下,都从未放弃过相信我,我妈都感动得流泪了,我外公说,这个丫头不简单!还要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待你!”
欧阳曼的神情稍稍地放松,却又怀疑地问道:“真的?”
林援朝毫不迟疑地点点头:“当然是真的!”
他直视着她的眼,诚恳地说道:“团子,我这么说并不是要宽你的心,可是,人生中总是会有很多无奈的选择。当我跟我的妈妈说对不起的时候,我妈却说,那个要陪我一生的人不是她,她知道怎么样做才能让我真正开心,所以,她愿意。而且,也只是暂时的,是不是?”
“所以,团子,我妈妈都知道,怎么样做才能让我真正开心,她这么说,绝不是站在你的角度考虑,因为,她也清楚,我做这些,并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因为我离不开你,舍不得让你痛苦!如果你为这事心理有了负担,你觉得我会真正开心吗?”
听了这话,欧阳曼迷离的眼中,逐步散发出光彩来,她点点头,含泪笑道:“阿援,再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分开!”
林援朝心里终于一松,却不愿意再继续这么沉重的话题。
他斜睨了眼,揪了一把她的脸,故作凶恶状:“说!那个赵明涛怎么回事?情人节,还送花!你还那样对他说话!还一起出去!干什么去了?”
欧阳曼被他逗得咯咯一笑:“切,你都能跟周玲玲订婚来气我了,我为毛不可以找个帅哥来刺激一下你?”
林援朝闷闷地说道:“以后不许跟他单独出去,不许搭理他,不许对他笑,不许对他撒娇!他图谋不轨!”
欧阳曼只当他玩笑,遂也点头笑道:“嗯,那你以后见了女生都得绕着走,不许搭话,不许笑,更不许献殷勤!“
说到这里,欧阳曼突然想起什么,手指戳戳他的胸口:“哎,落难的公子爷,你现在是不是连生活费都没了?”
林援朝眉一挑,浅浅一笑:“怎么?你想养我?”
欧阳曼偏头打量他,又故作轻佻地伸出一只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嗯,还有几分姿色,倒也值得一养!”
又做怀疑状:“话说,你好不好养活?”
林援朝重重地点头,忍住笑:“绝对好养活!”
欧阳曼的双手食指分别戳进他的两边酒窝,调皮地在里面搅着他脸颊上的皮肤转着圈,嘻嘻笑道:“哪,跟着老娘我,出门只能坐公车,吃饭只能吃食堂,衣服呢,只能穿汉正街出品的杂牌。”
林援朝嘴角上翘,故意皱着眉,眼里却是戏谑的笑:“打个商量?出门坐公车可以,这吃食堂,可不可以吃教工食堂的小炒?还有,外衣可以穿汉正街出品,这内衣和睡衣可不以最差穿个CK的?”
欧阳曼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当然可以,别说CK的,就算阿玛尼的,汉正街都大把,想要什么牌子就有什么牌子!”
林援朝学着欧阳曼以前经常做的动作,手一拍脑门,做懊恼状:“偶滴个神哪!要靠老婆养活还真不是人过的日子!”靚靚女生…最新章节
欧阳曼笑得花枝乱颤,仍不忘横他一眼:“谁是你老婆?”
不经意的眼波流转间,令林援朝不由心神一荡。
正文 他的自尊
欧阳曼眼疾手快,伸手撑住林援朝的胸口,阻住了他就要压下来的双唇,笑道:“我说大少爷,您现在已经落难了,还想在外面租房子住?”
林援朝轻轻一笑,左手捉住她的手,叠在胸前,右手撑住她的背,俯下身,一口咬上了她的耳垂,用牙轻轻在那小肉珠上碾磨着,让她心里异样的麻麻痒痒。
欧阳曼一边左右两边晃着头躲避着他的进攻,一边叫道:“问你话呢!”
林援朝在她耳边轻笑出声:“哪句?谁是我老婆?嗯,有人都要养活我了,你说,谁是我老婆?”
那若有似无的温温热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际、脖子,让她身上不由发出一阵轻轻的颤栗,她红了脸,低叫道:“不是啦,我是说,你都这么穷了,还拿什么来交房租?”
林援朝在她脖子上重重地咬了一口,直到她轻呼出声,才哼了一声道:“这么小看我?我难道以前没告诉过你,我跟着老板做项目,是有钱收的?我那是做软件,是技术活,可比你那些骗人的文章赚钱多了!”
“何况,我这两年跟着老板做了不少项目,老板还帮我接了一些私活来做,那些钱可还存在老板那儿,我还没拿呢,那可是笔不小的数目。”
欧阳曼一听说有钱,立即两眼放光,也忘记与他争辩自己那“骗人的文章”,反而一脸狗腿地问道:“不小的数目是多少钱?呃,是不是以后还可以蹭的士坐?”靚靚女生…最新章节
林援朝忍不住敲了下她的头,好笑地道:“出息!蹭个的士就能高兴成这样?我说,以前说我是林江老板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兴奋?”
欧阳曼撇撇嘴:“林江看不见摸不着的,哪有这现钱来得实在?再说了,本来以为我要养活你的,现在突然你又有钱了,不仅能养活你自己,还能继续蹭的士,这一下子升了两级,为毛不可以兴奋?”
她突然又担起心来,皱着小鼻子说道:“我说,你这两年都没拿钱,你们老板会不会赖账不给你了啊?”
林援朝忍无可忍地在她脸上揪了一把,笑道:“欧阳曼!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是个小财迷?尽瞎操心!今天我在车上,老板还给我打电话,说是听说了我的事儿,要我给个帐号他,他转钱给我呢。”
欧阳曼一下子喜笑颜开,把头伏在他胸前,轻轻地说:“真好,阿援,不用靠任何人,你自己能养活你自己!”
林援朝恍然大悟般笑道:“哦,原来你是怕真要你养我?”
欧阳曼切了一声,闷声道:“人家还不是怕你自尊受打击!”
林援朝一愣,心里又不由一暖:他的团子呵!
欧阳曼轻轻皱了眉,担心地说道:“阿援,晓月和峰子他们真的也会有危险吗?”
林援朝见她又瞎操心,赶紧说:“峰子他们家这两代已没人在军中,安爷爷虽然还有影响力,但已对对方造不成威胁,所以,其实峰子和晓月的安全是不成问题的,最多是安峰老爸的生意受些影响罢了。”
“反倒是耗子,他爸还是我三舅得力手下,所以我让他搬过来住。”
其实,林家人心里都清楚,目前最有危险的还是林援朝本人,因为虽说他是被逐出家门,但实际上骨肉至亲,谁不明白这道理?真要把对方逼急了,也有可能还是拿林援朝作文章,来赌林家不可能不管他。
但林援朝之所以选择这一条,却是因为,如此一来,欧阳曼便可彻底安全。而林家一方面也是在赌,另一方面却是希望在万不得已之时,可借助刘雨儒保住林家最受宠的孩子,不至于因为林家而被毁了一生。
林援朝却不愿意让欧阳曼再担惊受怕,于是对她说道:“其实,你的安全也是没问题的,我这次回北京才知道,你爸身份特殊,别人也不敢轻易动你。”
欧阳曼眼珠一转:“那你说让我和晓月搬过来住,是在打什么主意?”
林援朝把鼻子贴在她的颈上,轻笑道:“我能打什么主意?我还不是想让你搬过来,早知道你这么好说话,就不顺带帮峰子了!”
欧阳曼举手轻拍他的头,瞪大了眼怒道:“那你说什么安全起见?害我还为晓月担上了心!”
又用手把他一推,轻哼一声道:“晓月不会搬,我也不搬!”
林援朝本来挺直的背,被欧阳曼猝不及防一推,向椅背上一靠,碰着了背上的伤口,不由轻呼出声。
欧阳曼一下子慌了手脚,满眼的焦灼,急道:“阿援,怎么样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援朝抚抚她的脸,勉强笑道:“没事!倒是该擦药了,你帮我?”
欧阳曼忙不迭地连连点头。
林援朝趴在床上,欧阳曼轻轻地给他抹药,听他口中发出丝丝的吸气声,想是药刺着伤口疼,赶紧往伤口上轻轻呼呼。
林援朝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变化,他嘴角带笑,侧头看向欧阳曼,却见她又是红了眼眶,忙强忍住心里那麻麻酥酥的感觉,作委屈状:“团子,你要是不搬过来,谁每天给我抹药呢?”
不等欧阳曼开口,又说道:“你可别跟我说峰子和耗子,他们俩粗手笨脚的,不得痛死我?再说了,要是让他们两个大男人这样给我呼呼,不得恶心死我?”
欧阳曼听了他最后这句,不由扑嗤一笑,却不肯松口:“不就每天三次嘛,我不搬过来也可以给你上药。”
林援朝见她笑了,心里一松,又可怜兮兮地说:“那每天还要洗澡呢?等我晚上洗过澡,女生宿舍早关门了,你不住这里,难道你要让那两个臭小子给我擦背?”靚靚女生…最新章节
欧阳曼一听,脸一红,气不打一处来,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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