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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可以改变这么多的事吗?三年的时间,那么短,根本就不足以改变人心啊!
天空似乎又变得黯淡了,在这临近黄昏的时刻,黑夜正一点一点的吞噬天边最后一抹光明,仿佛在吞噬宁信心中最后一丝等待。
当前任和现任同时出现时,男生一般都选择沉默不语,真正展开电光火石般对决,使空气弥漫硝烟味道的人,一般是女生。
“你不觉得打断别人说话是件很没有礼貌的事吗?不知道的人以为你是哪个乡下来的野娃子。也难怪被男朋友甩了都还不知道。路边的野花果然不能和家养的比。”
“也对,只有家养的才会不知天高地厚,出了门就随便勾搭别人的男朋友!”
肖丹注意到她久别再逢的朋友不见了,于是就告诉林晗慧,两人一起在路人甲乙丙丁中摸索寻找。
“你就是郑恩随?”林晗慧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朝郑恩随和程立乔翻了一个白眼,在为自己那一瞬间的心动感到不值。
“嘿,肖丹,好久不见。”卢橙骑着单车一个炫丽的转身,在狭隘的空间里也不忘耍帅。
卢橙身后,那个穿着水蓝色衬衫的男生,规规矩矩停好车,站在宁信对面,眼睛盯着她就再也没移到别的地方去。
单挑还是群挑?
————
改~
一片混乱(2)
“郑恩随,你说该怎么解决?”
宁信用不带一丝温度的表情问那个曾经樱花树下亲吻的男人。
俗话说女生就是深秋的天气,说变就变。但这变,也不是毫无道理的。宁信生性随和,但最看不惯的就是背叛,尤其是被自己关系亲密的人背叛。
宁信母亲彪悍的人生不用解释,当过画家,当过歌手,当过作家,现在是一个大学教授,但最最彪悍的是她结n次婚。板着指头算算,从宁信老爸去世后,她就交往了大约十来个男人,每当她带一个男人回家,让宁信叫爸爸的时候,宁信恨不得一头撞死。
在她认为,这就是母亲对于爱情的背叛,对她父亲背叛!
所以,她选择离开。
“如你所见,我们分手吧。”
郑恩随牵起程立乔的手,好像要证明他们的爱情比山还坚固,比海还深厚。
白云掩盖最后的光辉。肖丹看似平静的盯着那双牢不可分的手,耷拉在袖子里的双手紧握成拳。
太阳落山了。
我笑了。
彩霞向东飞。
我哭了。
哭了又笑,笑了又哭,宁信像疯子一样发出“呵呵”的笑声。
林晗慧紧握的双拳飞向郑恩随的脸,周边的空气也因出拳的速度微微震动,最终停在他鼻前三厘米的位置。她看到闭眼后细长得令女生都嫉妒的眼睫毛,放下紧绷的双手,朝天空深吸一口气,把眼角的泪憋回泪腺中。
郑恩随本能的闭起双眼,但在感受到拳头迟迟没有落下时,小心地睁开眼睛。
与此同时,林晗慧刚好低头。一米七三的林晗慧不需要仰望一米七六的郑恩随,一男一女站在一起,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微弱的身高差。
林晗慧向前走了一步,抓住郑恩随的胳膊,翻了一个过肩摔。速度很快,快得众人只能目瞪口呆的看见郑恩随的身影画出一个漂亮的弧,最终惨摔在地的景象。
敢问世间彪悍女子何许人也?林晗慧是也。
得罪任何人,都别得罪林晗慧。这是每个看过林晗慧过肩摔的人在心底摸摸得出的结论,包括此时躺在地上还爬不起来的郑恩随。
四周一片混乱。那些本在看程立乔和郑恩随秀恩爱的人,惊慌得不知所措。
程立乔最先从浑沌中清醒过来。她迅速扶起郑恩随,扬起巴掌就帼在林晗慧的脸上。
林晗慧没有动,以她多年拜师学艺,这点速度完全可以躲避。
“啪!”掌声清脆如铃,落在宁信的右脸颊上,火辣辣的,很痛,但痛不过心里的背叛。
没人注意得到,在宁信的对面,徐牧涯的表情满是惊讶和无奈,深邃的眼眸隐藏着心疼与自责。
就在这的下一秒钟,肖丹冲上前不有分说的扬起巴掌朝程立乔扇去,却被卢橙拦下。
卢橙抓住肖丹的手腕,用略带警告意味的眼神瞪了肖丹一眼,说:“同学之间要好好相处,怎么可以随便打架呢?”
肖丹像泄了气的皮球,刚刚那一股冲劲瞬间烟消云散。她甩开卢橙的手,眼角含着泪花独自走进校园。
“这样真的好吗?”程立乔盯着迅速淹没人群的身影,意味深长的看着卢橙笑了出来,“你在她面前这么维护你的前任,我感觉很开心啦,只是……”
“我这么帅,怎么能忍心美女被人扇是吧?我是很见义……”卢橙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林晗慧的拳头打在脸上,随着惯性向后退了几步,撞到徐牧涯身上。
一切都是自找的
“我这么帅,怎么能忍心美女被人扇是吧?我是很见义……”卢橙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林晗慧的拳头打在脸上,随着惯性向后退了几步,撞到徐牧涯身上。
“你神经病啊?”卢橙捂着眼睛站起来,从拳头落在脸上到倒在徐牧涯怀里到站起来质问林晗慧,他还是没弄清楚被打的缘由。
林晗慧没有打算回答卢橙,眼神中闪过如火的愤恨,心中觉得这样还不能解气,还想上去踹一脚。宁信不顾哭花的脸,及时的拦下她,趴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了些别人听不到的耳语,林晗慧的眼神随即被不知所措与惊愕代替。
林晗慧也是一个同样憎恨背叛的人。宁信至今都记得第一次见到林晗慧的情景,
第一次见到林晗慧的时候,她因为被交往数年的男朋友甩了而哭个不停。
那时候,她哭得可丑了,鼻涕眼泪都被抹在脸上,经过风化,留下黑色的印记。经过宁信长时间的开导,她总算不哭了,变得像刺猬,异常坚强。后来,她找到那个甩了她的男生,对他又是打又是踢又是踹。如果不是宁信当时在一旁及时制止,那个男生应该早就断子绝孙。这件事,上了报道,学校要开除她,后来不知道她是怎么继续在学校留下来的。
当然,宁信也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老是眼中的乖乖女会与所谓的不良少年成为好朋友。或许这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们就因为有着共同的憎恶与喜爱,所以一拍即合,成为现在言语不多却可以了解彼此心里所想的好朋友。
“自找的!”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林晗慧还是无法拉下面子道歉,于是甩甩手拉着宁信离开了。
“我草!”卢橙捂着脸蛋,看着林晗慧坚定不道歉的背影,恼怒的爆了一句粗口,转头对徐牧涯说,“你刚刚怎么可以不帮我呢?你小时候在少林寺练的功夫都白学了?就看着你兄弟我挨打,你好意思吗?”他现在还记得徐牧涯当时替他报仇时对那些人的每个动作,又狠又快又准!
“你将来是睡在我旁边的那位?”徐牧涯盯着宁信被扯着跌撞离开的背影,心里仿佛被刀划开一道伤口,看着脸上紫一块的卢橙,不咸不淡应了一句。
“你……”卢橙一时气结,食指指着徐牧涯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就在徐牧涯以为他没有话说转身离开时,他以任何人都听不到的声音低囔,“我也希望有一天能爬上你的床睡在你的旁边啊……”
不远处校园中的阔叶林立栖息的相思鸟发出幽怨哀号的叫声,好似能理解一对对不顺的感情。
“什么跟什么嘛!”程立乔心里本来就因为郑恩随被摔在地的事情特别不爽,看到后面一个个又像没事人似的离开,周边的人发出各种看好戏的八卦声,她横了他们一眼,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学校的理事,大喊,“有什么好看的?不想读大学了吗?”
郑恩随的骨子里是典型的温婉治愈型男生,脸皮薄得不得了,被林晗慧和程立乔这么一闹,脸微微泛红。
程立乔扶着郑恩随离开,对郑恩随说:“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行为举止都那么粗俗。如果我知道宁信就是你的前女友肯定不会让我爸发通知书给她的。应该整点事儿让学校开除她。”
没有哪个男的希望自己的女朋友把自己的前任说得那么狼狈不堪,更不希望这两人争锋相对。
郑恩随轻咳两声,“我累了,我一个去医院就好了。”
空气中,又是说不清的尴尬。
————
改!
心中的念念不忘
虽然说,提出分手的人是她,但思念那么久的人怎么可以说忘就忘呢?郑恩随和她的母亲一样,都是让她有爱又恨的人。思念就像牵牛花那些细长的青藤蔓一圈一圈的缠绕在花稼上,无时无刻不缠绕在宁信的心尖上。
难道她也得了相思病?
很多次,她都会在心里理性地问自己。
如果爱情能够理性,它就不浪漫了,当然也不会有所谓的因爱生恨而杀人的事情。
曾经有一次,宁信上q的时候,弹出一条新闻“某某某因爱失手杀人”。当时她就指着这条新闻问林晗慧,“小慧子,你有没有觉得这人和你特别像?”林晗慧当时颇有感受的点头回答,“嗯,只有没大脑的人才会这么做吧。”说完后不怀好意的问我,“宁信,我都有这样的黑历史,你会不会也有犯傻的时候?”我当时想都没想,反驳她:“怎么可能?我有对我忠贞不二的男朋友。”林晗慧一阵唏嘘声……
其实,在郑恩随离开她的那一刻,她就应该知道,一切都变了!没有什么能够经得起时光的考验,那些旧时光,最终会辜负了现在的期盼。
如果她能早点知道,也不会有今日的茶饭不思。
坐在宁信对面的林晗慧故意把餐盘弄得“叮咚”响,满脸不耐烦地看着她,“宁信,再不吃黄花菜都凉了!”
“哦。”宁信愣愣的拿起筷子夹菜吃。
“宁信,你是在吃饭吗?”林晗慧瞪着宁信的表情是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
宁信不想让林晗慧担心,毫不犹豫小鸡啄米般点点头。
林晗慧的脸忽然变得铁青,又把声音拔高了一个音调,“你真的在吃饭吗?”
“那我在吃什么?”我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低头看着筷子里所夹的剩骨头——她从嘴里吃剩吐在盘子里的剩骨头,如梦初醒地猛烈咳嗽,只要一想到刚刚吃的就觉得恶心。
“我现在感觉自己活不下去了,好想自残。”宁信不愿意对林晗慧说“她没事”之类的客套话,因为只要是人就可以看出她的异常,更何况是像自己的大脑般的林晗慧呢?
“没有谁是谁,永远的爱 ;,没有谁失去谁,就真的活不下来 ;。”林晗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