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欠意,才想起了。听此一问,刑如风苦笑道:“奥,梦姑娘说她有些不舒服
,就不来了”。
“今日难得大家在一起团聚,从来没有这么全过,他怎么可以不来呢,我去找
她”柳潇湘很是生气的样子,便要起身去找。刑如风截口道:“柳兄弟,你坐
着,还是我去吧”。
梦姑娘她怎么了,生病了吗”。安笑伊关怀的问。“没什么,只是又耍小孩子
脾气了”。柳潇湘只是解释着,其中原委也不愿多说。安笑伊似乎有些明白,
心想估计是因为自己回来了的缘故,也不是滋味,暗子忧伤,没有说话,良久
,刑如风把欧阳梦叫了出来,只见欧阳梦脸上无笑容,显出一副很不情愿的样
子,刑如风陪她坐了下来,对着大家笑道:“好了,现在人到齐了,我们喝酒
吧”。
“今日我等能够脱险,柳兄弟出了很多力,我做为地主,先敬你一杯,以表谢
意吧”。雄万通端起酒杯来到柳潇湘面前,众人举杯共饮。柳潇湘放下酒杯,
酝酿片刻,笑道:“雄大哥,你太客气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好朋友,好兄弟
,若谁有困难,我柳潇湘能帮上忙的绝对是义不容辞,咱们大家相处这么长时
间了,早就应该不分你我,还有,最近的事情比较多,大家以后还要提防,金
兀术那边虎视耽耽,随时都会对我们下手,大家要是没事的话,还是少出门为
妙,今天难得大家同聚一堂,算起来这还是第一次,风伯伯今次能来助我,我
很高兴,我与风伯伯离别也有两年多了,另外,大家在此之前,若有谁对不住
谁的地方,今天喝下这一杯酒之后,就将他忘掉吧,以后还是兄弟姐妹,来,
我们就干了这杯酒”。
众人尽皆举杯,喝了这杯酒,只有欧阳梦迟迟不肯举杯,一脸怒色,其他人毫
不知情,感觉莫名其妙,还以为是因为安笑伊回来她又不高兴了,这一举动,
让柳潇湘很不是滋味,当下站起,道:“梦姑娘,之前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对
不起,请你喝下这杯酒吧,今日是大家团聚的日子,请给我给面子,不要扫了
大家的雅兴”。欧阳梦冷笑道:“你用不着向我说对不起,我可受不起啊,我
只是不舒服而已,所以表情有些难看,大家别在意”。柳潇湘被弄的没了面子
,人家欧阳梦根本不买自己的帐,无奈之下放下了酒杯,坐回原位,默默无语
。
刑如风看不过眼,小声对欧阳梦道:“梦姑娘,你怎么这样啊,这么多人,你
太不给柳兄弟面子了吧”。欧阳梦怒急,大喝道:“怎么,难道是我不对吗”
。其他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争吵,弄的莫名其妙,反复不得其解,整个酒桌上气
氛十分尴尬,大家的心情也随着坠落,说一不二却不以为然,笑道:“奥,大
家朋友一场,难免会有磕磕碰碰的,舌头还能碰不到牙吗,今天是个高兴的日
子,梦姑娘你就给我老头子一个面子吧”。欧阳梦心里想了一下,不能因为自
己的原因,让大家也不高兴,这样的话,自己在大家面前也没什么好处。大方
笑道:“好,我就喝下这杯酒,大家也不能因为没了心情,来,今日咱们就喝
个尽兴”。说完举起杯,大口的喝着。
众人接下来又是酒过数旬,越过了刚才尴尬局面,这会都很高兴,也很尽兴,
霍雪凌突然问道:“潇湘,你打跑了柳鹤童,那玉玺的”。柳潇湘怔住,不知
道该如何回答。安笑伊忙起身,很是惭愧,表情无奈,道:“对不起,湘哥是
因为救我,才把玉玺给了柳鹤童”。欧阳梦一听此言,不觉心头火起,怒道:
“哼,丧门神,你一回来就没好事”。安笑伊被说的面红耳赤。羞涩难当,说
不出话来。柳潇湘气不过,道:“梦姑娘,请你不要污蔑笑笑”。
霍雪凌急忙阻止这场面的变化,道:“你们不要吵了,玉玺丢就丢了,再伤了
和气就不好了”。驰烁雅冷冷道:“要不是安姐姐及时出先,我们说不定还回
不来了呢,哪像有些人,站着说话不知道腰疼”。欧阳梦登时大怒,心中非常
委屈,眼泪在眼眶上来回游走,几乎要掉了下来,道:“你们都欺负我,这里
好象就我是多余的,好,我不在这打扰你们了。我走还不行吗”。说完转身跑
出去了。
柳潇湘无奈,心中也很难过,本想让他开心,但怎么也做不到,随便拿出一个
事来就能让欧阳梦难受,自己也没办法,这会忙叫刑如风追上去看看。刑如风
也很无奈,叹道:“她一定不想看见我,还是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过一会就
会好的”。说一不二问道:“你们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柳潇湘一
副无精打彩的样子,很不情愿,只苦笑道:“没什么事的了,我们之间有点小
误会罢了,过一阵子就会好的”。风残客笑道:“年轻人就是这样,平日里打
打闹闹的,不能当真的”。雄万通什么也不明白,只是傻笑,道:“看来我们
不在的这几天,还真发生了不少事情啊,刑老弟,待会给我讲讲啊”。刑如风
无奈,带着一脸愁容,道:“行,原来雄大哥这么愿意听故事,那天有时间我
漫漫讲给你听吧”。雄万通又道:“哎,我已经等不及了。一会就告诉我吧”
。刑如风被追问的暴躁,道:“好,你到像个催命鬼”。
柳潇湘道:“其实这一切都是由我而起,我会给梦姑娘一个答复的”。安笑伊
羞愧半晌,这会听大家说来道去,更是感到无地自容,此时酒桌上,又不好说
话,只好待酒宴过后单独问柳潇湘,说一不二笑了一声,正言道:“其实大家
心里都很清楚,这梦姑娘喜欢潇湘,而潇湘喜欢安姑娘啊,这难免会产生碰撞
,刑老弟想解围,却捅了马蜂窝,我说的对不对啊”。霍雪凌呵呵一笑,道:
“不二先生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聪明了呢”。说一不二笑道:“老夫我人糊涂心
可不糊涂啊”。这几句话把柳潇湘和安笑伊这一对有情人弄得好不自在,坐卧
不安,面面相觑,刑如风也是惭愧的很,更加觉得自己似乎很丢脸。
酒宴过后,多日不见的两个有情人难免要在一起叙旧,这会柳潇湘带安笑伊来
到后院凉亭里坐着,对着美丽的月光,两人都有很多心里话要相互倾诉,柳潇
湘先开口说道:“笑笑,你好狠心,一声不响,就离我而去,你知不知道,当
时我有多伤心,更很担心你”。安笑伊静静地看着他,似乎眉目传情,心灵在
沟通,良久,道:“我,那日我听见,你与梦姑娘在林中对话,我见她对你如
此痴情,我不人心,就。。。。。。我本不想看她这样,我不能难么自私”。
柳潇湘默默无语半晌,正言道:“自从我俩在一起那天起,我就和自己说过,
我今生只会爱你一人,不会再去爱别人了,而且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是不能
让的,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安笑伊热泪莹框,道:“对不起,只
是我独自占有你,却使梦姑娘陷入痛苦之中,我实在是不忍心”。柳潇湘道:
“你就是太善良了,不管怎么样,我要谢谢老天让你留在我身边,答应我,从
今以后,不要在离开我了好吗”。安笑伊沉吟半晌,一副多愁善感的表情,道
:“恩,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永远都不会了,让我们永远在一起”。柳潇湘
紧紧地把安笑伊揽入怀中,接着说道:“就让我们爱到地老天慌,我要永远陪
在你身边,不知道吗,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我的生活仿佛失去了乐趣,感觉
生命没有了意思,我曾一度在想,如果你不能再回到我身边了,那我也不想活
在这个世上了”。安笑伊忙用自己纤细的手捂上了他的嘴,柔声道:“不要说
,我不允许你说这样的话”。柳潇湘笑道:“好,我不说,我们从在一起那天
一直就是偷偷摸摸的,现在好了,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了,再也不用怕什么了
,笑笑,嫁给我好吗”。安笑伊被问的没有心理准备,简直是突如其来,但心
中兴奋不已,但是不好意思回答,便扭过头,娇嗔道:“湘哥,我早就把自己
的一切交给你了,你又何必问我呢”。柳潇湘听她这么说,便知道这是答应了
自己,这会高兴的快要疯掉了,两人相互对上了眼,互相深情的看着对方,柳
潇湘漫漫地把嘴探到安笑伊的唇边,试着去吻她,安笑伊羞涩的闭上了眼睛,
轻轻地抬起了头,柳潇湘的嘴在安笑伊的两瓣香唇上深情的亲吻,安笑伊也很
努力的吻着柳潇湘,两人吻的非常投入,似乎有一种吸引力,将两张嘴唇粘在
一起,只见柳潇湘的双手在安笑伊的身上四处游走,安笑伊此时觉得非常幸福
,也很配合柳潇湘,就这样,两人良久未分,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两人停止
了亲吻,柳潇湘一脸兴奋的表情看着满面绯红的安笑伊,笑道:“笑笑,你真
美”。安笑伊幸福的笑了,笑的很甜蜜,也很灿烂,此时的她堪称绝代佳人,
当下一手缕着一缕鬓上的青丝,喃喃道:“不知道在你眼里我是不是最美的”
。柳潇湘笑一笑,连忙夸赞道:“你楚楚动人,让我一见就有种想保护的感觉
,你这么温柔,脸膀这么俊俏,当然是我眼里最美的了,而且你还是这个世界
上最美的女人”。安笑伊开心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反复重复着刚才的动
作,心里不知道有多么温暖。两人再次相拥在一起。
良久,安笑伊猛然问道:“湘哥,我不在的这几日听说你和柳鹤童有什么恩怨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柳潇湘叹了一口气,道:“都是我无知,认柳鹤童
这个奸贼做了师父,柳鹤童就是我的杀父仇人,还偷我剑谱,杀害了圆空大师
,陷害给我,魔云金鼎又害死了我白鸿师兄,就连祖先生也被他害的成了废人
,江湖上种种是非都是他干的”。安笑伊大为骇然,简直难以置信,流露出一
副受了惊吓的表情,目瞪口呆,良久道:“这太不可思议了,我简直都不敢相
信,原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可惜我都没赶上,没能和你
一起揭穿仇人”。柳潇湘开始回忆,道:“还记得那日在岳元帅处,后来我们
追一个黑衣人,然后。。。。。。。。。”。
安笑伊听得这从头到尾的一翻话,终于明白了,正是豁然开朗,恶狠狠地道:
“柳鹤童狼子野心,让我再看见他非杀了他不可,谁让他害的我的湘哥这么惨
”。柳潇湘笑道:“笑笑,这件事情不用你操心了,我能应付的来,我可不想
你再出事啊,我们还要长相私守呢”。安笑伊笑了笑,又突然大惊,道:“糟
了,现在玉玺让柳鹤童拿去了,岂不多了一个想当皇帝的人吗,这可怎么办啊
”。柳潇湘道:“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们就得赶快杀掉他”。安笑伊又突然
笑了,道:“对了,我想到了,柳鹤童如果不把玉玺交给金兀术的话,那第一
个追杀他的就是金兀术,我们也不用动手了”。柳潇湘道:“也是,我们且先
静观其变吧,奥,对了,唐安那日在魔云金鼎与我交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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