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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我们得将血液力量恢复过来。”张可儿在德古拉彻底发疯之前,再次提醒德古拉。
此时的他受创极重,浑身上下所有的血液全都丧失掉了,此时的他不会比一个最低端的血族强大多少。想要夺回在最高阁之中的纯血细胞还有血清他们现在的力量是无论如何做不到的。
……
郑先明显感觉到自己身躯之中的金精和玉液流淌的缓慢起来,两者之间似乎生出了一层隔膜,相融得极为缓慢。
金汁上行,玉液下灌,配合进火采药,金精玉液合和而生人道大丹,这对于修士来说,是一步登天的关键时刻,是凡人和仙者的鸿沟划分。
到了这个时候,每一个修士都应该喜出望外才对,但郑先却实在是半点都高兴不起来,一旦金水结合他将被炸个四分五裂,唯一能够避免的方法,就是在金汁玉液相合之前,斩断天地桥,彻底毁掉修为。
郑先揉了揉眉心,他此时甚至能够感觉到这里多了一个气孔,生机之力正从这个气孔之中喷出。
净水说这叫天漏,听起来就相当可怕。
二个月零十五天,这是他还能够以修仙者的身份自居的时间。
也正是因为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所以郑先没有跟夜莺离开。
在最后的三个月中,郑先要守护这些龙虎丹门的弟子,尽量叫他们明白这个世界,能够在这个世界之中存活下去。
当然若是能够将他们送回仙界,并且给他们找到一个平安的归宿,也是不错的,只不过,后者实在太难了。
龙虎丹门现在在仙界之中应该是叛徒的身份,无论是私藏青铜神木还是拥有青玉仙门这件仙凡沟通的宝贝,再加上和他郑先这个泯灭战士不清不楚,整个龙虎丹门如他郑先一样,在仙界没有立锥之地。
在凡间他们或许还可以靠着他的力量拥有一搏之力,一旦回到了仙界,结丹修士简直不值一提,他们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说实话,郑先舍不得修仙者这个身份,修仙就像是一扇门,推开了,看到了那五光十色的世界,再想退出来实在是太难了。
郑先甚至认真的思考过舍弃肉身,变成如绿袍尸尊那样的器灵,但一看到绿袍尸尊在自己手中的悲惨模样,郑先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器灵终究是器灵,毫无尊严,这样活着,还不如自求一死。
时间紧迫,郑先首要的问题,是想办法将净水救活,捏着手中的一长串的药材名称,郑先走进了一家位于这座西南城市的中药铺。
这是一个小城市,小到什么地步呢?最繁华的城市部分只有六条大街,三横三纵,其中一条还是国道,大街边缘地区都是低矮的平房。
这里四周是一片沙化严重的沙坨子,一条国道从城市之中穿过,国道两边就是最繁华的地方了。
正常情况下,藏身在这样扁平的地方并不是高明的举动,因为只要在空中居高临下张望,四周的一切都一目了然,但这也样的环境也有着自己的好处,那就是在地面上抬眼望去能够看出好远,对方用直升飞机来追他,郑先远远的就能够发现,还不等他们追上来,郑先早就躲起来了。
这家药铺名叫悬壶中成药店,低矮的平房,一看就有些年月了,斑驳的蓝色大门上都爆漆了,露出久经岁月洗礼的苍白色,这方子简直吹口气就能够吹塌了,。。
这种药房很容易就叫人联想到八十年代,甚至更久的时光。
郑先也是有病乱投医,他捏着那一份草药名细,着实没有什么着落,他本就植物不了解,甚至专门找了个黑网吧上网,查找那些名字,结果也就找到了七星草这一个而已,剩下的网上一条信息都没有。
坐诊的是个老中医,或者说是老游医,带着老花镜,下巴上稀疏的几根胡子,看起来很像样。
老头抬了抬眼睛扫了一眼郑先的方子,脸上神情微微一变,随后上下打量郑先,问道:“小伙子是外地人吧?”
郑先点了点头,老中医随后又问:“这方子谁给你开的?”
郑先直接了当的道:“有没有上面的草药?”
老中医琢磨了一下后,露出一个笑容来,“有,有,这上面的草药恐怕只有老夫这里有。”
郑先本就是病急乱投医的随意一问,没想到竟然一下就找到了,当即瞪大了眼睛道:“你有?”
老中医伸手拈了拈胡须,道:“这一副方子价钱不低,你有钱么?”
“需要多少?”
老中医琢磨了一下后,伸出五根手指来。
“五十万?这么多?”郑先一愣。
老中医屁股晃了晃。险些从凳子上一头栽下去,不过到底是岁数大了,稳得住,短暂的失神之后,便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郑先这一路逃亡,钱财其实没有少弄,但也不够五十万,毕竟郑先不能再去砸取款机。
郑先从身后摸出一个口袋来,“只有二十万。”
老中医一双眼睛瞄了口袋一眼,闭目片刻后道:“三十万,少一分都不成。”
这老头成精了一般,郑先手头上就只有三十万,他竟然一下就知道了。
郑先又从身后拿出了十万块,直接将这些钱丢在了桌子上,这十万块都是零钱。
面对钱财,老头一张脸上越发平静起来,反倒是好奇的扭头朝着郑先身后看了眼。
随后老头道:“你在这里等一下。”
说完老头就走进了后门,不久就转了会来,手中拎着一个袋子,袋子里面都是各种各样的药材。
咚的一下,老头将草药袋子放在了郑先面前。
郑先疑惑的道:“就是这个?”
老头捻须而笑,点了点头。随后挨个告诉郑先什么是什么药,郑先心中起疑,问了几遍用神魂探查老头的脉搏心跳,都没有异常,随后起身离开。
郑先走出药铺,立即将手中的药材送进紫金葫芦里面,放出一道神魂也扎了进去。
郑先捧着药材找到耄耋老道。
老道看都不看那些药材,而是深深的看了郑先一眼,随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郑先不免有些紧张,“怎么样?我上当了?”
老道点了点头道:“这些全都是壮阳的。”
郑先闻言终究还是愣了愣,郑先早有预感,但实在是求药心切,不然也不会上当。
随后郑先摇头大笑起来。
第六百二十九章 我是小女子
神魂归位,郑先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那家悬壶中成药房,微微摇头,随后迈步离开。
钱对于郑先来说没啥意思,他想要得到的话,总有办法,不得不说,那老头能够将他郑先骗了,叫郑先学会了一些东西,这个学费就值三十万了。
其实那老中医不是没有破绽,郑先最先问他是不是外地人,这是看他好不好欺负,然后问他药方的来历,这是试探郑先的根底,随后伸出五根手指,这是询问他郑先对于这些药材的心理价位,一环一环,其实全都是郑先一步步自己走进了圈套之中。老头充其量也就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引导。
那老头估计也知道天底下就没有他郑先要的这几味药,觉得他郑先是被别人随便乱写了个方子骗了,哪怕对中药懂上一丁点,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郑先就是个完完全全的外行。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的骗他。
郑先不是没有怀疑,只不过他抱着万一的侥幸心思,不愿放过任何可能,这才上当。
另外,最重要的还是这老头的心理素质太高,郑先监测了他的脉搏还有心跳,说谎话的人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变化,心跳还有脉搏都不会四平八稳,但这老头的心跳还有脉搏始终如一,不见变化,这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老骗子啊,他郑先说到底还是太年轻了。
郑先不想计较了,转身离开。对方要是个修仙者的话,郑先保准杀回去,砸烂了他的店,但对方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头,郑先也就没什么心思去找场子了。
走在破旧的大街上,这里的街道柏油路都翻浆了坑坑洼洼的,不少地方是蓄满水的烂泥塘,郑先几乎是一路跳着走,快要走出所谓的城市繁华的时候,一股香气飘来,郑先抽动了下鼻子,那种牛肉浓汤上撒了葱花的香气浓郁得叫郑先馋虫大动,这味道虽然比不上本斋面馆,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郑先是吃面的行家,闻到味道就知道这面不会太差。
循着香味拐了两条街,一家小面馆出现在郑先面前,小城市的好处就是不用太在意头顶上的摄像头,一方面摄像头太少,另一方面联网的实在是不多,郑先走进胡同,随后两个人一起走了出来。
周娇娇显然不大高兴,她对郑先和净水之间的关系一定要搞个清楚。
“先吃面,吃面的时候慢慢说。”郑先一句话,堵住了周娇娇的嘴。
“好,吃完面,你要是还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的话,咱们从此一刀两断。”
郑先笑着点头。
进了面馆,要了四碗牛肉面,浇上辣子,郑先便大嚼起来,周娇娇不成,她对面食感觉不大,如她这样的贵女,平时吃饭哪有一碗面条对付过去的?再加上后来落魄了住得和王姐的打卤面店相当近,吃了不少打卤面,此时着实吃不下,筷子放在面碗上,隔着面碗之中氤氲而起的蒸汽,用手支着下巴静静的看着郑先。
伸手抽了一张面巾,时不时帮郑先擦擦额头上冒出的汗水。
直到郑先一人独吞了四碗面条,从始至终,郑先一句话都没有说,咕咚咕咚的喝完飘满辣子的面汤后,郑先擦了擦嘴巴。
“你的解释呢?”
“我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么?”
周娇娇脸上露出郁郁寡欢的神情来:“天下下最会骗人的就是男人了,你的意思是,我若信你,你不用解释什么,我都一样相信你,我若不信你,不论你解释什么,我都不相信,是吧?”
郑先点了点头。
周娇娇冷哼一声道:“混蛋啊你,难道你沾花惹草,连个交代都没有就想靠着这么个玄乎劲将我骗过去堵住我的嘴?”
“你先说你信不信吧?”
“男人信得过,母猪都会上树。不信。怀疑是女人的天性,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
“我娘说过,爱情就是一场较量,双方不断试探,你来我往,第一次很重要,若是这一次,你说一句信我就不用问,我就不问的话,下一次,你还会跟我玩这套把戏,慢慢的你就会觉得无论自己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必要给我解释,到那个时候,也就不把我放在心上了!”
郑先觉得周娇娇这种大贵人家长大的丫头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欺骗的,不像是那些小资女,靠着虚头巴脑的情调就能够忽悠住。
郑先便将自己偷了灵芝的仙道之门,然后进入仙界冒用龙虎丹门赘婿的名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