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更惹毛了白老夫人。
“你给我出去!以後茶叙不要再让我看到你。”白老夫人下了逐客令。
“谢老夫人恩典!”范舒荷高兴都来不及,求之不得呢!
但是她在站起来的一刹那,突然步履不稳,剧烈的摇晃了一下,幸好眼明手快的白浩庭适时接住她,不然她一定跌个人仰马翻,丑态百出。
“你到底怎麽了?”白浩庭发现她的身子冰冷,伸手关心的采了探她的额头——好烫!
“你发高烧了!一定是昨晚落水的缘故。”
“可能有一点吧!”范舒荷虚弱的笑了笑。
还一点?!他真想掐死这个令人担心的女孩!
白浩庭光火的一把抱起她,快速的朝他房间走去,因为他的房间离这里最近。“爸!麻烦你叫蓝虎到我的房间来一下。”
“喂!我自己会照顾自己,不用到你房间。”范舒荷瞄到韦湘湘苍白的脸孔,忆起了两人的约定。
“闭嘴!你这叫照顾自己吗?”白浩庭搂紧她,不在乎其他人的注视,大声的斥责。
紧跟在他们後面的黎静和韦湘湘也听到白浩庭的回答了,黎静好笑的听著儿子的斥责,明白他对舒荷一定很关心,从没听他这般心急过。
白老夫人更是老神在在的笑著,莫测高深的看著孙子一脸惊慌的模样,心想这小子八成恋爱了!过去哪一次见他为什麽人这般心慌过。
用食指戳著白浩庭结实的胸膛,范舒荷轻声的嘟哝著,“你的修养真是越来越差了。”
白浩庭好笑的看她翘得老高的小嘴,要不是碍於身後的人,他早就低头吻她柔软的唇
“都是因为你的关系!”白浩庭突然走得好快,和後面的人拉开一小段距离,才低头用挺直的|Qī|shu|ωang|鼻子轻轻的磨著她小巧的鼻子。
范舒荷被他亲密的动作给磨蹭得说不出话,她乾涩的硬挤出声音,“别……别这样。”
白浩庭打开一道漆有红色门框的房间,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趁著後面的人还没进来,快速的在她发热的红唇上印下一个吻,“别怎样……这样呢?”
“白……白浩庭!”范舒荷结结巴巴的看著白浩庭深情的眸子,弄不懂他到底哪根筋不对,尽逗著她玩,而且……他现在的眼神好奇怪喔!
“舒荷,你没事吧!”随後进来的黎静不知情的喊著,因为范舒荷的脸好红。
“没事。”范舒荷避开白浩庭的凝视,转头对她笑著,同时她也看到韦湘湘不悦的表情了。“我可以回自己的房间吗?”
“不行!”白浩庭霸道的拒绝,他的语气让一旁的韦湘湘听得花容失色。黎静了解儿子的心,她也蹲下来抚著范舒荷的脸颊,“你先在这里休息,这房间离我们比较近,大夥比较顾得到你。至於浩庭,他可以睡在道馆,反正道馆的门直通他的房间,我看这小子可能也不放心留你一个人在这。”
“是啊!对她,谁放得下心!”白浩庭疼爱的抚著范舒荷的头发。
“浩庭哥!”韦湘湘硬拉起白浩庭,她的眼神冷冷的射向范舒荷,不再是那温柔的可人儿了。“我留在这照顾范舒荷吧。”
范舒荷听了差点发病,韦湘湘明明对她怀著恨意,为何还要这麽做?难道她是怕白浩庭和她单独相处吗?
唉!她的头好痛。范舒荷心情沉重的闭上眼睛。
“不用了,时间已经不早,韦叔叔会担心的,你还是先回去好了。”白浩庭好意的婉拒。
“可是……我……”韦湘湘不放心的看著他。
“湘湘,谢谢你的好意,舒荷由我们来照就行了,你别担心。”黎静也同意儿子的话。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浩庭哥,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去?”韦湘湘撒娇的拉著白浩庭。
范舒荷拚命的告诉自己别介意,韦湘湘早向她表明过她的心意了呀!而且她也答应不介人的。
“这……”白浩庭为难的看向紧闭著眼晴的范舒荷。
“白浩庭,你就先送韦湘湘回去,我没事的。”范舒荷睁开眼睛,恳求的看著白浩庭,希望他赶快送她回去。
“是谁生病了?”青狼最喜欢凑热闹,他和提著医药箱的蓝虎一起跨入老大的房间里,
“原来是女金刚啊!”
“谁是女金刚!”范舒荷杏眼圆瞪,“你这个手……”
青狼见她又要掀出他的糗事,连忙飞快的捂住她的嘴,“好、好、好,我不叫你女金刚,麻烦你也留点面子给我。”
“喂!人家的手下败将,让开一点!”蓝虎替范舒荷说完,就蹲下身替捂著嘴百笑的范舒荷诊断。
“完了!我真的无颜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青狼装模作样的哭天喊地。
黎静真疼极了这宝贝蛋,她知道儿子很宝贝范舒荷,决定把这儿让给他们了。“湘湘,伯母和你一起回去,我有事想和你妈谈。”她替儿子做了个顺水人情。
“好。”韦湘湘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如释重负的白浩庭,无奈的跟著黎静离开了,她的无奈,范舒荷看得分明,唉!她也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老大,她发高烧,有转为肺炎的可能,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的看顾,而且必须四小时吃一次药,等一下我会叫人把药送过来。”蓝虎叮咛著白浩庭。
肺炎!白浩庭听得心惊胆跳。“好,谢谢你,蓝虎。”
本来正担心要打针吃药的范舒荷,一听到白浩庭叫眼前这个冷静刚毅的医生蓝虎,顿时瞪大眼睛,手伸出棉被直比著蓝虎,“他……就是五色组的蓝虎。”她高兴的咽了咽口水,简百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
正在谈话的两人,及在一旁直看著外面的青狼皆回过头,奇怪的看著她兴奋得雪亮的明眸。
“那你呢?你是谁!”比著青狼,范舒荷突然想起来,他们连同白浩庭四人经常在一起谈事谈事、吃饭、聊天,平时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
“我?”青狼虽不知道她在高兴些什麽,但是他当初和她比试的赌注就是介绍自己,现在她总算有兴趣了。“我叫青狼,请多多指教。”一曲身,他里礼貌的向躺在床上的人儿行礼。
“哈!”范舒荷用力的拍了下手,“那另外一个一定是最俊美的黑豹了,哈哈!我终於见到“五色组”的成员了。”范舒荷心中的喜悦是笔墨所无法形容的。
“这麽喜欢“五色组”?”白浩庭放柔了声音坐在床边,见她抹红了脸的漂亮脸蛋,直散放著快乐的气息。
范舒荷猛点头,完全忘记了身体的不适,“打从高三的时候,听人说“五色组”频频为“云天盟”建立奇功,我就一直心仪他们到现在,已经有六年了。”
六年!“这里面你最喜欢谁?”白浩庭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白龙啊!他行事果决、又足智多谋,最重要的是,他的功夫是“五色组”中最顶尖的,所以找最喜欢他,不知道他长得什麽样子。”范舒荷神往的看著白浩庭。
青狼和蓝虎两人皆不停的咳笑著。
“唉!可惜人家最喜欢的是白龙。”青狼搭著同伴的肩相怜。
白浩庭盯看著范舒荷,神秘的笑著,像有著什麽不可告人的阴谋。
“当然啊,”范舒荷不明白为什麽他好像话中有话似的。“谁教你的功夫这麽差。唉!我对青狼的欣赏,从现在开始——已经消失殆尽了。”
蓝虎捧腹大笑,同情地看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兄弟,“我真同情你失去了这麽一位漂亮的崇拜者。”
“我自己也觉得满可惜的,事实的真相竟是如此的伤人!”范舒荷状似可惜的摇头。
白浩庭也哈哈大笑,一双多情的眸子不住的盯著范舒荷。
“老大,我要先离开了,再待下去,我可能会忍不住杀了这个妞。”青狼心碎的拉著仍笑个不停的蓝虎,伤心的走出房间。
等他们离开了,范舒荷才恳求的拉著白浩庭,“告诉我白龙是谁嘛!”
“我们不是还有个比试吗?等你赢了我再告诉你。”白浩庭终於等到四下无人了,他头越来越低直寻著她的红唇。
范舒荷半起身回避著他。他进一点,她就退一点,他进一步,她就退一步。
“白……白浩庭,我……感冒了,别……太靠近我,会传染的。”范舒荷已经被逼到墙角,没路退了。
白浩庭不明白她的躲避,他伸出一双手固定在她的脑後,贴近她的脸,温柔的呢喃著,
“我很强壮,不怕被传染。再说,如果你把感冒传给我,你就会快点好了,不是吗。”他不介意,又温存的堵住她的嘴。
范舒荷每次被他抱著、珍惜的吻著,她就说不出任何话,脑筋一片空白了。
“自浩庭,等……等一下!”范舒荷轻轻的用手抵住他的侵略。
白浩庭用额头靠在她的额头,她好像又发烧了。“你又不舒服了吗?”
“你……对韦湘湘的感觉如何?”范舒荷真的不想伤害柔弱、多情的韦湘湘。
“我只当她是妹妹。”白浩庭的口气没有丝毫的犹豫。
“你难道不知道她对你的感情?”范舒荷把头偎在他的肩膀上,无奈的说著。
“我只知道我对你的感觉。”白浩庭抬起她的脸,和自己的脸正对著,认真而温柔的倾诉。
范舒荷被他那双温柔、深情的眼睛给催眠了,她伸出手轻轻划著白浩庭时而温存、时而霸道的嘴唇,正想说些什麽,就被突来的敲门声给吓得整个人抽离了白浩庭的怀裹,快速的滚回棉被里安分的躺著。
白浩庭又好气又好笑的看著她,只见她整个人以棉被包得只剩一双不安分的眼睛。
“进来。”他站起来离范舒荷远远的,以免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这野丫头没事吧。”白老夫人口气冷淡的被白浩庭扶进了屋裹。
范舒荷一看见进来的人後,眼珠子差点蹦出眼睛,真是破天荒了!这个老太婆的心真是难捉摸。
白老夫人从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你还真是弱不禁风!”
又来了!范舒荷实在不想和她老人家计较,但是她偏偏喜欢和她挑衅。
“是啊,比不上您老人家健朗嘛!”范舒荷乾笑著。
还能拌嘴,表示没什麽大碍,刚听到青狼在那说什麽肺炎的,害她吓了一跳。“你就是茶喝太少了,身体才会这麽差。”
“我就是茶喝太多了,才会弱不禁风的。”范舒荷皮笑肉不笑的答道。
本以为老夫人会勃然大怒,谁知她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得开心极了。“浩庭,好好的照顾她。”
一直到老夫人走好远了,范舒荷仍一头雾水,直看著似笑非笑的白浩庭。
“你奶奶怎麽了?”她真的搞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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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她已经窝在床上两,三天了,自从那天白浩庭看顾了她一整夜後,整个白家上下好像真把她当病人了,不准地做这、不准地做那的,逼得她快“花轰”了。
不过是个小感冒,瞧白浩庭紧张成那个样,好像她已是癌症末期似的,真受不了。
乖乖躺在床上休养的范舒荷,很难想像如果她受了重伤或什麽的,白家会乱成什麽样子。
白浩庭的房间虽大,但还是自己的房间舒服。每次韦湘湘来,看到她还在白浩庭的房间休养,脸色就变得很难看,她看了实在难过。而且每天和白浩庭相处,本来不动心的她,也在他的柔情攻势下渐渐的投降了,再不离开这儿,她恐怕很难对韦湘湘交代。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范舒荷没精打彩的拿起来听,“喂,我是范舒荷。”
“范小姐,一线有位孟先生找你。”是贵嫂的声音。
“好!谢谢。”幸好白浩庭不在,不然他一定不让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