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她!”
夹带着灵力的怒吼声冲天而起直逼刚刚跃上墙头的楼阙,周围的黑衣护卫受到余音波及皆是口吐鲜血摇摇欲坠。
音波功!
楼阙将怀里的兰瑾往怀里一紧,使兰瑾的头埋进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胸膛和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捂住了兰瑾的耳朵,还不忘催动灵力兰瑾加持了七八层灵力护罩。
音波功能震碎人的五脏六腑以及大脑神经,而何况此人的实力不低,马虎不得。楼阙深知其中的厉害,所以他顾不上自己,只是一个劲的往兰瑾身上加持灵力护罩。
如此一来楼阙避无可避,只能硬扛,顿时只觉得自己胸口一闷,脑袋一痛,一口心头血就翻腾而上,瞬间让他满嘴腥甜。
好在他已经给瑾儿加持了七八个灵力护罩,这次的攻击让瑾儿躲了过去,甚至未曾将她惊醒。
而苏长诀一轮音波功之后就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那个少年冒着自己被重伤的风险也要坚持给他的宝贝女儿加上灵力护罩,把他的宝贝女儿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小子,你究竟是何人?”
苏长诀冷着脸看着墙头上的少年,在心里猜想着那少年和自家闺女的关系。
强行将嘴里的血咽下,楼阙冷着眸子看向院子里的苏长诀以及那些黑衣人衣领上的那一把代表着什么的血刃图案,眼底闪过一丝肃杀。
“原来是暗阁阁主,想不到那些人居然连您也请了来,我这条命还真是值钱呐。”
自嘲的笑了笑,楼阙唤醒了契约空间的祥和,戒备的看着站在院子里的那个紫衣中年人,眼底又闪过一丝疑惑。
传言音波功是杀手组织暗阁阁主的绝学,只是传言中的暗阁阁主是一个两百岁高龄的老头,而眼前人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
究竟是传言有误,还是另有其人?
苏长诀看着墙头上的少年眼底也是一片疑惑,他细想了一下,觉得这其中有着什么误会。以那少年对自己闺女的行为来看,应该不是敌人,可是那话又是什么意思?
“这位公子,我们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苏长诀细细想了一番,决定先搞清楚这少年的身份,万一是自家闺女的小伙伴,他是万万伤不得的,他才找着女儿,可不想因为这个增加他们之间的嫌隙。
楼阙本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闻言愣了一下。
“你不认识我?”
难道这暗阁阁主不是来杀他的?可是又为何要抓瑾儿?难道瑾儿也惹上了暗阁?那又是何时发生的事?
一瞬间楼阙的心思已过百转。
“不认识”
苏长诀摇头,虽然他对这个少年觉得眼熟,但他是真的不认识。
“这位公子,请问你与瑾儿是什么关系?”
苏长诀耐着性子问着,刚才的一轮攻击下已经将少年的实力暴露,让他起了爱才之心。
“瑾儿是我未婚妻,你为何要将她掳走?”
楼阙绷着神经保持着最佳的战斗状态,对于苏长诀的话信是信了,但依旧不敢放松。毕竟暗阁的人杀人不眨眼,他不得不防。
未婚妻?
苏长诀被这三个字噎住,他古怪的打量了一番楼阙,嘴角抽了抽,一股被抢了宝贝的怒气涌上大脑,让他忍不住破口大骂。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敢拐老子的闺女!你给老子下来!把瑾儿还给我!”
一手指着墙头上抱着兰瑾的楼阙,一手插着腰作泼妇骂街状的苏长诀,生生破坏了他那身嫡仙的气质。
四周的黑衣人再次被音波功的余**及,一个个低着头撇着嘴吐了血,默默的转过头不去看自家主子的奇怪动作,其中一个胆子大的黑衣人悄悄的看了一眼,心里暗叹:主子一遇到小主子的事情就会失了分寸,虽然这泼妇骂街的样子也很有气质……
楼阙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心里暗惊这音波功的厉害,连忙催动灵力护住心脉。来不及细想人家话里的意思,楼阙抱紧了怀里的小人,运起灵力就腾空而起,闪电般逃离了这个院落。
那中年男人太强,而且还有那么多黑衣人。他不是对手,即便有祥和帮忙也很难全身而退,所以只能逃。
楼阙的轻功本就练的炉火纯青,再加上常年逃避追杀的经验和灵力的加持,且不说速度快到了极致,更是东藏西躲让苏长诀一时半会儿耐不了他何。
黑着一张脸的苏长诀肠子都要悔青了,早知道直接拿下就是了,何必在那磨磨唧唧的让人逃了出来。
而兰瑾窝在楼阙的怀里睡的十分香甜,本来睡眠很浅的她因为楼阙给她加持的七八层护罩隔绝了外界的声音,此刻还不知道自家老爹和自家未来老公发生了一个天大的乌龙。
看着别人带着自家宝贝女儿在前面狂奔,作为真正家长的苏长诀心里苦逼到了极点。
那小子速度太快了!他虽然跟不丢,但也追不上啊!
苏长诀很想吐血,尤其是想到自己一个三十几岁的人了居然连自己的女儿都看不好心里就觉得十分苦闷。
ps:医院木有信号,亲们抱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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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她的身世他的痛苦
“那你走吧……”
兰瑾身子一扭灵活的挣脱了苏长诀的怀抱跳下了地,拉起左肩上松开的衣领,仰起鹅蛋大的小脸看着苏长诀,眼里闪过一丝痛楚,一丝决绝。
既然已经放弃了我将我作为养料去控制它物,那我们之间就不再有什么父女情分了。
“瑾儿,为父知道这八年我都没尽过作为父亲的责任,但那都不是我所愿啊!”
苏长诀上前蹲下身子用手抓住兰瑾的肩膀着急的解释着,对于兰瑾突然表现的陌生难以接受,心口绞痛。
“从你给我种下噬魂草那天起,我们之间就再无瓜葛。”
兰瑾狠狠的吸了一口气,眼神更加冰冷。然后接着说到。
“一个能将自己亲生女儿送上死路的人,不配做我的父亲。”
果决的打掉自己肩上的两只大手,兰瑾转身毫不留念的离去。只是转身之后,那止不住的眼泪噼里啪啦的砸落,心脏的位置疼的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噬魂草?”
长诀惊呼出声,不由分说抓住兰瑾的一只小手将自己的灵力渡了过去,顺着筋脉游走直奔兰瑾的头颅。
暖暖的灵力顺着手腕钻入自己的身体,兰瑾看着长诀担忧的神色不似作假,放弃了挣扎,任由长诀的灵力蔓延。
下意识的,兰瑾选择了相信长诀,即便长诀只要随便让他的灵力攻击一下她的脑府就会让她变成白痴,兰瑾也没有运起灵力将长诀的灵力抵挡在外。
“瑾儿,你头有没有时常犯疼,你有没有时常犯晕,你有没有时常觉得脑袋发涨。”
细细的在兰瑾的小脑袋里过了一遍,长诀并没有发现噬魂草的踪迹,当下心惊不已,恐惧在心头蔓延。
长诀是知道噬魂草的作用的,只是关心则乱。他忘了,噬魂草种在婴孩身上两年便会发芽,然后就会侵蚀宿主的灵魂,让宿主变成一个白痴。
而显然,兰瑾很聪明,并没有一点痴傻的样子。
看着长诀的反应,兰瑾突然笑了,她觉得她和长诀之间有误会,必须要好好的沟通一番。
“我已经将噬魂草契约。”淡淡的开口,语气里已经没了那种故意的疏离,兰瑾反握住长诀的手细细的摸着上面的老茧,扶平了长诀心里的恐惧。
长诀心疼的将兰瑾重新拉进自己的怀里,浑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戾气。
“瑾儿放心,我会为你报仇。”
没有挣扎,兰瑾顺从的靠在长诀的怀里,贪婪的呼吸的长诀身上的气息,久别重逢的喜悦让她酸了鼻子,涩了眼睛。
“孩子,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听不听?”
长诀将头抵在兰瑾的小肩膀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太久的孤寂让他觉得现在如同在做梦一般,担心声音太大吓到了怀里的孩子,惊醒了这梦。
兰瑾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长诀抱着兰瑾走出庙宇向北而行,门外的黑衣人低着头跟在后面,如同没有生气的行尸走肉。
“我叫苏长诀,苏家嫡子,今年三十有一。十年前我遇到了我人生中最爱的女子,兰月。我和月儿两情相悦,历经好些波折才修的正果,并在八年前孕得一女。”
“本以为会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不想我大哥苏长歌为了当上家主加害于我,趁着我外出时逼死月儿,抢走了我刚满月的女儿。我失去理智冲进苏府抢人反被重伤,不得已自封修为保命。”
“月儿死亡的消息使我受到刺激失了戒心,被身边的人打晕带离了苏城来到沪城,并让人篡改了我的记忆以防我回去报仇。记忆里,我的妻子难产而死,为我留下一个女儿,而我因为找不到足够的钱粮供养,使那个记忆里的女儿饿死在榻。女儿死后我为了饱腹不得已加入了一个杀手组织赚钱活命,直到我遇到了你。”
“遇到你的那天我的记忆出现了崩裂,觉得不应该是那样。因为离开了你,我觉得自己心里空了什么,就拼命的想。然后在某次任务中伤到了大脑昏睡大半个月,醒来后记起了之前的一切。”
“我想报仇,可是我的修为被自己封了起来,实力差的连我那个下人都比不上。意外的是阁主发现了我的不同,将我收做义子,解了我的封印,并将暗阁阁主之位传位于我。”
“苏家太过强大,我不能为了复仇葬送了义父的心血,于是我调集人手去查当年的疑点。发现我的女儿还活着,并被苏长歌秘密收养,却在孩子两岁时弄丢了。我对比了苏家发出来的寻人令,画上的孩童正是当时和我有着一面之缘的你。”
苏长诀一直往前走,大手搂着兰瑾,让她觉得十分的安心。
“那时距离我们见面的时日已经过去了七个月有余,我带着人马不停蹄的赶来你曾经栖身的庙宇才发现你已经带着你的伙伴们远走高飞。我是又急又气,急的是我和我的女儿失之交臂,气的是那该死的苏长歌弄丢了你,让你在外无枝可依颠沛流离。”
“余下的日子,我除了不停的寻找你就是发展自己的势力,每个月回来庙宇里看看,看看你是不是会回来这里等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苏长诀已经带着兰瑾走进一个堪比城主府大小的府邸。兰瑾眯着眼睛,无声的流着眼泪,对四周的变化视若无睹,
一路上苏长诀就像是讲故事一样说着,但是和苏长诀血脉相连的她怎么会听不出苏长诀话里的悲伤和落寞,那脆弱的心房因为苏长诀的话语狠狠的抽痛着,使她的泪水夺眶而出湿了苏长诀肩膀上的大片衣服,肿了眼睛。
亲人背叛,妻离子散,还险些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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