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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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的斗争-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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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真站起来走到窗前,对潘副局长的请邀仍然疑惑不解,外面的树叶缓缓的坠下,浅浅的叶层铺在的湿湿台阶上,时不时有一两人走过,宛若一个秋天的画卷。

  一下午,弹指间,刘真却是一直在猜测着,在时间的沙漏里煎熬着,他知道在官场上适当的保持神秘是必须,可是当有人拿手机打电话联系你说明对你极其信任。他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地方让潘沾水十分信任。

  下班后等局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刘真才神秘的走出办公大楼一路小跑到那个离局里不是很远的“一锅烩”的饭店。

  这个饭店不大但是环境干净菜十分有特色,最佳的是都是单独的小房间,他蹑手蹑脚地走进那个叫“荷叶”的小方间,潘副局长正在沙发上喝着茶。

  见刘真怯生生的走近来,潘沾水居然起身笑脸相迎的指引他坐下。这更让刘真心里犯起狐疑来。

  一番寒暄的功夫,酒菜上齐了,潘沾水不带喜色的对着服务员说:“不要你们都别进来啊。”服务员灰溜溜的走出房间。

  服务员出去后,潘沾水抽着烟,一脸严肃地问:“小刘啊,知道叫你来做什么吗?”

  刘真直率地回答道:“不知道。”

  潘沾水打着官腔,振振有辞地说:“一呢,你当处长后我也没有和你单独吃饭交谈过,正好借此机会我们好好沟通,都是为了工作嘛。二,联络下我们之间的感情。三,给你商量点小事。”这让敏感的刘真感觉一定不是小事。刘真心里犯起嘀咕,心里暗暗道:“你潘沾水连说话都这么滴水不漏,还有什么事情和我商量呢?”

  刘真礼貌且狡猾地说道:“请局长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帮忙办。”

  潘沾水豪情的一拍大腿说道:“好,痛快,喝了这杯告诉你。”他们同时一饮而尽。

  没等潘沾水说话,刘真插了一句询问道:“潘局长,可以问下您吗?您为什么会找我呢?”

  潘沾水泰然自若道:“说实话,我是看了你给闻局长写的报告后,觉得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聪明,能干,不然,闻局长也不会顶着压力让你担当政策法规处的副处长啊。”

  潘沾水滔滔不尽地说着,听的刘真心里顿时一股热流,,对闻中明更是感激在心。待潘沾水说完。

  刘真江湖地说道:“既然潘局长也这么看的起我,刘真,请您说吧。”刘真擦擦嘴巴,点了一只烟。

  潘沾水神秘的从旁边的公文包拿出两个信封压低声音且神秘地说:“这两封信分别是省交通厅和市委主管市长那拿回的。是检举我违规等事宜的匿名信。”潘沾水说的轻松,刘真听的却心里发紧。

  刘真试探性地询问道:“局长,您是怎么弄到这些信件的?”

  潘副局长诡异地笑着说:“我这个人爱交朋友,平时我和领导们的秘书关系都很不错。所以就有这点方便&;#8226;&;#8226;&;#8226;&;#8226;”潘沾水故意打哑谜式的没说完,刘真对此心领神会不在问下去,心里却已经掌握了*不离十。

  刘真暗暗佩服这位副局长的能力,连市长秘书都能搞定。谁不知道官场最讲究信息,你潘沾水不仅掌握了信息更和这些鬼精的秘书打成一片,居然还冒风险把检举信给你,看来你暗地没少给他们送东西啊。

  官场上秘书就好比一道大门,进来的所有消息和文件都要在这扇门里过滤后才能交付领导批阅。秘书对于这种事情通常做的八面玲珑,就算东窗事发,他们也早有了应对之法,且能明哲保身,这就是官场上万能职位很低能力极大的秘书。

  潘副局长又娓娓不倦地说道:“想让老弟分析下,看看有什么门道?到底是谁干的?”

  潘沾水的这声老弟忽然让年纪轻轻的刘真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他知道“老弟”意味着什么。潘沾水不仅喊了他老弟更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他,就是没有把他当外人。他决定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帮能赏识自己的领导分忧解难。

  沉着的刘真并没有大包大揽的说大话而是拿起桌上的那两封匿名信仔细的前后端详着。

  看到刘真的动作,连潘沾水都佩服不已。心里暗暗道:“想不到这小子在政治上是这么的成熟了。”官场最忌把话说的太满,咋咋呼呼的人玩不了政治。

  一支烟的功夫,刘真放下匿名信不动声色的对着潘副局长说:“潘局长,举报这个人其实一点都不高明,我敢肯定举报你的人是北山市的人而且最大的可能是在我们交通局里。”

  潘沾水听了神色紧张地问道:“为什么?”。

  刘真有条不紊地分析道:“你看这封交通厅的匿名信是有邮戳的,但是这封给主管市长的信件则是没有邮戳的。这说明这个人进交通厅不方便。进北山市政府办公大楼则便利所以采用了这个办法。”

  潘沾水微笑着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喝着茶水。他没有说什么反而让刘真警觉到好你个老潘,城府这么深,对我也不轻易说出你内心的想法。

  放下茶杯,潘沾水试探地说道:“小刘,如果这样的信件进了北京有关部分,该怎么办呢?”

  刘真抽着烟自信地说道:“那更能说明举报这个人,不具备政治智慧更不了解体制。”

  潘沾水迫不及待地问道:“那为什么呢?”

  刘真娓娓道着:“象这样的信件北京收到后会打到省里或是市里具体部门具体处理了。再说匿名信这样的事情不一定是坏事,这是一把双刃剑能让大领导认识你,更能说明你做了点事。一路走过来成功的人那个不是饱受争议呢?匿名信一般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或是有人刻意所为假借组织之手消除异己,这种办法最普通了。”

  潘沾水靠在沙发上眯着的眼睛突然张开说道:“老弟,好,说的精辟,真是深刻啊。”

  刘真看着潘沾水高兴的样子,认真地说道:“潘局长,这次举报你的人是敲山震虎,没有投入什么资本来做匿名信的文章。如果一旦潜心研究来琢磨你的话可能就麻烦了。”潘沾水听了点点头。

  潘沾水又微微一笑着说:“那到底是谁举报的我呢?”

  刘真狡黠的回道:“领导,其实你早就知道了。何必再试探你这个傻老弟呢?”房间内顿时笑声洋溢。

  潘沾水和刘真都深知政治就是神秘的。犹如雾里看花,看破没必要说破。说破,就不是政治了,政治就是琢磨人性。在琢磨中探索进步。

  潘沾水听了刘真一席话以后,轻松的开着车往回家走,时不时随着音乐哼唱几句,他的车一溜烟的渐渐的消失在月色下,直到看不见尾灯。

  次日清晨,刘真精神抖擞的在办公室处理着文件,小鱼一脸沮丧的门也没有敲就到刘真办公室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刘真抬起头来看着小鱼询问道:“怎么了这是?”

  小鱼叹了空气说着:“刘真,我是不是特无能啊。”

  刘真更是不解地问道:“怎么了?突然冒这么一句呢?”

  小鱼委屈着说:“我近来无论做什么事情,姜大华都看不惯。什么工作最难做最繁重交给我做什么。辛苦半天到头来做的工作可能无半点实质意义。”

  刘真知道这是小鱼的思维走到了一个死胡同,要紧是劝他赶紧从极端的思维中跳出来,摆正位置,不至于一条路跑到黑。

  刘真起身为小鱼倒了一杯水送到他面前,在小鱼伸手要接的时候,刘真匆忙放手。玻璃杯顿时一坠到地“啪拉”一声。

  小鱼顿时一怔,一脸紧张地说:“不好意思,刘真,我不是故意的。”

  刘真哈哈大笑说道:“是我故意的,小鱼,你看杯子已经呲了,我们再去惋惜又有什么作用呢。我们能做的就是累计经验,总结教训,以后避免同样的事情再发生。”小鱼津津有味的听着。

  刘真有缓有急地说着:“对于你产生的懊恼,我个人认为你是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还有你没有及时转变自己的思路。对于周遭的环境改变不了就去适应吧。因为规则不是我们定的,我们有时候一定适应不了,但是只要在此就必须适应,这是生存法则。《可兰经》里有句哲语说得很好,如果你叫山走过来,山不走过来,你就走过去。小鱼。按本色做人,按角色做事,按特色定位。还有千万知道自己是谁?站在什么位置?千万别迷失自己。”

  听了刘真的话,小鱼频频点头觉得有道理。想了一会,又不解地问道:“我迷失了吗?我觉得没有啊。”

  刘真微微一笑,侃侃而谈:“小鱼,正是因为你没有融入这个环境,不知自己已经迷失了才可怕。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有一天,释迦摩尼在树林里禅坐,忽然听到一对男女在争吵的声音,随后就看到那个女子躲进林中,而后,一个男子仅仅追逐着,当他看见佛尊的时候,连忙问道‘你看到一个女人了吗?她偷了我的钱,’佛尊却反问他‘你有没有看到自己呢?寻找一个不知去向的女子重要,还是寻找自己重要。’男子被这个出乎意料的反问震慑。竟然不知所措的楞在原地。佛尊再次说道‘你有没有看到自己。寻找自己重要还是寻找一个不知去向的女子重要?’那男子顿悟时说道:‘我竟然迷失了自己。’迷失,一个人们都不愿意靠近且必须在其中徘徊的词。生活在这个浮躁的社会我们哪个人不是在迷失着,在迷失着挣扎,在挣扎中继续迷失着我们好像走入了生活的怪圈,进去了恶的循环。可是聪明的人必须觉醒然后找到它的规律,融入进去。”

  说完了,小鱼精神来了并说道:“恩,是的,我却是有点找不到自己。觉得做什么都不对,做什么任何人都不会赏识。”

  刘真看着眼前这位“老大哥”比自己大,比自己早来交通局,依然在科员的位置上游离着。不免为其不甘心,不过现在以刘真现在的能力能做的就是教给他,要做什么,要学会什么,在能在官场上生存下去。

  刘真问道:“小鱼,知道何为道呢?”

  小鱼爽快地回答:“行王道乃是大道。”

  刘真赞许地说:“你说的是对的,可是那仅仅是一种啊。任何事情差若毫厘,谬以千里啊,《道德经》里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我国的历史一直是“释道儒”为主流。佛家的理解道则是朴实的生活,过着富足的精神世界。有一颗善心,多善行。可是孔夫子的说法又不一样,我们能按着他们的三种说法都活吗?显然不能,所以只有选择一种认为当时为正确的路走。既然觉得一条路就坚持走下去,那就是道。”

  小鱼站起来沉思许久说道:“谢谢了。刘真,明白了。”小鱼起身刚要走。

  刘真喊道:“等一下,把玻璃碴子打扫了。”两人哈哈大笑。

  当北山市夜色骤降,常务副局长赵东升则象一个偷情的人一样,打车去了一个新鲜刺激的地方,这是高和平近来才象他推荐的,自从来过一次以后赵东升对此的魅力深深吸引且不可自拔。

  赵东升在交通局是个强权派,在交通局也只有赵东升能与局长闻中明过招,为此,赵东升一直标榜自己在交通局是唯一可以挑战闻中明权威的人。赵东升绝非虚夸而是事实,闻中明在交通局“一言堂”对此只能赵东升有揭竿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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