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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
吉尔茫然的站立着环视四周。
一片幽暗,什么也看不见。
“该死的,为什么头这么痛。”突然一阵剧痛袭上大脑,吉尔摇晃着脑袋,双手撑地蹲了下来。
“哈啊。。。哈啊。。。”
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打透了,可那股疼痛还是在大脑中,肆意妄为的持续着。
“呼。。。”终于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疼痛感慢慢消失不见,吉尔重重呼出一口浊气,随后再次站起身来。
“这是哪?我为什么在这里?难道在做梦吗?”
吉尔努力回想着记忆,可不知为什么,好像冥冥之中有一堵石墙,将他与大脑深处的记忆完全阻隔。
嗤嗤。。。嗤嗤。。。
四周突然传出阵阵怪声,这声音虽然极小,可是在这个寂静的,连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见的无尽幽暗中,却显得那么刺耳。
“这。。。这是。。。”
吉尔震惊看着四周,不知何时,四周的黑暗消失的无影无踪,而现在这里,到处都充满了镜子似得寒冰。
他小心谨慎的打量着四周,一旦发生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在第一时间作出反击或者闪避,这是十几年锻炼下来的本能,以及那一丝与生俱来的战士天赋。
吉尔上前摸了摸那镜子一样的寒冰,触手却毫无感觉:“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寒冷?”
明明正在不断冒着寒气,可是此时此刻,无论是身体还是感官,都没有感受到一丝凉意,不仅如此,当吉尔触摸到那寒冰的瞬间,他的心底,竟然隐隐生出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好像遇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陌生人。
“为什么会这样?”吉尔眉头微皱,面色有些不解。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四周的寒冰突然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又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又来。。。”
吉尔无奈,想要继续向前面走,却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了,而且令他震惊的是,他竟然可以看到自己的大脑之内,有一颗指甲盖大小的椭圆形物质,正缓缓飘浮于他的脑海之内。
“这又是什么!”
他有些冷静不下来了,能看到自己大脑内部也就算了,可是脑子里有个这奇怪的东西是怎么一回事啊,会不会从里面爬出一只虫子,然后把我的脑仁全部吃掉啊。。。
吉尔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四周突兀的射出一道刺眼的光线,他冷不丁被这光线照的一片头昏眼花,于是又直挺挺的昏了过去。
却在这时,一阵寒风呼啸刮过,四周的死寂被一冲而散。
寒风包裹住吉尔的身体,从这片未知的空间中彻底消失不见。
“觉醒了冰之奥义的孩子,可不要辱没了我们一族的名声。。。”
一声苍老的叹息,四周再次恢复到了无尽幽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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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我这是。。。在家吗?”
吉尔冷不丁从床上坐起,看着四周熟悉的环境,脑中闪过一丝回忆。
“刚才的梦好真实啊。。。”他喃喃着,爬下了床,走向一旁的小木桌,端起上面的水壶,咕噜咕噜就是一大口。
“对了!我不是在伊斯坦山脉吗?哎呦!我的任务!”
吉尔突然想起了自己好像还没取出那头地熊的心脏呢!他就总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没做一样,却将这重中之重给忘了。
他急忙放下水壶推门跑出,却又呆呆的停在了院落之中。
现在想起来还有什么意义呢?在伊斯坦山脉那种野兽频繁出没的地方,一头丰盛的地熊大餐,恐怕不到一个时辰,就会被消费一空。
“完了完了,那头笨熊肯定被山脉上的野狼吃掉了,可恶!”
吉尔一下子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倒在地上,脸上现出丝丝懊恼。
“怎么了小家伙,不开心啊?”
调笑的声音从一边传出,吉尔望了过去,发现是平时除了爷爷之外,最谈得来的普利爷爷,可他现在也没有心情再去与其胡闹了。
“普利爷爷好。。。”吉尔呆呆招呼了一声,便又低头沮丧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普利走到吉尔身前,缓缓蹲了下来,揉着红鼻子继续问道:“什么事能让你这小混蛋如此不开心,难道杜维姆那个老鬼挂了吗?”
吉尔摇了摇头,丝毫没有接话的意思。
“哦!对了!给你看样好东西。”
普利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拉起吉尔,就要向外面跑去。
“我现在对什么东西都没兴趣。”吉尔颓废的低着头,有气无力的任由普利拉向院外。
普利则胸有成足的拍着胸脯,满脸的自信:“嘿!小鬼,打起精神,我敢保证,你一定会爱上这个东西的!”
两人转瞬冲到院外,院子外面,杜维姆还是如往常一样,静静躺在他那张摆在大树下的凉椅上面,一口接一口的抽着烟杆。
“爷爷。。。”
吉尔看到爷爷,情绪更显低落。
“我的任务。。。”
他话未说完,便被普利一把扭过了身。
“看啊,小吉尔,看看这头笨熊你眼不眼熟!”
吉尔本来失落的心情,在听到“笨熊”两个字的时候,一下又重新升了起来,他猛地抬起头,当看到眼前那头熟悉的“冰雕”时,一抹狂喜涌上面颊。
“这个!这个!”吉尔语无伦次的望向普利,磕磕巴巴问道:“是。。。是我的。。。那头地熊吗?”
“当然了,为了把它弄回来,我可费了不少力气呢,这家伙可真重啊!噢!哈哈!小家伙你也很重啊!”
普利一把抱住扑了过来的吉尔,眼中充满了调笑。
“是您帮了我吗?谢谢您普利爷爷,谢谢您。。。谢谢您。。。”吉尔搂着普利的脖子,激动的重复着一遍又一遍感谢的话。
“咳咳。。。”
这时一声轻咳,打断了一老一少俩人的温馨时刻。
吉尔突然想起爷爷还在身后,于是急忙脱离了与普利的拥抱,跑到爷爷身边,有些迟疑的开口问道:“爷爷,我的任务,应该。。。算完成了吧?”
杜维姆看着面前的孙子,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后面老友,随后轻轻的点了点头:“过程虽然充满了幸运,而且最后还是借助别人的力量,才把地熊给拖了回来,不过。。。这次爷爷还是同意你去参加猎人考试了。”
“呦呼!”
吉尔听完爷爷最后一句话,激动的跳了起来,不停地原地高呼,看得出来,他现在确实非常的兴奋。
“但是你还要在等一个月的时间。”
杜维姆的话打断了处于疯癫状态下的吉尔,随后在后者疑惑的目光下,继续说道:“今年的猎人考试要在7月进行,而现在才刚4月,所以爷爷还要再给你做一个月的特训,剩下两个月的时间,足够你赶去猎人考试的会场了。”
“特训?什么特训?”吉尔闻言不解问道,在过去十几年里,他经历了很多残酷的训练,不知道这次,又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等待着他。
这一次杜维姆并未答话,而是站在后面的普利笑着回道:“这一次的训练,对于你来说可是很新鲜的呦!”
他顿了顿,随后神秘的继续说道:“训练的题目,就叫做【原力的基础知识】”
第七章 原力的五种系别
清晨的守望镇,少了一丝平日里的燥热,多了一丝清爽凉意,还是在后山的酸果林中,吉尔正盘腿坐在一个土墩子上,微微皱着眉头。
“原力种子?我真的觉醒了原力种子?”
“那当然。”
普利躺在一片松软的稻草上,回答了一句后,便又毫无形象的啃起了手中一只硕大的地熊腿。
那头可怜的地熊,在融化完身上的寒冰之后,彻底变成了普利的肚中餐,整头地熊,除了熊心与熊胆被杜维姆取走之外,其余的全被做成了“烤肉”。
“我那天做的梦。。。难道也与原力种子有关吗?”
吉尔低声自语着,随后抬头看向普利,问道:“普利爷爷,原力种子是不是一个椭圆形的东西?”
“哦?”普利闻言老眼一亮,旋即两三口吞下手中熊腿,面色之中带着一丝惊喜的问道:“你已经可以内视脑海了吗?”
吉尔闻言,歪着脑袋不解问道:“内视脑海?那是什么?”
“就是能看到你自己的大脑啊!否则你是怎么看到存在于你脑海之中的原力种子的?”普利凝目回到。
吉尔听后,急忙问道:“那我要怎样才能再次看到脑海呢?”
“小吉尔,看来我要从头来给你讲一讲原力的知识了。”
普利说着,缓缓站起了身,双手背负身后,来回踱着步悠悠说道:“原力种子,是上天赐给人类最大的力量!如果不是原力种子,我们恐怕早就在几千年前那场战役中灭亡了。”
“几千年前?什么战役?”吉尔听到这有些好奇,不由插嘴问道。
“这个先不给你讲了,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的,现在我要给你讲讲原力。”
普利挥了挥手,继续说道:“原力,就是原力种子繁生出来的强大力量!一个强大的战士,若是不借助原力的加持,是很难站在世界顶峰的,所以一些贵族们才会处心积虑,寻找最好的诱引药剂,来为他们那些先天没有觉醒的后代们强行催发出原力种子,可是依靠外力得到原力种子,与本身自然觉醒的原力种子相比,就是不折不扣的冒牌货,不仅威力远远不及,甚至还会对自身造成一定损害,因此即使有诱引药剂这种简单方便的东西,可还是会有数不胜数的人,会去努力修行也好,寻找生死之境也好,就是为了得到那最为自然的原力种子!”
吉尔听后若有所思的问道:“那我的原力种子,就是那天快被地熊干掉时才觉醒的吗?”
“没错。”
普利点了点头,踢了踢脚边一堆巨大的兽骨后,继续说道:“否则这头笨熊,怎么会好端端无缘无故的被寒冰封住?”
觉醒了原力吗?这可真像梦一样呢。。。
“那我要怎么才能再使用出原力呢?”吉尔急忙问道,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亲眼看看自己的原力。
普利闻言,笑着回道:“哈哈,没那么快,那是你第一次觉醒原力,是原力种子出于防卫自动用处的招数,你想要使用原力,还需要刻苦的修行才可以呢。”
“哦,这样啊。。。”
看着有些沮丧的吉尔,普利摇了摇头,随后突然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原力是什么系别的呢。”