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不是怕了。”
“当然不怕。但哪一次不是表哥受罚,我可不忍心他受罚。”
“小姐,您的这份情,不知他知不知道。若不是知道,那小姐您不是……”
“小红,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拿我来寻开心了,小心我把你卖了。小红,你猜猜,他们会去哪儿呢?”
“我怎么知道呀?他们去了又不告诉我。不像我那样,去哪儿都得先向小姐您报告。”
“呵呵,你以为你是谁呀,是皇上。”
“我才不当皇上呢。当皇上好累的,连去哪儿都被有人跟着,晚上睡觉还得担心刺客。那还活不活。”
“依你这么说,是没人当皇帝了。可什么就有那么多人争着做皇帝呢?”
“我也正纳闷呢。那些人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他们的脑子才没进水呢。你就只看到皇帝晚上睡觉怕刺客,行动有人盯梢,而却没有看到当皇帝的威风。想想看,坐在龙椅上,满朝文武百官都得向他朝拜,口口呼万岁万万岁,那感觉,不是你我这等人所能感受到的。”
“小姐,您说,这人也真怪,明知道那话是骗人的,还是喜欢听,敢情皇上他还真的以为自己能活上万年似的。”
“这没什么奇怪的呀,谁不喜欢听好话,听奉承话。哪怕明知道那话是哄人骗人的,也喜欢听。”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一轮明月挂天空,有浮云行过,地上,有黑团的东西在移动,了无痕迹。
第六章一剑惊人
6、一剑惊人
是黑夜,但却比白天还要亮,那还是黑夜吗?
皇宫里,灯火通明。皇上就寝的灵宵宫,此时被侍卫手拿火把围个水泄不通。光看这架势,就知道这刺客非同小可。
众侍卫只是拿着刀围着,并未敢往前多走一步。
“快闪开!快闪开!若不然我就杀了他。”刺客刀横在皇上的喉咙处,只要他稍微一拉,那皇上的喉咙可就——皇上的喉咙可跟咱们常人的一样,也是刀过就断的。皇上落在刺客手里,谁还敢轻举妄动。
“你先放了皇上,什么事我们坐下来都好商量。”
“先放了皇上,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放了皇上,我还有命走出这人墙。快闪开!”
“我以我性命担保,只要你放了皇上,我们绝不杀你。”
“哈哈,你性命,你只不过是条狗,对你这种人,杀了你我还闲手脏了呢。”
“你——”
“哈哈,被说中了,生气了。别以为披上了张人皮,就把自己当作人。若不信,你来试试看。”
“皇上,你有众多的奴才侍候,我看他的手留着也没用,还是拿去喂狗好了。”
刀口陷入肌肉。
“皇上,你是九五之尊,你说的话,应该算话吧。”
“当然。”
“那我想要他的手。”
“谁?谁的手。”
“你放心好了,你的手我不要。我是要他的手。”刺客眼看着段鹏说。
“你——”
“呵呵,是不是怕了。”
“皇上,您可别听他乱说呀。”
“皇上,您看,他好像不太乐意呢。”
“皇上,我若是没有了手,将来怎么为您效劳呀。”
“哈哈,现在皇上就是让你为他效劳的,你都不愿意,可见你是在欺骗皇上。皇上,你看看你的奴才,根本就是口是心非。他不乐意,那我只能要皇上你的手了。”
“别。别。来人呀,把他的手砍下。”
“皇上——不能——”
一旁的侍卫你看我,我看你,没有敢人上前。
“什么?你们想不要命了。你——”皇上手指站在他右边的侍卫命令。那侍卫环顾左右,小心地迈出一小步。
“皇上,您是指我吗?”
“不是你还有谁。”
“我——皇上——我——”
“你再罗嗦,我先杀了你。”
“皇上,不必麻烦兄弟们了,还是我自己来。皇上,从今而后,臣不能亲自服侍您了,请多保重。”
雪亮的刀,虽吸过无数人的血,但此刻,在明亮的火把下,还是那么洁白无暇,如同刚从火炉里出来放到清水里淬火一般。审视着跟自己走过风风雨雨,杀敌无数的刀,如今向着自己,那份百感交集,只有往肚子里咽。
这就是劫数吗?
段鹏仰天长叹,想当初,自己就是借着这把刀砍了无数人的手,才混到今天大内总侍卫一职的,想不到今天——因果轮回呀。
“哈哈,姓段的,你也有今天。你该知道什么叫因果轮回了吧。早知如此,你何必当初呢。”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一切是你我所能左右的吗。你以为,你今天要了我双手,说不定明天也会有人要了你的双手。”
“哈哈,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了。我现在先要了你双手。快点,若不然,我改变主意,改成要你的双脚了。”
“皇上——”
“别喊了,喊也没用,皇上总不能让出他自己的双手吧。你说呢皇上。”
“皇上,从今而后,为臣就不能在你左右保护侍候您了,您多保重。”
“真是感人肺腑呀,我都想流眼泪了。”
雪亮的刀脱手凌空一闪,随即哐啷的落地上。嘣嘣,两只血淋淋的手掉在地上。
“快去叫御医。快。”
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声,众人都叫起来。
众侍卫少了统领,开始乱了起来,刺客见来了机会,押着皇帝朝外走,围着的部分侍卫纷纷地向后退。有的退到水塘边,丢落到水里去,惊得水池里的鱼儿四处逃窜。
“你们都给我老实呆着别动,若不然,皇上有什么闪失,你们脖子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众侍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刺客押着皇上从自己的面前走过。
“全都是些窝囊饭袋,你们等着给皇上收尸吧。皇上,你看见了,你花银子养的都是些什么人呀。狗都不如。”
刺客见已走出重围,站在皇宫外,对着紧跟其后的侍卫说。然刺客的话还没落地,众人只觉得寒光一闪,刺客架在皇帝脖子上的刀叮当地落地,抓皇上的手松开,头垂下,之后,身体慢慢地倒下,再看皇上,已经体面地站在离刺客几米外的台阶上,而站在皇上旁边的,是个面生的公子。只见公子一身白衣,手中的剑尖指地,两滴鲜血沿着剑尖往石板上滴。
“皇上,没事了。”
“你们还不快送皇上回宫。”
“你是——”
“我是张敬德大人的侄子张一剑。”
“原来是张大人的侄子。难怪身手这么好。”
皇上在两位小太监的搀扶下,朝灵霄宫走去。迎面疾来一位公公,年纪约四十七八岁,步伐稳健,行走如风。
“请问这个公子是——我怎么瞧着有些面生,但好像又在哪见过?”
“是吗?你若见过他,那一定是见着鬼了。”
“哈哈,张大人,该不会你们认识?”
“你说呢?”
“喔。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免得你日后胡作非为。”
“哈哈,张大人,这是哪里话呢。”
“我不说你也明白。”
官场上的事,确实有些不说出来,各自之间却都明白。这就是规则。每个游戏,都有它的规则。
“那张公子的剑,你见过闪电吗?张公子的剑就象闪电。嗖的一声,只见一闪,人就死了。”
“当年的剑圣,也没有比张公子的快。”
不只是皇宫大院内,就是在江湖上,大家都在谈论着从刺客刀下救出皇上的白衣公子,都说他的剑快若流星胜过闪电。少年的出生也被传得神乎其神,说什么少年出生的那晚,有颗流星落在产房顶上,他的母亲呢,则梦见了一位背着把宝剑的神仙。大家都在谈论着白衣公子,如同谈论自己的兄弟般熟悉,而实际上,大多数人连见都没见过他。
没有见过一个人,却能把他说得天花乱坠的,说得好象那人就跟自己亲如兄弟般。人的这功夫,不用练习,是天生就有的本事。
江湖上没有人亲眼见过少年使的剑,江湖上的人都希望能见到少年的剑。少年的出现,如同在平静水潭了落下块巨大的石头,激起万道水波,然那水波,阻止不了即将来临的风雨,还有那涌入潭里的水流,旋涡暗涌;又如一屁声响起于安静的会议上,众人皆侧身捂鼻,即便有些人没能闻到臭味,但还是觉得自己还是闻到了臭味。 。。
第七章嫁祸他人
7、嫁祸他人
刺客躺在地上,众侍卫围着,在没有确定刺客已经死了之前,没有谁贸然先行走近。万一刺客还没死,翻身就一刀,那不是倒霉了八辈子了。
“小四,你上去,把他的面布拉下来。”
“公公,我?”
“你什么你,还不快点。”
“公公。不是——是——”
倒底说是还是不是,可怜的小侍卫吓慌了。
“还不快上去看看。”
双腿打颤地走上去,手在发抖,额头上流着汗,手触到面布了,闭上眼睛,用力扯,一个年轻的,清秀的脸庞露在众人面前,身后有人惊呼,“是个女的。”
真是个女的,且是个漂亮的姑娘呢。
听见呼声,张一剑折回身,走到尸体旁,只见死者的双眼睁着,好像还在直直地看着张一剑,使得一剑也不由得心慌起来。一剑半蹲下来,伸手轻轻地把女刺客的眼合上。
“拿这些银子去买副上好的棺材,把她好好安葬了。”
张一剑掏出银子,手奉出。没有人敢去接银子。谁敢呢,除非他承认自己是刺客的同党。在已往,死了的刺客,只将尸首抬到京城西北角的乱坟谷里丢就行了。如今,却厚丧劫持了皇上的刺客,皇上知道了他会怎么想?不管怎么想,自己脱不了干系,结果下场一定不会好。
好心,却往往招来祸害。
“怎么了?你不觉得她很可怜吗?”
“可怜,可人还不是你杀的。”
“你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
“最好你什么都没说。”
一剑看着那侍卫,记住了他的容貌,倒三角形状的脸,厚嘴唇,小眼睛,他就是刚才被公公使派去扯开面布的小侍卫。
“你们还围在这干吗,还不快给我守住你们的岗位,保护好皇上。今晚皇上若再有什么闪失,小心你们的脑袋。”
一个穿太监服的人边从灵霄宫那走来,远远地一边叫嚷着,侍卫们见是他,均让开了路。
“喔,张公子还在这呀。”
“嗯,不知公公有什么吩咐。”
“哪敢呢,只是奴才奉皇上之命要追查刺客来历,特赶来看看。”
“喔。”
“没影响到张大人和张公子什么吧。”
“呵呵,怎么会呢。请便,我们也该走了,不耽误公公办正事了。一剑,我们走。”
“伯父。我也想查查这人的来历。”
“你——没听见公公的话吗,这事皇上已经交给公公去办了。我们呢,就不用操心了。以公公的本事,也用不着我们操心。你说是吧,公公。”
“哈哈,张大人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我们告辞了。”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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