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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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单身-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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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醒别人是看不出来的,何况那时的他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呢!还正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一些的头脑不清醒谁又能看得出呢!

    这样过了将近两个星期,他觉得头脑又恢复了清醒,他对父母说,我的头脑清醒了。他的父母也不以为意,只觉得孩子可能是太好疑心了,同时他的父母又比较的忙碌,因为,随着中国的土地承包责任制的改革开放,他的母亲所在的国营农场也把土地分给了农场的职工开始承包。他记得当时承包土地的任务下方安排时,母亲还哭泣了。她觉得一个人要种三亩土地感觉劳动量很大,为了能减轻劳动量,她决定承包三亩粮地,而不承包三亩菜地,因位种粮地要远比种菜地省事的多。可是,他的父亲一听到此事,反而欢喜起来。他的父亲劝告当时正在掉泪的她,他的父亲说,他以前就在农场种菜地,当了几年兵,也是以后勤兵种菜地为主,就承包三亩菜地吧,我下班了可以帮助你干活。后来,他的父亲干脆泡起了假病号,来帮助家里种菜地,最后,弄了个病退,早早退休了,来全力种好承包的三亩菜地,因为三亩菜地的种植实在是需要很大的劳动量的,况且种菜地的年收入要远远高于当时俩个工人的年收入。他的父母忙碌的重心都在菜地上,所以对他的关心就相应地减少了。

    少年遭难

    高二的暑假假期到了。一天,他骑着自行车车闲逛到市里的文化宫广场,看见广场上竖着一个招生启事,是中华智能养生气功要招生,学期一个月,学费三十元。只见上面写着练气功是如何如何的好,他就动心了,他想用气功治好他的近视,同时又想练气功会开发人的智力,这样学习起来就省事了。于是,他就报名参加了这个气功班。可是,等临到开课时,才知道气功师,和气功教学都变了内容;来了一个姓李的气功师,教的是自家的功法,也就是简单的导引,揉气,静坐类的简单气功招式。二十来天,他都是晚上去学,一晃,学习班就结束了。

    这样,他每天早上就跑到家附近的苗圃里去练站桩。当他把自己沐浴在初晨的旭日里时,等过了一会,一睁眼,发现大地、天空,以及一切的物都是很好看的蓝色的了。

    有一天,他的父亲忽然问他,“你的生殖器是包茎么?”原来他看了他的日记。“是的。”他回答道。“疼么?”,父亲问。“有时会疼一下。”他回答道。于是,他的父亲把他带进医院,医生看了后说,需做个包皮环切术,是个小手术。可是就在做手术后的当晚,他忽然从梦中疼醒过来,因为他会阴的地方会随着睡梦中的性的冲动疼得很厉害。等那种冲动消失了了,疼痛也就消失了。等到天明医生上班了,他问那个给他做手术的男医生,这种疼痛是怎么回事,医生说没事,是正常现象。这种疼痛伴随着他好多年而且只是在他熟睡时才会时有发生,在白天是从来没有过的。他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是神经性痉挛,他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总觉得哪出了问题,可也找不到症结。他觉得这种割包皮的手术就是对人体的一种残忍的伤害!一定是对人身体不好的!试想,人再聪明,哪有造物主聪明智慧呢!造物主的设计本是天然完美的,人为地去割去点身体上的东西,简直就是残忍地对身体的破坏!如非迫不得已,一定不要做这种手术!他经常这么想着。这种烦恼痛苦一直伴随了他十几年。在十多年后的一个早上,他忽然明白那种疼痛是怎么回事了,那种疼痛就像他在夜里睡觉时偶然一使劲蹬腿会抽筋的疼痛一样的,俗语是抽筋,学术语是神经性痉挛。他忽然很是感叹,他觉得自己十几年的烦恼疑心痛苦纯是没必要!他忽然感叹“随其自然”是多么好的人生方法!。

    走火入魔

    暑假转眼过去了,上高二了,文理科分班了,他所在的三班分进来好多新同学。一个月后,本该组与组之间调换位置,这样是为了学生的视力着想。可是班主任没有说,一部分新同学和原六班的同学还没有很熟起来,也没有班干部管这个事。他仗着以前在这个班做过班干部,就走到教室前,对全班高声说,该换下座位了。可是大多数的同学都很无动于衷的看着他,弄得他很不好意思,觉得很狼狈。还好,原先老三班的两个男生走过来和他说笑着,他看大多数同学没什么表示,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行为太过了呢?忽然之间,他的头脑又不清醒起来,他又回到了在曲阜那早醒来时的梦游状态。他又开始害怕起来,赶紧在学校里跑了一小圈,并用凉水洗了洗脸,可是头脑依然是不清醒。

    这种不清醒的状态一直持续了半年多,而且是一种很难受的状态,具体是怎么难受,他也说不清楚,他也去医院做过多次检查,可什么毛病也没查出来。他多次向父母诉说这种状态,父母看他外在健健康康的,只是以为他有心病。在这种状态下,他的学习已是一落千丈,他想让父母帮帮他,看他到底该怎么办。

    结果,父亲把他领进了精神病医院,他一看那些精神病人,吓得就走了。父亲,又把他领到一个老中医那里,老中医说他气瘀在鼻梁,是练气功不当所致。为了能好好调理身体,老中医的儿子建议把病说的重些,于是开了个神经官能症,建议休学。就这样,他远离了学校,来到了老中医家里,喝中药,被针灸。两个月过去了,老中医说好了,他就回到家中,可是头脑不清难受的状态还是与先前一个样。

    于是他又花了一百元去个气功班去治疗,在那里练气功。一天,那里的女气功师给他针灸时,问他什么感觉,他说有点凉,女气功师慌忙拔出长针擦去了他额头上的血迹。以后他不再针灸,只练气功,就这样过了两个月,那种头脑不清、浑身难受的状态依然存在。

    没有办法,他给报社写了封信,诉说了自己的状态,报社不久派来记者,了解了情况后,就以老中医断定的气功走偏给报道了出去,结果来了几位气功师,来帮他调剂。
第四章 初次相识
    报道报出后,来了几个气功教师,其中有一个女气功师教了他用气功来调理身体的方法。练了一段时间后,他感觉还是那个样,并没大的改变。一个月后,在气功教师家里来了几个人,是气功教师的学生,其中一个中老年妇女,会空中取药的特异功能,老师让她的学生给他求点药过来,她的学生很谦虚,怕取不来。气功教师说,“没事,师傅在这呢。”。于是,她的学生双掌合十,闭目祈祷。他眼睛紧盯着她的双手,只见她合掌的双手在空中摇晃了几下,就听见她手心里发出噼噼啪啪的轻碰的声音。这时,她伸开手掌,只见她双手里面是很大的一堆黑白色的药丸。气功教师要他吃了这些药丸,说吃了就好了。他不知这药物是从哪里来的,怕吃了这些药中毒,所以拒绝吃。气功教师生气了,她女徒弟是从下县专门赶来为他空中取药治病的,而他竟不吃。气功教师说,你走吧,你的病好了。他也没有犹豫,就离开了气功师。后来他又找了个气功师来调理,结果也没有调好,只不过自己练的感觉到了气功的一些气感和一些神秘的现象。

    那些神秘现象都是在熟睡中发生的,它们会在他梦中把他惊醒,却睁不开眼睛,并且不能动弹。

    就这样调理了半年多,他还是感觉头脑昏沉。他一看,怎么都治不好这头脑不清的怪病,浑身还是难受,也没有别的办法,干脆彻底放弃不管此事了。当然,学习也学不进去。他整整休学了一年。

    他为了能把课程学好,就从高二接着上学了。而这时,来燕已上了高三,他反而低了来燕一届。他记得在他休学身体难受头脑不清的那时候,他曾在街上看见中午放学骑单车回家的来燕,他随着骑车飞快的来燕一路狂奔,知道了来燕的家在那里。

    他喜欢来燕,不仅仅是来燕长得好看,来燕身上还散发着少女特有的美丽善良与聪明正派。他记得,有一次在班里他向窗外的校园望去,看见正在上体育课的来燕,他仔细看着她,注意她的一举一动:他还记得,有几次在雨中,他一看见前面脚穿粉红色雨鞋的女孩他就认出了她,虽然她穿着雨衣。

    在来燕上高三时,他曾在偶然的一次同学来访中,从一个校友那里,知道了来燕的名字。

    时间一晃到了来燕高三毕业了。

    夏季的清晨,他起来跑步。他顺着田野的小火车道慢跑着,忽然,她看见了来燕。来燕穿了一件黑色带白花的连衣裙,袅袅婷婷地正在田野里拔草。他壮着胆子冲着来燕喊了一声:“来燕。”来燕看他喊她,认得是自己一个学校的校友,又对他很有些好感,就走过来与他说起了话。

    他压抑住内心的紧张问道:“大学考试的结果怎么样?”来燕说:“差了十分没上线,要走只能上个中专学校了。”来燕接着又说:“我正犹豫是否要补习一年,去考上个理想的大学。”他说:“人生能有几回搏。来燕肯定地点了点头。他忽然问:”你相信**么?“来燕一笑,说:”太遥远了。”他看了看来燕手中的草,问:“你拔草做什么用呢?”来燕一笑,说:“我养了一只小兔子,我在给他拔草吃呢。”他说:“我来帮你拔吧。”来燕看了看他穿的干净的白色运动鞋;忙说:“别弄脏了你的鞋。”他说:“没事。”他和来燕往菜地里走去,那里有好些野草。来燕说:“我最怕蛇了。”他说:“没事。若有,我帮你把它赶开。”

    一会儿,他们拔完了草,顺着小铁道往家的方向慢步走去。“你多大了?”来燕问。“你猜?”他说。来燕说:“属鼠的。”他说:“不对。”来燕又说:“属牛的。”他说:“不对。”来燕又说:“属虎的。”他一笑说道:“你怎么不猜我是属兔的呢?”来燕一听,知道他没有那么小,就不吭声了。走了两步,来燕问:“你的生日是多少?”他说:“你问的是阴历还是阳历?”“阴历。”来燕回答道。“十月十二。”他回答道。“你呢?”他反问道。“十月初九。”来燕轻声道。他发觉来燕说话的声音很好听。“你说的也是农历么?”他问道。“是的。”来燕说。

    他和来燕沿着小火车道向家的方向走着,他忽然从铁道边的田地里扯断一根带有穗状的野草递给了来燕。来燕一笑,接过了那穗状的野草。

    他们快走到大路边了,来燕问:“你有多高?”“一米七五左右吧。”他说。“你呢?”他问。“我体检的时候测的是一米六三。”来燕说。“我看你有一米七六,我爸就有一米七六,你比他还猛一点。”来燕接着说。

    他们已来到了大路边,来燕说:“byebye。”他说:“再见。”他们就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各自回家了。

    他在随后的一个月里,又偶尔和来燕在清晨的小铁路旁相会了两次。
第五章 一张明信片
    李远德该上高三了,来燕也到了本市最好的重点高中上高三,他们现在是同届了。

    就在开学后的九月底,李远德在他家属院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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