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原谅你了。。。老师,我是个好学生么?竟然不告诉老师这么重要的事情,害老师被误会。。。对不起,老师,我是个坏孩子吧。。。。”
金老师低头感想的说,“谢谢。。。李岚同学。。。李岚同学,你是个好学生,好孩子。。。老师不怪你,是老师误会你。。。真的对不起。。。。。。。李岚同学?李岚同学!”
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而抬头的金老师看向床上的我。
妈妈也觉得奇怪,好安静,也看向我。
医生已经沉默了。
妈妈崩溃的用手摸着我那被血染红的脸,看到我还在张合的嘴,她将耳朵靠近我的嘴,想听我在说什么。
我直到妈妈听清楚我的话,才满意的合上嘴,弯起一个笑的弧度,静静的闭上眼睛,不动了,好像我睡觉了一样,做着永远甜蜜的梦,离开了,我最爱最喜欢的生活、人、世界。
医生才说:“下午14点44分李岚离逝。”身边是妈妈和金老师,爸爸还是没能赶到,错过了,毕竟是错过了。
结束了一天工作,爸爸拔掉充满电的手机,开机,看到好几通来自妈妈的未接来电,和语音信箱里的一句妈妈的留言。
爸爸点开语音信箱的那句留言,听到:‘老公,老公,你能不能来下,来某医院下,快点,快点,岚岚。。我们的岚岚她出事了。。。快点来!老公!求你了!!!’
他心震动了一下,当他火急火燎赶到医院,问护士接待台,得到女儿的病房在314。站在314病房门口,整理了下不怎么乱的衣服,推门进去。看见了他的老婆,孩子她妈,趴在一个床位上,那个床位,还铺着白布,隐隐的能看出,有个人被白布覆盖着。他走到老婆身边,推了推老婆的肩膀。
他老婆就是妈妈,妈妈红着眼睛,转头,看向那个男人,一下子抑制不住她受伤的心,一把抱住她老公,又哭又低声说道:“老公。。。孩子她爸。。。。你来了啊。。。你终于来了。。。。呜呜呜呜呜。。。。岚岚。。。我们的岚岚。。。。” ;爸爸奇怪的说,“你先别哭,岚岚呢,她在哪里,你不是说她出事了吗,她现在在哪里?”
妈妈诧异的说,“岚岚。。。她。。。她在啊,就在那里。。。”用手指向那被白布覆盖着的床。
爸爸无法相信道,“什么?你说岚岚她。。。。躺在那里的是岚岚?岚岚她。。。死了么。”
妈妈梗咽的说,“嗯。。。老公,我们的岚岚,她死了,死的很安详。”
爸爸走向那床位,几次伸手想拉开白布,却总在半途收回。最后,他终于用手拉开了白布,看见的是他女儿做着美梦般的甜美睡脸。他也终于维持不住自己面瘫的表情,他崩溃的,跪在他女儿床边,无声的流泪。
妈妈走向爸爸,用手揽住她老公的臂膀,靠着她老公身上,对她老公说,“岚岚,最后,让我告诉你,她爱你,很爱你。她不希望我们哭,她希望我们快乐。。。。老公,岚岚她。。。。她。。。她说她想你了。。。”
她老公也只能给予他老婆无声的拥抱,来慰藉他们失去女儿的悲痛。
我什么也感觉不到,在无止境的梦里许下的未完的梦想:‘我希望,如果有来生,我能有个健康的身体,能追求我没有完成的愿望,做我想做的事,能真正活出自我。。。呵。。。痴人说梦。。。啊。。。终于我可以休息了。。。好累。。。到死也没有得到爸爸的疼爱。。。爸爸。。。我爱你。。。女儿好想你。。。’
我的灵魂从身体里飘出,从我所熟悉的世界中淡去。。。爸爸。。妈妈。。祝你们开心每一天。。岚岚走了。
第四章 死了也能感觉到温暖
‘我死了么。。。应该是死了吧。。。不会只是在做梦吧。。。可是死了的感觉好奇怪。。。。怎么还能感觉到皮肤被照射的温暖呢。。。’
“美と。。。美と。。。覚め。。。”
‘什么声音。。。好像是日文的语法。。。’
“美と。。。美と。。。覚め”
‘奇怪。。。为什么我听得懂意思呢。。。美和?是在叫我么。。。’
“美と。。。美和!醒醒。。。”
‘是谁在叫我。。。可是我不叫美和吧。。。认错人了?’
“美和。。。醒过来。。。妈妈在这里。。。”
‘妈妈?是妈妈么?可是我应该死了啊?不对,我应该死透了才对。。。’
“妈妈在这里。。。美和。。。醒过来好么。。。妈妈求你了。。。”
‘谁在哭。。。算了。。。我还能醒来么。。。如果能醒。。。我希望我拥有健康的身体。。。这样我就能真正做我自己了吧。。。’想着我慢慢顺从的睁开了眼睛,也许是太久没有睁眼了,感觉光线好刺眼呢,嘴巴好干噢,我这是在哪里呢,不像我家房间的样子。
‘有个散发温度的身影趴在我身上呢,是谁呢?’
那个身影慢慢的抬起头,看见醒来的我,那个女人激动的抱着我说:“美和。。。妈妈的宝贝。。。你终于醒过来了。。。妈妈再也不责备你了。。。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我茫然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怕说出的是中文吓到眼前的女人。
眼前的女人以为我还没原谅她,便说:“美和。。。宝贝。。。我知道是我不好。。。不应该责怪你。。。让你离家出走。。。美和。。。你以后想去哪里玩都可以噢。。。只要你不要怪妈妈就好了。。。宝贝。。。原谅妈妈好不好。。。”
看出那个自称是我妈妈的女人是真的很爱我,我猜我再不说个字,她一定会自责个不停的,这样也会让我内疚,谁让我重生在她宝贝女儿的身上呢,打定主意,下定决心的我说:“お母さん。。。” ;‘诶。。。我说的是日文。。。竟然是日文。。。’女人一脸惊喜的望着我。
‘难道这个身体从来没叫过她妈妈么’
女人瞪大眼睛得说:“宝贝,你刚刚叫我什么,能不能再叫一次。”
我说:“お母さん。。。お母さん。。。妈妈。。。”
女人,不,应该说是妈妈她喜极而泣的对我说:“美和,噢,我的宝贝,妈妈的心肝,妈妈爱你,你终于叫我妈妈了,自从你爸爸他去世了以后,你就再也没有叫我妈妈了,我知道是妈妈我的错,才让你爸爸那么年轻去世了。。。明明该死的是我。。。”
‘难道前身体的主人把她爸爸的死怪到她妈妈身上了么。。。难道前身体主人是个被宠坏的小孩?不过好幸福噢。。。特别是有爸爸的疼爱。。。前世的我所没有的。。。有爸爸和没爸爸一样。。。就连生命的最终也没等到爸爸来看我呢。。。呵呵。。。’
妈妈还在说着前身体主人为什么不叫她为妈妈的前因后果,“美和,都是我不好,不应该下班就在外面逛街,这样我也不会因为差点被车子撞,被你爸爸看见,被你爸爸推开,让你爸爸自己被车子撞得去世。。。美和。。。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真的不是故意的。。。让美和失去了爸爸。。。让这个家变得那么不完整。。。妈妈的错。。。应该是妈妈死掉的。。。妈妈。。。”
我真的听不下去了,明明是前身体主人的事情啊!
可是我。。。还是一把将那个泪眼朦胧伤心至极的母亲抱住,紧紧的抱住,说:“妈妈,你不要哭噢,这不是你的错,这都不是你的错,已经过去了,妈妈,你没有错,爸爸他爱你,也爱我,他不会希望你天天为这件事自责的,妈妈,你只要记住,爸爸是爱你的,而且我现在也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妈妈。”
‘既然让我成为了美和,那我就以美和的身份继续好好的活下去吧,我会代替前美和,更好照顾美和的妈妈,不,是我现在的妈妈,永远的妈妈。’
妈妈梗咽的说:“美和,宝贝,你真的原谅妈妈了吗?妈妈害你失去了爸爸。。。”
我说:“停,妈妈,在这事件中,你我都是受害者,我爱爸爸,你更爱爸爸,爸爸也爱我们,不是么,所以妈妈,以前是我任性,其实妈妈你也很伤心啊,毕竟爸爸是你的爱人嘛,对么,妈妈,你只要记住爸爸是爱你的,我也是爱你的,所以我不会怪妈妈你的,你是我的妈妈,唯一的亲人了,我们要开心的活下去,连同爸爸的那份一起活下去,这样爸爸也会欣慰的,妈妈!要开心,你还有我啊,妈妈。”
妈妈怔住了一会,将我揽进她的怀里,低泣道,“妈妈,明白了,妈妈以后一定坚强的和美和你好好的开心的活下去,连同你爸爸的那份,一起开心的活下去,美和,妈妈的宝贝,妈妈谢谢你,妈妈也爱你。”
我感觉肚子有点饿,问道:“妈妈,我饿了,早饭吃什么?”
这时候妈妈才茫然回神,瞄了眼床边梳妆台上的闹钟,道:“啊呀,已经10点多啦,宝贝,看妈妈都忘了要买菜了!宝贝,妈妈出去买菜咯,宝贝,想吃什么?”
我回答:“只要是妈妈做的,我都喜欢,妈妈注意安全噢,我在家等你哈。”
妈妈亲亲我的脸蛋,回应道:“嗯,妈妈会的,妈妈一定注意安全噢,宝贝,妈妈走了,一会见了,美和,再见。”
我说:“妈妈,再见。”
等妈妈下楼出门后。
我开始观察前身体主人的房间,根据妈妈说的,爸爸是个室内设计师,我们的家都是爸爸一手设计装修的。
一张粉色公主单人床是靠着墙放置的,床边是一个白色的梳妆台,台子上有个闹钟,接着是一个窗户,可以看见楼下大门的视野。
转身能看到一个两门衣橱和一个大书架,和房门。
噢,对了在窗户下还有一张双人书桌呢,大概是以前美和的爸爸方便检查前美和作业时候坐的地方吧。噢,窗户的左边还有一扇门耶,打开原来是一间独立的盥洗间,是干湿分离式设计的,最里面是被一块有着巧妙门把手的粉色磨砂玻璃环绕着的一个白色长方形的阶梯式大浴缸,浴缸上方有一应俱全的淋雨设施,浴缸外侧有防滑阶梯的,阶梯上铺着一块防滑粉色毛毯,更添少女风。然后是贴着瓷砖的白色悬挂式抽水马桶,一样有一块防滑毛毯垫在马桶下方,不过毛毯形状是可爱的粉色猫爪样。白色洗手盆位于马桶前方左边,洗手盆上方是一个贴墙式马赛克边角镜。吸顶灯是水晶吊灯,很璀璨的呢,梦幻。总体来说,这个独立的盥洗间是个很大的私密空间呢,空间主色调为白色,遍地防滑的银粉色5x5地砖,浅粉的墙面贴着银水晶色的1x1瓷砖,个人觉得很漂亮,说明前主人的爸爸是个很宠爱女儿的好爸爸。
然后,我重新回到软绵绵的床上。
噢,对了,衣橱的一扇面板上还有面穿衣镜呢,让我来看看我现在这身体的样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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