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不解,半眯著眸子「嗯?」了一声,扭了纽腰身,蓑田翘起嘴角,知道佐藤今晚已经上钩,而且狠狠地毫不保留。这种夜晚怎麽能够浪费呢,一定要善加利用,而即使那个男人事後将後悔地想死,下一次也还是一定能得逞。
那麽下一次,再下一次,再下一次……直到永远,直到死,直到到地狱的尽头,那个单纯的男人也是无法逃出手掌心的,即使痛苦,他也会拉著他作伴。
毕竟那个男人,是拥有让他看上的,这麽令人怜爱又可笑的特质啊。
怎麽,能放过呢。
《腥黏的爱》(8)→年下淫邪攻平凡受(微H)
「吸吧。」
佐藤还未听清蓑田所说的话,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像个布娃娃被翻转了一百八十度,再次迷茫地眨眨眼,自己趴在那人身上,而眼前邪魅的脸面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再熟悉不过的粗长而勃发的欲望。
佐藤愣愣地看著那人直挺挺在自己眼前的欲望,耳边不断传来那邪诱人进入堕落的话语,而他也真的照办了。
他恍惚中想著,自己真是进去了那黑暗的漩涡,而更令人心惧的是,已经出不来了。
不像以往总是被强迫吞入,佐藤这次傻愣傻楞地,自愿朝那不知侵犯自己多少次的凶恶粗大试探性地舔了一口,立刻听到後方男人舒畅的叹息,似乎是被那声音迷的心窍,佐藤乾脆一口含入那粗硬东西的前端,然而仅是这样就让佐藤皱起眉,辛苦地想作呕,但他仍然试著控制被皮环锁住的手去握住剩下裸露在外的部份,细细抚摸,舌头也软软舔著口腔里的巨物。
不断听闻那男人喊著自己的名字,和令人心痒露骨的赞美,佐藤愈发感到心中有股东西在窜动,兴许是药物吧,更或者是其他?他无法再想更多,单纯地只是更加力行在动作上。
而像是给予听话小狗的奖励,自己一直颤抖著的欲望也被那男人握在手里富有技巧的套弄著,更羞耻的穴口也被细长的手指搓揉著进出,佐藤被逗弄地终於受不了,吐出那个男人没有丝毫减退,甚至更肿胀的性器,趴俯在一旁,颤抖著身躯,随著欲望小口小口喘息起来。
「我的宝贝,想射吗?」男人突然飘来一句嗓音,慵慵懒懒,而佐藤一入耳,就像是获得了什麽至宝一般,连连讨好点头。毕竟憋了这麽久,自是什麽羞耻也顾不得。
男人把佐藤再次翻转过来压在身下,看著佐藤泛红欲滴的脸,又笑了,手臂往佐藤的身下一探,说道:「真是可怜,憋坏了吧?抖成这样呢。」而後,一个轻松,把绑得死紧的缎带扯开了。
「啊……」佐藤弓起身子,身体不断地抽蓄著,等待著射出後的高潮愉悦。然而过了几许时间,性器的前端不断冒出白液,却迟迟射不出来,佐藤浑身烧烫,甚至比方才更为难受,不断摇著头痛苦地呻吟著。
蓑田摸著下巴,紧盯著佐藤射不出的欲望,像在看著什麽名画,享受著「啧啧」两声:「果然是坏了呢。」
佐藤听闻,加上身体令人想死的难受,开始「呜呜」地抽泣起来,蓑田摸摸佐藤的头发,调笑:「都多老的人了,还哭成这个样子。」而後在他发丝落下一吻:「可你知道,我就是喜欢你这样。喜欢你到了这种年纪,还这麽不成大器,这麽单纯无知又懦弱。实在是可爱极了。」
佐藤哪里还听得进他的话,只觉脑子都快烧坏了,像个退化的孩子抽噎著说:「骗子……你是骗子,好难过……」
蓑田笑几声:「我哪里骗你,宝贝,这就让你快活了。」说完,蓑田俯下身,握住佐藤可怜发颤的性器,含进了自己温热的口腔内,湿黏地舔弄著,佐藤确实敌不过这种快感,无力地喊叫几声,就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甚至还夹杂了尿液。
幸亏蓑田早算好佐藤何时会把持不住,早已吐出他的欲望,现在只好整以暇地沾沾佐藤身上混杂的液体,又一次探到佐藤旁边,看著他高潮後瘫软呆滞的脸,轻笑著:「这麽大了还尿床,该逞罚一下。」
《腥黏的爱》(9)→年下淫邪攻平凡受(H)
此时佐藤的魂魄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长时间的积压瞬间得到解放,他只觉得浑身轻软的没有一丝力气,然而药物似乎并没有就此想放过他,小小的火苗仍在他体内窜动,但已没有方才那麽难受,佐藤反而是享受著那种弥漫浑身的酥麻颤栗。
而尚未解放的男人究竟讲了什麽,他也并不清楚,只知道那男人在抚摸著自己,很舒服,他不想反抗,也没有力气反抗,於是便任由他摸。
蓑田来回在佐藤粗糙而乾燥的肌肤上来回游移,尽管有了情欲,有了汗水和精液交织,佐藤的皮肤也没有因此更光滑诱人,毕竟是老了的。但自己却怎麽摸怎麽上瘾。
蓑田掐了掐挺立在佐藤胸膛上有些缩起的暗色乳头,那不像美少年那样粉色柔软,可一捏上去那老男人发出的声音却让他享受极了。蓑田继续往其他地方攻陷著。
佐藤的各个地方都很敏感,明明是三十好几的男人,却像个未经人事的青涩处子一样,全身都尚未开发似的,一碰就立刻反应出情欲。果然是个这年头少见的单纯天真的老男人,蓑田想。
而事实也的确是这样,佐藤是个再保守,更可以说是再懦弱无能的一个男人,性爱对於他并不怎麽重要。在他老旧的观念里,那就是个羞耻的,不应多加做什麽额外事情的行为,纯粹是为了繁衍後代而有的行为。於是当蓑田对他做出这些恬不知耻的事情,除了羞愤之外,更多的是不敢置信、惊愕与从未有过的快感冲击全身的神经。
最重要的是,他逃不了了。毕竟他是如此单纯而毫不保留。
几许时间,蓑田像是把佐藤全身都摸够了,才满意地停手,压在佐藤身上,轻柔地分开佐藤软绵绵的双腿,轻摸著内侧的肌肤,不细致,老了的皮上还有皱纹,可他就是爱不释手,惹得佐藤反射地呻吟,蓑田脸上又勾勒出笑意。
摸了几把,蓑田把注意力分散到其他地方,一手把玩著佐藤刚释放过的疲软性器,轻柔地套弄著,而另一手来到开拓已久的後穴,黏呼呼地,蓑田一下子就轻松伸入两指。
这样把玩著,不一会儿,就听见佐藤原本散乱呆滞的眼眸子又迷乱了起来,断断续续的呻吟泄出嘴里,没什麽力气的扭著身子,而垂软的欲望也在蓑田手里缓缓抬头。
这时佐藤恍然中感觉到自己的腿被分开到了极限,臀部也被人掌握著托高了,自己皱眉「唔唔」两声,还来不及反应,一个巨物就冲进自己体内。
「哈啊……」佐藤瞬间通体颤栗,连脚趾都卷起颤抖著。而自己的後穴似乎一下子就适应了,开始吞吐著那不应该出现的粗长。
「嗯……又湿又软了呢。」蓑田说了,像是在赞美。而还并未开始抽插,佐藤好不容易喘过气来,突如其来的冲击让他几乎要湿了眼眶,颤颤地看了看蓑田,那男人脸上看不出什麽表情,眼眸半眯著,大概是发现佐藤在看著自己,慵懒地撑开眼皮回看,朝佐籐笑了笑,黑黑暗暗的瞳里波澜不兴。
「宝贝,适应够了吗?」蓑田这麽说了,而後当然也不等佐藤答是,毕竟那个男人还不曾为了谁而迁就什麽,疑问句就是代表著肯定句。
於是蓑田开始缓缓律动了起来,即使不像平日那样激烈,佐藤仍被抽插的不知所措,淫靡的抽插声让脑袋胡乱乱的,红著脸给欲望带著跑。但即使很舒畅,却总觉得哪里是不好的。
「啊……」佐藤仰头喊出声。蓑田忽地加快速度,猛烈抽送,低喘著的样子很是性感。而在不断的刺激下,佐藤的欲望已经完全被唤醒,不知道是药物呢,还是自己。
而原本的一点罪恶心思也随著蓑田的动作消失的无影无踪。
边观察那男人出现的微妙变化,蓑田边抽送著,看起来很是享乐。他很清楚自己留恋并且沉迷的绝对不是这个松软的老屁股,比他身体上等的人是满街跑。
但他那让他迷恋的东西,他是死也不会松手。毕竟是如此难见而得来不易。
愈单纯的人,碰到了诱惑,就是会陷得愈深的人。蓑田很清楚,而他不确定那个老笨蛋清不清楚,但他绝对会好好利用这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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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鲜网似乎不太稳定?囧
今天本来要来更新却一直进不来,好不容易进来了却已经很晚了。
不过还是更了,所以虽然过了十二点,但今天有更新哦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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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黏的爱》(10)→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翌日,佐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霎时也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觉整个身体不像自己的,既松散又酥麻,竟连抬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照不进光线的房间自然是无法得知时间,佐藤也不知道自己是睡了多久,起来竟然还是困顿不清,脑子一片浑沌。艰辛地左右张望了下,视线终於清晰了些。自己仍是身处那间封闭的房里,而那恶魔并不在这。兴许又是去工作了。
想到工作,佐藤才迷茫忆起,自己曾是那恶魔的部下,好不容易混了个小官,以为可以给妻小更好的生活,以为自己有个很棒很令人尊敬的上司,以为自己平凡的人生会一直无奇下去……那些东西,佐藤是一直这麽认为的。而这种认知,到底是多久以前的,如今佐藤却怎麽也记不清了。
自己被关在这个地方,到底是经过了多少时间,被关住的似乎已经不只是身,也是心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过往,只觉得是好远好远,像藏在雾中模糊,怎麽伸手也碰不著的,更可以说根本没有的宝物。
距离现实,那里实在太遥远了,实在太堕落了,以致於佐藤现在想起这些东西,还以为那是别人的人生。
今天大概又要盯著天花板一整天了,佐藤想。稍稍将视线往下移一些,除了还是套著的皮环,身上看起来并无异样,身体是让人清理过了的,床单也是新的,房间里甚至还带了点清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普通,像个普通温馨的房间。而昨晚的狂乱性爱都让佐藤觉得或许只是场春梦,不留痕。
想到昨日,佐藤又觉得更头疼了。自己的脑袋里似乎没留下什麽印象,片段的记忆就只是无尽的快感和呻吟,现在想起来还会让佐藤浑身颤栗。但迷糊中,佐藤还是知道,自己昨晚必定是相当淫乱的。即使他不想承认,也一定是这样,他知道,也无法逃避这个事实。
尽管现在仍会想偷偷去回味那种席卷而来的狂潮,但现在深深垄罩他的只是恐惧及罪恶感。
而更令他害怕的是,比起第一次被蓑田侵犯时的作呕及羞耻,现在这种令人心灵黑暗的感觉竟然正慢慢的在减少。
他不想去面对这个事实,但这的确是事实。他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习惯了这个恶魔,是身体呢,还是心理呢?
但他想,无论是哪个,答案出来的话,他都负荷不了的。所以他宁愿去逃避现实,反正他都这麽懦弱了,反正他都这麽平凡了,没有人会介意他的逃避与面对的,毕竟他对这个世界来说是如此渺小。
每天都是这样,如果蓑田并没有在自己身上装上什麽奇异的道具让他脑袋混乱的话,佐藤总是自己在这张软绵绵地床上思考著一些无意义的事情。
他总恍惚觉得,这个昏暗的房间,这个如云般的床,这个封闭的空间,是施了咒的,会将他的意志一点一滴的吸取,所以自己才会迷陷了,一定是这样的。
又想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