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柳见两人如此火怒,也不敢出声,觉得莫晟衍竟如此嚣张,王爷对于公主后院男宠之事也是睁眼开,睁眼闭。他居然敢挑战公主的底线。看来也是一位狠角色,不可小看。
莫晟衍站起身子,望着安敏笑了笑,便转身走出亭外。望着涣漓园的景色。想:“安明,你这妹妹可不是省油的灯,可惜如此美貌的女子,却有骄纵的个性。”
亭中的女子早就气得脸都绿,怒气冲冲跑回公主楼。
第六章 互不干涉
一连几日,王府闹得翻天覆地,自幼跟随安明王的人为莫晟衍所用,另一方为安敏公主的近亲侍卫,形成了两方人马,安敏瞧见,也不敢多闹,万一这事传出去,有人又拿此当话题。
酷热炎炎,安敏坐在假山上看书,身旁的夏柳在绣花。
假山下方旁便是翠新湖。假山旁种植了参天大树。炎炎夏日,在树荫下乘凉,倒是不错的。
夏柳专心致志绣花,一针一线,一只蝴蝶栩栩如生。旁边的安敏却无心看书,觉得书本乏味。便被绣花吸引住。
“夏柳,你绣得真好看,不像我,对于针线活一点不会。”安敏叹道,自幼就学不会,每一次绣花都把手指扎得到处是伤。
夏柳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了,公主乃千金之躯,绣花这种寻常人家活,怎能干了。夏柳倒羡慕公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安敏撇了撇小嘴,拿起了书,说道:“可惜我每一样只略懂。。”再细细打量绣得那只蝴蝶,眼睛突然发亮,说:“夏柳,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今日你绣这蝴蝶眼神可含情脉脉的。”
“啊。”夏柳大叫一声,方才听完她的一番话感到惊奇。不小心把针扎进手里。连忙说道:“公主,哪有,夏柳自幼服侍公主,待公主出嫁时,我是陪嫁丫鬟,必定追随你一生。”她连忙呼了口气,方才公主的确说中了。自从见到莫晟衍,心中更是满满的思念。
安敏抿了抿唇,许久才讲道:“如今我的婚事,却被别人掌控着。可夏柳你与本公主不一样。若你看上哪家公子,本公主立刻将你许配给她。”
其实夏柳也不差,虽然没有出众的姿色,身上一股小家碧玉的气息。五官还挺标致。
夏柳不禁想到莫晟衍,心如鹿撞,脸蛋都红了。从未见过如此清秀的男子,堪比安明王洒脱些。公主有茗焕,自己与莫晟衍成为一对。忽然间想到茗焕,立刻慌忙问:“公主,待你出嫁之时,难道把茗焕带到夫家。”
安敏深思了一会,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茗焕过去我的确不了解。两年来我与茗焕情同手足,他对我忠心不二。可他行事迷离,我从未猜投他的心思,但我知道他对我很好。或许有一天,我会让他离去。”
这时,莫晟衍从远走来,他手中拿着玉扇,眺望到假山的人儿,笑了笑。
身旁的女子不禁脸红了起来,见他朝这边走来,心神不定。“公主,奴婢忘了吩咐厨子今晚炖汤,现在过去。”与他擦肩而过,脸上泛起了红晕。
他轻轻一笑,显得更加潇洒。夏柳对着笑了,连忙走去。心头更是颤动。久久不能平复。
安敏见到他,暗自的骂上看守的侍卫。
莫晟衍似笑非笑望着,道:“公主今日真好兴致,一人在此不觉得无聊?”
安敏捧着书本眼睛没有瞧他,一边看,一边说:“瞧莫公子也算正人君子,莫非你不懂私闯公主府是死罪,还打伤本公主的侍卫。本公主可以治你罪。”
莫晟衍眺望整个翠新湖,默默感到敬佩,区区一位安敏公主,为了男宠特意建了一座花园。竟比皇宫的御花园还要华丽,堪称天下第一珍宝园。把皇帝的风头都抢了,可见她多么桀骜不驯。怪不得安明有求于自己。
“如今我却是王府的管事人,王府中我的权力如同王爷一样,我爱去哪儿,就去哪儿。”
安敏把书一扔,起了身子,拍拍了身上的尘。“其实整个涣漓园是公主府的地方,而不是王爷府,当年本公主把公主府夷平,建了涣漓园。哥哥来此也要通报,更何况你。”
他眼珠子一震,安敏心头一笑。显然他吓到了。
莫晟衍真得对她刮目相看,把公主府夷平,就建这花园给男宠。来到王府几天,却从未见到那名把公主迷得神魂颠倒的男宠。
“其实我也不想与你相对,我向来尊重哥哥,既然你是他的友人,玉玺交给你,也证明你是可信之人。从今日起,我做事你莫理,我们各走各的路。”
他听完暗地里想:“公主品行不算差,就是太我行我素,估计被安明宠坏了。”“好,我答应你,安明王临走前让我好好看着你,我必然履行承诺,我们河水不犯井水。”他大声说道。
安敏点了点头,便退下,这时,夏柳匆匆赶来,慌张的说:“小姐,不好了,安雅公主带人王府了闹事,听闻芸美人出事了。”
“什么。”安敏立刻赶去。
第七章 风雨来临
安敏急忙赶到,安雅公主带着一群侍卫,十多个奴婢,在此恭候。她的人按压着府里的下人。
她瞧见安敏到来,心中暗道:“贱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别以为安明王可以保你,如今他自身难保。”
“姐姐,今日为何来众多下人来王府,还如此对待王府的人。莫非今日想拆了王府。”安敏怒视着按压下人的侍卫。他们瞧见安敏公主如瞪着,立刻放人,却不料得罪安雅公主。立刻跪在地上求饶。
安雅讥笑道:“昨晚芸美人私自送信出宫,不料被人发现,把送信的奴婢严拷询问后,她说每次送信,都交给安敏。再由安敏转交给安明王。如今证实安明王与芸美人有苟且之事。安敏就是帮凶。如今我奉皇兄旨意。捉你去审问。”
“你敢,我堂堂大傲王朝公主,还轮你这样冤枉。”安敏破口大骂,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且慢。”
一人缓缓走来,安雅抬头遥望,见到此人,心中有些失落。本以为是那位男子,岂料不是。自从两年前相见。她便日日牵挂着。
“你是谁。”安雅问道。
“本公主新招纳的男宠。”
还未等莫晟衍出声,安敏便回应了。眼神如瞟望了望她,想:“这丫头,居然说我是男宠,能换个身份吗。”
安雅打量着他,看上去他的年龄有二十四。长得眉清目秀,清秀俊逸,一身月玄色衣裳,显得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立刻问道:“你新纳了他,请问茗焕怎样。”
“茗焕是本公主的人,本公主爱怎样就怎样,如今本公主晚晚独宠于他,你安雅管的着吗?”
安敏一字一句大声喧斥,身旁的莫晟衍早就暗笑,他也佩服这公主的嘴巴,如此伶俐,看来安明的妹妹真有趣。
“你,你,今日我可奉皇兄旨意,来人,把安敏公主绑起来。”安雅气得脸都青了。
这时,莫晟衍连忙上前,挡在安敏身前,道:“公主乃万金之躯,怎能绑了。这样有损皇家威严了。”
安敏不屑望了众人,说道:“夏柳,备马车,本公主进宫问皇兄为何如此损害皇家威严。
安雅怒视莫晟衍,立刻说:“区区一位男宠,何来这么多话,小心我割下你的舌头。”说罢便转身就走,回到马车上。
安敏见她回到马车上,立刻舒缓了一口气,一种预感在心中蔓延。她吩咐了夏柳照料好王府,准备上马车时,莫晟衍却硬要一起去。
她道:“你去干嘛,又不能帮上忙。”
他道:“多一个人,起码能多个办法。与妃子私通,可是死罪。我可不想安明王死去。”
无奈之下,两人一同进宫,不过安敏却吩咐他呆在马车里。不准出来。
两人在马车之中,一声不吭。安敏独自想办法,多年来芸美人虽一直把心放在哥哥身上,却从未如此大胆送信,再说自己从未接信转给哥哥。肯定是计谋,这一计,可整死自己与芸姐姐,把哥哥都会害死。
见她深思不已,莫晟衍问道:“公主,请问芸美人是怎样的嫔妃?”
“芸姐姐虽一直把心放在哥哥身上,但从未做出逾越之事,她平日在宫里头不受宠,不与他人争风吃醋。”
莫晟衍道:“看来这人分明是针对你与安明王。”
安敏搓着衣角,神情慌张,深思熟虑。“皇上看不顺哥哥,一直想给下马威恐吓哥哥,如今有机会,他肯定会杀了哥哥,莫晟衍,这该怎么办才好。”
一句莫晟衍从她口中而出,莫晟衍有些呆了。此时的她没有了桀骜不驯,而是真的慌张的,那双澈眸闪烁着点点泪花。临走前安明将她托付给自己,如今又怎能让她有事。问道:“平日最看不顺你与安明王的人是谁?”
她道:“安雅,皇上,太后,莲妃娘娘,还有几大扶持皇上的家族。”
他道:“这件事是安雅,莲妃娘娘干的,我曾听闻皇帝非常宠爱芸美人,只是因为一些事,失宠而已,还没至于把芸美人杀死。太后娘娘怎会干出妃子与王爷有染的事,这样有损皇家威严。至于各大家族没有行事的动机。”
安敏听得头头是道,心中便想出办法而来。
马车进入皇宫,等待着她的,是一场风雨。
第九章 恶有恶报
过了许久,在场的人都有点等不及。
方才出去搜寻的侍卫回来。海公公道:“皇上,芸美人的寝宫什么也搜不到。连样名贵的摆设都没有,衣裳,首饰也只有当年受宠时,皇上赏赐的几件。”
这时,负责芸美人膳食的太监前来。道:“皇上,因为芸美人在宫中不受宠,每一顿都是稀粥咸菜馒头。”
在场的人都呆了,芸美人竟过得如此清贫。连普通的奴才吃得都比她好,不禁替她可怜。皇上神情更为惊讶,怪不得每次见她如此消瘦,这些年来她吃了太多苦。
安雅公主察觉形势不对,立刻道;“皇兄,可芸美人的确与安明王私通,有损皇室尊严。”
说罢,一批男宠前来。众多妃嫔望见都惊叹。安敏公主可把王朝中最俊的男子都藏了。每一位的货色都不差。
一名侍卫道:“皇上,由于男宠太多,卑职只带了一些前来。”
男宠们都未见大世面,如今还见众多贵人。吓得脚都软了。
皇上威严问道:“安敏公主的男宠和风,为人如何。老实交代,不然朕饶不了你们。”
男宠们都吓心惊胆寒,叩头说:“皇上,和风在王府中趋炎附势,贪慕虚荣,以为得公主宠幸一次,耀武扬威,整天欺负咋们。”
“和风目中无人,满口胡言乱语。”其余一同说道。
安敏振振有词,指着和风道:“皇兄,此人不可信啊。”
“对呀,皇上,这男宠为人品行恶劣,不可相信他的一面之词。”皇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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