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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玩耍是孩子们的天性,学习是孩子们的义务。
西点男孩每天放学后,回到训练中心,一放下书包就出去玩,玩够了才回到教室里做作业。
张潜是玩耍的高手,射箭、乒乓、游泳、呼啦圈样样会,一碰到做作业就耷拉着脑袋,做作文更是趴在那里不动了。按西点的规矩,周五的作业全部要当天做完,因为周六要练口琴、围棋、跆拳道,周日要对学校一周主要课程语文、数学、英语教学内容过关。
周五晚上9:30,张潜其他作业全部做完了,只剩下一篇“我会……”的命题作文,犯难了。
万老师问他:“你会骑自行车吗?”
“不会。”
“你会打乒乓球吗?”
“会。”
“会打乒乓球,不是可以写了吗?”
“我会打乒乓球,可是不会写。”
“你喜欢乒乓球吗?”
“我喜欢乒乓球,可是不会写。”
“你为什么喜欢呢?”
“我爸爸乒乓球打得很好,他打乒乓球的样子很好看。”
“你就是因为你爸爸打乒乓球的样子很好看,你就喜欢了吗?”
“嗯。”
“你开始学习打乒乓球的时候痛苦吗?”
“不痛苦,我喜欢接球的时候像小燕子似的飞来飞去。”
“接不到球怎么办?”
“接不到球,我就想下次我发球也要刁一点。”
“怎么刁呢?”
“弧旋球,里旋球,外旋球,侧旋球,抛旋球,很多技巧的。”
“赢了吗?”
“经常赢。”
“赢的感觉怎么样?”
“爽极了!”
“你看,作文不是写出来了吗?”
“我还是不会写,老师说要写400字以上呢!”
“我们一步步来,先把题目写好。”
张潜写好了题目:我会打乒乓球。万老师启发他第一次打乒乓球是什么时候,跟谁一起打,在什么地方,手上拿的是什么颜色的拍子,对手是谁,结果如何;为什么要学习发刁钻古怪的弧旋球,怎么学的,对方反应如何,自己赢球的感觉怎样……用自己的笔写自己的生活,写自己的感受,一篇作文就写成了。
虽然写到晚上11:00,小家伙对自己的作文很满意,慢慢地就有了自信心,也就不会拖拉欠账了。
万老师深知“酒香不怕巷子深”的道理,更知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警告。她创办的西点男孩训练中心,受托监管的都是被家长奉为心肝宝贝的独生子,受命伊始,直至离开,丝毫不敢怠慢。
杨扬生活在一个比较舒适的环境中,妈妈是中学教师,对儿子的作业辅导得比较好,没想到儿子有了强烈的依赖心理,碰到难题就打退堂鼓,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不停地往下掉。妈妈一看儿子的眼泪,心马上就软了下来,所以儿子的学习主动性就比较差。2003年寒假,父母将儿子送进西点。刚进来时,一碰到难题就想打电话给妈妈,一受到委屈就想回家。妈妈一周来两次看望还嫌不够,最好跟妈妈回家。妈妈已看到了自身的弱点及儿子的弱点,坚决不让儿子回家。半个月下来,儿子也习惯了西点的生活,从学习中也找到了乐趣,增强了信心,寒假结束后的新学期,一个月拿回来5张奖状,学习进步惊人,家校联系本上老师经常会写上感谢的话,称赞这个孩子道德很好,人也爽气,吃苦的精神也具备。万老师每天想办法表扬他,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自尊和成就,越来越往好的方向发展。
灵灵是一个在学校自控能力较差的孩子,老师台上上课,他在台下做小动作,等到做作业时作业又做不出,胆大的他就去问老师,老师反问他:“你上课为什么不听?”答案当然也不会告诉他,他就索性作业也不做了,一晃晃了两年半,门门功课都是“待评”,即杭州市中小学采用的“不合格”评价等级。学校老师劝家长,这个孩子肯定有问题,让他们到精神病医院去看看,并叫他们去测智商。家长真的领着孩子找到精神病院,被医生骂着领回来。又带孩子找到儿童心理咨询机构,做智商水平检测,结果是智商125。就在家长被孩子的上学问题搅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外婆看到了西点男孩训练中心的新闻报道,当即就赶到西点,第一句话就问收不收这样的孩子。
万老师说把孩子带来见面瞧瞧再说。后来孩子带来了,是一个非常灵气、非常英俊的小男孩,落落大方,口齿伶俐,很有礼貌,当然就收下了。
信佛的外婆说,阿弥陀佛,是菩萨引路到了西点。
三个月时间,从2个男孩增加到17个;
三个月时间,最初2个男孩的学习成绩从班级倒数前5名进入中上等;
三个月时间,万老师头顶上3根白发悄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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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点男孩被妖魔化(1)
西点男孩训练中心的运行模式,不是学校教育机构,而是通过监护权委托与受托的合法让度,以独立法人的主体身份,承担家庭教育责任,是现代市场经济环境下家庭教育的新形式,是学校教育的有效衔接与补充。
孩子们在训练中心的时间,是学校9小时以外的时间。
每天下午放学后,孩子们搭乘训练中心的专门班车从不同的学校被接到训练中心,半小时体能释放,俯卧撑、身心调整、洗手休息,然后进入教室做作业。
如果在学校里受了委屈,可以到发泄室打沙包、踩气球、砸橡皮人,再找万老师或其他老师倾诉。晚饭后可以看电视新闻节目,继续完成学校作业或由中心各科辅导老师一对三进行“高级作业”,即在完成学校布置的家庭作业基础上,再增加相关学习内容,以达到补充提高的目的。然后参加集体“倾诉大会”,用举手讲故事的方式,相互交流一天的愉快和烦恼,穿插智力竞赛活动。接着进行体能训练,根据每个孩子年龄和体能特征,分别完成俯卧撑、倒立、仰卧起坐和爬行等项目。大约在晚上9:00洗漱,9:30上床睡觉。
次日早晨6:30起床,10分钟内刷牙洗脸、整理个人用品,然后每人一杯温开水清肠,再沿着小区门前马路跑步三圈约1500米。跑完步,吃早餐,稀饭、牛奶、点心、鸡蛋或鹌鹑蛋是必备的食物。早餐后,训练机构的4辆小巴士载着孩子朝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出发上学。
孩子们每天在学校的时间大约是7:30~16:30的9个小时,其余时间就全部在训练中心,包括路途接送的乘车时间。
训练中心实行寄宿制、全封闭、半军事化管理,孩子们两周回家一次。平时,孩子们早上的时间比较紧张,下午放学后的安排很有条理,丰富的训练内容则安排在周末。8:00~9:00起床洗漱,半小时早餐后,是连续两小时的口琴训练;午饭后没有休息,保持与平时学校里一致的作息时间,下午分别是两个半小时的围棋练习和跆拳道训练。
训练中心每周一次的“奖罚大会”,由万老师亲自主持。从生活、训练、学习,到言语表达、行为规范、品德思想,根据每个孩子的每天情况记载,做纵向比较,有褒奖,有惩罚。奖励多种多样,奖品五花八门,有吃饭奖、睡觉奖、大胆发言奖、助人为乐奖……奖品有各类学习用品和玩具,有电脑游戏时间和节目,有集体活动内容提议权,也有5元零用钱。与奖励相比,惩罚的内容是稀少的。并且,被惩罚的几率随着每个孩子进入训练中心时间的递进而递减。以至于很多孩子乐不思家,从小学阶段进入训练中心,现在已经进入初中,年龄上已经超过训练中心规定的6~13岁,却仍然坚持要留在中心。
训练中心每两个月还安排一次学生远游,先后组织到过绍兴鲁迅故里、大连极地海洋世界,去上海滑雪、青岛拾贝等集体活动,以拓展孩子们的视野。
训练中心除常规训练项目外,还不定期有针对性地设置一些“临时突击小队”。做事磨蹭的孩子,参加“快乐奔驰队”,在限定时间里搞做作业、拔草、投球等大量训练;做事粗心的孩子,参加“精益求精队”,老师设置一些复杂的口算、心算题,让孩子逐步操练;胆小的孩子,参加“猛虎下山队”,被带到街上当一回小记者,或者是半夜紧急集合,走走夜路;成绩不理想的孩子,则参加“北大清华队”,由专职教师培训文化课。还有,动手能力差的参加“心灵手巧队”,没有责任心的参加“小小男子汉队”,不一而足。万国英介绍说,这些临时突击小队的设置正好是从正面击中孩子的弱点,为了鼓励孩子,给他们自信,又不伤及他们的尊严。
为了达到“训练三个月,终身都受益”的理想目标,万国英和西点男孩训练中心的老师们对孩子们倾注了99%的爱心,采用了1%的适当惩罚措施,受到了孩子们的普遍欢迎和家长们的热烈追捧。几年来,家长们对于训练中心的教育理念和教育措施,没有一起投诉或反对意见。
遗憾的是,很多新闻媒体在报道西点男孩训练中心过程中,出于“狗咬人不是新闻,只有人咬狗才算新闻”的猎奇心理,将99%的爱心忽略不计,而专注于1%的惩罚,只顾一点不及其余。并且,极其不负责任地将惩罚教育混淆于体罚。更有甚者,在完全没有实地采访的情况下,仅仅依据其他媒体专注于1%的惩罚内容,凭借着想象,借题发挥,上纲上线,再次放大那1%的内容,达到所谓耸人听闻、吸引眼球的目的。
西点男孩被妖魔化(2)
西点男孩被妖魔化了,折射出新闻媒体的不负责任,是对社会公德的最大亵渎。
最初关注西点男孩训练模式的,是杭州的新闻媒体,围绕着男孩教育与惩罚教育问题,开展比较公正的探讨式新闻报道。因为万老师本来就是通过广播电台接触并发现男孩教育中存在的问题,所以很多新闻媒体始终跟随着万老师,能够比较全面地理解万老师的办学理念和教育主张。杭州及其周边地区很多家长看到或收听到新闻报道后,纷纷通过各种方式打听详细,并将孩子送进西点接受训练。
接着是上海、北京、广州的平面新闻媒体,从杭州的新闻报道中发现新闻线索,纷纷派出记者赶到杭州采访,就比较集中地围绕“惩罚”、“体罚”、“鞭刑”做文章。很多报道只顾一点,不及其余,有失公允,存在一定的片面性。
与此同时,香港凤凰卫视中文台(2006年4月15日“鲁豫有约”节目)、上海教育电视台(2007年5月14~16日“学子”节目)、中央电视台(2007年6月3日“对话”节目)等电视新闻媒体,先后邀请万老师领着孩子参加面对面的对话,直接出镜,就比较真实地反映了西点男孩的办学实际。
2006年8月3日下午,一家全国知名新闻机构记者冒着酷暑赶到杭州,找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