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记得带上酒!今天这瓶就不错!”
修普斯望着被吉尔推开,还在摇晃的木门,懒散浑浊的眼眸竟是陡然变得异常明亮。
“终于决定了吗?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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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小吉尔!新进的刀口鱼,很新鲜的要不要来点?”
“哈哈。。。不必了梅杰斯大叔,你的鱼从没新鲜过。。。”
吉尔心有余悸的看着面前一个长相十分狰狞的大汉,再一联想之前修普斯说的话,逃也似的向前快步走着。
“嘿!小吉尔,别去理那个为了赚钱可以杀人的老鬼,来丘力大叔这,大叔这有上好的费丽酒!保证香甜可口。”
“额。。。梅杰斯大叔的鱼吃了顶多身体会不舒服几天,可丘力大叔你的酒。。。我可还没活够呢。。。”
走在守望镇的街道上,吉尔一边和周围镇民打着招呼,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着,从修普斯的杂货店出来后,他就一直在思考着对方说出的话。
“甜与毒,这要怎么搭配呢。。。”
吉尔倒是丝毫没有怀疑修普斯说的话,对方既然如此说了,那就一定会有作用,在这个镇子生活了十几年,他对于后者的见识,可是非常了解的,现在关键是自己到底要怎么去做呢?
“哎。。。毫无头绪啊~”
吉尔有些烦躁的叹了口气,继续向前走着,在路过一家面馆的时候,他却听到了几个熟悉的声音。
“穆勒爷爷可真小气,才给我们10个铜贝里,下次再也不接他的活了!”
“就是就是!咱们费了这么大力气才帮他找回休姆斯!可他倒好,哼!”
“行了,10个铜贝里正好可以要四碗墨鱼面!咱们四个也够了。”
“可是。。。我还是想吃糖。。。对了!上次我妈妈给我买了一块糖,那糖可真叫一个甜,我相信任何一个爱吃甜食的人,在吃下它的一瞬间,都会被深深迷住的!”
“真的假的?被你这么一说,我都有些想吃了!”
“那糖叫什么!”
最后一句,是吉尔喊出的,他在听到甜食与深深迷住之后,便急忙冲进了这家面馆,直奔最近一张桌子上的四个小孩而去。
这四个孩子不是别人,正是独吞赏金,并且还坑了吉尔网子的泰迪几个孩童,他们将那只黑色小猫交给镇上的老穆勒,并且在拿到赏金之后,便冲冲来到了这家面馆,享受他们早就决定好的墨鱼面。
“吉。。。吉尔哥哥!”
泰迪看到吉尔的一瞬间,便挣扎着胖乎乎的身子,想要下桌逃跑,但却被后者一把抓住脖领,拉到了面前。
“你跑什么?我又不是来打你的,快!把你刚说的那种糖的名字告诉我!”
周围正在店里吃面的路人们,见吉尔向小孩打听糖的问题,纷纷侧目,这种没出息的举动,令他们对这个少年十分的痛心疾首。。。
泰迪听到吉尔的问话,心中一松,随后满脸鄙夷道:“吉尔大哥,你都多大了还爱吃糖,妈妈说过,吃糖对牙齿不好的。”
吉尔感受到周围路人火辣辣的鄙视目光,本来已经十分屈辱了,听了小胖子的话后,哪里还忍受得了那股涌上天灵盖的怒火,他眉毛一跳一跳,眼神中饱含无限杀意的冲着泰迪阴冷笑道:“嘿嘿。。。小泰迪,你如果再不说出那个糖的名称,我就把你的牙。。。全部拔光。。。嘿。。。嘿嘿。。。”
这几声惊悚至极的冷笑,令在场的四个小孩与周围路人食客,纷纷感受到了一股凉意从尾巴骨袭上后脑,终于瘦弱的男孩穆迪,忍受不了四周压抑的气氛,轻轻推了推呆住的泰迪,小声说道:“喂!泰迪!快说啊,不然你再也吃不了糖了!”
“啊!”泰迪一声惊呼,从吉尔恐怖的笑声中回过神来,随后慌忙快速答道:“芽丝糖!妈妈给我买的那个糖叫芽丝糖!你不要拔我的牙啊!”
吉尔听后,直接松开抓住泰迪的手,也不去看后者抱着脑袋缩成一团的囧态,而是急冲冲的向着镇上的零食铺子跑去。
三个小孩见到吉尔离开后,纷纷松了口气,刚才后者的气场实在太过强悍,使得他们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穆迪看了看还在地上发抖的泰迪,出言笑道:“哈哈,胆小鬼,快起来吧,吉尔大哥走了。”
“噢?走了吗?”泰迪闻言,悄悄分开了护住脑袋的双臂,从缝隙中左右看了看,见到周围确实没有了吉尔的身影后,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深深呼了口气:“呼。。。刚才吉尔大哥太吓人了,竟然要拔我的牙,那样我可就吃不了糖了啊!”
“原来你在乎的只是不能吃到糖啊。。。”
穆迪与另外俩位小伙伴听了泰迪的话后,满头汗滴,均做出一副不能理解的样子。。。
“面来喽!”
这时,长相极为英俊的面铺店员高呼一声,将四碗墨鱼面端上了穆迪几人的餐桌之上。
“哇!面来了,好好吃的样子,我不等你们了。。。”
穆迪盯着不停冒出热气的墨鱼面,第一个冲了上去,随后两外俩个小伙伴也加入到了餐桌之上,只有泰迪慢吞吞的坐上木椅,边挑着面条吹气,边疑惑的自语着。
“可妈妈买的那个芽丝糖就是个陷阱,虽然刚开始很甜,但是后面却会变得很苦,那个味道想想就可怕。。。吉尔大哥的口味,还真是与众不同呢。。。”
“。。。。。。”
倒霉而又幸运的吉尔,也许他该谢谢这个说话大喘气的泰迪,因为要不是他。。。
第五章 生死一线之间!
上万米高的伊斯坦山脉,此时正承受着暴雪的袭击,骇人的暴风雪呼呼的咆哮着,令得这座山脉,竟然在此刻变成了一座纯白色的冰川!
这里也算得上是一处奇景了,因为每年这个时候,别的地方都是夏季,而这里,却是冰冷的冬季,迄今为止,这种奇异的现象也没被世界政府那帮废物博学家们搞清楚。
用反叛军领袖—珍虎。布洛星的话来讲,那就是这个无能的世界政府已经堕落到了极点,每年花着不计其数的钱财,却一点正事都办不出来,那些领导者们简直就是一帮披着人皮的猪,甚至比猪还要愚蠢的多!
他这句话得到了广大平民们的认同,但也仅是心里认同,因为大多数的人们还是想安安心心的过好日子,现在的政府虽说没以前那么好了,可也不算差,既然如此,那他们又何必扔下锄头,去做那种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叛军呢?
不过话说回来,不知是何原因,今年伊斯坦山脉的暴雪,可要比每年都要大的多,难道是因为那些博学家们太无能了,导致暴雪都有点看不过眼了?
不去管世界政府的那些烂事,单说今天吧,被这狂风暴雪搞得,无数原定来山脉猎杀野兽的守望镇镇民们,都不得不将这一计划推迟,因为此时的天气实在太恶劣了,即便是四五十岁的老猎手,恐怕都没有信心能够在如此险要的环境下猎杀到野兽。
但是有一个人,却依然敢在此时单枪匹马的上山狩猎,他就是吉尔。
这个在镇民眼中还是个孩子的少年,此刻正趴在一处向下凹进的浅坑里,一动不动的望着前方,那里,有一个小篮子,篮子里放满了黄色的芽丝糖。
“怎么还没来,不会是芽丝糖的气味都被冰雪冻住了吧?”
地熊虽然很笨,但是对付它这种庞然大物,如果没有军方的高密度铁笼的话,那就不用白费力气再去挖什么陷阱了,因为那样是没有丝毫意义的,所以吉尔也就没有费心思去准备以前曾经跟其他老猎手学到过的陷阱,他把一切都寄托在了修普斯所说的【秘方】上,可今天已经到了任务期限的最后一天,前两天吉尔分别在不同的地点埋伏,但连地熊的影子都没看到,今天他发了狠,来到了伊斯坦山脉的中段区域,同时也是地熊活跃最为频繁的地带,不过这都已经过去小半天了,依然是毫无收获。
“连个鬼影都没有,难道山脉上的地熊都死绝了吗!”
吉尔面色有些发白,任谁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待上半天都不会好受的,擦了一把脸上的冰碴,那黏在肌肤上冰片被剥离之后,顺带着给他带来了一丝刺骨的疼痛。
该死!今天可是最后的期限了,还是不行吗。。。可恶!
吉尔神情恼怒,要是连地熊的影子都没见到就输了赌约的话,那可真的是不甘心啊。
他刚想起身换个埋伏地点,尝试做下最后的挣扎,却听见一声粗沉的吼叫传进耳朵。
呜吼!
他快要心灰意冷的时候,这声沉闷的嘶吼瞬间又将其那颗逐渐冷却的心再次点燃至火热的状态。
“来了!”
吉尔面上一抹狂喜涌出,这声低吼在别的猎手耳中犹如地狱之音,但传到他的耳朵里后,就变成了世界上最美妙的乐曲。
他屏气凝神,不敢有丝毫大意,无视几只恶心的高山痘蝇在眼前乱飞,死死盯着前方那个慢慢接近芽丝糖的庞然大物。
砰!砰!砰!
地熊长着棕灰色的皮毛,圆滚滚的脑袋之上,一双漆黑的小眼闪着明亮的光芒,它四肢异常粗壮,插着尖刀一样的肉爪每落地一下,都会使得附近大地轻微颤动。
嗅嗅!
它一路轻嗅着走到了装着芽丝糖的篮子前,先是谨慎的打量了一遍四周,确定安全之后,才缓缓低下了熊头。
“吸溜。。。吸溜。。。”
地熊滚圆的大脸上布满着欢欣,它伸出猩红的舌头,不间断的舔着篮子中的芽丝糖。
“吃货,果然上钩了!”
吉尔强压心头喜意,撑起僵直的双臂爬身起来,用平生最轻的脚步,慢慢向着地熊走去,他的手中,握着一支盛满墨绿色液体的针管。
四周暴雪呼呼咆哮着,却无法动摇半分吉尔的身形,这除了与他想要成为猎人的强大心愿有关之外,还离不开他十几年如一日的基础修行。
穿着几十斤的负重绕镇长跑,在冰天雪地的冬季裸身蛙跳,被关在笼中与饿狼对峙,等等等等,这惊悚又充实的童年,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度过的。。。
“话说我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这个问题连吉尔自己都无法解释。
“不过这一切都没白做。”他看了看手中的针管,瞳孔之中充满坚定“干掉了这头大笨熊,爷爷就会答应我去参加猎人考试,到时候,一定会成功的!”
他一步一步,缓慢的挪动着脚掌,在距离地熊十步之内的时候,本来还小心的停了一下,却发现那头笨熊根本就毫无反应。
“那糖可真叫一个甜,我相信任何一个爱吃甜食的人,在吃下它的一瞬间,都会被深深迷住的!”
小胖子泰迪的这句话,又在吉尔脑中响了起来。
嘿!这爱吃甜的吃货还真是好对付,一篮子糖就能轻松搞定,早知道我还紧张个什么劲啊,接下来,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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