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城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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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城精灵-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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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怎么会听见声音呢?难道那只是一个梦?因为只有在梦中才会将不可能变为可能。在梦中我能听见声音这并不奇怪。可是,为什么在我睁眼的那一刻,那个婴儿的哭声还响彻耳畔,从下床到天赐的房间,只不过几步距离,可是那哭声从没有停过,我听的清楚真切,直到我看到天赐安安稳稳的睡在小床里,才注意到那哭声消失了。

    那一整夜我都没有合眼,那个婴儿的哭声也没有再出现,我一直对我那晚所听到的婴儿哭声耿耿于怀,因为那个声音太真实了,它似乎有意要将我闹醒,然后激起我的焦心,吸引我的注意,可是,当我真的去寻找这个声音时,它又突然消失了。

    宇豪发现了我最近的异常,他觉得我的精神状况不是很好,脸色疲惫,而且眼睛下起了眼袋,整个人容易走神,有时,他试图跟我沟通交流,却发现我的眼睛只盯着某个地方,半天不动的在出神,这种 ;状况已经持续了几天了,他一直想问我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为了不让他担心,不让他为了家里分心,更不想因为我的一些小事分散他的精力,我知道他白天去公司处理公务,有时晚上还要出去应酬就已经把他忙的团团转,我不想因为一些无端的莫名猜疑让他但那份心,所以,当他坐下来耐心的跟我交流时,我便会尽量笑的轻松些,告诉他我一直很好。

    我的这种独处的态度,反而让宇豪感觉到了距离,他敏感的意识到这种距离正在将两个人隔开一道沟,虽然我不是有意要这么做,也并没有多想,反而引起宇豪的内在情感上的不安,也许我这么自认为在替他着想的态度,反而产生了相反作用,本不想引起他的注意,他反而更加在意我最近不太对劲的状态了。

    夏日的傍晚,夕阳西下,西边的天际染上了一片火红的霞光,渐渐的一大片霞光上涂上一层青灰色,暮色四起,露台上的天光消失了,夜色从四周袭来,我坐在露台上的躺椅上,老梧桐硕大的叶子被晚风吹动了,宇豪老早回到家,上了二楼,走进没有开灯的房间,发现露台的玻璃门开着,而我直直发愣的背影映入他的眼帘,不知什么时候,阿姨将天赐抱下了楼,宇豪还是忍不住走近,他什么时候站在我身旁的,我都没有察觉到,直到他将已经写好字的手写板拿到我面前,卧房的灯亮了,我却浑然不觉。

    他说,我一定有事瞒着他。他是直接这么告诉我,而不是来问我。我看着那个手写板,心里不知道该怎样描述最近我看到的一些现象。我想,我的表情一定表现出了纠结和无法沟通出来的焦虑,和愁眉不展。我按下他手拿的手写板。问他,天赐怎么样?有没有闹?最近他很爱哭。我只说了这些。

    宇豪摇着头告诉我,天赐好得很。只是阿姨说我,总对着天赐房里的那只玩具熊发呆。有时对着玩具熊喊天赐的名字,还在逗弄它。

    当宇豪将这样的信息传达给我时,我震惊的不敢相信,我满眼写着质疑和不可思议的质问的神色,宇豪看到这个样子的我,上前搂住了我,他宽大的手掌试图在安抚我那张因为激动而不能控制情绪的样子,他发现了我的前倾的身子有点在发抖。

    我则在他的安抚下,无力的软了下来,他说的没错,最近我的确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但我确信我并没有对着天赐房里的玩具熊喊他的名字,我确信我并没逗弄一只玩具熊,我当时绝对是在跟我的儿子天赐玩,我在跟他讲话,那明明是天赐,小床里的天赐,怎么可能是玩具熊?我发誓我从没对着一只玩具熊喊我儿子的名字。
第 019 章
    现在正值炎热的夏季,我当然不希望天赐老待在空调房内,有时我会抱他去露台,透透风,看看外面的景色,当然会在太阳快要没下去的时候,而且是天气凉爽的时候,抱天赐出来。

    这种奇怪的现象一共出现了两回。

     第 019 章 讲的是什么内容,竟然迫不及待的将那些难懂的生僻的文字祈求宇豪解释给我听,宇豪是我最好的语言教习老师,他非常愿意帮我这个忙,这也是两个人增进彼此感情,获得更多交流的时机,所以,这个过程我们完成的非常轻松,现在,我已经不再需要宇豪的解释了,记得那段时期,由于我什么也做不了,需要我做的又很少,所以,我就利用这些闲暇时间,没日没夜的练习文字理解的含义,那个时候宇豪就像一个模仿动物,做着各种各样可以让我理解的含义,那也是我们过的最亲密的时光。现在想来都觉得那段时光很快乐。也多亏了熬过那段时光,才成就今天我能够看懂文字。当然一篇文章中,我还是会把不能理解的圈出来,等宇豪回来,要他解释给我。

    一篇文章的内容,我也大概了解讲的什么事,虽然这样,但我还是喜欢看书。

    那是我 第 019 章 体自杀。

    一只一只蜻蜓不要命的向着露台的地面纷纷冲撞,一个接一个蜻蜓尸体僵硬的横在地上一动不动,最后一只也没能幸免。

    我再也不想在露台上多待一秒,一个步子回到卧房,将露台的玻璃门关上,此刻胸口起伏难定,为什么那些蜻蜓像是有思想一样,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为什么攻击我们,为什么那些蜻蜓会不要命的撞向地板,这一切都太反常了。

    然而,另一个对于我而言反常的态势正在这个家庭内部蔓延,婆婆的反应,她本就对我进入陆家存在一丝芥蒂,若不是我救过宇豪一命,若不是我生下了天赐,恐怕陆家是绝不允许我这种来历不明的女子进入家门。

    天赐待在我卧房的时间少了,婆婆总是找各种借口,差阿姨抱走天赐,可能还会叮嘱阿姨留心观察我平日的行为举止,这一点我从宇豪有些担忧的问话中可以读出一丝端倪。

    可是天赐毕竟是我的儿子,婆婆怎么可以减少我们待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晚上天赐也被抱到婆婆房里的大床上去睡,我对婆婆这种做法心里很不满。我试图跟宇豪说清这种情况,可宇豪却来宽慰我说,要我多多休息有什么不好?有人替我分担一些责任也不是坏事。老人就是爱小孩,就随他们去吧,他们都是天赐的亲人,总不会害他。话随这么说没错,可是,我觉得我没什么需要多休息的,虽然我说不出话,听不见声音,照看天赐存在诸多不方便,可是,一天当中我连看着我儿子入睡的机会都没有了。这绝对不是什么分担,也不是什么替我照看,这是一种变相的将我与儿子隔开方式。这种方式带着伤害和回避,他们好像在回避我。

    时节进入晚秋,当我一觉醒来,又一次发现本该在我卧房里间的小床里熟睡的天赐,不在小床,当时我那个心情,说不上来有多空落落的,为什么在我想见儿子的时候,他不在他该在地方安睡,活着醒着等我,每次都见不到他的身影,每次都被阿姨抱到楼下婆婆的房间,或跟着婆婆开车出去,又一次竟然一夜没有回来,带着天赐去了祖宅,我还不知道,除了我们共同居住的这所别院外,在这所城区的外郊的地方,还有一所被翻新的祖宅,平时宇豪的父亲经常去那里给祖辈上香祈福,而我从没去过那所祖宅,宇豪的父亲自从退位下来,就一直喜欢去那所清净的祖宅养老,那里靠临山,又临水,四周绿林环绕,空气自然好不说,对于远离喧嚣的市区和污浊的空气,的确是个养生的好地方。这里经过一番大整修,大范围扩圈了起来,一般外人不会随便闯进来。

    天赐时不时被婆婆带去祖宅,说是老爷子也很惦记孙子,就带着去了,可是一去就是三两天,两三天的,虽然,这给了我和宇豪更多单独相处的大好机会,可是,宇豪整日忙于应酬,夜晚回来已是凌晨,白天我会很想我的儿子。看着空落落的小床和天赐的衣物,我会伤心的落泪,婆婆走的时候都不会告诉我一声,她难道不会觉得天赐也很想念他的妈妈?母子连心,她一点不会考虑的天赐的感受?虽然,天赐还那么小,可是从出生到现在,我从没有长时间离开过天赐。现在,婆婆正在锻炼天赐适应这种状态。

    我焦急的心谁能体会?我很气,我要求阿姨给婆婆打电话,我告诉她,我很想见我儿子,就现在!

    阿姨大概从没见我如此情绪激动过,我觉得,我当时的表情和肢体语言大概让阿姨手足无措,毕竟,在这个家我还是陆家的媳妇,是个有身份的人,阿姨当然不敢违逆我意思,明白过来之后,我拿来手写板,在上面写道,我要见我的儿子,现在我很想他,要他回来。

    阿姨拨通了电话,这已经是天赐又一次出门的第三天,我焦急的紧盯着阿姨,等着她的回复。阿姨撂下电话,在手写板上写道,天赐一会儿就回来,太太叫你耐心等。我一下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一个刚刚被拉紧快要绷断的皮筋,一下子松了下来,脸色和心里都感觉到了莫名的疲累。最近连我自己也感觉到了精神紧张。
第二十章
    最近天赐房间的窗台外总爱站着一只浑身漆黑的大鸟,我去看望天赐时,那只黑色的大鸟便会扑腾着翅膀飞离玻璃窗外,然后在空中盘旋两圈,迟迟不肯离去,但只要一有人进天赐的房间,那只黑鸟便会离那窗台远远的,可是,等到下一回你再去天赐的房间,那只黑色的大鸟便又停在玻璃窗外,似乎在窥视着这间屋子,那只黑色总让我心神不宁。

    驱赶了两回,可它又飞回来,在没有人在的时候,又独自飞回天赐房间玻璃窗外,就这样这种状态持续了几天,忽然,一天的下午,我抱着睡醒午觉的天赐在小院玩,后院有一个大草坪,草坪呈斜坡状,草坪边缘种着扶墙而立的花木,天赐已经五个多月大了,这天的天气格外好,虽然是晚秋,可是天高气爽,让人在外边感觉着很舒适。

    五个多月的天赐已经开始会坐着了,我让阿姨拿来一块格子布,铺在草坪上,让天赐坐在上面,新修剪的草坪还留有青草清冽的香味,一旁的阿姨也脱了鞋子上来,陪着天赐玩。

    玩了好一会儿,我让阿姨将天赐专门用来喝水的奶瓶拿来,估计天赐也该渴了,阿姨明白过来之后,便往房子那边走,我则拿手中的玩具逗他玩。

    天赐还不能坐的稳当,没一会他便躺倒,估计是玩累了,我也没有再去扶他,而是由他那样放松的躺着,看着他的小脸儿,我忍不住亲他两口,然后捏着他肉嘟嘟的小手,可是就在这时,一团黑乎乎毛茸茸会动的东西飞过来,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天赐的头上,它半张着翅膀试图站稳,我惊慌的忙去赶跑它,可是它像生根了一样牢牢站定在天赐头上,它的爪子在天赐那饱满宽阔的额头上走动,当时看的我心惊肉跳,我站立起来拿手打掉拿该死的鸟,可是,意想不到的状况发生了,那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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