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听你话里的意思,这事情与慕容侧妃有关?”
“正是,之前三皇子妃身边的丫头说了,曾看到慕容侧妃推过三皇子妃,这才导致她动了胎气。这可恨的女人,自己生不出孩子来,倒是要嫉妒人家有孩子的。可怜三皇子妃为了这个孩子吃了多少苦。三皇子,你无需担心,哀家自会替你们做主。”
“太后,你误会了。”夏侯杰淡然道。
“嗯?”
这下不只是太后拧眉,就是殿内其他人也是都微微的拧起眉头,怎么,听这意思,三皇子仿佛是要替那个狐狸精说话?
六皇子妃眸光微闪,看向慕容卿次数越来越多。有意思,这女人太让人惊喜了。
本以为她只是能拿得住九皇子,如今看来,倒是连三皇子也仿佛是她的入幕之宾?
“三皇子,你想说什么?”太后沉声道。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貌似有什么事情正在朝着她无法预期的方向发展而去。
夏侯杰笑了下,“太后,这事与慕容侧妃并无关系。”
“你说什么?”太后不满,“哀家之前分明听说是慕容卿推了人,怎就与她没有关系?”
“太后无需急躁,不如再将那小丫头叫出来问一问便知。”
望着夏侯杰那一脸笃定的神色,太后心头不安,但拗不过心中有气,当即便着人将那小丫头给叫了上来。
那小丫头一上来就跪倒在地,哀哀痛哭,“太后,奴婢有罪,奴婢是因为之前受了新进府的慕容夫人气,心里不满。后见慕容侧妃与三皇子妃说话不投机,再见到三皇子妃动了胎气,所以奴婢才会那样说。太后,奴婢知错,太后饶命啊。”
小丫头匍匐在地,瑟瑟发抖。慕容卿将一切看在眼中,只觉着万分的好笑。
世事可真是奇怪,之前这丫头还义正言辞的指证她,一会儿工夫就将麻烦全都揽上身,倒是她自己的错。
慕容卿的视线晃悠悠的落在夏侯杰身上,是他做了事儿?
似是感受到她的注视,夏侯杰微微转头,丢给她一抹放心的神色,而后便再度看向前方。
慕容卿眸光微闪,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混账,混账东西!”太后被气了个仰倒,她岂会看不出其中的猫腻,这丫头分明就是受了夏侯杰的指使,可,可为什么?他自己的妻子出事,为什么他却要帮着罪魁祸首?
“你说,三皇子妃与慕容卿为何会生了嫌隙?不是说她们才第一次见面吗?”半响后,太后总算是找出不对劲的地方了。
那小丫头就算是要替自己主子出头,但也是因为有事发生。可慕容卿与三皇子妃根本就是第一次见面,她们两人为何会生了嫌隙?
“奴……奴婢不知!”
“混账东西,不说是吧,不说就给我拉下去杖毙。”太后怒道。
“太后饶命啊。”小丫头拼命的磕头,“奴婢不知,奴婢真的不知啊。”
“来人,拖出去杖毙。”太后再也不愿多看那小丫头一眼,当即便吩咐人将她给拉下去。
“太后,饶命,饶命!”小丫头傻了,拼了命的喊。“奴婢,奴婢说,奴婢说。”
“还不快说!”太后怒喝。
“你听到了什么?”夏侯杰淡淡的问。
小丫头一怔,霎时愣住,畏惧的缩着脖子,不敢坑一声。
见状,太后如若不知这根本就是夏侯杰在玩花样那就太傻了。她当即道:“不管有什么,你直说便是,哀家给你做主,断然不会让人要了你的命。”
小丫头一愣,有些错愕的望着太后,倒是没想到她居然会想要保住自己。
“还愣着做什么,快说。”太后不耐道。虽然心底已经有了些猜测,但她到底要听人说说,以证实自己的猜测。
如果自己的猜测是真的,她势必要让慕容卿今天有来无回。
胆子倒是不小,祸害了一个皇子还不够,怎么,居然还想要再祸害一个?
本来就不喜欢她跟夏侯奕在一起,如今听说她居然还跟夏侯杰攀扯上了关系,太后岂能容忍这样的人存在。
夏侯杰微微凝眉,他倒是不知这小丫头会知道些什么。
自己的心思,知道的人不多,毕竟,就算外间的人知道什么,也只是以为他看中了将军府的势力,殊不知,他的一颗心早就沦陷了。
小丫头一下子栽倒在地,哭着道:“奴婢,奴婢当时听的不是太清楚,依稀是在说慕容侧妃不检点,说,说她想勾引什么男人。”
“勾引男人?”太后逮住了这句话,当即挑眉道:“仔细想想,她是要勾引什么人?”
“奴婢,奴婢不知。”小丫头颤颤巍巍的说着,但视线却时不时的看向夏侯杰。
如此,在场众人还有谁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都有些讶然,怎么想也没想到那个人居然会是夏侯杰。
夏侯奕虽说脸上有残疾,但个人能力强不说,他还颇得皇上的喜欢。
这样一个男人,跟着他只会有好处,不知道多少女人想要嫁入到九皇子府,为的就是要图一个将来。
能够嫁给夏侯奕,不得不说,将来就会有一线希望。可现在倒好,慕容卿嫁过去了,如今居然还想着去勾引其他男人?
在场众人看着慕容卿,都觉着啼笑皆非,有一种不敢置信的感觉。
她是傻了还是脑子有问题?
“三皇子!”太后怒了,小丫头的话算是彻底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测。这小子怎么就这样犯浑?难道他不知道慕容卿到底是个什么人吗?
不说其他的,她可是夏侯奕的女人,他这样做,不是会造成兄弟之间的嫌隙?
太后对夏侯奕很是了解,有人动了他的人,试问他怎么可能会什么都不管?
想到夏侯奕跟夏侯杰两人会大打出手,甚至会发生流血事件,太后的心里就开始各种不是滋味。
她看着慕容卿,越看越觉着她就是红颜祸水,将来少不得会惹出大麻烦来。
“慕容卿,你可真是厉害,不知廉耻,居然敢做出这等yinluan宫闱的事情,这次,哀家岂能饶过你。”
慕容卿听了就很想笑,想着,她居然就真的笑出来了。
太后被她笑的发毛,忍不住怒道:“慕容卿,谁允许你笑了?”
“太后,妾身只是突然觉着,貌似我这个侧妃连个丫头都比不得。一个丫头随便说几句话你就相信了,反倒我这个堂堂的九皇子侧妃说出的话却是半点作用都无。回头,我必定要找殿下问问清楚,是否我这个侧妃连个小丫头都比不得,可以任由人冤枉。”
“什么冤枉,如果真没那种事,她为何要说你?还有,如果真没这种事,三皇子妃为何要跟你呛上,更是因此而动了胎气?”
“这事儿,太后,你应该去问三皇子,与我何干?”
“太后。”慕容卿话音一落,夏侯杰便再度上前一步,沉声道:“太后,此事绝对与慕容侧妃没有丁点关系。她这一次怀胎本就不稳,之前更是四个月没敢下床。如今动了胎气,不过是正常的事情,与慕容侧妃何干?太后,我与慕容侧妃清清白白,怎能凭一个小丫头的话来断定我与慕容侧妃有私情?”
夏侯杰的声音越来越冷,到得最后甚至已经有些发怒的迹象。
事实上,他的心里却是苦涩万分,如果有可能,他真的很想跟那个女人能有点私情。只不过,这辈子,他恐怕也只能是在心里想想了。
“混账东西,胡说八道,说,谁给你的胆子,谁教你说的这些话?”夏侯杰转头,一脚踹在那丫头的心口窝处。
“啊!”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叫声,小丫头直接被踢飞了几米远,坠落在地之后便吐了几口血。
见状,太后忙道:“三皇子,你这是做什么,杀人灭口?”
混账东西,如果不是看在他是皇子的份上,她真想现在就着人将他们给拖下去杖毙了。
这幅模样了还敢跟她说什么没有私情,当她这么多年的饭都是白吃的不成?
可恨,可恼!
“那是哀家的重要人证,可不能让你给杀了。来人,护住那小丫头?今儿个哀家还真就要弄弄清楚了,可不能让那些狐媚子将整个宫廷弄的乌烟瘴气。”
太后今天是铁了心的要找慕容卿的麻烦,之前是没有借口,如今有了这样一个大好的机会,她哪里还会放弃。
虽然此事可能会跟夏侯杰有关系,不过那并没关系,这事一定是慕容卿在勾引他,回头只要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慕容卿身上即可。
太后打定了主意,冷笑道:“三皇子,你也不要替她说好话,事情如何,再清楚明白不过了。如果真没有这事,以三皇子妃的为人必定不会拼着动胎气也要去找慕容卿的麻烦。哼,是个女人都受不了这种事,更别提她还是你的弟妹。三皇子,你做事真的让哀家很失望啊。”
夏侯杰面无表情,只是冷冷道:“太后,孙儿并未做过这种事,无法承认。我与慕容侧妃清清白白,更是不怕被人说。如果太后你一定坚持已见,不如就将三皇子妃给请出来,她必定会给太后你一个交代。”
夏侯杰说的如此笃定,太后倒是有些狐疑,难不成,他已经跟三皇子妃达成了什么协议不成,否则,他为何会如此笃定?
“你是否威胁了那孩子?三皇子,如今你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她还怀着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夏侯杰眉宇间闪过一抹不耐,“太后,你不要因为对慕容侧妃有偏见就咬定我跟她之间有私情。至于我跟爱妃,我们感情甚笃,众人皆知,我不会威胁她什么,也用不着去威胁她什么。太后,不要将事情给闹大了,没有影儿的事情,你再说下去,只会给大家带来难堪。”
“你……你混账!”太后被气的不轻,夏侯杰的意思,清楚明白,他根本就是在你说她冤枉好人。
“太后,不管如何,此事是因为我府中小丫头而引起,是我管教不严,理当受罚。”
说着,夏侯杰便跪倒在地,“太后,请责罚。”
“混账东西,你,你这是要气死哀家吗?”
“太后,还请你明鉴,不要被人迷惑住了双眼,不要被人蒙蔽,进而做下了不该做的事情。”夏侯杰火上添油,气的太后身子一阵颤抖,差点儿没晕过去。
“混账,都是混账,你分明就是别那狐媚子给迷晕了,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太后!”突然,一道冷厉的怒喝声自殿外响起,重重打断了太后的话。
众人一惊,那到冷厉的声音犹如来自地底,吓得大家的心在那一刻都抖了抖,颤了颤。
慕容卿却是在一刹那亮了眼睛,是老混蛋。
她转头,眼中就只剩下了那个男人。
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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