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狂雨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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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狂雨急- 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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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海潮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目睹不少客户正在下单。

  一位近60岁的女客户激动地站了起来。

  女客户:“林老师,我们都买进哩,你不是要讲什么故事吗?”

  林海潮:“不妨碍大家操作吗?”

  众人道:“不妨碍不妨碍,天生都买入了。”

  林海潮:“我就针对性的说一个父子俩卖驴的故事吧。大意是说从前有父子俩一天牵着一头毛驴到集市上去卖。路过一个村庄,有村妇说,这父子俩真傻,放着毛驴不骑,却牵着走。父亲一听,觉得有道理,于是让儿子骑上毛驴,继续牵着向集市赶去。又路过一个村庄,只听又有人议论,这孩子真不懂尊敬老人,年纪轻轻却让老人大热天走路。父亲一听,又觉得有道理,于是也骑上毛驴,继续朝前赶路。快到集市时,有人见状问,你们去干嘛?父子俩回答,去卖驴。那人说,哎呀,你们这那是卖驴呵,你们这比杀驴还狠呵,你看这可怜的毛驴被压得气喘嘘唏,汗流浃背,你们也真忍心呵。父子俩一听,又觉得有道理,于是找到店家,买来绳子和扁担,将毛驴扎起来,父子俩抬着向集市赶去,途径一座大挢,眼看就要到集市了。可怜那毛驴经不住父子俩如此折腾,挣脱绳子跳到河里,被水冲走了。这父子俩没有自己主见,一味听从别人的意见而不断改变主意,最终落得如此可悲下场。虽然我们常说兼听则明,但最终还是归纳形成自已主见的。股市中,大家是不是也觉得如此呢?一是别人的看法、建议仅供参考,二是要形成自己的主导观点,三是要根据相关信息及市场走势进行不断校正。退一步讲,即便借鉴别人的观点,也最好长期跟踪、核对某人的市场判断,而不要今天听东,明天听西,后天听南,最终自己找不到北了。”

  林海潮说这段故事时,不时有客户前俯后仰哈哈大笑。

  “林老师讲得太对了,做股票一定要有自已的主见,和独立思考分析能力,借鉴他人智慧也一定要为我所用,千万不能人云亦云!”人群中,一位30多岁的年轻男股民说道。在这房间众多女股民中,这位年轻男股民显得有点突出。

  林海潮:“大家看盘,我再到其他房间走走。”

  林海潮临走时双手握杯拱手与客户作别。

三十三  伤感的旱烟谜团
三十三  伤感的旱烟谜团

  33……1时间:当日下午3点半。地点:林海潮办公室。

  林海潮解盘完后,正在写当日稿件。

  何大户神采奕奕走进门,纪大户也笑嘻嘻跟了进来。

  何大户(高兴地):“林老师,今天果真大涨,我安排好了,晚上请你吃饭。”

  林海潮:“谢谢何大姐。不过您知道,我晚上都很忙,抽不出时间。”

  何大户:“不行,一定得去!”

  纪大户(望望四周,贴耳):“林老师,给小何一个面子,没几个人。你们营业部的,小何一个也不请,就请你一人;她早就想请你了,这两天她听了你建议,赚了不少,仅今天买的就赚了好几万。你无论如何都要去……”

  林海潮:“两位真的不用客气,许多都是我工作上应该做的。这个周末营业部去外地拓展训练了两天,我为了补上相关市场信息的收集、整理和解读,一夜都基本没睡。晚上时间对我太宝贵了,近来很多重要信息都是很晚才发布的,象这次,直到夜里两点才发布,而且还是凤凰卫视网先刊登的。不瞒二位讲,我一般两三周甚至一个月才回家一次,为什么?就是因为经常回来后星期天一夜不能睡觉,往往一干就是一个通宵,得收集、补齐市场信息呀;要不上哪给大家奉上每天的《投资参考》呢。”

  纪大户:“这我们都心里清楚。不过,晚上吃饭时间不长,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

  何大户:“就是。”

  林海潮:“我确实有点累,今晚不能再搞晚了;这样,下次抽个周六我不回家时,我来请您们,好不好,这次真的非常抱歉,而且我们之间真的不要客气,客户们在证券市场也不容易。对了,我还想和两位交流一点市场及操作的看法。”

  何大户:“你说。”

  林海潮:“何大姐,您也别过于高兴乐观,近期还是先短线快进快出吧。您可别再一输就哭鼻子,一赢点又好了伤疤忘了痛。

  林海潮右手打着电脑键盘。

  林海潮:“目前从技术面均线系统分布观察,还尚未显企稳和拐头,因此,短线市场或还会有反复,也就是说技术面和基本面两者之间,还将有一个磨合期吧。大家暂时不妨先以长多短炒的策略应对,短线冲急了、涨多了,先抛出做一获利了结;等下来后再逐步大胆地吸纳。等以后中长期均线企稳和上拐后,则不妨持仓时间放长些。”

  33—2时间:下午收市后4:20分。地点:三楼楼道及客户房间。

  一个身影颇为警觉地从房间出来,路过一半掩着门的客户房间时,里面传出打扑克牌的声音,便挺胸走了过去。他一边前后张望了一下,一边在经过另一客户房间时,用耳朵贴近门听了一下,又看了一下窗户(灯已关),便轻手轻脚推门进去,又把门关上。

  一只伸着的手臂。

  这只手伸到桌面上的一个烟缸里,将其中烟头稍长些的,一一放入一个黑色小皮包中。

  33—3时间:当日晚上。地点:古州郊区一农舍。

  从窗户射出昏黄的灯光。

  门口附近是一片菜地,能听见几声猪叫声。

  一辆款式较好但已陈旧的摩托车停在门口。

  一双手在桌上剥离着一堆烟头。桌上已有不少颜色有差异的烟丝。

  桌上还一个黑色皮包、一个旱烟杆和一个绳子连着的旱烟布兜。

  “唉—”静静的房间里传出一声重重的叹息声。

  门口,一个已陈旧的水龙头在滴水,下边摆放着数个水筒和脸盆在接水。

  水龙头在滴水。

  “滴滴哒哒”声久久回响。

三十四  吐血画*女模特
三十四  吐血画*女模特

  34—1时间:同上。地点:姜大户的画室。

  画室就设在别墅的一楼,由原客厅改造而成;面积约100平米。

  整个画室墙的四周,挂满了各式风景和人物肖像油画,地面依墙而靠,也堆放着众多油画和画框;在一墙角深处,一高大茶几上竖着一个罗丹的“思想者”雕塑,另一角有一米开朗琪罗的男*雕塑“被缚的奴隶”,为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著名的雕塑。

  在一紫红色丝绒为背景幕布的木台前,席地半坐半躺着一位*年轻女子模特,姜大户正叨着烟斗,穿着汗衫短裤,手拿油画笔,在画架上油画写生。

  作品已是半成品,姜大户时走近、时后退,在找寻着作画的感觉。

  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姜大户忙拿起画桌上的一块手帕,捂住嘴巴;他看了看白色的手帕,只见上面吐出不少鲜血。

  姜大户头着冒着豆大的汗珠,坐在一张椅子上,在深喘气。

  “不行,我要坚持!人家区长催促着要画呢!我累死也要赚钱补上股市的无底洞呵!”想到这里,姜大户又走到了画架前。

  2005年7月12日,上证指数以1007点开盘,最低1004点,最高1048点,收报1046点,较前日大涨。

  当日,国资委主任李荣融在“中国改革高层论坛”上表示,支持国有上市公司股权分置改革;中国证监会颁布《上市公司与投资者关系工作指引》,建议上市公司设立投资者关系工作部门。《工作指引》提出了投资者关系工作的六个基本原则,即充分披露信息原则、合规披露信息原则、投资者机会均等原则、诚实守信原则、高效低耗原则和互动沟通原则。

  34—2时间:7月15日周五下午3点多。地点:散户大厅公告栏及门口

  两群人分别围着公告栏和玻璃门口,在看一则撤销散户大厅的通知。

  关于营业部调整散户大厅的通知

  我部因重新规划调整的需要,决定于2005年7月15日周五收市起,撤销原散户大厅,散户看盘和交易今后将改到二楼2002中户室集中交易和看盘,请大家相互转告,并与下周一到二楼管理员处统一登记、发牌。请客户们予以支持和配合。

  黄海证券古州营业部

  2005年7月14日

  围观人群中议论纷纷:

  “搞什么搞?!大盘才涨,这散户大厅反撤掉了,这不是明摆不要我们散户吗?难怪今天大盘又跌下来了,这样敲,不跌才怪呢!”

  “没有散户,他们喝西北风!”

  “听说新散户厅全改电视墙了,没有大屏了。”

  “管他呢,先到二楼享受中户待遇,我上午先侦察了一下,目前基本能保证一人一台电脑看行情和交易,到时不行再转走也不迟。”

  “我可不想转走,我已听惯了林老师的每天解盘了,上那家有这样的服务呵。”

  “就是呵,我倒不在乎什么环境,只要赚钱就行。走,走,走,多大事呵!”

  34—3时间:7月15日傍晚近六点。地点:一楼散户大厅。

  林海潮拿着行李包走下楼梯。

  “咚咚”的大锤击打声。

  施工人员在一楼散户大厅的拆搬柜机、电脑的忙碌情景。

  大厅内灰尘弥漫。

  34—4时间:同上。地点:倪江所在省城某五星级酒店某层。

  同样灰尘弥漫。

  镜头拉开,几个身着“皇冠装璜”字样工作服的人与倪江站在门口一角。

  设计师:“倪总,您对房间设计上还有什么要求吗?

  倪江傲慢、狂妄地手一挥。

  倪江:“全部打通成一个房间!要快!要求嘛……两个字:空间、空间、还是空间!”

三十五  少年伙伴小吴
三十五  少年伙伴小吴

  35…1时间:7月15日周五晚。地点:火车上。

  林海潮坐在靠近窗口。

  为忍住烟瘾,林海潮不时吃着袋装里的花生米。每次临上火车前,他都要在火车站旁商店里买上一大袋爱吃的某品牌花生米,有时来不及,就在列车上随意买一袋。

  一个子高大的男子从车厢道上走过。

  林海潮拉开窗帘,窗外的夜景一一掠过。

  高个男子(回来时):“咦—是小林吧?”

  林海潮(转头):“小陈!怎么是您?这是上哪去了?”

  小陈:“去了趟上海谈笔业务;这两年单位不景气,我自已搞了一个公司,主要搞电气业务,生意还马马虎虎。”

  林海潮在火车上遇到了一位较熟悉的家乡朋友。

  林海潮对旁坐说:“来,朋友,换下坐位好吗?”

  换过坐位后,为礼貌见,林海潮站立着与小陈说话。

  小陈:“你还知道小吴最近的情况呀?”

  林海潮:“不清楚,很长时间未联系了,我现在在古州工作,差不多有两年没见到他了。”

  小陈:“还在证券公司吗?这几年股市跌得蛮厉害的,我要不是生意上说得过去,专炒股的话那肯定完了。”

  林海潮:“是呵,我们证券公司和证券市场一样,这几年确实不景气。您刚才说到小吴…”

  小陈:“啊呀,不得了,我有一次爬山锻炼,你知道我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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