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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枫,你怎么了?”
见到霍霍枫没有完全回答自己的问题,还陷入了沉思,霍一鸣还以为霍枫在纠结自己没有得到五行升仙经的传承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了呢,于是连忙说道:“小枫,就算是没有得到传承也不要紧的,你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再进入传承血池里面再次获取传承的。”
“家主,我真的没事,而且老祖宗的传承我也已经得到了,你大可以放心,我会认真修炼的,等我即将进阶元婴的时候,就在五行谷渡劫,帮助老祖宗打开空间壁垒,让老祖宗归来。”
看到霍一鸣那询问和安慰的眼神,霍枫连忙解释着说道:“至于我的修为,只不过是出了一点小意外而已,对了,家主,你能不能给我准备一间五系灵气都比较充沛的密室?我需要闭关一段时间,用来整理一下这次获得的传承,同时顺便修炼一下,争取尽快突破炼气期。”
“这么快就要闭关了?看来你是真的获得了传承啊,而且这次获得的传承信息量还不少啊!你跟我来,我这就给你安排一间灵气最最浓郁的密室给你。”
见到霍枫再次确定已经获得了传承,而且又要求要马上闭关,霍一鸣连忙点点头,这才相信了霍枫真是获得了五行升仙经的传承,毕竟每个获得了大量传承信息的修士,第一时间都是会选择马上闭关的,一来是用来消化传承中的信息,二来是开始修炼传承中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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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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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高飞
宋国。
汴梁城外。
数百名身穿灰袍的修士,井井有条地排成了一个个纵队,将汴梁城的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出口团团地围住,所有人的身上都撑起了灵力罩,满脸的肃穆,杀气腾腾。
汴梁城上空,漂浮着一灰一白的两道身影,灰色的那人,是个中年汉子,身材高大魁梧,满脸的横肉,眉宇之间与公孙起和公孙胜二人倒是有着几分的相似,他的手中,紧紧地握着一把黑色的飞剑,剑尖之上,光芒吞吐,大有一言不合,就此出手的意思。
身穿白衣的那人,却是一个身材低下,头发花白,面容十分清瘦的老者,此人手持拂尘,一脸的从容,似乎根本就不将对方放在在眼中的样子。
灰衣之人,终于按耐不住,将手中的飞剑高高地举起,愤怒地说道:“赵俊平,我们公孙世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我们此番前来,就是为了给公孙起和公孙胜讨回一个公道,只要你们将伤害他们二人的凶手交出来,我们公孙世家就此罢手,绝不动汴梁城内的一草一木,否则,我们今天就血洗汴梁城!”
“公孙豹,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以为这里是你们大秦帝国,还是以为你们公孙世家的实力已经可以做到一统天下了?”
白色老者赵俊平说完,将手中的拂尘轻轻去一摆,露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继续冷嘲热讽地对着灰衣人公孙豹说道:“至于公孙起和公孙胜二人,竟然敢无视我大宋律法,不但扰乱拍卖秩序,还公然在汴梁城内当街抢夺宝物,实在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赵俊平顿了一下,又高声说道:“公孙豹,我们大宋帝国本来是看在大秦帝国秦家的面子上,这才不愿和你们多做计较的,没想到你们公孙世家居然还敢恶狗先告状,竟然当先欺上门来了?莫非你们真以为我大宋帝国无人了么?实话告诉你,今天你们公孙世家若是不给我大宋帝国一个交代,哼哼,你们今次进入我大宋帝国的所有家族子弟,就给我全部留在汴梁城吧!”
听到赵俊平的话,公孙豹不由大感愕然,难道自己的情报有误?莫非伤害公孙起和公孙胜兄弟的那人不是一个普通庄子的管家,而是一个背后站着一尊庞然大物的可怕存在?要不然这赵老儿怎么会这么的不给面子?竟然为了区区一个元婴期的修士和一个蝼蚁般的存在而不惜和公孙世家撕破脸皮?
想到这里,公孙豹不由惊出一身冷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事情就有些刺手了,公孙世家虽然强大,但还做不到在整个东土大陆都能一手遮天,何况这里毕竟是宋国,不是大秦,要是真和宋国硬碰硬的话,自己恐怕未必能讨得了好。
“赵俊平,是非曲直,岂是能让你一个人说了就算的?据我丹鼎宗所知,公孙兄弟虽然有当街抢夺宝物之意,但是却没有伤人之心,况且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对方一拳打爆了公孙起的元婴,而后更是又将公孙胜的肉身都打爆了,要不是公孙胜的元婴跑得快的话,此刻说不定早就和公孙起一样神魂俱灭了!要知道,公孙兄弟乃是五品炼丹大师,一生醉心丹道,不知对我们·人族·修士做了多少贡献,对方明知他们兄弟二人天生就不擅长战斗,却下此狠手,如此暴徒,实在是和那些妖兽和魔族没有什么区别,我们身为正道修士,岂能不闻不问?”
就在公孙豹纠结不已,无言以对之时,距离汴梁城数里之外的天空上突然出现一个小黑点,紧接着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震得赵俊平和公孙豹耳朵都在嗡嗡作响,回声不绝,来人显然是个高手,修为绝对要在公孙豹和赵俊平之上。
“丹鼎宗宗主吴纯阳!他怎么也来了?”
赵俊平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动容,这吴纯阳不单是化神期巅峰的存在,而且还是一名七品的老牌炼丹师,炼丹造诣比宋国天京城的丹王叶添龙还高,此人据说早就准备闭关冲击大乘期的了,没想到此刻出现在汴梁城。
“吴前辈说得有道理,妖魔邪道,人人得而诛之,我等也只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
见到吴纯阳到来,公孙豹精神一震,立即顺着他的口气大声地说道。
“吴宗主,你这是在强词夺理!公孙兄弟是什么品性,你身为宗主,难道你还不清楚么?有些话说穿了对大家都不好,我看大家就各退一步好了,我们宋国不再追究公孙兄弟的责任,你们也不要揪着这事不放了,就此罢手,你看如可?”
对方修为比自己高出一大截,又是老牌强者,赵俊平实在是不愿和对方交手,再说,龙天辰和霍家庄与自己非亲非故的,要不是宋国皇室再三叮嘱,让自己务必要保护好汴梁城、保护好霍家庄,自己才懒得和对方费那么多口舌,直接交人了事。
“笑话!我丹鼎门的弟子,哪个不是天资过人、品行高尚之辈?”吴纯阳的身形一闪,已是从数里开外遁了过来,站在了公孙豹的身旁,冷冷地看着赵俊平说道:“赵俊平,你身为大宋国供奉,除魔卫道乃是你的分内之事,此刻妖魔邪道就在下面的城池之中,我们岂能让他逍遥法外?你我还是一起出手,将他们就地正法,以儆效尤吧!”
“吴宗主,我敬你是前辈,才和你好生说话,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词夺理,无事生非,真当我们宋国皇室怕了你们不成?要知道,我赵俊平虽然敬老,但是我的拳头却不敬老,你若再咄咄逼人,休怪我不给你面子!”
“赵老弟说得好,说得妙!此话甚得我心,当浮一大白!”
赵俊平的话音刚落,汴梁城以东的天空上便出来了一声称赞,接着一艘巨型飞舟急速驶来,飞舟船舱的上空居然还站着一个人,此人又高又瘦,三四十岁的样子,头发凌乱,面容苍白,身上的衣服更是陈旧不堪,最为搞笑的是,这人一手抓着只烧鸡,一手拿着只酒葫芦,喝一口灵酒,啃一口烧鸡,吃得满嘴都是油。
“升仙门战堂堂主高飞!”
赵俊平,公孙豹,吴纯阳,三人一口同声地惊呼了起来,不过各人的反应和表情却是截然不同,赵俊平先是长吁一口气,随即是狂喜;吴纯阳却是露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来。至于公孙豹,更是吓得两腿都在发抖,牙关要的咯咯作响,大有脚底抹油,就此逃跑的意思。
飞舟的速度很快,转眼就已经到了三人的面前,高飞站在船舱上,根本就没有要下来的意思,居高临下地看着吴纯阳和公孙豹,微微一笑,说道:“两位老人家不要怕,我高飞一向是最为敬老的,要不这样,我请你们去鸡屁股好了!”
说完,当真从手中的烧鸡上扯下一个鸡屁股来,刚想扔出去
“吴宗主,我敬你是前辈,才和你好生说话,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词夺理,无事生非,真当我们宋国皇室怕了你们不成?要知道,我赵俊平虽然敬老,但是我的拳头却不敬老,你若再咄咄逼人,休怪我不给你面子!”
“赵老弟说得好,说得妙!此话甚得我心,当浮一大白!”
赵俊平的话音刚落,汴梁城以东的天空上便出来了一声称赞,接着一艘巨型飞舟急速驶来,飞舟船舱的上空居然还站着一个人,此人又高又瘦,三四十岁的样子,头发凌乱,面容苍白,身上的衣服更是陈旧不堪,最为搞笑的是,这人一手抓着只烧鸡,一手拿着只酒葫芦,喝一口灵酒,啃一口烧鸡,吃得满嘴都是油。
“升仙门战堂堂主高飞!”
赵俊平,公孙豹,吴纯阳,三人一口同声地惊呼了起来,不过各人的反应和表情却是截然不同,赵俊平先是长吁一口气,随即是狂喜;吴纯阳却是露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来。至于公孙豹,更是吓得两腿都在发抖,牙关要的咯咯作响,大有脚底抹油,就此逃跑的意思。
飞舟的速度很快,转眼就已经到了三人的面前,高飞站在船舱上,根本就没有要下来的意思,居高临下地看着吴纯阳和公孙豹,微微一笑,说道:“两位老人家不要怕,我高飞一向是最为敬老的,要不这样,我请你们去鸡屁股好了!”
说完,当真从手中的烧鸡上扯下一个鸡屁股来,刚想扔出去
“吴宗主,我敬你是前辈,才和你好生说话,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词夺理,无事生非,真当我们宋国皇室怕了你们不成?要知道,我赵俊平虽然敬老,但是我的拳头却不敬老,你若再咄咄逼人,休怪我不给你面子!”
“赵老弟说得好,说得妙!此话甚得我心,当浮一大白!”
赵俊平的话音刚落,汴梁城以东的天空上便出来了一声称赞,接着一艘巨型飞舟急速驶来,飞舟船舱的上空居然还站着一个人,此人又高又瘦,三四十岁的样子,头发凌乱,面容苍白,身上的衣服更是陈旧不堪,最为搞笑的是,这人一手抓着只烧鸡,一手拿着只酒葫芦,喝一口灵酒,啃一口烧鸡,吃得满嘴都是油。
“升仙门战堂堂主高飞!”
赵俊平,公孙豹,吴纯阳,三人一口同声地惊呼了起来,不过各人的反应和表情却是截然不同,赵俊平先是长吁一口气,随即是狂喜;吴纯阳却是露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来。至于公孙豹,更是吓得两腿都在发抖,牙关要的咯咯作响,大有脚底抹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