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假设让哀全身发冷。
——对不起了小泉,是我毁了你的家。
——不用道歉,你来的那天我就已经知道会有这种事。
——……什么?
——大神鲁西法给我的力量,让我操控人贪婪的内心……
——小泉你是……
——我是占卜师……
可是哀不信这些虚幻的东西,她本身就是科研的机器。她只知道她走到哪里都会给别人带来不幸,她是应该消失的人啊,可是,为什么……星你……
“不要自责……”温柔的声音响起,雨宫星睁开眼睛。
“雨宫。”哀平静地看着他的脸,没有理会他的关心,“你的伤没有什么大碍了。”
“中森小姐和小泉小姐呢?还有那位老伯呢……?这是……”
“中森大概已经找到黑羽了。小泉和博士都没事。我们找了一个隐蔽的旅馆,暂时应该不会被发现。”
“不要自责,志保。”他轻声说,哀蹙起眉,为什么他总能说中她的心事?
“我没有……”
“我知道你还沉浸在组织的阴影里,我不知道该怎么救你,但我想帮你。本来……你都已经快要忘记那段过往了,可是我,还有很多人,还是让你记起来。”
“不要再说话了,你需要休息。”哀的脸上波澜不惊,但是却不由自主地认真听着。
“志保,你知道吗?人不能够总是逃避,不要逃避你的命运。”
哀的手猛地一颤,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这个人,还真适合某个傻瓜侦探一样,自以为是呢。
什么时候开始她在心里称呼他为“星”了?
不会吧?哀急忙把某些大胆的想法从脑海里赶走。
星凝望着她平静的脸,眼角和眉梢,忽然全部微笑起来。
……
四周静静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纷纷屏息以待。
“事情,要从八年前开始说起。大家都知道,黑羽盗一,一代伟大的魔术师于八年前的一场魔术意外神秘死亡。但,那并不是什么魔术意外,我很清楚。”
快斗看着她,等她说出自己追寻多时的真相。
她的眼睛那么漂亮,仿佛看一眼,就要被吸进去一般。
眨眼间,她已经对上他的目光,神情是说不出的复杂。
【既然这么想知道,那么,我带你去看看吧。】
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了,身体仿佛置身于环境,周遭一片耀眼的蓝色。
一道刺眼的光亮袭来,透过那道光芒,他的神识仿佛和她相接。
【那个夜晚,月光很美,我在房间里跳跳闹闹,平日里妈妈只要有时间就一定会和我一起玩。可是那天不知为什么,她和我父亲一直在深谈。】
透过她的眸子,快斗清晰的看见那个夜晚所有的景象,紧接着又看见,白衣怪盗从阳台飞进来,屋子里的两人立马站起来迎接他,那张脸他怎么会不认得,即使是戴着单片眼镜他还是认出来,那是他的父亲。
那是……他想念了整整八年的人啊……
他看见爸爸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惊恐和慌乱,他不管不顾的迷倒了满脸泪痕的少妇,吩咐另一个男子藏起来,他来对付接下来的事。
透过这双清凉的瞳孔,他终于还是看到了,那段沉睡了八年的,血腥的月光……
本章作废……
【我认识这位叔叔,他和我的父母一直密切来往着。他叫我们快走,让我们离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我和妈妈被父亲带到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那时不知道,现在想一想,应该是早就建好的密室吧。密室在地下,非常窄小的地方,我可以站起来,父亲就只能坐着了。后来……后来……】
纷乱的色彩,杂乱的声音……记忆仿佛被掐断了,他只记得透过密室透气孔的缝隙,看见自己的父亲白色的礼服上盛开出几朵妖艳鲜红的花。还有身后紧紧护着他的男子急促的喘息。
【后来……我看见一个人,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他的样子,他穿着黑色的风衣,戴着帽子,一头金发,他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东倒西歪的黑衣人……满地的血渍……有一个金发的男人,眼神像冬日的寒冰。
他举起枪,对准目标,扣动扳机——
【我想尖叫,我想冲出去……可是我没办法,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子弹、子弹没有射中那位叔叔的心脏……】
然后快斗看见,子弹准确地从脖颈处钻进去,燃烧着,旋转着,从后脑下方出来。鲜血四溅,一代伟大的魔术师最悲惨最狼狈的时刻。
快斗睁大眼睛,喉咙仿佛被人死死掐着,他也想要尖叫,可是可是嘴巴被一只颤抖的手掌紧紧捂住了。他感到大滴大滴滚烫的液体滴进了自己后面的脖子里。
【我听见父亲哭了……咬牙切齿,颤抖不已。我又那个金发的男的说“很好,要的就是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把医疗组的人带进来。”】
好多穿白衣服的人,手上拿着特别锋利的刀,空气中是浓重的血腥味。
【我想出去,可是身后的人抱住我不许我动……他还用手捂住我的眼睛,可是手颤抖的太厉害了……所以我还是看得到……他们……嗯……他们把刀插进叔叔的……胸……胸口……】
他从指缝望出去,隐隐约约的,非常恐怖、非常恶心的一幕——
心脏。
一颗心脏。
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一颗还在跳动的血淋淋的心脏。
一颗盛在托盘里的还在跳动的血淋淋的心脏。
【很奇怪,是一颗红红的、肉肉的东西,盛在白色的托盘里,还在跳动……】
谁的心脏?
还有谁?
还能是谁的?
在脑海里蹦出那个名字之前,眼前突然被一大片血红色淹没。
眼前的景象再度变成一片亮丽的蓝色,然后逐渐模糊,睁开眼,对上少女凄凉的眼。
她带着些许喘息,露出一抹十分怪异的笑容。
雨宫雪和工藤有希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青子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两人身上。
“知道他们干了什么吗?”她的脸上仍然带着那种怪异的笑容,“他们把你爸爸的心脏挖了出来,活生生地挖了出来……不知道要做什么。他的喉咙被打穿了,发不出一点声音……我似乎听到了尖叫声……大概是我的幻觉……可能是我在叫吧,我忘记了,我忘记了……”
“咯——噼哩啪啦!”快斗手中的玻璃杯突然碎了,然后鲜血顺着手指流下,滴滴答答。
青子冲过去,捧着快斗的手,眼泪疯狂地流,她拿起面巾纸,手忙脚乱地帮他擦着。
可他还是一无所觉地看着前方,身体僵直着一动不动。
有一颗透明的泪珠顺着快斗苍白的面颊滑落,滴在他那冰凉的、血迹斑斑的双手上。
……
黑暗中,高跟鞋的声音响起得有些突兀。
她用柔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我想你了。”苦艾酒娇媚地说,“……你想我吗,boss?”
“非常想。”boss的声音好听极了,似乎饱含深情。
“真的吗?我——”下一秒她说不出话来了,boss的右手抬起,扼住了她雪白的脖颈,手在缓缓地用力,他微笑着说:“我想你想得都快发疯了,vermouth。”
苦艾酒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脸色慢慢地涨红了,她的手臂依然温柔地环着他的脖子。
“为什么不听我的命令?”
手微微地松了些,好让她能够回答他的话。
“不是第一次不听了。”她的声音因为堵塞的气管而发涩,但是仍然有着细腻的妩媚。
boss眼里掠过一丝古怪的光芒,然后他放下手,冷笑:“可不可以告诉我——这段时间你的行踪?”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么,你能发誓吗?”
苦艾酒微微一惊,她很清楚,为boss而立的誓言是必须要实现的,从来没有人违背过为他立的誓言,不……应该是说没有活人违背过,从来没有!
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头埋进boss的脖颈里,心里悄悄为自己流了一滴眼泪。
“嗯……”她轻声说,“什么样的誓言?”
“非常简单,永远不要背叛我。”
苦艾酒直起身来,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永远不背叛你。”
她一边这样生硬地说,一边感到胸口有什么东西碎了。
那是他对她的信任。
……
平板的声音在整个房间里回响,除了那个声音,只能听见十几个人的交错的呼吸。
唯诺看着依旧目光浑浊的少年:“这一段记忆,我后来却忘记了……也不能这么说,应该算是被人封住了,多半是我的妈妈求的travis,我的催眠术老师,他封住了我的记忆。”
白马探看着她:“那现在怎么会……”
“上一次你们跑到我家去,我助你们离开。这种行为对组织来说相当不利……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一定留下我的命……后来,boss改变了我的面貌,alan ;travis再次篡改了我的记忆……但我本来也算是个催眠术高手,所以就算是老师亲自来,催眠术对我的控制也会减小很多。”
“所以,你才潜意识的接近江户川柯南,不知不觉恢复了记忆是吗?”平次开口道。
“可以这么说……这些日子来记忆是在一点一点的恢复,完全恢复是在看到工藤死了的时候……而这样算是完全冲破了老师对我的催眠,所以……该想起的,不该想起的,都想起来了……”她闭了闭眼,“算是,说完了吧……”
快斗动了动,看看正在给自己的手止血的青子,又看着对面目光涣散的简唯诺,抽了抽嘴角,苦笑一下:“原来……唯诺你一直背负着这样的记忆……么?可我,却一直逼你说出来,你一定、一定很难过吧?对不起我……”
空气顿时冷到极点。
简唯诺冷冷的笑着,喃喃重复:“对不起?”
她站起来上前一步抓住他的领子,泪水汹涌而出:“你说什么对不起?你说什么对不起!!你没听明白吗没看明白吗?!!!你的父亲,你的父亲为了保护我和我的家人,被组织的人……你对不起我?你哪里对不起我?!!这个时候,你怎么会对不起我——!!!”
工藤有希子赶紧上前拉住激动不已的唯诺,声泪俱下:“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
唯诺浑身颤抖着,蜷缩在原地,像小动物一样呜咽起来。
“小诺。”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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