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女律师遗爱深圳:银质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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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女律师遗爱深圳:银质青春-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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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女2
“这娘们原来是我们厂的,被外面一个香港人包了,搞了个私生子,出来开了这个店,现在可发了。”阿刘也是个明眼人,他知道何在江正在琢磨他俩不寻常的关系,故意用鄙夷的口气道。一字不多,一字不少,跟林丰明的介绍完全是一个版本,只是林丰明压低声音说,生怕被当事人听见,而阿刘大大方方说,无需顾忌,就像是说自己的人。

  何在江赶紧就当作糊涂人,说:“以前光路过,没留意,这个店名取得好!”

  “好在哪里?”阿刘眯起眼,微笑着问。

  “有点文化。”何在江道。

  “哈哈,你这个知识分子说有文化,那真的是有文化。”阿刘笑道,“你知道是谁取的吗?”

  “我看最少是个大学教授,”何在江开始瞎说了,不过他心里还是觉得,这个店名实在好,有那么点诗歌的意境,比“旺记川菜”、“四季发财川菜馆”、“乡巴佬饭店”要文化得多。

  阿刘哈哈大笑,说:“小学毕业的大学教授,我取的,信吧?”

  何在江心里不信,也不敢瞎说了,就道:“老板娘请你取的?取名字可得包个大红包啊。”

  “不是她请,是我主动给她想到的,你知道啥意思吧?”阿刘把嘴巴凑到何在江耳朵根,说,“她以前在公司上班,嘴巴特别多,乱说瞎说,人家叫她云里雾里,正好她名字里有个云字,我就干脆给说个‘云里川菜馆’了。”

  何在江一听,也大笑起来。楼上笑声震天,把老板娘引了上来,阿刘才开始念菜要酒。

  何在江忽然想起,王哥不是交待要创造机会认识阿刘吗?这不就是个机会么?一来阿刘现在心情好,二来就他们两个,再没有其他人,又是他熟悉的地盘,实在再巧不过了。想到这里,他故意说出去买包烟,溜出去给王哥打传呼。何在江特意叮嘱王哥,到了门外给他打传呼,他好编造一个偶然碰见的理由。

  没过多长时间,何在江的传呼“滴滴滴”响了起来,阿刘问:“谁啊?莫不是哪个妹子吧?”

  何在江面露难色:“切,哪来的妹子,我一个老乡,可能又拉我去喝酒。”

  “这不正好?叫到一起来,我就喜欢跟东北人喝酒,爽快!”阿刘叫道。

  “算了,这样不方便,不理他,我们喝我们的,”何在江摆摆手,装着不恰当的样子。

  “哪来的不方便?快去快去,多个人多点热闹,我请客,你怕什么!”阿刘认真起来。

  何在江就装出下楼到收银台复电话。不一会,王哥就出现在眼前,手里拎着一瓶茅台。何在江分别做了介绍,王哥对阿刘说:“久仰久仰。”

  阿刘说:“跟你们东北人坐在一起,我的广东普通话就不敢说出口了。”

  王哥道:“那咱不说普通话,说江湖话。”

  几杯酒下来,两人就显得很投缘了。何在江对王哥并没有太深入的了解,平时的往来也大多是客客气气的。这会坐下来,才领教他是个能说会道,很会来事的人。阿刘跟他一扯起来,就把何在江冷落一边了。

  阿刘自己要的一瓶孔府家喝完,王哥把茅台开了,阿刘也不挡手。何在江注意到,人家喝了就脸红,而阿刘是脸色发青,按老酒鬼的经验之说,这才是喝酒的相。王哥的酒喝得爽,整个场面把持得很有分寸感,气氛徐徐推进。

  茅台喝完了,阿刘提出添点啤酒,王哥挡住了,说:“白酒加啤酒,容易上头,我们不喝了,找个地方轻松轻松去。”

  阿刘说:“什么地方?”

  王哥答道:“不远,我们老乡家。”何在江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轻松轻松”是啥意思。

  阿刘起身上洗手间,脚步显得有些踉跄。王哥疾步走到收银台,把帐结了,等阿刘一出来,挽了他的手就走。走到门口,王哥拦下一部的士,指挥着七弯八转,驶进了一处居民小区。下得车来,三个人好像各怀鬼胎,都不说话。来到一栋楼房前,王哥摁响门铃,对着对讲机说:“周姐!周姐!我是小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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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女3
大铁门“嗒”的一声开了。楼道里没有灯,王哥走在前面,打着火机,引领阿刘何在江上楼。阿刘显然有好几分醉意,胖墩墩的身子不太稳当了,何在江在他的背后时不时托一下。

  上到四楼,一套房间的门已经打开,一个最少有两百斤重的中年妇女把他们让了进去。打眼一看,沙发上坐着一溜花枝招展的女孩子,个个袒胸*,整个客厅白晃晃的一片肉色。何在江的心里就“咯噔”一下,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了。他不禁心跳加速,看了看阿刘,只见他已经跌坐在沙发上,一双眼睛半眯着,似乎被一屋的春光刺得睁不开。

  王哥显然是这里的老熟人,轻车熟路地在那个叫周姐的肥婆胸口上剜了一把,说:“今晚怎么样?让老弟陪陪我姐了?”

  “去,摆着新鲜的不吃,我给你介绍,刚到的,”周姐推开王哥,手一招,“小倩,来,跟你王哥说话。”

  王哥拉过小倩的手,顺势往阿刘身上一推,整个人倒在了阿刘怀里,阿刘的酒意醒了大半,哇哇大叫:“压着小弟弟了!”

  一屋子姑娘吃吃地笑起来。何在江浑身发抖,有好奇,有紧张,甚至害怕。没等他回过神来,王哥已经把一个女孩子推到了他身边,说,快去,把我老弟照顾好!王哥边说边给何在江使眼色,何在江懵懵懂懂就被女孩子牵着进了一个房间。

  “你也是东北的啊?”女孩子拧亮了粉红色的床头灯,轻声细语问何在江。

  “是,你是东北人?”何在江问。

  “四平的,来这的都差不多是老乡介绍的啦,你放心,这里有治安队罩着,半点事没有。”女孩子边说边*服,何在江只觉得一片晕眩,呼吸急促起来。

  “你们喝酒了?来,我帮你按一下,”女孩已经脱得*,站在了何在江的跟前。

  仿佛是睡了一个白天加上一个黑夜,何在江睁开眼,发现自己全身*地仰面朝天,赶紧翻身而起,抓过床头的衣服胡乱套上。女孩子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见何在江醒来,关掉电视,回头朝他露了个笑脸。

  这时门被敲响了,王哥在外面叫:“怎么了?完事没有?”

  何在江把门打开,尴尬地看着王哥。王哥意味深长地刮了一下他的脸,笑道:“怎么啦?第一次啊?还害羞?”又在女孩子脸上捏了一把,道:“我这老弟可是处男,小妹你得送个红包!”

  何在江“唉”了一声,心里是既气又羞,像偷了人家的东西,被当场逮住似的。客厅里又来了一帮酒鬼,嘈杂得很,他们没再停留就下楼了。出了门,何在江才想起不见了阿刘,就问王哥。王哥拍拍他的肩膀,朗声道:“你们这个总务不好伺候啊,胃口重,黄花闺女一个没有挑上,硬是要老板娘亲自出马,到外面找酒店去了,呵呵,真是奇人!”何在江心里叫了一声:我的天,那周姐是什么年纪,什么身板啊。

  王哥打的先把何在江送回厂门口,下车的时候,塞给他五百块钱,说:“兄弟,这是你哥给你的小意思,其它以后再议!”未了,又补上一句:“明天起床啥事没有,什么也别跟阿刘说,可记住啊。”

  何在江跌跌撞撞地回到宿舍,在床上躺了一会,忽然中邪似的冲向洗手间,褪掉衣服,发狠般冲起身子来。事实上在那里他什么也来不及做就睡晕过去了,但是此刻他感到浑身肮脏,一遍遍往身上擦香皂,弄得满地是泡沫,直至外面有人催促好几遍才罢休。

  如果说什么叫生意人,王哥这是给何在江上了一堂活生生的课。几天之后,他就开始给食堂送东北大米来了,一送一车,好几十包,当然,这只是食堂用量的一部分,阿刘的手里还有其他一拨供货商。

  何在江再次来到王哥那里时,接待的规格也就不同了,王哥老婆满面春风,亲自到外面店子炒菜,把这个小老弟当贵宾招待。似乎一切都是心照不宣的事,王哥也没有刻意地多提这里面的各种关系。临走时,又塞给何在江一叠票子,当着老婆的面说:“在江,这事成了,你哥不忘记,这样吧,亲兄弟明算账,按现在的送货量,我每个月给你八百块,以后阿刘那边增量了,水涨船高!”未了,又追上一句:“你已经完成任务了,以后的啥事都不要操心,千万不要有负担。”

  何在江顿感不妥,执意推辞起来,王哥沉下脸,强硬地挡回来,说:“你真是死不开窍,这是你应该得的,换作别人要得还多,王哥是占你便宜了。”

  这事一来,何在江看阿刘就多了一层意思了。阿刘在他面前却表现得什么意思都没有,过去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只字不提王哥啊大米啊,每天一样陀螺似的转,一闲下来就用暗语与地下庄家联络马彩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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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管工1
鸿运达迎来了历史上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总经理——香港青年李小龙,按李小龙的管理科学,梁生的称谓被改为“梁董”。

  从现在开始,包括王叔在内的所有人,一律称呼梁生为“梁董”,李小龙为“李总”。

  鸿运达塑胶有限公司的第一次晨会隆重召开了。李大和差点怀疑,鸿运达盖新厂房,弄这么个宽阔的院子,好像就是专门为这次晨会所准备的,一百五十多号人按班组排列,刚刚好站满,如果要再插根针恐怕都有点困难。王叔和李大和几个梁生身边的红人站在前排,王叔花白的头发在初升的朝阳下格外扎眼。这个来自惠州乡村的老农民,显然很不适应这种列队受训的仪式,不住地换着站姿。只有李大和知道,他的左脚有风湿,站久了就会发酸。王叔的不自在,引起了李小龙总经理的极大关注,不时地瞟一眼他不规矩的脚,内心的愤慨很快反映在他涂抹得油亮油亮的脸上。

  当然,此刻他还没有被梁生宣布为总经理。这个晨会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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