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恼獭�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仿佛看见幸福之鸟翅膀绚丽的色彩,听见幸福之鸟飞翔动人的声音了,我魂不守舍,我焦躁不安,我强作镇静。
两点钟,闹钟响了,妻子该上班了。平时我也该上网了,可是今天我有一件重大的事情,只等老婆一出门我就进浴室收拾自己,电话突然响起,吓我一大跳,这个梅子脑子坏掉了,电话打到我家里来了,我扑过去准备接电话,可是老婆已经拿起在她身边的听筒:“啊,那我们马上过来,你们先打车到医院去。”
“快,孩子发高烧,都说胡话了,我们马上到医院,等等,我给单位打个电话请个假,你去拿几百块钱,不要骑摩托了,我们打车去。”
我来不及想什么,只能按照老婆的要求拿钱,然后和老婆一起往外跑,老婆一边跑一边打电话请假,我也该打个电话,可是我不能一边跑一边打,怎么办,万一等会儿梅子打过来我怎么说,坐上出租车,我汗都出来了,我女儿发高烧,怎么搞的,不知道是什么病,梅子那边怎么办,有了,我掏出电话:“阿黄,对不起,我今天不能来了,我女儿生病了。改天再约个时间………现在还不清楚,可能是感冒,谢谢关心,再见。”
“约谁干嘛啊?”
“阿黄约我今天下午在网上下象棋,说要决一胜负。”
阿黄是我的同学,经常在网上和我下象棋,但是刚才这个电话的主人不姓黄,姓梅。
我长出一口气,瘫在车上,看来老天是要靠有我的耐性啊。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08 又一次失落
到了医院,一边忙碌,一边听女儿的外公外婆絮絮叨叨地将女儿昨晚有点发热,给他吃了退烧药,今天早晨到中午一直好好的,可是睡午觉过后外婆发现她浑身发烫,这才忙给我们打电话。
在医院忙碌两个小时才算消停下来,老婆上班去了,岳父母回家给女儿熬粥去了,我守着女儿输液,看着她睡得那么香甜,我亲了亲她的脸蛋,小声说:你个小捣蛋,你这一生病不要紧,让那个阿姨晚做好多天妈妈。
我找一个角落,给梅子打过去:“我现在在医院,对不起,只好改日了。”
“没有什么,孩子什么病?严重吗?”
“扁桃体发炎,少已经退了,输三天液。”
“你安心照顾孩子,我现在已经回家了。”
“再见。”
“再见。”
我长叹一声,怎么就那么巧呢,真是的。
第二天见到梅子,我满含歉意的看了她一眼,她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
焦急地捱过一周,梅子说:“我的事情比较少,时间你来定吧。”
“啊,好。”我想了想,“下周的同一时间怎么样?我等你还是你等我呢?”
“还是我等你把,我当天三点钟之前通知你具体房间。“说完她匆匆跑出办公室。
再一周周一晚上,我几乎一夜未眠,迷迷糊糊地捱到天亮,精神竟然还可以,中午再好好休息一下。
到了学校,见到梅子,她一脸焦急,悄悄冲我摆了摆手,我一脸茫然,她出去了,一会儿手机短信提示:对不起,我爸昨晚打电话说我妈要来我这儿,昨晚七点的火车,今天下午我得去接她,我怕昨晚你不方便接电话,就没有打给你,只有再找时间了。
我简直要疯掉了,为什么老是这样巧,也许是老天认为这件事太荒唐,不想让它发生吧,可是老天啊,这个世界上多少荒唐的事,多少罪恶的事你都眼睁睁地让它发生,为什么就不能满足一个女人做妈妈的愿望、满足一个男人帮一个女人实现心愿的愿望呢?
我像一只泄气的皮球跌回椅子上,我删掉信息,强迫自己打开书,努力地看,看不进去。
上课了,梅子拿了书去教室里,我也匆匆进了教室。这个时候我才觉得头好疼,昨夜没睡好的缘故,我强打精神进教室:“同学们好。”
下午,我没像往常一样两点多起床上网,我觉得好失落,这一个多月以来,我一直处于一种幸福与激动的状态中,盼望着一种未知,一种神秘的喜悦,可是这种喜悦总是离我一步之遥。它就在前面不远,我伸手去抓,它又向前了。
我在一片树林中走,林中鸟语花香,流水潺潺,真是一个好地方,我往前走,突然看见梅子在一棵树的旁边,我赶过去,她变成了我老婆,我四处看,梅子哪里去了?老婆拉着我的手:“快过来,那边有好多蘑菇。”我跟她向前走,我又看见梅子了,她身边有一个人,好像是他的丈夫,又好像不是,我跑过去拉住她问:“你刚才上哪儿去了?”她旁边的男人突然拿刀向我砍过来。
“啊!”我吓得从床上坐起来,原来是个梦,我坐在床上,呆呆地,我想喝杯酒,可是想到梅子的孩子,还是忍了吧,在梅子怀孕之前我不能喝酒,要做就做最好,这是我的原则,做种子也要做一颗优良的种子。
梅子妈妈一来不知要多久,等吧,这样想着,我拿起一本书来看,心一静居然看进去了。
第二天梅子给我一个歉意的眼神,我像她上次一样微微一笑,轻轻摇摇头。
几天后,我问她:“你妈妈要来多久啊?”
“我都不着急,你着什么急啊!”
这个可恶的女人,假装不知道我想什么。“不是着急,完成任务后我就不必那么多忌讳了啊。”我反应够快的。
“难为你了。”
“你客气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09 临时安排
又过了两周,我的心逐渐平静下来,不再像原来那样猴急了。只是偶尔躺在床上还是忍不住幻想梅子身体的样子。
一天下午,我打开网络准备下载一个课件,电话响起,我打开电话放到耳边:“喂,你好,那位?”
“你现在有空吗?”是梅子的声音!
“有,有。”我忙不迭地说,生怕她改主意。
“那………就是今天吧,两次都泡汤了,所以我想就临时安排吧。”
“三十分钟左右我就到 ,现在是………两点二十,三点之前我一定到,不过,我到哪里呢?”
“到嘉云宾馆吧,我待会儿短信告诉你房间号。”
我扔下手机,关上电脑,冲进卫生间,把我自己从头到尾刷洗一遍。这样临时决定也好,不然我昨天又睡不好,今天,我精力充沛,我容光焕发,我神采飞扬。
穿好衣服看看镜子,风度翩翩啊,想起陆毅的一句台词,“在这样重要的场合总要把自己打扮成衣冠禽兽吧。”我觉着我自己待会儿要做的事有点像衣冠禽兽的行为,不过,管他呢,我这也算是见义勇为,这也需要勇气,不是吗?我对镜子捏一下拳头:“祝你凯旋。”
拿起手机:未读短信,打开:308房。我一看时间,两点五十不到,飞奔下楼,招手上车。
来到宾馆大堂,台前小姐在打瞌睡,我径直上楼来到308房门口,我深呼吸,按按砰砰跳的心,看看时间:两点五十八。举手敲门。
门悄然打开,我闪进去,反手关门,落锁,看起来我像一个经常搞这事的人,那是冤枉了,这些动作我早已想过无数遍,所以做得很熟练。
我转身,梅子已经坐在窗前的沙发上,我走过去。
“你坐吧。”她小声说。
“好。”我坐在另一只沙发上,我手脚无措,偷看梅子,她的神态也不太自然。
“你喝水吗?”她问我。
“不喝,谢谢,我不渴。”
沉默。
她走过去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小。
“你家里没有问题把?”她问我。
“没有问题,孩子一直在外婆家里,周末接回来。”
“哦”
然后我们都看着电视,我看了半天,不知道是什么内容。
我偷看表,三点半了,这样耗着可不是个事。
“我五点半得回家。”我说,我的意思是,得快点办事。
“我也是。”她说。
“我们………开始吧。”还是我开口。
“好。”她站起来,关掉电视,然后绕到床单另一侧,背对我坐着,开始*服,脱到一半,她又穿上,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上,屋子里马上暗了下来。她还要玩点浪漫,我伸手打开灯。
“不要开灯。”
“………”窗外是长江,对面是远山,安全得很,外面根本不可能看见房间的情况,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她再坐回原处又*服,暗暗的光线里我只看见一片洁白,她很快就钻进被子里,我在床的另一边也*了我自己,我小心地躺在她的旁边。
“把手机关掉吧。”真的,我差点忘了。
有一两分钟,我和她静静地躺着,其实静静地只是表象,我猜她和我一样心中波涛汹涌,毕竟是和自己配偶以外的异性躺在一起,之前连朋友都不是。而且都不着寸缕,内心不可能平静。
等我稍稍平静一些,我发现她一点动静都没有,难不成睡着了?应该不可能。我侧过头去看,她平躺着,脸却转向另一边,后脑勺冲我,这是什么意思?我都等这么久了,她居然静悄悄地,搞什么名堂?
噢,我真傻,她是在等我,我不是男人吗?脸皮比较厚一点。应该我主动。可是我该怎么做呢?
是直接爬到她身上,三下五除二完成任务?还是像和自己的老婆一样,想怎么样就怎么做?我得想想。
10 第一次任务
就按照我自己的程序进行吧,我侧过身体,轻轻把左手放在她肩膀上,她明显地抖了一下,很快又不动了,她的肩膀浑圆,皮肤像丝绸一样光滑,手感非常好,我很想抚摸可是不敢,我只是把手放在上面,感受着它的*和柔滑。我小声问:“我可以吻你吗?”
隔了一小会儿,她点点头:“嗯。”
我轻轻地扳过她的脸,让她面对着我,她闭着眼,但隔得如此近,我看见她的眼睫毛在抖动,呼吸也很急促,她此刻一定非常不平静。她的嘴唇丰满鲜艳,她今天涂过口红,嘴唇看上去特别饱满。我轻轻地碰她的嘴唇,感觉温暖而湿润,我翕动嘴唇,慢慢地、轻轻地碰触她并在一起的双唇,她没有迎合,也没有躲避,我伸出舌尖舔她的唇,上唇、下唇,她的嘴唇微微分开,我把舌头伸进她的两片饱满的唇之间,她的舌头躲躲闪闪,我异常激动,使劲地在里面探索,还用双唇使劲的吮吸,我听见她低哼了一声,又马上忍住了。
我翻身覆上她的身体,那真是美妙的感受啊,软绵绵,肉嘟嘟的,女人还是丰满一点好,我一边极力保持温柔的态度吻她,一边为我的身体寻找突破口,可是她竟然紧紧地夹着双腿,整个身体有一点僵硬,我明白,她又产生了犯罪感,我在她耳边悄悄地说:“我希望你有一个健康漂亮的宝宝。”她马上放松了身体,微微分开两腿,我激动的难以自制,但我不能急躁,我喜欢完美,我强忍住长驱而入的冲动,一边继续温柔的吻她,一边轻轻的抚摸她的肩膀跟后背,下面也来回的在她草木丰茂的地方摩挲,当我觉得时机成熟的时候,我附在她的耳边小声说:“准备好了吗?我要进去了。”
她没有回答我,她一直闭着眼。
我自己掌握着方向,凭着我几年的实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